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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忽然拉开一条缝,秦怡脸色苍白对沈初夏道:“得麻烦你去第一医院拿点药。车钥匙在鞋柜上,莫医生已经给医院药房打过电话,过去拿就行。”
沈初夏心中一紧,认真道:“我可以看看他的情况吗”
秦怡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确定要看吗”
“嗯。”沈初夏无比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吧,你进来吧。”秦怡拉开门。
沈初夏走进屋,当看见床上的景像时,整个人都颤粟起来。
眼前,吴天趴在床上,人省不醒,显然已经被全身麻醉了。
原来缠在他身上的纱布已经被莫医生剪开,露出纱布下的背部、腿部和手臂。
沈初夏想不到用什么词去形容吴天的这些地方,触目惊心吗,或许还只是一部分。
可以说,四肢和背部没有哪一部分没受伤,胳膊上和腿上都是几公分的的刀口,血肉模糊,暗紫一片。
更恐怖的是背部,有种被犁田机开垦过的感觉,坑坑洼洼,深可见骨,特别是左边肩胛骨下那条伤口,更是吓人,长达十五、六公分,背肉往两边翻开,仿佛背部被撕开了一般。
沈初夏原以为吴天只是受伤,却远远没料到惨烈到这种程度,她情不自禁的想,这个男人,是怎么坚持回来的,为什么之前在大伙面前还能谈笑,为什么漫不经心的像只得了一场感冒。
她又忍不住想起之前吴天对莫医生说的那句话:不,这次还是打麻药吧,有点瞌睡,刚好睡一觉。
真的只是睡一觉难道你就不是血肉之躯
沈初夏鼻子有些酸,泪水忽然不受控制的往下流,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但就是想哭,或许是眼前这个男人太不珍惜自已了,或许是他此刻人事不省中却紧皱的眉头
秦怡把沈初夏拉出房间,说道:“现在吴天的伤势比我们预想的严重,需要你去医院拿些药,你明白吗”
沈初夏用力的点了点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下楼,开车,去医院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已应该坚强。
拿到药回到秦怡住处后,立马交给了莫医生,秦怡打下手,立即对全身各处伤口进行处理和缝合手术。
一直忙了五个多小时才忙完,三人退出房间,在客厅坐下,都显得有些疲惫。
莫阳春忽然莫名的笑了一下,摇着头道:“我这辈子见过的病人不少,但从没见过像吴天这种人,我打心眼里觉得他是个怪胎,但也打心眼里佩服他。”
说完,他长吁了一口气,到洗漱间清洗了一把,然后跟两人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客厅内只剩下沈初夏和秦怡两人,两人都没说话,不知道各自想着什么。
许久后,秦怡终于意识到自已是主人,开始起身泡茶,端了些水果上来。
沈初夏看着她,问道:“他以前也受过伤吗”
“嗯。”秦怡点了点头。
“经常也像这次这样”
秦怡想了想,苦笑道:“只能说每次都不简单,不过这次是最严重的一次。”
沈初夏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怡姐,你爱他,对吗”
这是沈初夏第一次称呼秦怡为怡姐,所以秦怡微微一怔,当然也为沈初夏刚说的话。
她叹了一口气道:“或许吧。”
“我看得出来,他也爱你。”
说句话的时候,沈初夏的双手莫名的攥紧成了拳头,就是她自已也没意识到。
“怎么看出来的”秦怡平静问道。
“人在最危险的时候,最先想起的就是自已最爱的人,这次,他其他人都没联系,就发了信息给你。”
“是吗”
秦怡不置可否笑了笑:“你大概不知道,我是医科大学毕业的,刚刚那个莫医生是我的同班同学,而且,吴天也不是第一次找我和莫医生处理伤口了,或许这就是他发信息给我的原因吧。”
