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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钱奇还留在原地,脸上挂着假的就好像真的一样的笑容。
“之前都是我的错,炎院长大人有大量,还请不要跟我这样的人一般见识。”
钱奇知道别人走归走,自己是走不了的,整个事情全是他一手挑起,若是他就这么走了,鬼知道炎征会怎么对付他。
“不好意思啊,我这人向来气量小得很。”
炎征把头往上抬看着天花板道。
他是最看不起钱奇这种毫无立场的小人了,若是他反中医反到底,炎征还真的会把他当成三季人看待,也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可是这个钱奇偏偏自作聪明,把他当傻子一样玩起了这种把戏。
钱奇这人的脸皮厚度才真的叫厚,看着炎征一副趾高气扬把他当狗屎的样子,居然一点不生气,脸上假的要死的笑容居然还更加灿烂了。
“炎院长不是要祭拜中医先贤吗?我这人啊最崇拜中医了,花少钱治大病,了不起,了不起啊!一会我就和炎院长一起祭拜祭拜我们华夏人伟大的医学先贤。”
钱奇黝黑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亮亮的油光,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前一刻还带人把中医贬得一屁不值,转眼间又把中医捧上了天。
在这种人的嘴里,只要有需要,狗屎都可以吃的啦。
炎征听得直想吐,这种就差把虚伪、无耻、下流六个大字写在脸上的货色,干点什么不好,非要来当个医生?
“你也想祭拜啊?我是没问题,就是墙上这几位祖师爷恐怕要不高兴啊。”
炎征也懒得骂这种人,拐弯抹角地道。
“是这样吗?都是我不对,之前误会炎院长是来踢场子的江湖神棍。一会我就给中医先贤磕几个响头,就当赔不是了。”
钱奇就好像橡皮泥一样,粘着不放了。一口咬死之前全是误会,非要跟着炎征一起祭拜。
这时候宋志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是聪明人,从刚才的阵势和两人的对话中已经推测出之前钱奇肯定是和炎征吵得很厉害,现在因为自己说出炎征的真实身份而使得钱奇态度大改。
这种比墙头草还要墙头草的人他也感到十分恶心,便道:“钱主任,我看你还是回办公室吧,刚才我来的时候可是看到放射科的病人在排队了。”
“好的宋秘书,我这就回去。”
钱奇眼看炎征油盐不进,连宋志都出来帮腔了,知道再黏糊下去更没好果子吃,终于转身离开了。
“呸,真恶心,我们医院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还是放射科主任?”
炎征看着钱奇离开,问宋志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得找院长罗金荣问问才行。”宋志摇头道;“对了,我已经请厨房的师傅加工猪肉和鸡了,一会他们会送来的。”
炎征布置好其他事物后,就等着猪肋和母鸡上来。
趁此空隙,他又跑到普外科3去找萧鳞。
“萧博士,跟我一起上去拜拜祖师爷的像。”
炎征笑道。“什么祖师爷?”
萧鳞一头雾水地道。
“我们中医的祖师爷啊,神农、张仲景他们啊,我都布置好了。”
炎征道。
“不去。”
“为什么?”
“我又不是中医好不好!”
萧鳞小脸气鼓鼓地道。
她说得很有道理,她是拿刀子混饭吃的外科西医,八竿子和这几位打不着。
就算要扯关系,也得扯三国时期的外科神医华佗,可惜华佗的医书没有传下来的,这样墙上那几位圣人也就和萧鳞没啥关系了。
不是她的祖师爷,凭什么拜啊。
“可我是啊!”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萧鳞脸一红道。
“拜了祖师爷都会有好运,你的飞机场病能好得更快些!”
炎征骗死人不偿命地道。
“好了好了,跟你去就是了,别跟我提那三个字!”
萧鳞瞪了他一眼道。
………………………………
第二十七章 我真的是炎主任
第二十七章 我真的是炎主任
轰!
