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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安城如日中天,甚至隐约间压了徐家和苏家一头。
至于这二公子,就是那个谢通,虽说修行资质不错,但也只能在这怀安城中耍耍威风,要不是他爹谢鼎坐着大长老的位置,就他那嚣张程度,恐怕早就被修理了。
三少爷就是谢必安,恐怕都没谁记得他是个少爷了,如今三年比试即将开始,谢必安怎么说都是三少爷,这才想起通知他。
收拾洗漱了片刻,谢必安这才出门向着前厅走去。
“今年的比试非同小可,三个参加的名额,诸位可有什么人选推荐?”前厅,谢家家主谢元端坐主位之上,一股明悟后期的气息散发出来,不怒自威。
右手第一位便是大长老谢鼎,起身笑道,“家主,我觉得我儿谢通有资格参战,各位觉得如何?”
“不错,二公子小小年纪便已是观尘后期,实属不易,定能为我谢家拿个名次回来。”
“是啊是啊,二公子应该算一个名额。”
顿时间附和之声此起彼伏,让坐在后方的谢通得意坏了。
谢元微微点了点头,“不错,谢通这孩子也算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算一个,还有谁?”
“谢小晓各位觉得如何?”似乎思索了许久之后,二长老才开口到。
“谢小晓?谁家的孩子?”谢元微微一愣,开口问到。
“一个旁系分支的孩子,资质不错,是快好材料,现如今已步入观尘后期。”
谢元点了点头,“不错,也算一个,还有谁?”
众人陷入短暂的沉凝中,就在有人想开口说话的瞬间,一道突兀声音从门外传来进来,“谢必安毛遂自荐,还请家主考虑考虑。”
随着声音传来,众人转头看去,谢必安一袭白衣潇洒跨入门厅,一脸微笑的看着谢元。
所有人都是一愣,这谢傻子怎么来了?
“谢必安,你来捣什么乱,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快滚。”一个谢家旁系分支的公子哥顿时皱着眉头走上前来,伸手就要把谢必安赶出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传遍了整个大厅,谢必安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走来的公子哥脸上,巨大的力道瞬间带着他向着边上横飞了出去,将桌椅砸的稀碎。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谢必安微微抬头,眼神斜下的看着那被一巴掌甩远的公子哥。
这一巴掌可不得了,顿时惊的在座大多数人都站了起来,尤其是大长老,一把将座椅扶手都给捏碎了,一脸不敢相信的喝道,“你怎么可能会有灵气!”
第七章,大哥?女贼?
第七章,大哥?女贼?
没错,方才谢必安那一巴掌里掺杂着少许灵气,这一点在座的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
“大长老,我谢家多了一个修士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这么了,被吓着了?”谢必安眯着眼睛看向谢鼎,他现在已经可以大概确定自己气海中的封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这……”谢鼎顿时语塞。
主位之上的谢元倒是哈哈一笑,开口道,“没想到你能开拓气海,虽然晚是晚了点,但也算是好事。”
说到这里,谢元忽然话锋一转,继续道,“可是,你才刚刚步入修行,今年大比又非同寻常,恐怕……”
“家主多虑了,虽说我才刚刚开始修行,但如今也已经是观尘中期,有这个实力参加大比。”
“观尘中期!”
“怎么可能,我从观尘初期修到中期可是花了一年的时间啊,难道他一年之前就已经可以修行了?”
众人之中,最为震惊的还是坐在后排的谢通,因为他非常清楚,谢必安在数日之前还没有修行。
谢元惊讶之余,大笑了起来,“我谢家又出了一个天才。”
“家长夸赞了,只是不知道这次比试,有没有我的一个名额。”谢必安咧嘴一笑,开口问到。
听他这么一说,谢元皱了皱眉头,思索了许久,才回答,“必安,你可知道这次比试生死不论?”