沈初夏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有些酸酸的,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但确确实实心里有些不舒服。
大概是因为他跟自已有婚约吧,或许是觉得自已的未婚夫不该去爱别人
沈初夏撇开心中难受的思绪,浅浅对秦怡笑道:“怡姐,我觉得他还行,虽然有点乱七八糟,但身上也有些别的男人没有的东西,反正还行吧。”
沈初夏说不下去了,草草一句“反正还行吧”,结束心中亦正亦反的情绪。
她刚才确实有这样想,自已或许只能活几年了,何必把吴天捆在身边,秦怡人漂亮,又有能力,是不错的人选
但真要把吴天推向秦怡时,心里忽然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他是自已的未婚夫,不管自已喜不喜欢他,但就是自已的未婚夫。
所以到最后,原本要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怡眼神复杂的看着沈初夏,没说自已和吴天的事,也没说沈初夏和吴天的事,感叹道:“初夏,你大概还没经历过爱情吧,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爱情不是爱不爱对方就可以,而是有时爱情会给不起,或者爱不起。”
给不起,爱不起。
她是说自已,还是说吴天,谁给不起,谁又爱不起
沈初夏体会着这句话,感觉到秦怡心中的无声苦涩。
其实,自已又何尝不是这样:给不起也爱不起。
沈初夏隐隐叹了一口气,第一次感觉到感情这回事真的很沉重,自已似乎都承受不起。
或许我就不该想这些,也不必扰人扰已,不管对他是什么感觉,都应该放开吧。
沈初夏推开心中烦乱,狠狠在心中打了一个结,正如她心中所想:不扰人,也不扰已
第98章 这还差不多
沈初夏想等到吴天醒过来,所以一直没走。
这种清闲的日子对于她来说,好几年都没有过了,真心有些不适应,再加上吴天这边一直没反应,所以更是呆得难受。
秦怡也无心回公司,和沈初夏一起等着,等到快天黑的时候,吴天才醒过来。
吴天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两张绝色脸蛋,两人眼神都泛着担忧
“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秦怡先开口问道。
“我不挺好吗,我还想问你呢,我有哪儿不舒服吗”吴天浅笑道。
“”
秦怡忍不住瞪了吴天一眼:“问你正事呢,别给我嘻嘻哈哈。”
吴天满脸委屈道:“怡姐,你明知我是病号,还这样假扮恶人,是不是太狠心了。”
“”
好吧,秦怡败下阵来。
就是旁边旁观的沈初夏也跟着一起败下阵来。
反是吴天没心没肺笑道:“放心,我好得很,至少在你们面前不会掉链子的。”
“是吗”沈初夏不其然冷哼了一声:“那你跟我们说说,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
面对两人认真且不容撒谎的目光,吴天识趣的变成了病人,闭着眼睛,显得十分虚弱
沈初夏和秦怡望着他这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没再追问。
随后,秦怡走开了,跑去厨房给吴天炖补品。
沈初夏则是坐在床边陪着吴天。
没了外人,沈初夏就没什么顾忌了,盯着吴天认真说道:“别的事我都可以不管,但你必须告诉我你是怎么受伤的,如果你撒谎,那我这辈子都会记在心上。”
吴天微感诧异,没料到沈初夏态度这么坚决,实际想想也释然,沈初夏本就是一个认真的人,越是重要的事,她越认真。
吴天一时不知怎么跟她说好,一方面是有自已的秘密,另一方面也不想加重她的负担。
他微微沉吟了一会儿,挂着一缕坏笑道:“你别板着脸好不好,我老实交待还不行吗,实际上呢,我这个人虽然不着调,但骨子里确实很大男子主义的,自然受不了别人对我老婆未婚妻哦,受不了别人欺负你,所以呢,专门去了那杀手的总部一趟,结果,双拳难敌四手,然后就现在这样了。”
