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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微微一笑,“这位是飞鱼楼大小姐。”
桃核和谢必安都是一愣,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飞鱼楼?”祝倾鸾一脸疑惑,“这个名字我听说过,好像是荒国乃至整个天下最豪华的酒楼,没想到这小乞丐还是个富婆啊。”
知晓飞鱼楼真正实力的人不是一方宗主就是一国帝君,即便祝倾鸾是州牧的女儿,也无法探索那些世外之地。
“飞鱼楼大小姐?”谢必安眉头一挑,反手将身后的小乞丐提了出来,“就这个小东西?”
方渺渺一脸乞怜的模样,“求求你们,别把我交给他。”
“没错,我家大小姐给几位添麻烦了,我这就把她带走。”黑衣人笑着就要上前。
“慢着!”方渺渺忽然开口道,“你回去告诉老祖宗,要我嫁人,我死都不会答应的,你要是敢动手,我就咬舌自尽。”
一边说着,方渺渺立马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一脸愤然的看着那黑衣人。
“大小姐你……”那黑衣人吓了一跳,立马后退一步,“好好好,我不动手。”
“你回去告诉老祖宗,我已经找到自己的夫君了,让他死了那条心吧。”方渺渺义正言辞的开口。
“夫君!”黑衣人一身超凡气息猛然爆发出来,“大小姐,此事可万万开不得玩笑。”
谁知道方渺渺咧嘴一笑,一把抱住身边的谢必安,“这就是我夫君,看清楚了,你快走吧。”
桃核瞪大了眼睛,“你这小乞丐也太会抱大腿了吧。”
“啊啊啊!”祝倾鸾气的直跺脚,可又找不到东西发泄,只能死死的盯着方渺渺,一脸幽怨。
素归真转头看向别处,摆出一副我没看到的表情。
黑衣人瞬间把目光投向谢必安,一股寒意扑来,“桃山!”
谢必安嘴角一抽,抬手把方渺渺从身上扯下来,“你别误会,我今天才认识她。”
“我记住了,这件事情我会如实禀报楼主,你们就等着楼主亲自登门拜访吧!”
话音落下,黑衣人身形一闪,消失在小巷之中。
等那人走后,谢必安一把将小乞丐丢在地上,“方渺渺,你这招祸水东引耍的不错啊!”
“哈?”方渺渺故作疑惑的开口,“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我就搞不明白了,飞鱼楼大小姐怎么也喜欢玩离家出走这种桥段?”
方渺渺顿时露出委屈的表情,“还不是老祖宗非得逼着我嫁人,我连那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可不想就这么把大好青春断送在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身上。”
“那你就拿我来顶包!”谢必安提高了嗓门开口。
方渺渺缩了缩脖子,谄笑道,“这不是万不得已嘛,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个屁!”谢必安无奈的一拍额头。
边上的桃核偷笑道,“大哥哥你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啊,出门就能捡个飞鱼楼大小姐做媳妇。”
“闭嘴!”
方渺渺眼珠子一转,“要不这样吧,你们要去哪?我跟你们一起走,这样老祖宗就不敢轻易动手了。”
“拒绝!”谢必安想都没想的开口,“我们凭什么要带一个随时引来飞鱼楼袭击的物体在身边。”
第一百七十五章,府君见司座
第一百七十五章,府君见司座
祝倾鸾立马开口赞同道,“就是就是,况且你刚才还把脏水泼到我师父身上了,这事儿还没完呢!”
“说的有道理,那就让我跟在你们身后,找机会弥补我方才犯下的错误吧。”方渺渺一脸可怜兮兮的开口。
“我原谅你了,现在请你迅速离开我的视线。”谢必安抬手止住了方渺渺。
“别呀别呀,我做牛做马很在行的,在飞鱼楼的时候我也做过店小二。”
“不需要,做牛做马的我们有。”谢必安指了指祝倾鸾。
祝倾鸾非常配合的往前站了一步,体现出自己在这个团队里不可或缺的重要地位。
“那我做个丫鬟,端茶倒水、捏腰捶腿的也可以。”
听到这里,桃核顿时来了兴趣,“这主意不错。”
谢必安转头有些疑惑的开口道,“难道你还真打算收这么个丫头?”
