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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虎卫军点了点头,“是啊,只不过我们需要担心的是那隐于暗处的魔宗邪祟。”
这么说着,那名虎卫军转头向着三大势力包围圈之外的方向看去。
大周虎卫军、莫高峰和一气剑宗占领了最靠近湖水的位置,但是此次前来的势力可不仅仅如此。
数里之外还有四大王城氏族的弟子,甚至一些二流宗门都来插了一脚。
“为了一个斩道境的墓穴,难道那些魔宗邪祟就敢以身犯险?”女子抬起头,那副面容竟然于颜止有七八分相像。
“公主殿下可不要掉以轻心,这墓穴之中的秘密不简单,虽然从未有人进去过,但是听闻里面有一件东西魔宗势在必得。”虎卫军低头轻声到。
大周国只有两位公主,那虎卫军称呼的当然不会是颜止,那么也只有她姐姐颜缺了。
这位大公主转头看向那古井无波的湖面,顿时笑了,“原来是诱饵。”
“虽然是诱饵,但若是让鱼叼了去,也会很心痛的。”
梁泽拢了拢肩上的狐裘,看了一眼湖泊,喃喃自语道,“明知道这不过是个诱饵,以虎卫军和莫高峰的实力也足够让那些魔宗邪祟有来无回,真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还要来。”
身后一名同样披狐裘的弟子走到他身边,开口道,“大师兄,这是掌宗临行前让我交给你的密信,让你到了地方再打开。”
梁泽接过信封打开默读了起来,越看越惊心,越看越兴奋,到了最后连抓着信纸的手都已经穿破了纸张。
读完之后一道剑气闪过将信件撕裂成粉末,眼中精光大涨,“看来这湖不仅仅是捕捉魔宗邪祟的兜网,更是我宗一举成就剑首的契机。”
这么说着,梁泽抬眼看了看莫高峰和虎卫军,笑道,“看来他们还不知道,那最好,明日我不仅要杀魔宗,还要带回本该就属于我一气剑宗的东西。”
湖泊数里开外,可以说是人山人海也不为过,只不过其中大部分人都是来看热闹的罢了,真正想要夺宝的也就那么几家。
卯时,天东放光,谢必安一行人已经乘马出城,穿过外围人山人海,总算是到了那湖泊不远处。
“二师兄,三师姐,你们终于来了。”莫高峰的弟子一见到鱼余愉两兄妹顿时眉开眼笑。
“哟,孩儿们,大王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好好练剑啊?”鱼余愉如若老猴归山,招呼着一大群猴子猴孙扯开了谈天说地。
鱼如是先是向着大师兄微微行了一礼,这才转身介绍道,“大师兄,这两位是灵圣学宫的甲字院学子,谢必安,丁萱萱。”
“这位是莫高峰剑圣坐下大弟子聂虫达。”
谢必安和丁萱萱同时微微作揖,聂虫达微笑还礼。
“灵圣学宫甲字院弟子绝非池中之物,日后风云一聚便能乘龙而去。”聂虫达笑着开口,看向丁萱萱,继续道,“丁姑娘应该是从山里来的吧,不知道在周国住的可还习惯?”
丁萱萱微微一愣,这个莫高峰大弟子竟然能够一眼洞穿自己的来历,看来境界实力绝对不低。
微笑道,“还算习惯,只是第一次出远门,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
聂虫达点了点头,转头又看向谢必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思索片刻后才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兄弟是哪家名门之后?”
谢必安内心有些惊讶,这聂虫达的一双眼睛似乎有着看透虚妄的能力,倒是与他的无垢仙瞳相似,只不过后者明显更加玄妙不可查。
微微笑了笑,谢必安这才回道,“山野之人,不足挂齿。”
聂虫达也没有刨根问底,礼貌的笑了笑之后便招呼几人坐下,“既然是三师妹 的同窗,那就无需客气,我这有些莫高峰的陈茶,不如一同品鉴品鉴如何?”
