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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顿时喷洒一地。
那忍者一声惨叫,栽倒在地上。
吴天看也没看,反手一剑抹在他咽喉上。
场面恢复寂静
忍者首领佐腾麻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口里叫了一个名字,又一名忍者应了一声“嗨”,从人堆里走出来,直逼吴天。
吴天嘴角微翘,抖了抖剑身,剑尖的血迹溅起,落在地上,印成一朵鲜艳的梅花。
几分钟后,又一名忍者倒在血泊中。
佐腾麻野显然有些怒了,刻不容缓的又叫出一名忍者,只是结果还是一样,二十多招左右,吴天一剑封喉。
直到此刻,四周所有忍者的神色才有了一些变化。
因为刚刚出战的三个忍者,实力上有明显的区别,第一个和第二个是下忍,但第三个是中忍,是家族的中坚力量,却依然被吴天斩于剑下。
反过来也就说明,眼前这个神秘人的实力可能也在中忍或者已超过中忍了
佐腾麻野眼睛微眯,眼神闪烁,看不出在想什么,但明显情绪已经不像先前那样平静了。
他稍微沉吟片刻,再度开口,又叫了一个人名字。
又一名忍者站了出来,手拿甲钩走向吴天。
吴天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更危险一些,特别是他的双手,像虎爪一样蜷着,再加上手背上的森寒甲钩,让人不寒而粟。
四周忍者的眼神齐齐亮了一些,眼神中隐隐透出渴望和崇拜。
是对力量的渴望和对强者的崇拜。
对方在三米外站定,直盯着吴天,怪笑道:“我会让你死得很愉快的。”
“是吗”吴天淡笑道:“我尽量让你死得没什么感觉。”
“八嘎。”
对方骂了一声,突然弓身,如豹子般扑向吴天,右手甲钩霸道扫向吴天咽喉,吴天刚想闪身,但对方左手甲钩已经封向退路。
吴天手中冷月剑挑开对方右手攻击,强行退开几步,立即被他左手甲钩伤到,左腰衣服被抓破,依稀可见腰上道道抓痕。
一招之下,吴天负伤了。
这立即点燃四周忍者的情绪,看向场上忍者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热衷和崇拜。
吴天冷冷笑了一下,举剑进攻。
三分钟后,吴天站着,对手四平八稳的平躺在地上,右胸心脏处一个剑眼,双眼至死不瞑目。
本是隐隐高涨的情绪忽然之间沉寂了,像是红火的木炭上被突浇了一桶冰水。
又死了
上忍啊
这四十多人里,也就五、六个上忍,是佐腾卫门社最核心的力量了,但却被吴天斩了。
佐腾麻野脸色铁青,原想拿吴天试练的,哪想到反送了四个忍者,死几个下忍也就罢了,结果连中忍和上忍各死了一个。
这是他无法忍受的,要知道培养一个上忍所花费的时间和心血绝不是两天三夜可以讲完的。
他的心在滴血,对吴天的恨,已入骨。
他一字一字说道:“你在骗我。”
吴天不置可否笑了笑,但四周的其他忍者却是微怔,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只听佐腾麻野咬着牙齿接着说道:“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明明你的实力不止如此,却只表现出与对手相当的样子,就连刚刚,你也是故意让他甲钩伤到,难道还想我再派一个人送到你剑下吗”
四周忍者一片骇然,难以置信的望向吴天,是故意送到甲钩下吗,那他的实力岂不是远远超过上忍。
人忍吗天啦
忍者的级别从低往高依次分为初忍,下忍,中忍,上忍,人忍,地忍,天忍。
一般实力修炼到上忍,就已经是难得的高手了,想要修炼到人忍,除了天赋超众或者家脉传承,不然难如上刀山。
像在场的所有人中,就只有佐腾麻野是人忍,而他还是借助家脉传承的优势才达到的。
而眼前这个人,年龄似乎比佐腾麻野小了一截,实力却已恐怖成这样