“那可不,怎么说我也是桃山的小主子,飞鱼楼的大小姐给我当丫鬟,不委屈她吧。”桃核微微一笑。
“不委屈不委屈,赏口饭吃就行。”方渺渺谄笑着开口。
谢必安无奈的摇了摇头,“随你开心吧。”
“那你以后就是我桃核的丫鬟了,放心,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数日之后,鼎山城内一座酒楼之中,四人坐着,一人站着。
谢必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开口道,“魔宗两支在这城中都有染指,我们现在这件酒楼便是魔支的产业。”
桃核眉头一挑,“那你接下来准备作何打算?”
“先联系上曹罚官吧,总要等知道了魔宗现在是什么情况之后才能动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说到这里,谢必安看向祝倾鸾和素归真,“你们两个境界比较弱,就先待在这酒楼里等着吧,去了也危险。”
“至于方渺渺,我真的很好奇,飞鱼楼的大小姐怎么可能是个凡人,说吧,怎么隐藏气息的?”谢必安抬头看向那唯一站着的方渺渺,开口笑问到。
方渺渺乖巧的站在桃核的身后,抬手晃了晃自己手上戴着的戒指,“我有蒙尘戒啊。”
谢必安微微一愣,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过这个名字。
桃核一伸手,方渺渺立马将蒙尘戒递上。
“早听闻飞鱼楼的东西都稀奇古怪的,蒙尘戒更是能够隐藏全身气息,就连斩道境界都看不出来,今日一见,好像也就那么回事儿啊。”桃核打量着手里不起眼的戒指。
摘下蒙尘戒的方渺渺灵气波动似有似无的散发出来,谢必安都有些惊讶,“没想到方小姐还是个超凡初期,不错不错。”
桃核晃了晃蒙尘戒,开口道,”你这东西带了多少?“
“有十来枚吧,本来是打算卖了换钱的,可那样容易引起老祖宗的注意,所以就一直没有出手。”
“那正好,拿两枚出来,既然要进魔宗,最好还是不要招摇。”
谢必安这么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飞鱼楼老楼主到底要把你嫁给谁啊?你如此反感,对方是有多不堪。”
方渺渺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那人我也没见过,就是那个……”
就在方渺渺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一个人影走到了谢必安的桌边,打断了她的话。
来人是一个店小二,微微行礼之后,才低声开口道,“府君大人,第一司座有请。”
“知道了,你安排一下这两位姑娘的住处。”
“是!”
随后,谢必安和桃核还有方渺渺三人在店小二的带领下来到了酒楼最顶层,一处幽暗的房间门口。
“司座大人就在里边,还请府君自行进去,小的就告辞了。”
等那店小二走了之后,谢必安这才抬手推开房门。
屋内一片黑暗,没有燃灯,安静的可怕。
谢必安带着两人大步迈了进去,“曹司座,你们魔宗的人都喜欢搞这些神神秘秘的东西吗?”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阵阵回响,似乎根本就没有人理会他。
见没人回答自己,谢必安耸了耸肩,“再不现身,我可就走了。”
“府君,你我自从周国川岚一别之后,应该也有大半年了吧。”黑暗之中传来曹罚官的声音。
谢必安微微一笑,“曹司座这话是什么意思,上次答应你的事情说好了要我考虑一年,现在时间应该还没有到吧。”
“府君放心,我曹罚官是个讲信用的人,既然你要考虑一年,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随着话音传来,屋内的灯渐渐亮起,空旷的房间内,只有曹罚官一人独坐在太师椅上。
“只不过如今邪支越来越猖獗,而且已经开始将手伸向了不该伸的地方,恐怕府君也是为了这事儿才不远千里来荒国的吧。”
谢必安稍稍点了点头,“曹司座猜得不错,这次我来的目的就是灭了邪支,只不过我的境界有限,恐怕难当大任,所以这才找到司座,希望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方渺渺眉头紧锁,低声开口向桃核问道,“这两人到底在说什么?那魔宗司座口中的府君难道就是白无常?”
