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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跃之眉头紧锁:“周颠,你还是这幅暴躁的模样。”
然后,林跃之露出笑容望着韩婉儿:“小姑娘,不要理会他,他就是这种性格,虽然嗓门大,但是人不坏。”
“乖,把这指环给我看看,我就看一眼!”
韩婉儿闻言,赶紧捂住了铁指环,不住的摇头。
“不行,这个东西是哥哥给我的!不对,这是我的东西!”
韩婉儿意识到自己口误,连忙想要改过来。
但是在老道的林跃之面前,韩婉儿的小心思被一眼拆穿。
林跃之想要更进一步确认铁指环的真假,没想到遭到韩婉儿的抵触心理。
“这样,你只需要给看一眼。你阿婆治病所需要的一切费用,都由我包了!你看如何?”
林跃之露出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像他这幅书生模样,本就长的英俊潇洒,亲和力十足,正是万千少女梦中最迷的那一款,很容易就让韩婉儿放下戒备。
“真,真的吗?”韩婉儿脸上露出喜忧参半的表情。
一边是哥哥要他好好保管铁指环,另一边是阿婆,全包的医药费用太诱人了,无疑于是对这个贫穷的家庭天降横财。
韩婉儿低着小脑袋,小脸上满是愁绪。
前一夜。
韩帝没有留下休息,而是给妹妹和阿婆留出独处的空间。
离开之前,他将拇指上的铁指环取了下来。
同时,韩帝认真的望着韩婉儿。
“婉儿,这枚铁指环你要保存好,不要让任何人抢走了。如果有人问你这铁指环的来历,你就说是你自己的。如果真遇到危险的时候,这枚铁指环也能做自保之用。”
“真的吗?可是哥哥,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指环而已,它怎么能够保护我呢?”
韩婉儿疑惑的大眼睛扑闪扑闪。
韩帝微微一笑,揉了揉韩婉儿的小脑袋,“你可不要小看了这枚铁指环哦,它的能量可要比你想象的强大多了。”
“是嘛?”韩婉儿点点头,将哥哥的话放在心里。
林跃之微笑的看着韩婉儿,期待林婉儿的表现。
突然,韩婉儿努力摇头。
“不可以!”
韩婉儿坚定的眼神盯着林跃之,她从未有一日像今天这样有勇气。
这是哥哥留给她的东西,不能给任何人!
林跃之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他竟然,被人拒绝了?
要知道,他可是堂堂的漠西书生剑啊!
这等名动天下,地位极高的人何曾遭到过他人的拒绝?
普天之下,他林跃之去各处,各处恨不得抬八大轿子相迎,将他奉为座上宾,太上皇!
如今,他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给拒绝了?
传出去,世人还不笑他书生剑?
“小姑娘,你知道我是何人吗?”
“不知道”
“漠西,书生剑,林跃之正是本人!”
“啊?哦很有名吗?”
“”
韩婉儿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林跃之,林跃之被噎着一句话吐不出来。
让他自曝名头已经很丢人了,如果再让他自己解释名头,穿出去的话岂不滑天下之大稽!他林跃之这张老脸还往哪搁?
原本在门外等候的金松,眼见着里面要出大事,连忙闯了进去。
“林都护,南王,帝符的任务已经完成,恳请二位领导移步外面。”
金松冒死开口,他知道这话说不好,很容易激怒两位大佬。
“金松,你一个小小的府镜使,权力不大傲气倒是不小,竟然敢命令我们?”
周颠冷冷的盯着金松。
“回南王,属下不敢!但是,实在是帝符所令,请甄神医南下之后,务必让这里一切回归原样,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
林跃之眯起眼,眉头蹙起,思考着什么。
“帝符,还在你手里?”
“回南王,帝符不在属下的手里!”
金松双手抱揖,紧紧的躬下身子。
周颠正想开口说什么,只见林跃之朝前一步,拦住了周颠。
“既然是帝符命令,我们自当遵从帝令!南王,我们走吧!”