就在真善医院的院长罗金荣说出炎征是本院中医药部分的最高管理人,且是副院长身份时,现场立刻炸锅了。
“不是吧?这么年轻居然是副院长?”
“应该是老板的心腹吧。”
“开什么玩笑,当管理者就当管理者居然同时还干业务。”
“连个职称都没有,当主任怎么驾驭得了手下的人?”
……
那场面简直比刚才听到省级名中医李巡也被挖来了还要沸腾。
只有黄鹤呆在当场,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本来炎征来找他的时候,他只当炎征是真善医院懂得中医药优势的管理人员,而且从头到脚炎征就压根没和他说过自己也是医生。
这下突然告诉他炎征是个正牌中医,还是针灸科主任,用时下的话来说,就是瞎了他的狗耳。
“大家安静一下,炎院长虽然年轻,但是医术是非常不错的。我个人对中医不太了解,还是请炎院长来说说对大家的业务要求吧。”
罗金荣向大家打了打手势,继续邀请炎征上来。
其实他也和台下的众人一样,对炎征这么年轻的人有所怀疑。
放在别人身上罗金荣是绝对不会这么说的,但是大老板萧权亲自交待了炎征的职位,他也只有执行的份。
“在座的大多数同事可能不知道,其实你们都是我实地考察后,根据医德医术的高低,亲自挑选出来的。我们真善医院是江南最好的私有西医院,之所以要搞中医那就说来话长了。总之找大家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更好地发扬中医的优势,让好中医有好的回报,让中医发扬光大。”
炎征走上主台,面对着一张张疑惑、不解、猜忌甚至鄙视、嘲讽的脸,侃侃而谈起来。
台下众人交头接耳讨论起来,显然除了黄鹤和李巡之外,之前都不知道其实自己是被讲台上的年轻人实地挑选出来的。
炎征说的找他们来是为了发展中医的说法更是出乎众人意料,大多数人都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因为真善医院可是花了至少5倍的高价挖的人,羊毛出在羊身上,医院要赚跟多的钱才能弥补给医生高价的开销。
他们其实都和之前的黄鹤一样,认定真善医院只是想要靠着中医来赚大钱而已。
“我知道各位都很有本事,我对大家没有其他医院那样钱财收入上的要求。只有两个对各位来说非常简单的要求,只要达到就可以了。”
“不是收益的要求,那是什么要求?”
有人伸长脖子好奇地道。
“很简单,第一:必须用中医的思维来看病。现代化的诊断设备大家都可以用,但是诊断病必须以四诊为主。用药也必须用中医的理论来。第二:必须使用中药材或者中成药以及针灸等一切中医的手段来治病不允许用任何西药。大家做得到吗?”
炎征伸长两根手指,气定神闲地道。
众人沉默下去,炎征提的要求太奇怪了,对他们来说一点都不难,反而简单得很。
原本他们以为炎征会说开药的时候要多开西药,多开昂贵而不必要的中药材之类的。
不是他们故意往坏里想,而是每个想赚钱的医院都是对中医这样要求的。
这就是所谓的医疗产业化咯。
而结果却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完全和赚钱的做法背道而驰,简直是让人匪夷所思。
“我没问题。”
“我也没问题。”
“我做得到。”
……
众人纷纷表态道。
反正他们的5倍薪水早就写进合同里了,从药材里多赚还是少赚那就是医院的事情了。
能给病人用便宜的药物解决问题,对心还没有黑的人来说,真是何乐而不为呢?
“那好,散会。大家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炎征笑了笑道。
整个会议言简意赅,直指中心,没有半句废话和套话。
这让习惯了废话连篇会议的众医们有点不知所措。
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省级名中医李巡,张开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炎征一眼。
散会后,炎征往针灸科走去,黄鹤跟了上来。
“小炎,你居然也是中医!而且还是管理中医的副院长!真是让人做梦都想不到啊!”