沈初夏认真琢磨了一会儿这番话,然后恨恨骂道:“活该,你以为大男子主义就是救世主啊。”
但骂完后,又撇着头说道:“下次再这样不和我商量,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一定会和你商量的。”吴天笑得没心没肺:“老板,这次医药费应该也有报销吧”
“”
沈初夏眉头一扬,挑着吴天身上没受伤的一块轻轻的掐了一把。
“哎哎轻点。”
吴天痛得冷气直嗖,也不知道是真痛还是装的。
他认真说道:“你这阵子不要去公司了,等我伤好了再说。”
沈初夏隐隐知道了原因,但仍是问道:“为什么”
“不要问那么多,听我的就是了。”
“干吗要听你的。”沈初夏立即俏目圆瞪。
“”
看着沈初夏斗鸡般的气势,吴天决定换个说法:“这样吧,我听你的,是你觉得我受伤了,可怜我,然后要照顾我几天,这样怎么样”
沈初夏斜着眼望着另一边:“这还差不多。”
“”
果真女人思维千变万化,无法预料。
没过多久,秦怡炖好了骨头汤,端了过来。
问题来了,吴天现在伤口刚缝合,肯定是不宜乱动的,那谁喂他喝汤
秦怡显然先前没想过这个问题,端进房里后,别扭了。
沈初夏不笨,忙起身道:“怡姐,你坐这吧,我出去洗点水果。”
秦怡没多说什么,但沈初夏走出房门的时候,心里像被榴莲滚过一样,很不舒服,躺在自已床上的是自已的未婚夫,为什么要让别的女人喂,哪怕自已不喜欢他,也不应该是这样
秦怡走到床前,勺了一口汤喂到吴口嘴里,斜着眼道:“托你的福,我现在感觉赚了便宜一样,你到底还要祸害几个女人”
“”
沈初夏听取了吴天的意见,没有回家,就留在秦怡家过夜。
一夜无异。
次日,秦怡去了公司,就留下沈初夏照顾吴天。
别的还好说,到中午的时候,沈初夏难为情端着一碗汤道:“不好吃就说,我等会叫外卖送份过来。”
吴天古怪望着她,琢磨着她碗里是什么东西
其实就是骨头汤,不过是沈初夏熬的,第一次动手做饭菜,其中意义可想而知
更有意思的是,沈初夏也是第一次喂人吃东西。
吴天喝了一口后,哈哈笑道:“原汁原味,味道不错。”
沈初夏满额头黑线道:“不好吃就明说,大不了等怡姐回来炖给你吃。”
“我怎么感觉酸酸的,你不会是吃醋吧”吴天满脸好奇道。
沈初夏眉头跳了跳,狠狠瞪着吴天道:“爱吃就吃,不吃就算了,再乱说话,小心我把这碗扣在你脸上。”
吴天再也不敢多说了,受伤的时候千万不要跟一个彪悍的女人去拼性格,沈初夏是之一,上官雪绝对是之二,至于秦怡,或许舍不得对自已动手吧
两天一晃而过,秦怡去公司上班,沈初夏留在家照顾吴天。
到第三天时,吴天实在忍不住提出了一个建议:“我要洗个澡,没问题吧”
这个问题,沈初夏如何好回答,从吴天的伤口情况来说,肯定是不行的,但从个人感观来说,确实该清洗一下了,更何况沈初夏是那种有轻度洁僻的人。
问题是,怎么办
沈初夏忽然感觉这个问题比工作上的那些事情还要棘手。
倒是吴天爽快,没心没肺道:“麻烦你端盘水来,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不用我操心你以为我愿意我操心吗
沈初夏心里狠狠嘀咕了一句,二话不说出了门。
不一会儿,端着一盆水进来,板着脸道:“脱衣服。”
“”
吴天望着她,忽然感觉有些别扭呢。
第99章 只准一下哦
“我自已来吧。”吴天说道。
他长这么大还没被女人洗过澡,能淡定才怪呢。
但沈初夏不知道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不客气道:“少废话,难道还要我一个女人求着你脱衣服。
“”
好吧,这话都说出来了,再说其他就显得蛋痛了。
吴天动作僵硬的脱着衣服,实在是身上的伤口太多了,再加上白纱布绑着,想利索都利索不起来。
沈初夏放下水盆,默不作声的帮吴天脱下衣服,然后,拧干毛巾,本意是要替吴天擦拭身体的,但真要付诸行动时,却不知从哪下手了。
有句俗话果真说得好啊:外行人杀猪,捅哪都不对劲。
沈初夏现在就是这感觉,从没做过这事,再加上心里有些障碍
“还是我自已来吧。”吴天尴尬道。
别说沈初夏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