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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问问这是为什么吗?”谢必安微微挑了挑眉头,开口问到。
丁萱萱似乎沉凝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道,“若不是李道长,恐怕我妖国百姓早就已经死绝,萱萱想亲自向李道长致谢。”
谢必安微微点了头,“原来是这事儿,那好办,只不过你随我去花云山可以,可那老道士要不要见你,我可保不准。”
“此事萱萱会自己想办法,公子能带我去,萱萱就已经很感激了。”
这么说着,丁萱萱似乎又想起一件事情,开口道,“当日冲门,我见公子有一件法器,不知……”
“你是说勾魂索?”这么说着,勾魂索自谢必安手臂之中延伸出来。
顿时丁萱萱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不安的站了起来。
“姑娘莫慌,只不过是法器自身携带着驱邪压鬼避妖魔的灵气而已。”谢必安立马收起勾魂索,歉意的笑了笑。
丁萱萱这才缓缓坐下,同样抱有歉意的笑了笑,毕竟法器这种东西都是保命的手段,一般人可不会随意示人,这也让谢必安在她心中的地位隐隐之中提高不少。
“谢公子有一件好法器。”丁萱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一般,眼神中范出一抹寒光。
谢必安虽有所察觉,却没有明说。
似乎是觉得自己失态了,丁萱萱其实微微行礼,“那萱萱就不打扰公子了,这就告辞。”
“不送了。”
出了别院大门,丁萱萱看向南方的天空,眼中寒光更甚,回头又看了一眼别院,深吸了一口气,“谢公子,日后或许还需要你的法器来为我除掉一些人。”
送走了丁萱萱之后,谢必安起身离开了学宫,既然是要为颜止续命,此等大事,有些东西还是需要准备的。
去往川岚城的商业区,购买了上等朱砂、黄纸、香火、纸钱。
不仅如此,还提了个猪头,买了瓶好酒,准备了好些祭祀,等到日落西山才回到学宫。
入夜,离子时还有半个时辰,颜止如约而至,见到桌上摆放的那些物件,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这是要去祭拜谁吗?”
“少废话,把这些东西带上,前头带路。”谢必安没好气的开口。
“你要我那这些!”颜止顿时有些怒了,她可是一国公主,怎么能沾染这些东西。
“让你拿你就拿,不许放进须弥戒,都给我扛着!”谢必安猛的一瞪眼,不怒自威。
颜止小声嘀咕了几句,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带上了东西走出院子,在前头带路。
再一次离开学宫,这一回是向着城外人迹罕见的一处墓场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谢必安在后面一边撒着纸钱,一边小声嘀咕着,“路过的都来捡捡,别说我不守规矩,要不是因为今天做的是断人轮回的无耻勾当,我还真懒得给你们撒纸钱。”
“你在嘀咕什么呢?”前面的颜止回头问到。
“走你的。”谢必安没好气的开口。
跟着颜止一路走去,一路纸钱被风吹散,两人也终于到了目的地。
墓场不小,但也不是很大,埋葬的多半都是谈不上富贵的平民百姓。
颜止正准备将东西放下歇息歇息,看到谢必安瞪过来的眼神,又委屈不情愿的继续扛着。
谢必安一个墓碑一个墓碑的插上焚香,口中说着,“这女娃子命苦,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丢了胎光,好在是个周国公主,若是你们哪位愿意补一补她这胎光,别的不说,你们子孙后代几辈子衣食无忧是没问题的。”
“事情呢就是这么个事情,我也知道断人轮回的勾当有些不耻,所以也没脸用手段,全凭自愿,想为子孙后代谋福祉的抓紧。”
第四十章,好个杀字
第四十章,好个杀字
谢必安插完香回到颜止身边站着,也不说话。
“你到底在干嘛!”感觉自己被耍了的颜止气不打一处来。
“闭嘴,你知不知道为了给你续命,这些人里有一个就永世不得超生,就为了你这条贱命!”最后两个字,谢必安咬的极重。
“永世不得超生?”颜止微微一愣,似乎被震撼到了,她真的从没想过自己这个病还需要别人付出什么的代价。
“没让你跪下叩拜就已经给足你面子了,老实待着,手里的东西要是敢碰了半点泥,你这事儿我就不管了。”谢必安也是没办法,项链是孟婆给的,绝对藏着秘密,这二公主又不能杀,要是杀了,恐怕还没等他走出周国就被大批大批的洞虚超凡强者给轰成渣了。
这还是他头一次这么力不从心,要是搁在以前,稍稍探探手,东西就回来了。
被谢必安劈头盖脸一顿骂的颜止也不敢再说话,本来就比较怕黑的她虽然边上有一个谢必安,可待在这墓地里还是有些胆怯。
许久之后也没见有什么动静,每一块墓碑前的焚香就好似着了魔一般,两边的香都已经燃至一半了,可中间的依旧如刚点着一般。
“人忌三长两短,香忌两短一长,看来你是没这个福分了,走吧。”谢必安见势转身就要走。
颜止哪是那种好脾气,怒火中烧的她一把将供奉物件摔在地上,“你就是在耍我对不对!还说什么永世不得超生,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好骗吗!”