“你!林跃之你究竟搞什么名堂?不是说这次来找”
林跃之面色冰冷,严肃的开口:“周颠!见帝符如见帝本人!帝符旨意,你难道想要违背吗?还是说,南王你已有反意!”
“你!”周颠瞪大眼珠,愤怒的盯着林跃之,“行,算你狠!我没意见,我现在就走!”
这一瞬间,小小的屋子里爆发出强大的气场!
离着最近的金松被气场压迫的喘不过气来,他吓得后背冷汗直冒。
金松心惊不已,连叹道,果然是传说中的南王和书生剑,当年各自凭一战而威震天下,现如今的实力愈发纯熟,较之前不知道恐怖到何等程度了!
韩婉儿也吓到了,愣愣的看着一群人离开。
金松面色疲惫,虚弱的说道:“抱歉打扰你了,你阿婆的后续治疗我会派人过来接手的。你不要多想,这也是你哥哥吩咐我的事情。”
说完后,金松离开。
楼道再次恢复了平静,但是,楼道的居民却不平静了。
这条老城区整座街道全都不太平了!
所有人都看见了,韩婉儿和她阿婆家里竟然聚集了这么多的大人物!
一时之间,不少猜测蜚语满城乱飞。
华彩楼。
顶层,奢华的落地窗,周颠和林跃之站在面前,俯瞰着整片江城大地。
作为江城本地最顶侈的酒店,自然才配得上二人的身份。
酒店的老板知道二人的到来,慌忙从外地赶回来。
此刻正恭敬的在总统套房门口等候,希望能够得到里面二人的见面。
不过,周颠和林跃之暂时没有要见任何人的意思。
林跃之手里摇晃着酒杯,杯壁上挂着殷红浓郁的红酒残液,散发出香醇的气味。
这是一支上个世纪,西欧地区的好酒。
“周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人现在就在这个城市的某个位置。”
“哼,所以呢?”
林跃之哑然一笑,周颠还在为白天的事跟他生气。
不过,大家都是多年的兄弟,周颠的脾气他也清楚,来得快忘的也快,他也没打算多纠结此事。
“帝符虽然明面是请甄神医救治那个阿婆,其实帝符是针对那个小姑娘去的。如果不是她,那阿婆也不肯能得到帝符的垂青。”
“你的意思是?她和那个人有非凡的关系?”
周颠猛的回头,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是嫂子?”
“滚!小姑娘还没成年!”
正经的对话没两句,气氛又被搞坏了。
林跃之鄙视的看了周颠一眼,“什么关系暂时无法断论,不过帝符用在这个小姑娘身上,足以证实不凡了。我现在担忧的是,我们大张旗鼓的来到这里,会不会给帝造成困扰?”
“困扰?”
“如果帝想要见我们,他早就露面了。你觉得凭借帝的本事不会知道我们到来吗?我猜帝之所以选择不露面,很有可能是有特殊原因,不方便露面。周颠,这件事我认真的跟你说,到此结束了!明日,你我带的人全部撤离江城,不能留下一点探子!”
“为什么?”
“南王啊南王!你这个南字是不是困难的难。堂堂一名都护使,一点智商没有,真不清楚节度使大人是怎么看上你小子的!”
“要你管!”周颠愤愤不平。
林跃之懒得顾及周颠的情绪,“你手下那个叫金松的府镜使,他知道一切事情来龙去脉,他只是什么都不说罢了。帝符从他手中传出,现在不在他手上,说明已经归还到帝的手中。帝不会容许帝符随意外露,除非帝亲肯。帝的铁指环在那个小姑娘的身上,意味着这个小姑娘已经受到最尊荣的加身,组织上任何人见到指环,如见帝本人!”
“铁指环和帝符的意义不同。铁指环无论谁戴上,都会拥有帝的权力和地位,这是组织权力的象征!但帝符则是用来调动天下力量,兵马粮草,八方行动。两者分管两部,互相联系但互不干涉。”
“两者如若同时动用,足以让整片世界抖三抖啊!”
