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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月子病,又叫产后风。是妇女在生产孩子时期,因筋骨腠理大开,身体虚弱,内外空疏不慎导致风寒侵入而引起的一种病症。你们小青年啊,自以为是,把祖先坐月子的道理斥为谬论,在月子期间私欲妄为,吃冷的吹空调,不病才怪!”
李巡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
现在华夏国的年轻人,把祖上的生活智慧都丢光了,听信所谓的砖家、苛学家胡说八道,以西方人的生活习惯为模仿对象,结果把自己害死了。
果然,何一娇听后满脸后悔地道:“原来我这病是这样来的?可我有个好姐妹是芬兰人,她生完宝宝就下水游泳了啊,还吃雪糕喝冰水,怎么她一点事情都没有?我看她不用做月子也一样好好的,又听媒体上的专家说夏人坐月子的传统的陋习,再加上我这人爱干净,一天不洗澡就觉得难受,所以就没有坐月子。”
“胡闹!什么狗屁专家!那些电视上的全是砖家!砖头的砖!欧美人和华夏人的饮食习惯不一样,导致体质差别很大,能一样比吗?欧美人吃牛羊肉多,食物以高热量为主。体质是偏热的,气血过于旺盛,所以她们从小就喝冷水,这样才觉得舒服。这就叫平衡,所以她们没有坐月子的习惯。我们华夏人是吃谷物和蔬菜为主,体质平或偏凉,从小就喝温水,身体素质比欧美人差,不坐月子能行吗?”
李巡越说越激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在欧洲行医多年,对东西方人的体质区别了解得一清二楚。
李巡这是在为祖上传下来的的宝贵生活智慧被年轻人肆意抛弃而不忿!
“我错了行吗?我这病还有的治吗?”
何一娇看着李巡发飙,满脸羞愧地道。
同时心里把那些成天在媒体上说华夏人这也不科学,那也不科学的狗屁砖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李巡叹了口气,对黄鹤道:“小黄,你来告诉她吧。”
虽然黄鹤市市级名中医,年纪也快40了,但是在李巡这个有资格冲击国家级名中医的前辈面前当然是个小辈。
“好。这位姑娘,月子病是最难治疗的疾病之一,我看你大夏天还穿着棉衣,显然你的月子病还是最严重的那种,叫做寒入骨髓。月子期间得的病只能在月子期间治好,一旦出了月子期,这种病就药石无灵了。我曾治过几个,只能缓解症状而已,没有一个能治好的。”
黄鹤实话实话地道。
“那我怎么办?我快要活不下去了。”
何一娇本来被炎征说出病症带出的希望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其实办法还是有的,我只是说医生治不好这种病,但是你自己却可以治得好它。方法也不难,那就是再生一个孩子,然后再好好地坐一次月子就可以治好了。”
黄鹤看她绝望的可怜样子忙补充道。
何一娇刚听到黄鹤说还有办法,心中又燃起希望,心想不管要花多少钱只要有办法就一定要去试。
可当她听完黄鹤说的话,要再生一次孩子才能治好,立刻就崩溃了,大哭道:“不行,我连多活一天都痛苦得想死,别说活到十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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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无穷无尽的可能
第三十二章 无穷无尽的可能
何一娇眼眶红红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她从去年开始被这月子病折磨,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