谢必安身形稍微一顿,颜止以为他是被自己说穿了心里那点小算盘,更是得理不饶人。
“别以为你成了灵圣学宫的学子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你的项链这辈子都别想再要回来了!”
“闭嘴!”谢必安忽然转身,看这那撒了一地的供奉,眉头微微一皱。
双眸之中血色一闪,顿时看到一个面容慈祥的老婆婆正蹲在洒落一地的贡品边上似乎是想吃,可又吃不了。
颜止顺着谢必安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感觉自己又被耍了。
正打算发作,却听到谢必安开口道,“去找找有没有墓碑是没插香的。”
颜止正在气头上,哪里会理会他。
“想活命就快去,这恐怕是你最后的机会!”谢必安顿时低吼出声,像是怕惊着了什么人似的。
颜止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见他眼中确实不存在什么戏耍的神色,这才拿起三炷香,开始在坟堆里寻找起来。
不久之后,颜止忽然咦了一声,谢必安面露喜色,“找到了?”
“这坟碑上怎么只有一个梅字。”
谢必安走过去一看,再回头看了看那堆供奉,开口催促道,“焚香。”
三炷香插上,再去看那供奉边的老婆婆,立马伸手拿起就吃,碑前的三炷香也均匀燃烧。
谢必安这才露出笑容,开口道,“梅氏,你可听到了我刚才说的话。”
老婆婆一边往嘴里塞供奉,一边点头。
“既然如此,你可记得自己后辈姓名住址?”
老婆婆再次点了点头。
谢必安笑了,“那就好,颜止,准备朱砂黄纸。”
朱砂和黄纸铺在墓碑之前,谢必安斟上一杯酒,横浇在地,又将朱砂洒向黄纸,开口道,“写吧。”
不一会儿,在颜止震惊的目光下,黄纸上的朱砂开始散开。
“大周国,玄武城,王家,白家。”
谢必安眉头微微一皱,边上的颜止也有些疑惑,“难道这梅氏要给两家报恩。”
字还没写完,等到最后一个字出来的时候,谢必安和颜止的心头都是一跳,面色有些难看。
“杀!”
一个杀字写的一往无前,写的不遗余力,写的悲天悯人!
谢必安转头看去,那供奉旁的老婆婆再没有了和蔼可亲,一副恶鬼的凶容展露无疑,那是滔天的怒气和怨气所化。
“这……”颜止吞了吞口水,她看不到什么老婆婆,只是感觉全是一凉,周围的温度都降到了一个让她极为不适的地步,“这是你耍的把戏吧,别吓我了。”
谢必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好个杀字!”
此话一出,别说颜止,就连那老婆婆都愣住了。
谢必安没有停顿,继续说道,“那既然要杀,就得杀得寸草不生,杀得鸡犬不留,不知道这样你可满意?”
梅氏似乎没想到谢必安竟然如此不怕死,放下了手中的供奉,飘至谢必安面前,咧嘴沙哑出声,“你不怕死?”