“周颠呐!我看很有可能,现在帝在某处正在看着我们呢!要是我们不赶紧离开这里,指不定啥时候惹得帝生气,那时候你这个南王,可就真成了“难王”了!”
周颠难得没有生气,而是认真的点头。
“我明白了,帝选择不露面,意图很明显,就是不见!”
林跃之欣慰的点头,“而且,你这么多年可见过帝何样吗?恐怕,就连节度使大人都很难见帝的真貌吧!”
周颠闻言,如同泄气的气球,耷拉着脑袋。
很明显,他这次江城之行,只能遗憾告终。
翌日。
金松如负重释,满面春风的站在机场,他从未有这一刻感到轻松。
南方和北方的两大王,终于在他的目送之中离开了。
“这一次还算圆满,甄神医如约而至,并且治好病人。帝的身份保密事情我也竭尽全力去做到,没有透露任何身份信息。希望这次帝能够对我刮目相看!”
金松捏紧拳头,小声的为自己打气。
“金松。”
突然,金松背后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
他猛然转身,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您,您怎么在这?”
第29章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上无我这般人
“不,你没有做到,他们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韩帝惯常的平淡口吻。
但是看似不轻易的话,却在金松的胸中炸起一阵惊雷!
“属下该死!属下没有完成保密工作!请君饶命!”
金松刷的一下跪伏在地,乞求韩帝的原谅。
这一跪,引得无数人侧目!
不少人甚至识出金松的身份,张开惊愕的嘴巴,那唇语是在说,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金叔吗?
韩帝瞥了金松一眼,“我有说要惩罚你了吗?站起来。”
金松颤颤的站起来,小心翼翼的望向韩帝。
韩帝则是望向飞机消失的方向。
“知道也很正常,他们也不是寻常人,通过蛛丝马迹察觉到什么东西也很正常。”
“这件事,就这样吧。”
“你做的不错,我很满意。”
语罢,韩帝转身离去。
金松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他没听错吧,帝夸奖他了!
“君夸奖我了!他肯定了我的功劳!太好了!太好了!我太高兴了!”
金松站起来,兴奋的扯着随从的肩膀,疯狂的摇晃。
刚出机场的旅客看见金松一脸兴奋的样子,还以为这人是神经了。
“有病吧!一看就是被女人抛弃了!这种事我见太多了。”
“呸!抛弃了也不能在机场外面发疯吧!他有没有神经病啊,会不会伤着我?要不赶紧叫保安把他赶走吧!”
“”
金松闻言,因为他心情好没有生气,如果换作平时,肯定要将说这些话的人狠狠教训一顿。
韩帝一直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南王的出现,漠西书生的到来,最后甄神医不远万里,从大漠奔袭而来。
他都看在眼里,他有些触动。
他很幸运有这么一批愿意追随他的麾下。
不过,从他选择离开帝军的那一刻,他就注定了无法回头。
这些事,他希望就此随风,也希望他们能明白其中的意义。
如果不见,永不见面。
但是,江湖本是一片巨大的棋盘,锦绣江山是棋盘,北塞外域也是棋盘,而天底下的人都是这棋盘上的一子。
一入江湖,想要全身而退,几乎奢望。
老城区。
韩帝坐着后座,车辆缓缓的停在老旧楼前,金松赶紧下车替韩帝打开车门。
“你在下面等我。”
“是。”
韩帝踏上破旧的台阶,原本这里灰尘密布,但是因为访客来人,灰尘都被踩的干净。
突然,在楼梯拐角处,韩帝停了下来。
韩婉儿的房外,有人!
“咚咚咚!”
韩婉儿心慌的听着敲门声,但她不敢开门。
因为来人的声音他不能在熟悉了!
“喂!唐妙妙!我知道你在家,别躲了,赶紧开门!我家少爷说了,今天一定要见你一面。车已经在下面停着了,面子已经给足你了!”
“听见了吗?快给我把门打开!不然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踹门了啊!”
门外的男人声音狠戾,用着嘶哑音调恐吓里面的韩婉儿。
韩婉儿急的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