这一年里她受的苦,简直是比以前30年受过的加起来还要多。
好不容易遇到能说出她的症状、判断出病因的医生,却告诉她这个病没法治。
这就好像一个在沙漠迷路的人,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绿洲,死活爬到这绿洲激动地一看,却发现结果是个海市蜃楼。
对很多人来说,与其给她这样一个希望,还不如不给。
空欢喜一场,还不如说是大悲剧一回。
她把目光转向两鬓斑白的李巡脸上,一脸乞求地看着他。
在大多数华夏人的观念里,中医都是老的牛逼。
虽然在很多时候这个观念并不算正确,可是今天何一娇却判断正确了。
李巡是比市级名中医高上整个一个档次的省级名中医,非但如此,他凭着一手已经少有传人的子午针法,足以傲视群医,拥有冲击国家级名中医的资格。
这样的人已经能人所不能,救人所不救,达人所不达。
这样十几亿人口里总数不过区区数千的名医,当然是为了对付各种别人治不了的疑难杂症而存在的。
果然,李巡叹了口气道:“还好你今天遇到了我,我行医将近40年,遇到过的月子病人也不下百名了。但是没有一个像你这么严重的。我用尽手段,靠着长期治疗已经可以让月子病人大幅减轻痛苦。可是说到要根治的话,我也是束手无策。”
他一生行医,为人耿直,能治好的就说能治好,治不好的就说治不好,不会把治不好的病哄骗病人说治得好,给人开空头支票。
月子病的确是属于极端难治的疑难杂症,几乎属于可防不可治的类型。
多少中医名家,在面对这种疾病时,虽然穷尽了办法,可仍旧难以降服此等病魔。
不是李巡的医术不够高,而是这种病的难度太高了。
何一娇听完李巡的话后沉默下去。
她开始盘算起一个可行的治疗方案,那就是先让这个两鬓斑白看起来很厉害的老中医为自己治疗,先减轻月子病带来的巨大痛苦,然后再生个宝宝,好好坐一次月子,最终和这种折磨得人要死要活的怪病彻底告别。
不过李巡说他也只能大幅减轻痛苦而已,而且还要长期治疗。
那岂不是说可能每个礼拜都要来医院治疗一下,又挨针又吃苦药的,想想就要让人崩溃。
何一娇是被这月子病折腾的就剩半条命了,能不能熬得过接下来最起码10个月的时间,她对自己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她又把期待的目光向炎征望去,这个史上最贵的中医成了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既然你那么贵,贵总该有贵的道理吧!
而且之前何一娇一句都没说自己的症状,却被炎征轻而易举地说了出来。
虽然她对自己这病能治愈的问题已经被打击地失去了信心,可是还是忍不住抱有一线希望。
在黄鹤找李巡进来后,一直是他们两人在和何一娇对话,炎征在旁边安静地听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看到何一娇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他的脸上,一脸“你是我最后的希望,千万不要说不行。”的样子,炎征露出满脸的笑意,暖如春风。
“试试吧,我来试试。”
炎征起身道。
他并没有像黄鹤、李巡一样,直接说他也治不好这其难无比的月子病,也没有说自己能治好,只是说试试。
虽然话语本身没有什么明显的暗示,但是他的语气却很轻松和淡定,反而给了人强大的信心和正能量。
“小炎,你是不知道月子病的可怕,还是有把握治好此病?”
李巡先是一愣,然后又满脸怀疑地道。
人说初生牛犊不怕虎,那不是因为牛犊比老牛厉害,而是牛犊没有见识,不知道老虎的可怕。
炎征年纪轻轻,又是“三无医生”,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把握治好这种极其麻烦的疾病呢?