“略有耳闻。”
“既然我谢家又出现了一个修行天才,那可不能就这样夭折在这怀安城小小的氏族比试中。”谢元语重心长的说。
谢必安眉头一挑,“温室里的花朵都死得快,我可不想成为一个只有境界的废物。”
“说得好。”大长老谢鼎忽然开口,随后看向谢元开口道,“家主,我谢家男儿哪有贪生怕死之辈,既然必安有如此觉悟,倒不如让他试试。”
所有人都是一愣,谁都知道大长老这一脉打压谢必安最为凶猛,可如今怎么忽然为他说起好话来了。
谢元却是眉头一皱,他知道谢鼎心中所想,看了看谢必安又再一次问道,“你真的要参加?”
“是的。”谢必安斩钉截铁的回答。
见他态度如此坚定,谢元也只要叹了口气,“那好吧,不过你要记住,遇到强敌不可鲁莽,该退出的时候可以退出,家族不会怪你的。”
谢必安微微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家主成全。”
说完这句话之后,谢必安也不打算停留,转身就走出了大厅,回头看了一眼前厅大门,内心蔑笑一声,“还真是实力强才是硬道理,谢鼎,谢通,你们这一脉也该是消亡的时候了。”
夜幕降临,大长老别院之中,谢通一脸想不明白的表情。
“父亲,你怎么帮着那废物说话,若他真的在比试中得了名次,那日后要彻底除了这根可就不容易了。”
“得名次?哈哈哈,你也太看的起他了。”
谢鼎阴森一笑,“那小子不过观尘中期,能有什么出息,这次比试参加之人那个境界不在观尘中期之上,而且今早徐家的那位二公子可是回来了。”
“什么!父亲您是说徐宽?”谢通微微有些吃惊的问到。
“没错,徐宽这小子早年随一位高人外出游历,现如今已经是观尘巅峰半步明悟的境界,既然谢废物想死,我们哪有不成全的道理。”谢鼎眯了眯眼睛。
谢通眉头紧皱,“父亲,既然徐二回来了,那这头名恐怕没有我们谢家的分了,那可是洗灵丹啊,更重要的是灵圣学宫的推荐,这……”
还没等他说完,谢鼎便挥了挥手,“我儿勿慌,这一点爹也想到了,你拿着这个,到时候即便是谢宽,也不是你的对手。”
说着,一个白玉小瓶就丢到了谢通的手上。
“这是?”
“此乃四品丹药爆灵丹,食用之后,你的境界会猛地提升两个阶段,到时候还怕无法战胜徐宽吗。”
这么说着,谢鼎又低声提醒道,“只不过此丹药效只有一盏茶的功夫,除了徐宽,其余的那些人都要靠你自己摆平。”
谢通兴奋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白玉瓶,“原来父亲还有这种好东西,等我入了灵圣学宫,爹爹您可就有了与谢元那老东西一较高下的资本了。”
……
三日之后,乱葬岗中,谢必安从入定之中醒来,缓缓起身,周围怨灵如见天敌一般的逃窜着,在他们的眼中,如今的谢必安一身白袍,头顶高冠,一见生财四个大字却显得如此阴森恐怖。
这就是地府阴司的气势,一步踏出,百鬼哭嚎,一股观尘后期的气息也随之散发出来。
“终于破境了,只希望那些该死之人都会参加比试才好。”这么说着,谢必安大袖一挥,转身向着乱葬岗外走去。
驾马回怀安城的途中,忽闻一道惨叫声自远处传来,谢必安眉头一皱,却并不打算多管闲事。
可他不想找麻烦,麻烦就好像跟屁虫一样粘上来。
前方一队马贼呼啸而至,并非是一副烧杀抢掠的残忍,反而布满了恐惧和无助。
紧紧跟随在马贼后方的,是一个身着淡蓝色长裙的女子,面带薄纱,手握长剑,一步前跃数十米,刹那间追上马贼就是一阵斩杀。
这个时候,马贼头目忽然发现了不远处的谢必安,顿时心生一计,转身向着谢必安跑来,“大哥,快跑,这女贼太狠辣了,我们顶不住了。”
“大哥?”
“女贼?”
