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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扫不要紧,连谢必安自己都愣住了。
祝倾鸾的体质全阴,神魂却异常的强大,虽然只是个明悟中期的修士,可她的魂海竟然连洞虚后期都自叹不如。
“巫觋!”
谢必安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呢?巫觋又是什么东西?”祝倾鸾一脸疑惑的开口。
巫觋,乃是能通鬼神的异人,这种人前世谢必安也见过一些,通常百年难得一遇,倒是与鬼差有些相似,只不过鬼差乃正神,而这巫觋却是地地道道的凡人。
忧国茗也是一脸懵逼,这两人到底聊什么呢,难道真的有鬼不成?
谢必安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看向祝倾鸾,咧嘴一笑。
祝倾鸾顿时一愣,后退了数步,她总觉得谢必安只要露出这个笑容,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做我的徒弟,我就告诉你。”谢必安开口微笑到。
第一百五十一章,我被爹骗了二十年
第一百五十一章,我被爹骗了二十年
“哈?”祝倾鸾和忧国茗都是一愣。
“你当自己是谁啊,看你这样子和我也差不多年纪,想做师傅想疯了吧。”祝倾鸾丝毫不买账。
边上的忧国茗就看不过去了,“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不知好歹呢,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和谁说话,白先生天资之高岂是你这区区明悟能够理解的。”
“你给我边待着去,搞得好像你不是明悟似的。”祝倾鸾又是一巴掌拍在忧国茗脑袋上把他扇开。
谢必安微微一笑,“你想好了就告诉我,我住在悦来酒楼,记住,只有三天时间,若是三天一过,你就是烧香拜佛请我收你都于事无补。”
这么说着,谢必安向着忧国茗招了招手,“国茗,走了。”
祝倾鸾看着谢必安离开的背影,呲了呲嘴,“给你能耐的,真以为自己是超凡境界高手了,还想收我为徒,不知天高地厚。”
可说完这句话,祝倾鸾又兴奋起来,“妈耶,鬼哎,我真见到鬼了,洒家这辈子值了。”
回到酒楼之后,忧国茗不甘心的开口道,“那小丫头片子占着自己的州牧老爹,竟然如此不将先生放在眼里,等先生夺得武斗大会魁首,被陛下接见,我看她还怎么猖狂的起来。”
谢必安无奈的笑了笑,“至于为了一个女娃子置气吗?你的胸膛里不是能装下江山社稷吗,怎么就装不下一口气呢。”
“谁说我装不下一口气,我只是在为先生你鸣不平罢了。”
谢必安摇了摇头,“那丫头如果三日内没有来这里,是她的损失,我又不会掉块肉。”
“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这么说着,忧国茗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开口问道,“对了,先生你刚才是真的让那丫头见鬼了?”
“怎么?你也想见见?”
忧国茗立马摆了摆手,“别别别,我还是不问的好。”
入夜,谢必安端坐于客房床榻之上,取出那枚珠花金簪,“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么说着,谢必安大手一捏,将金簪捏碎,其外珍珠黄金掉落一地。
到最后,谢必安手上只剩下一枚几乎透明的细针。
“破魂针,虽说没有前世那般强大,可拿来做一个收魂袋还是绰绰有余的。”
原来这枚破魂针被铸匠融进了珠花金簪之中,破魂针虽说并非什么强大的法器,可对魂魄依旧有着一股震慑的作用。
想必那祝倾鸾虽是巫觋之身,可自年满十八岁之后依旧无法看见鬼魂的原因就在这里。
只要将这簪子戴在身上,寻常魂魄绝对不敢靠近方圆一里之内。
“现如今还差百家布,若是再有那冰蚕丝就更好了。”谢必安看这手里的破魂针,露出一丝笑容。
次日清晨,谢必安没有出门,在房内打坐了一上午,离郡城赛开始还有五天时间,他得保持全盛状态才行。
直到下午,谢必安才找到忧国茗,开口道,“国茗,我需要麻烦你去帮我做一件事情。”