黄鹤拍了拍炎征的肩膀笑道。
“哈哈,我如果不是中医的话,哪能对中医的形势认识得那么清楚?况且我也从来没说过我不是中医啊。”
炎征也笑了,他可从来没瞒人。
“我进办公室了,小炎有空过来坐坐!”
黄鹤转身进了中医内科的办公室。
炎征回到自己门上挂着“针灸科一”的房间,泡了杯茶,等待病人上门。
由于他确实是没有官方给的职称,同时学历也确实是初中,而剩下的师承又基于种种原因不肯说,所以炎征的简介是相当悲剧而诡异的。
一个无高级职称、无高学历、无名师传承的人,职位确是针灸科主任、副院长。
凡是看到这个简介的病人和医生都差点笑死。
这是来看病还是来讲相声的?
所以炎征闲闲地坐了一个上午,眼看着一个个病人都奔着旁边几个针灸科名医去了,排队都排出好几米远。
可炎征这个针灸科主任的房间里却是空空如也。
炎征早就预感自己第一天上班是要杯具的,但是万万没想到居然杯具到了一个人都没有的地步。
“小伙子,请问你们的炎主任在不在?”
直到11点多时,才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犹豫地走进来问道。
“您好,我就是炎主任。您有什么不舒服的?我给您看。”
炎征精神一震,热情地道。
老太太闻言一愣,推了推老花镜,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番。
“小伙子,你没听清楚。我是要找你们针灸科的炎主任看病!”
“我就是炎主任啊。”
炎征尴尬道。
“什么?小伙子别开玩笑了,你这年纪还没我孙子大呢,怎么可能是主任。”
老太太老大不乐意地道。
“我真的是炎主任啊。”
炎征快要哭了,谁说主任一定要年纪大的啊?
“哦,炎主任不在啊?那我还是到旁边排队去吧。”
老太太摇了摇头,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在隔壁的“针灸科二”排起了队。
留下炎征石化在原地。
这也难怪老太太,在人们的印象里,中医都是老的好,老的水平高,老的经验丰富。
可是殊不知很多老中医胡混了一辈子,到老都没学到中医的真谛。
又过了十几分钟,炎征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已经11点35了。
开饭时间到,先去吃了午饭再说!
真善医院的食堂装弄的非常干净,菜式也非常的多,光看表面上的功夫一点不比外面的三星级酒店差了。
米饭、馒头、包子、面条等等南北主食都有,照顾天南地北来的医生的口味差异。
由于真善医院的伙食用料好,味道也不错,干净卫生更是没的说,所以很多医生护士的家属也都常常来食堂吃饭。
炎征看到面点的窗口就眼睛发亮。
华夏国人的饮食习惯以秦岭至淮河一线分为南米北麦的格局。
话说他这个江南人在西北生活了足足十年,口味上早就已经兼通南北了,甚至更加偏向面食一些。
这次回到江南省,在钱塘市待的这一个星期里他都没怎么吃过面食,特别是在中午和晚上吃面食更是一次都没有。
所以看到面点窗口后,炎征立刻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唰,一个熟悉的人影抢先一步,站在面点窗口前。
“师傅,这三个馒头我都要了。”
说话的正是萧鳞。
“不是吧,萧博士,你一顿要吃三个?撑不撑啊你?”
由于食堂的馒头是有口皆碑的,再加上供应的量有限,炎征又晚来了一些,所以等他到时,大蒸笼里就只剩下最后三个馒头了。
最倒霉的是,还被萧鳞给包圆了。
这让人情何以堪那?
“呵呵,一点都不撑,我以前胃口好的时候能吃五个!”
萧鳞还得意地伸出了五根手指摇了摇。
说罢就端着装了三个馒头的不锈钢碗往座位上走去,手还护在的碗上,好像生怕炎征要跟她抢一样。
无奈之下,炎征只好郁闷地去米饭窗口打了份米饭,再去菜肴窗口要了两荤两素四个菜。
萧鳞选了个靠窗边的可供四个人使用的小桌边坐了下来,旁边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