吴天听到佐腾麻野的话,邪魅笑道:“恭喜你,分析对了。”
几十年前,毛老爷子以一手诱敌深入的策略打得岛国人屁滚尿流,难道我吴天连借鉴都不会吗
笑话,没多坑死你们几个已经是遗憾了。
本是脸色铁青的佐腾麻野双手拳头捏得咯咯响,终于没忍住火气,暴吼道:“全上,不管死活,格杀勿论。”
四周忍者立即掏出近战兵器,纷涌而上。
吴天早就准备迎接这时候了,如果说先前是拼演技的话,那现在就是拼命,没有第二条路。
他心念一动,丹海之力如澎湃江海般涌向全身,人和箭,脱弦射出。
咻
一剑
当头的一位忍者身体一分两半,鲜血像泉水般喷洒。
岂还是先前那般陪你玩玩
笑话,下忍和上忍又算什么
难道上忍上得了杀手榜
再一剑
又一位忍者断成两截,甚至到死时才发现自已上半身掉在地上。
纷涌冲上来的忍者明显一顿,这是地忍的实力吗佐腾麻野首领的实力好像没恐怖成这样啊
“八嘎,这是华夏功夫,杀了他。”
不知哪位忍者喊了一声,顿时涌起叫骂声。
“八嘎,杀死这华厦狗。”
“杀了他。”
四十多个忍者如潮般扑向吴天。
吴天横劈直挑,剑剑索命,只可惜对方人数太多了,而吴天只有两手两腿加一把剑,就算再长两只手,也不一定够用
所以,才一会儿不到,吴天手臂和背部就挂了彩,鲜血逐渐染透衣服
第94章 死神悄悄来过
地上尸体越来越多,到处都是鲜血。
相应的是,吴天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胳膊、大腿和后背,到处都是殷红一片。
虽然身上伤口累累,但更令吴天头痛的是,许多忍者已经直接用上暗器,不断用撒菱或飞匕招呼他,根本防不胜防,吴天甚至可以肯定后背肉里至少插着两块撒菱。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把命丢在这里。
而一直在远处观战的佐腾麻野脸色阴暗无比,他远远没有料到吴天的实力强悍成这样,面对四十几个忍者的围攻居然还能支撑这么久,怕是家族的族长也没有这份能耐
而且,死了这么多精锐,事后如何向首领交待
佐腾麻野意识到自已的人生只怕要拐弯了,如果此时自已不做点什么的话,只怕还不止拐弯这么简单
趁着他受伤,要他的命,或许还能将功补过。
佐腾麻野一咬牙,抽出背后的忍者刀,一个急冲步,冲到最前线,凌空就是一刀。
吴天刚挑断一个忍者的手臂,只觉右侧一道刀影袭来,顿时感觉到一股致命危险,他想也不想,下意识的反手一撩,冷月剑划出一线残月迎向那片刀影。
“乒”
清脆的刀剑交接声在院中荡开,无数火星溅起。
吴天匆忙退开一步,才看清楚袭击自已的人是佐腾麻野。
好快的速度,好犀利的刀法。
吴天忍不住看向佐腾麻野的刀,不像武士刀,也不像忍者剑,泛着冷光,绝不是凡品。
“华夏狗,我会将你碎尸万段。”佐腾麻野似乎已经认定吴天是来自华夏,语气中充满着浓浓的怨恨。
吴天没想到佐腾麻野这个时候出手,但想想也就恍然,死了这么多人,再不出手的话,怎么向手下和上面交待。
但吴天极厌恶他这种作风,先前不动手,站在远处看着,现在见自己受伤就跳出来了,太恶心了。
不过,吴天也知道这就是忍者的性格,他们不像武士,根本就没有武士道精神,他们无其不用,只要能达到目的,哪怕牺牲亲人和朋友也没关系,说白了,就是一群阴暗和恐怖的杀戮机器。
“就凭你”吴天冷笑一声:“几十年前你们骂我们东亚病夫,结果举着白短裤投降,今天,就算你脱了白短裤,也必须死”
说完,吴天左手屈指一弹,一线暗影风驰电擎般射向佐腾麻野眉心。
佐腾麻野大骇,手中忍者刀极速劈向暗影。
正是这一瞬间,吴天动了,人如剑,剑如影,冷月剑划出一片清冷的光影,像一轮天际忽现的残月,突然劈向佐腾麻野。
佐腾麻野慌忙撩刀搁剑,只是,刀断,接着,整个世界在眉间分开成两半。
一招,刀断,人两半。
整个院内刹那寂静如死,所有忍者全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满脸骇然的望着地上已经死绝的佐腾麻野尸体。