“先生有什么事儿就尽管吩咐,别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忧国茗笑着开口。
谢必安点了点头,“我需要你去这南烛城挨家挨户讨要一些巴掌打小的碎布,记住,一家一块,不能多也不能少,需要整整一百家。”
“啊?先生您这是要干嘛,若是需要布我可以给你去买,什么样的绫罗绸缎我都能给你买来。”忧国茗开口到。
“不能买,绝对不能买,只能去讨,记住,一家一块,千万别弄差了,我有大用。”谢必安一脸认真的开口。
虽然不知道谢必安到底要干什么,可忧国茗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酒楼。
直到夜色降临,忧国茗才迟迟回到酒楼,抱着一大堆破布,“哎呀,先生啊,为了给你讨这些碎布,我差点没被人当做找茬的打死,还好我跑得快,要不然你就见不到我了。”
“辛苦你了。”谢必安收起碎布,微笑着开口。
“你能告诉我这些碎布到底有什么用吗?值得先生你如此大费周章,这东西丢在街上恐怕就连乞丐都不会去拿。”
谢必安微微一笑,“自然是有大用,不过还得要再等两天,等那丫头片子把冰蚕丝给我送来。”
“先生该不会觉得那位姑奶奶真的会回心转意吧。”忧国茗眉头一挑。
谢必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就当是给她一个机会,况且即便是没有冰蚕丝也没关系,只是那丫头生的一副巫觋相,若是不拜在我门下简直可惜了。”
“那我呢?我能拜先生为师吗?”忧国茗一脸期待的开口问到。
谢必安笑出了声,“你可是要当荒国帝师的人,我这一介山野游方哪敢做帝师的师傅。”
与此同时,祝府之内,大小姐的闺房之中,祝倾鸾独自一人坐在梳妆镜前,一边梳着头发一边看着那梳妆盒发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咚——咚!、咚——咚!、咚——咚!”
戌时,打更人打落更,祝倾鸾这才惊醒过来,准备洗漱洗漱就寝了。
可就在她打算起身的那一瞬间,一道白影自她身前铜镜之中一闪而没。
“谁!”
祝倾鸾迅速转身,看到的竟然是一个身着白袍,全身虚无的人影飘在空中。
“鬼?”
在见过了夜游神那副恐怖面孔之后,眼前这只鬼倒显得眉清目秀起来,祝倾鸾自然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你是鬼吗?”祝倾鸾吞了吞口水,向着那白袍身影靠近过去。
可还没等她走近,那鬼魂又一闪间透过屋顶飞遁而去。
祝倾鸾顿时着急了,推开房门一跃上屋顶,下一刻,她被眼前那一幕给惊的愣在了原地。
目所能及的南烛城之中,隐约能够看到数道鬼魂穿梭在夜色之中,时而没入房屋之内,时而呆滞的漂浮在空中。
“天呐,竟然有这么多。”祝倾鸾有些不敢相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那小子还真没骗我,这世上是有鬼的,而且还不少,我被我爹骗了整整二十年。”
第一百五十二章,提笔入符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提笔入符道
夜色中,祝倾鸾跳出州牧府,追着那游魂而去,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谢必安所住酒楼附近。
当空圆月撒下苍白的光芒,谢必安独自坐在酒楼房顶之上。
祝倾鸾抬头一眼便瞧见了他,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此时谢必安坐卧在酒楼屋顶,身边日夜游神端着酒壶恭敬的站着。
周围还有不少魂魄围着谢必安打转,好似朝拜一般。
祝倾鸾看到这一幕顿时全身一僵,先是震惊,随后又是气愤。
看着谢必安身后的夜游神,祝倾鸾咬了咬牙,“果然是你在搞鬼。”
谢必安也发现了祝倾鸾,转头微微一笑,“祝姑娘,这么晚了还有兴致出来逛街啊。”
祝倾鸾气的一跺脚,哼了一声之后转身就走,再也不去理会谢必安。
谢必安也不气恼,转头继续喝酒。
“府君,这巫觋相真的那么重要吗,值得您如此兴师动众?”日游神梅参看着转身离开的祝倾鸾,恭敬的开口问到。
谢必安笑着点了点头,“没错,巫觋乃是人间少有的通灵之相,比起温离他们来说,接触鬼道的起点要高出太多太多了。”
夜游神疑惑的问道,“那府君是打算把她杀了,如我俩一样做个游神吗?”