“白无常便是幽都府君,当然也就是谢必安,花云山的太上师叔祖。”桃核轻描淡写的开口到。
此话一出,方渺渺如遭雷击,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谢必安的背影,“不会这么巧吧。”
“什么这么巧?”桃核转头疑惑的开口。
“没……没什么。”
“府君客气了,邪支一直都是我魔宗的心腹大患,若是能够彻底根除当然是极好的。”
曹罚官这么说着,又叹息了一声,“只不过邪支手中的力量不容小觑,不仅有实验出来的强大邪祟,更是有着大长老这等斩道后期半步巅峰的恐怖存在,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谢必安眉头一皱,“你们魔宗宗主的境界应该在斩道巅峰左右,怎么,他老人家不出面,让你们下边的人出去送死不成?”
“宗主大人闭关已有数年时间,谁也不知道他在哪,正是因为宗主大人不在,所以近几年邪支更是猖獗,那种邪祟实验也从暗地里搬到了明面上,若是宗主大人在的话,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如此啊。”
第一百七十六章,司座之位
第一百七十六章,司座之位
谢必安眉头一挑,“那你们魔支现在有多少实力?如何能够与邪支抗衡?”
曹罚官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道,“宗主掌控着第一司座,而第二司座、第三司座和其他三位长老都在大长老朝天崖手里握着,实力很悬殊。”
“这还玩儿个屁啊。”谢必安双手一摊。
“你也不用担心,我乃斩道中期,手下还有三位斩道初期的弟子,邪支的三位长老都不过是初期左右,第二司座超凡巅峰,第三司座已经死在丁潮手中,所以说即便宗主大人不在,大长老也不敢挑明了与魔支硬碰硬,得不偿失。”
谢必安轻笑一声,“所以你才想到我这个外援?”
“没错,虽然你的境界还很低微,但是以你的成长速度,恐怕不需几年便能破境斩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曹罚官淡淡的开口。
“你还真是看得起我,魔宗的名声天下皆知,恐怕除了我,也没谁愿意帮你了。”
“那都是邪支造下的孽,如今即便我们想清理门户,也有心无力。”曹罚官叹了口气。
谢必安身后的桃核眉头一皱,“曹罚官,我问你,朝天崖手里关押着一位我们桃山的弟子,你可知道在哪?”
曹罚官眯了眯眼,“今天还真是热闹,桃山小主桃核,飞鱼楼大小姐方渺渺,再加上府君,这个屋子里的人背后的势力足够撼动整个天下了。”
“少废话,我只想知道我桃山弟子现在何处?”桃核冷冷的开口。
“小主莫慌,虽然我不知道那名桃山弟子现在在哪,不过她应该很安全。”
这么说着,曹罚官看了一眼桃核,继续道,“朝天崖的邪祟实验需要桃花灵气,所以那名弟子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只不过落到朝天崖手里,受点苦头应该是在所难免的。”
“好个邪支,连我桃山都不放在眼里了,我这就回去告诉老祖宗,让她把邪支给灭了。”说着,桃核转身就要走。
谢必安一把拦住她,“你脖子上顶着的是猪脑子吗?仙主多少年没有出山过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况且没有证据,朝天崖随便推脱一下,仙主又有什么办法?”
“我们可以抓神无心来对质!”
“邪支的名头本来就差得要命,他大可说这是污蔑,到时候又有谁能证明桃山的弟子就在他手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桃核怒气冲冲的开口。
谢必安眉头一挑,“这件事情我们应该从长计议,否则朝天崖那老小子狗急跳墙,痛下杀手的话,那名弟子的性命恐怕就不保了。”
“我觉得府君说得有理,朝天崖心狠手辣,还真干得出这种事情来。”曹罚官微微点头开口。
“而且现在传闻朝天崖找到一个完美的容器,邪祟的那种实验或许近段时间就会有很大突破了,到了那个时候,邪支就更加难以铲除了。”曹罚官眉头紧锁。
谢必安深吸了一口气,“以我现在的境界和实力,还没有与邪支叫板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