这四个字如野风一般灌入颜止的耳朵里,顿时将她吓的尖叫一声,抱着谢必安一阵摇晃。
“给老子安静点!”谢必安青筋暴起,怒吼一声。
这才看向梅氏,笑道,“这个世界上能杀我的人或许有,但是绝对不在你说的这两家里。”
“你到底是谁?”
梅氏的声音幽冷冰寒,颜止被谢必安按着跪在身边,虽然故作镇定,但每次听到这声音还是不免全身发毛。
“阴司鬼差!”
说出这四个字的同时,谢必安的白色汉服再一次出现,只不过颜止无法看见。
梅氏本能的后退,眼中一阵恐惧,胆怯的落地,不敢再谢必安面前悬空。
“写下杀两家的原因,之后你便不再是你了。”谢必安将黄纸向前推了推。
梅氏看着碑前的黄纸,似乎挣扎了好久,这才抬头露出一个坚定的眼神,一笔一划写下了满满一张纸的话语。
收起黄纸后,谢必安拍了拍边上跪着的颜止脑袋,开口道,“准备续命。”
谢必安以血为引,将梅氏的魂魄炼化之后,花了大工夫才融入颜止的魂海之中,暂时顶替了她消失的胎光魂。
还好梅氏自己愿意,否则谢必安恐怕还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既然是补魂,那付出代价最大的还是魂,谢必安不过是做了一个缝补的巧活儿而已,虽然损耗了些气血,但也不过是暂时虚弱,过段时间就无碍了。
颜止得了胎光,顿时一扫之前病恹恹的样子,脸色红润不少,境界也瞬间恢复到了明悟初期。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空已经泛白,梅氏的墓碑横腰断裂,谢必安坐在她身边面无血色。
“这是怎么回事儿?”颜止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
“走吧,扶我回去,你也不必自责了,既然是以两家的命换来的,那这胎光你拿的心安理得。”谢必安虚弱的站起。
颜止立马上前搀扶,疑惑的开口道,“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连我这的病都能治好。”
“治好?”谢必安笑了笑,“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我只是给你续命,你的病没得治,除非找到胎光。”
“什么是胎光?”
“说了你也不知道,先扶我回去。”谢必安虚弱的开口。
第四十一章,刨坟去不去
第四十一章,刨坟去不去
回到学宫,谢必安的别院之内,梨树之下,谢必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欲言又止的颜止,没好气的开口道,“滚吧,我现在可没心思回答你的问题。”
“你!”颜止顿时又有了怒意,可一想到谢必安为她做的那些事情,又生不起来气。
“你的命续了起码十年,把项链留下,好自为之,不送。”谢必安伸出手,开口到。
颜止深吸了一口气,从脖子上将项链解下交到他手中,随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谢必安,转身离开了别院。
颜止走后,谢必安看着手里的项链,自嘲一笑,“还真是自讨苦吃。”
项链入手,顿时有一股温润之气侵入谢必安周身,气血的损耗几乎在一瞬间就已经恢复了大半。
谢必安有些惊讶的喃喃道,“这项链似乎又有所改变,颜止说看不出异样,难道只有我能唤起这股力量?”
这么想着,谢必安将项链戴在脖子上,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是回来了,就算是有什么秘密,以后再慢慢弄清楚也不迟。”
辰时已过,鱼余愉从院外冲了进来,拉着谢必安坐在梨树下,开口就说,“我知道兄弟你义薄云天,今天这事儿你可一定要帮我。”
谢必安眉头一挑,“我怎么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儿呢?”
“盗墓啊,能是什么好事儿,我自己都绝得这是断子绝孙的勾当。”鱼余愉一脸苦笑。
谢必安心里“咯噔”一声,“盗墓?谁的墓?”
听他这么问,鱼余愉见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开口道,“斩道境强者的墓。”
说到这里,鱼余愉搓了搓手,笑道,“虽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但恐怕宝贝绝对不少,要不怎么说盗墓的都有钱呢。”
果然,莫高峰也收到了消息,“既然是斩道境强者的墓,那恐怕危机重重吧,你不会是想拉着我去吧,我俩加起来恐怕还不够洞虚强者打个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