弟子烧水泡茶,端茶而来,立马一股陈年茶香飘荡四周,沁人心脾。
“好茶!”丁萱萱眼神一亮,似乎对此到研究颇深。
谢必安对茶道也算是偶有涉猎,眼前这杯中茶虽说看似以简陋手法泡制,但却竟然丝毫不损香色,恐怕其珍贵程度即便是皇宫大内也不一定喝的到,今天算是走运了。
聂虫达端起茶杯笑道,“闲来无事我就喜欢打理一些茶树,烘制好的茶叶多半存着,除了师傅有时候会心血来潮讨点去喝之外,也就我一人独饮,甚是无聊。”
“今日能遇到两位也算是缘分,我泡茶手法一般,不拘泥于那些茶道琐碎规矩,请品尝。”
谢必安两人点了点头,双手捧起茶杯,先闻其香,再饮其甘,入喉入腹,暖意袭身。
莫高弟子居于孤峰之上,山风鼓吹,茶树本就稀有,即便是有也难出好茶,可聂虫达竟能茶叶烹制如此,可见其用心程度之深。
第四十四章,背景吓哭你
第四十四章,背景吓哭你
放下茶杯之后,聂虫达转头看向湖泊的方向,笑道,“待会儿想必两位也要进入那湖中一探究竟吧。”
见两人点头之后,聂虫达继续开口,“我那师弟师妹一个顽皮嬉闹,一个又孤高远人,难免会闹出什么笑话,希望两位多多帮衬着点,虫达在此谢过二位了。”
“哪里哪里,鱼余愉虽说没个正经,但是也是明悟初期,鱼如是更不用说,心思冷静细腻,都是同窗,互相帮衬才是。”谢必安笑着开口到。
“言之有理。”
“两位入了墓穴,可要小心提防着那些一气剑宗弟子,他们本就对莫高峰有着很大偏见,如今我等同席而坐,难免他们对你们也一视同仁,多加小心。”聂虫达深吸了一口气。
“多谢提醒。”谢必安和丁萱萱都发自内心的作了一揖。
辰时,三路人马不自觉的同时动了,向着中间的湖泊靠近而去,每移动一寸的距离竟然都同步的,就好像商量好了一样。
当他们的脚步同时踩在那湖泊边上的时候,聂虫达率先开口说话,面带笑意,“今日能同时见到大周国虎卫军和雪山剑宗两大顶尖精锐,真是不虚此行啊。”
“聂先生客气了,我等今日见到剑圣高徒才是三生有幸才是。”颜缺礼貌的开口。
边上的梁泽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一直盯着身前的湖水,从未移开。
见他这副样子,聂虫达开口道,“客气话也就不多说了,今日我等前来,目的都是一个,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正有此意。”
话一说完,三方人马之中各自走出数人,虎卫军以颜缺带头,身后三名虎卫整齐出列。
一气剑宗领头人是梁泽,挎着长剑与三名师弟同时走出。
莫高峰这边,聂虫达并没有踏出一步,而是他身后的鱼姓兄妹带着两名颇有天资的莫高峰弟子上前一步。
最后,谢必安和丁萱萱也走了出来,顿时将那本就不大的湖泊四面围住。
“这两人是什么来历,也敢与我等同时入湖!”一气剑宗的一名弟子眉头一皱,一脸不爽的看这谢必安与丁萱萱。
还没等聂虫达开口解释什么,丁萱萱衣裳一鼓,肆虐的妖气横空出世,霸气侧漏的开口道,“空寂山丁萱萱!”
颜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开口说什么,但是一气剑宗那边可就不一样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妖国的余孽,怎么?在空寂山躲着不好吗,非得出来丢人现眼?”
对于自己师弟的这些言语,梁泽并没有阻止,他关心的只是那湖中的东西,昨夜一纸密信让他兴奋不已,不论是谁,莫高峰也好虎卫军也罢,就算是多一个丁萱萱又如何,要想与他争夺,都得死在自己剑下。
“少废话!我与你们一气剑宗的账还没算呢,待会儿进了湖中,还请你们多多保重!”最后四个字丁萱萱说的杀意满满。
“好大的口气,有我大师兄梁泽在,还是你自己多保重吧!”那名一气剑宗弟子不屑的笑了笑。
丁萱萱看了一眼那一言不发的梁泽,微微皱了皱眉头,据说此人也是明悟中期,剑术超绝,有他在,还真不好下手。
“妖国余孽也就罢了,这家伙又是个什么东西,滚到数里外那群废物里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埋汰了一番丁萱萱之后,那剑宗弟子似乎还是意犹未尽,又将矛头对准了谢必安。
鱼余愉满怀深意的坏坏一笑,开口道,“那位大兄弟,你说话放尊重点,人家要是抬出背后靠山来,怕是要把你吓尿好几条裤衩。”
“放屁,看样子也不过就是个官宦子弟,快滚。”剑宗弟子依依不饶。
鱼余愉摇了摇头,向着谢必安开口道,“老弟,亮个底,吓哭他们,最好给他们下秃顶,永远不长头发那种。”
谢必安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说话,只是解下腰间惊邪古玉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古玉一出,虎卫军中的颜缺顿时一愣,就连方才还与谢必安同席饮茶的聂虫达都是一惊,那块玉代表着什么他们当然知道。
“怎么?有块好玉拿出来炫耀了,哼,果然是官……”
“轰!”