谢必安转身一酒盅砸过去,“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吧。”
夜游神一把接住丢来的酒盅,立马恭敬的送回去,谄笑着开口,“我脑子坏了,坏了。”
谢必安重新看向祝倾鸾离开的方向,本来看这女娃子巫觋之相,他还在想是不是能够成就一位城隍,可转念一想,现如今早已不是前世了,祝倾鸾应当如何发展应该顺其自然。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谢必安起身开口道,“你们俩就在这屋顶修炼吧,月光与你们有利。”
“我等领命。”
回到客房之后,谢必安掏出了许久未曾用过的兔毫笔来,先前他还只是明悟境界,对符道的解析不够透彻。
现如今他已经步入超凡,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对符道也有了一定的认识,再加上他在灵圣学宫可看了不少关于符道的书籍,现如今也是时候开始真正的步入符师的行列了。
符师需要极为强大的神魂之力做后盾,就好像修行者一般,需要强大的灵气才能施展术法一样。
铺黄纸,磨朱砂,谢必安执笔立在桌前,没有着急描画。
“这个世界的符箓虽说有其独特之处,可终究不适合我。”
这么说着,谢必安咧嘴微微一笑,继续道,“既然这个世界没有神佛,无法画符请神,那么就请我幽都府君吧。”
这么说着,谢必安大一笔一挥,在纸上书画狂草符箓。
符箓一成,谢必安体内灵气瞬间消失了一部分。
“成了!”
谢必安大笑出声,桌上符箓融合了上一世的符头符胆,但却是一道名副其实的藏术符。
只是这张藏术符却又有所区别。
符头乃是一朵莲花,其下勒令二字,符胆一个潇洒无比的草书幽,腹中四个大字“请府君剑”。
谢必安咧嘴一笑,“没想到这么容易。”
这么说着,他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试验一下这张符箓的威力,拿着符箓御剑遁入云层之中。
看着漫漫云海,谢必安将一丝灵气度入符箓之中,符纸顿时燃烧起来,他二话不说甩手往前一丢,期待着拔剑式出现的那一刻。
可让他有些错愕的是,那张符箓竟然就那么燃烧着飘向远方,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别说拔剑式了,就连一点剑光都没有。
谢必安眉头一皱,“不可能啊,体内灵气明明已经消失,说明符箓已经请到我的拔剑式了,可为什么没有施展出来?”
思索了许久之后,谢必安才有些明白,皱着眉头喃喃自语,“看来这符箓只能请拥有神格的正神,换做其他人,即便是请来了术法,那术法也用不了。”
想到这里,谢必安自嘲的苦笑一声,“可重修神格又岂是那么简单的,这比破五境还难啊。”
出师不利的谢必安回到客房之中,无奈的提笔再一次画下一张符箓。
这一回谢必安画的是地地道道的藏术符,拔剑式也确实藏在其中,只需要以灵气引燃便能施展,只可惜这种符箓每画一张都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神魂,比起请神符来说可要麻烦的多。
谢必安一夜的时间才画出两张符箓,期间失败了数次,把他累的浑身是汗,一身灵气耗费大半。
这两张符箓都是藏术符,分别藏有拔剑式和斩王剑两大杀招。
第二日清晨,谢必安下楼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让店小二给上了碗粥和几个小菜吃着。
忧国茗伸着懒腰从坐在了谢必安边上,“那丫头怕是不会来了。”
谢必安慢悠悠的喝着粥,“再等等,不来就算了。”
与此同时,祝府之内,祝倾鸾在自己院子里不断的来回度步,时不时转头看向大门。
“去一下应该没关系吧,又不是去拜师,我也可以去吃饭啊。”祝倾鸾眼珠子一转,随后心安理得的走出大门,大摇大摆的向着悦来酒楼走去。
片刻之后,祝倾鸾已经出现在了悦来酒楼门口,可她却没有走进去,因为有一群人先她一步进入了酒楼。
“这不是青山郡的王越吗?青山郡太守王家与自在城忧家向来不合,这下有好戏看了。”祝倾鸾咧嘴一笑。
“老板,好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