蓝衣女子和谢必安同时看向对方。
马贼头目暗自冷笑,“你跑啊,这泼妇谁跑就杀谁,只要你引开他,我就有机会逃命。”
一边想着,那马贼头目依旧向着谢必安狂奔而去。
就在那女子双眸一寒,准备追来的同时,谢必安的举动顿时让她和那马贼头目都有些猝不及防。
一杆缠满了白色条穗的长棍凭空出现,棍端下一刻已经顶在了跑来的匪首额头之上将其逼停。
“把话说清楚,谁是你大哥!”谢必安的面无表情的开口。
这下匪首算是踢到铁板了,双腿打颤,没想到这位爷也是个狠角。
远处追来的蓝衣女子也是一愣,提着剑站在那里,并没有杀上来。
第八章,大周国二公主
第八章,大周国二公主
“也好,我刚入观尘后期,正想试试自己的索命的手段有无生疏。”谢必安忽然咧嘴一笑,两颗不大不小的尖牙刚刚好承托出他的阴森。
“勾魂索!”
还没等那匪首反应过来,金铁交击声响起,一条婴儿手臂般粗细的铁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谢必安端坐于马背之上,一手握着勾魂索,一手哭丧棒前伸。
“索……索命?”匪首已经吓得有些失禁了。
远处的蓝衣女子也是眉头一皱,她是真的没看出来谢必安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他们疑惑的同时,谢必安握住铁索的手狠狠一抽,下一刻匪首被猛的带起惨叫着摔飞出去数米远。
谢必安眉头一皱,“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即便是一个凡人的魂魄竟然都如此难勾。”
这么说着,气海灵气翻腾,席卷于勾魂索之上。
“给我出来!”谢必安大喝一声,自马背上纵跃出去,手中铁索狠狠一带。
这一回,那匪首并没有被他拖拽出去,反而忽然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就好像,死了一般。
谢必安大手一招,勾魂索消失不见,那一缕被拖拽而出的魂魄被他一把抓住,自嘲道,“就我如今这索命的手段,怕是成了个鸡肋了。”
那蓝衣女子蹲下身子探了探匪首的鼻息,眉头顿时一皱,“死了?”
在她看来,方才谢必安只不过用铁索捆着他拉扯了一番,没想到人竟然死了。
顺手将魂魄收入衣袖之中,下一瞬间,谢必安忽然觉得背后一凉,本能的侧闪开身子,一道凌厉的剑光呼啸而过。
“你干什么?难道真的看不出来他是在骗你的吗?”谢必安眉头一皱,转身看向那蓝衣女子。
“你杀人的手法诡异至极,怕不是魔宗余孽,受死!”一语话毕,女子挺剑而出,就要取谢必安的项上人头。
“你这丫头疯了吧。”谢必安无奈之下也只好躲闪,一时间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女子虽然看上去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没想到她竟然是一位明悟初期修士,只不过似乎中气不足,每一次出剑都缺了气力,少了速度。
谢必安双眸血色闪过,一扫女子,顿时愣了一下,立即后撤出去数十米,拉开距离,这才开口道,“你七魄具在,可三魂有缺,早已病入膏肓,怕是活不过一年了。”
可没想到的是,那女子似乎根本就没听到谢必安所说的话,手中长剑一挥,如跗骨之蛆一般袭来。
“可消停会儿吧,如此挥剑下去,只会加重你的病情,到时候可就真的回天乏术了。”谢必安无奈之下,哭丧棒出现在手,边退便挡。
不过明悟终究是明悟,即便重病在身也不是一个观尘后期可以匹敌的,一番缠斗之后,谢必安还是被一剑挑翻在地。
女子持剑而来,面若芙蓉,但却是冰封的芙蓉。
“你到底要干嘛呀?”谢必安恼了,“是不是觉得自己没得活了就开始报复天下了?”
“少废话。”女子行至谢必安身前,长剑高举。
“别别别,你能不能先听人把话说完。”谢必安嘴角一抽,对于这疯婆子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这病还有救,干嘛要放弃治疗呢?”
这句话算是说到点子上去了,女子似乎微微一愣,狐疑的看了一眼谢必安之后又忽然露出一种被戏谑了的愤怒眼神,剑锋纵斩而下。
“轰!”
轰鸣声传出去老远,谢必安连滚带爬的躲开,这可以说是他这辈子最为狼狈的时候了。
“咳咳……咳咳咳……”
烟尘四起,那女子似乎已经精疲力竭,长剑插在地上,扶着剑柄一阵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