还没等那名弟子把话说完,他身前的梁泽师兄却突然转身一脚将他鞭踢出去数米之远,虽说巧劲占了大多数,可依旧把那名弟子给踢蒙了,也让在场稍微年轻一些的弟子都吓了一跳。
踢飞那么弟子之后,梁泽这才转身向着谢必安微微行了一礼,恭敬开口道,“我这师弟口无遮拦,还望道长不要怪罪。”
聂虫达也是笑了笑,“原来是花云山道长,虫达方才未能认出,在此给道长赔罪了。”
这么说着,聂虫达内心自嘲的笑了笑,方才自己还在提醒他小心一气剑宗的人,现在看来那举动还真是笑话,就算是给梁泽十个胆子也不敢无缘无故袭击逍遥观的道长啊。
颜缺到没有怎么表态,毕竟她可是一国公主,大周国坐拥天下一半,八十万铁骑所向披靡,怎么的也不至于向一座道观低头。
“花云山!”那名被梁泽一脚踢飞的剑宗弟子顾不得胸口的疼痛,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多言,在梁泽目光示意下失落的走回人群。
自始至终谢必安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半话,他现如今还从未见过花云山的人,却已经借了花云山的势,再要是开口,无论是解释还是肯定,都感觉心里有点虚。
本打算第一个步入湖中的梁泽退后一步,一伸手,“道长先请。”
聂虫达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颜缺也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谢必安转头看向丁萱萱,开口道,“走吧。”
两人纵身一跃沉入湖中,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
之后梁泽带着三名弟子随后进湖,黑甲紧随其后,莫高峰等人倒也不急,慢悠悠的跟上。
湖泊不大,但却极深,好似一个无底的深渊,谢必安和丁萱萱灵气流转,推动自身快速的下潜,约莫着潜了十数丈后才破水落地。
落地之后,谢必安警觉的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异样才抬头看去。
正上方就好像一口倒立的井,井水深邃,诡异的没有倾泄下来,而他们就是从井中钻出。
第四十五章,殿前红甲
第四十五章,殿前红甲
“还真是有通天手段啊。”谢必安感叹一声,随后同丁萱萱两人开始摸索着前进。
不多时,梁泽和颜缺等人也从井中落下,打量了一番四周就向着还未走远的谢必安跟了上去。
“啊哟!这怎么设计的,坑人呢这是!”最后一个落下的鱼余愉一屁股敦在地上,好在是个修士,若是一般人恐怕椎骨都得粉碎。
谢必安慢慢摸索,后方人快速跟上,不一会儿就已经全部汇聚到了一起。
“老弟,发现什么了没有?”鱼余愉走到谢必安身边,眼睛提溜打量着四周,死死的抓着那柄不让出剑的剑柄。
“暂时还没有什么发现,除了我们进来的那口倒悬井之外,这里似乎就是一条普通的地下河。”谢必安淡淡的开口。
“没错,这应该就是一条地下河,只不过看这土质,应该是已经干枯了。”梁泽用手指捏了捏脚下的泥土,皱眉开口。
“地下河中常有天然灵石流淌,也算是一种气运,这位前辈还真是会挑地方。”颜止燃起一个火把递给走在前面的谢必安。
谢必安也不客气,接过火把继续前行,一行人走了少说数里,这才发现前方有些不同。
“你们看,前面有光。”鱼如是率先发现光源,开口提醒到。
“过去看看。”
众人循着光源跨过了一个小缺口,本来已经越走越窄的河床顿时变得豁然开朗。
“哇!”
一些年轻的弟子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