那合理的解释就是炎征以前根本没有治过月子病,他纯粹是试试手。
“我知道月子病很难治,但是世界上不存在能得却治不了的病,即使治不了那也是暂时的,否则不符合阴阳平衡的大道。”
炎征出乎他预料地道。
在华夏人特有的哲学里,世间万物俱是一阴抱一阳,阴阳在一起方能成为一种物质。
这点在西方人的科学里也得到了论证:一个原子是由带正电的原子核和带负电的电子组成。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原子核带的正电数量和核外电子带的负电数量是正好相等的。
这就是阴阳平衡的大道。延伸到世间万物来说,那就是一种事物必定有它的相反面。
就好像黑夜的反面是白天,否则就不符合阴阳平衡的宇宙基本法则。
既然不符合基本法则,那这种疾病自然也就无从产生。既然这种病产生了,那这种病也就一定能够被治愈。
这句话充满了哲理性,你无法说它不对,但是对目下的病人又没有做出任何承诺。
旁边的黄鹤用心想了想,大感有道理,顿时觉得炎征这个年轻人很是高深莫测。
“等下我要在你的躯干和四肢上做针灸,无法隔着衣服操作,因为那样可能从衣服上污染银针,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请你脱掉除了内衣裤外的所有衣服。”
炎征带着何一娇来到一张长长的针灸床边,床上铺着洁白干净的一次性床单,四周都有木制屏障遮挡,不虞被别的病人看见。
光从设计上来讲,真善医院的硬件设备就比公立医院好上太多了。
这样人性化的设计不但保障了病人的安全,而且很好地保护了病人的隐私。
不会出现那种前几个病人留下的皮屑、毛发都还留在床单上,还有两个病人都在一个隔间里的恶心状况。
何一娇人生第一次坐上针灸床,却不继续动作,头低了下去,脸有点红。
“你放心好了,我们三个都是执业的医生,看过的病人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你就当成在室内做阳光浴好了。”
炎征见她一阵犹豫,便开玩笑道。
何一娇一咬牙根,心想自己在沙滩上穿着比基尼泳装走来走去晒太阳都一点不尴尬,不就是脱了外衣做针灸嘛,这有什么好尴尬的。便干净利落地除去了外衣和长裤,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其实炎征早就关掉了空调,房间内和室外一样,温度在37度以上。
在这么高的温度下,炎征早就热得满头都是汗,何一娇却还是觉得冷。
她的身体有点偏瘦,身材却很不错,只可惜皮肤和手上的一样没有光泽。
膝盖、脚踝、手肘等所有的关节处都和手指一样呈现出明显的暗黑颜色。
“小炎,你真的要试?你看病家的关节,都呈现出如此明显的黑色。这非但是寒入骨髓,而且寒毒已经是遍布全身骨髓和经脉。这种情况是药石无灵的,你若没有把握,我建议你还是不用试了。”
李巡看了看何一娇黑色的骨关节,浑身可怖的样子,劝说炎征道。
“嗯,要试。我相信针灸之术拥有无穷无尽的可能。”
炎征一脸执着地道。
李巡见他执意要试,也就不加劝阻了,只是安静地看看,看看这个能一眼看出他子午针法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
“炎医师,会很疼吗?请你下手轻点。”
何一娇躺在床上,担心地道。
“不会疼的,放心好了。只不过我要在你全身的正面和背面都要下针,你还是站着好。”
炎征拿起银针道。
“是这样站吗?”
何一娇听话地下地站了起来,以一个自然的双手垂于大腿两侧的姿势站着。
“对,站好了不要动。”
“嗯,好。”
何一娇不敢看,害怕得闭上了眼睛。
“不要怕,放轻松些……”
炎征说着便把一根银针照着她脖子正下方,脊柱上的大椎穴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银针斜向上地深深没入何一娇的皮肤下,然后又被他迅速地往上拔起一半,并放开了手。
这一式落在黄鹤这个行家和李巡这个大行家眼里简直平平无奇,顶多比那些最低级的针灸医生下针后就离手强一些。
但是几下呼吸后,让他们难以相信的事情发生了。
那根插在何一娇大椎穴上的银针居然自行左右摇摆起来,形如飞鸟扇动翅膀!
这不可能!
李巡和黄鹤同时浑身巨震,刚才炎征的手明明没有拨动过银针,针体怎么可能在他离手手自行左右摆动?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炎征又连续在何一娇后背的肾俞穴和命门穴上下了银针。
还是一样的手法,深深斜刺后拔起一半。
待他放手后,几下呼吸的时间,那几根银针也开始自行左右摇摆起来,形如飞鸟扇动翅膀!
李巡和黄鹤对望了一眼,双方都是一脸的震骇!
“好热!”
何一娇娇躯一颤,轻呼道。
“这怎么可能!?”
李巡震惊道。
如果炎征用的是用酒精灯烧红后立刻插入的火针,那样病人会因为针体的高热而瞬间产生灼热感,那他也就不会感到震惊了。
可是炎征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