吴天也是石化了一般,低着头惊骇望着手中的冷月剑,刚才那种感觉难道就是石开所说的剑心
刚刚,他心中生起一股滔天覆地的意愿,誓要把佐腾麻野斩于剑下,哪怕就是佛祖阻拦,也无法拦住他杀佐腾麻野的决心
难道这就是剑心
吴天隐隐抓住了什么,正极力想抓住这种感觉时,忽然感觉到背后出现一股致命的危险,忙错身闪避。
但仍是晚了,背胛骨下生起一阵巨痛,明显感觉到一把利器从上至下划开了自已的背部。
吴天反手一剑,直接把偷袭的人拦腰斩断。
但他也一个踉跄,几乎栽倒在地上。
该死,刚一走神,被偷袭了。
吴天痛得直嗖冷气,暗骂了一声,一股作气冲向墙角,脚在墙上连踩三脚,人如飞燕般飞到了围墙之上。
虚空中,他回头微微撇了一眼追过来的忍者,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左手轻轻按下手中的摇控器。
“轰”
“轰”
“轰”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响个不停,到处房屋倒塌,火光一片,灰尘漫天。
吴天站在庄园外,眼神如刀,冷冷望着形同废墟的庄园
次日清晨,岛国各大报社的头版全印着同一款标题:佐腾卫门氏家族基地一夜间成为死地,全庄四十七位忍者无一生还,基地首领佐腾麻野人忍也未能幸免
全岛国陷于一片震惊之中,而此时吴天已经坐在飞往华夏国的飞机上,本是炎热的七月他却穿着一件外套,脸色苍白异常,而且脸上还在不停的冒着汗珠
“先生,你有什么需要吗”美丽的空中小姐已经是第二次过来主动询问了。
吴天勉力笑道:“没有,我就是感冒了,加上胃有点毛病,所以疼的有点不舒服,我已经吃了药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呼叫我们。”
“好的,谢谢。”
“不客气。”
沈氏药业总裁办公室里。
沈初夏坐在办公桌后,很认真的问坐在沙发里的上官雪道:“今天是第五天了,你说他会不会回来。”
“你问我,我问谁啊。”上官雪无力翻了个白眼,哼哼道:“我还要找他麻烦呢,明明告诉我只出去两天,却一下子消失了五天,够可以啊。”
沈初夏忍不住笑了一下,心里泛起一股暖意,她是后来才知道吴天找过上官雪,让她来保护自已的,对于这份心意,她觉得挺温暖的。
她有时也会想着,这个男人是混蛋,但呢,还没到那种无可救药的地步,至少偶尔还会做出一些让人心暖的事。
“我不反对你找他麻烦,但他如果没回来怎么办”沈初夏又把话题扯回了原点。
“你问我,我问谁啊。”上官雪仍是那句话回复她。
“”
好吧,看来这个问题是问不出答案的。
两人正各自想着心事时,冯晓晴敲门走了进来,上报道:“沈总,楼上的秦怡秦总找您。”
秦怡
沈初夏眉头微微皱起:她来干吗难道她有吴天的消息
第95章 他不对劲
秦怡走进办公室,看到沙发里的上官雪,略感诧异,好奇她怎么在这里。
而上官雪眼神玩味的望着秦怡,似乎还在为上次的事较劲。
秦怡没心情琢磨上官雪的眼神,直接问沈初夏道:“沈总,你有吴天的信息吗”
沈初夏摇了摇头:“没有,你呢”
秦怡不禁有点失望,苦笑道:“我也没有,这都好几天了,一点音信都没有,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就是。”沈初夏不满意的哼了一声:“想消失就消失,难道不知道人家会担心吗”
秦怡眼神怪味望着沈初夏,好奇她刚说的“人家”是谁
被秦怡这么一看,沈初夏立即反应过来,忙补充道:“他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当然要为他的安全负责。”
“沈总,你完全不需要跟我解释的。”
沈初夏微窘,是啊,干吗跟她解释
正是这时,秦怡手机响起信息声。
泰怡明显一愣,这声音是她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