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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的奥秘,堪称中医学的根基,至今仍是中医的理论基础。
岐伯和黄帝就是《黄帝内经》的作者,岐黄还是岐在黄前,可见岐伯在医学史上的地位有多么的尊崇。
“什么!‘四象神针’竟是医祖所创?!那为何我看的医书都没有提及?”
黄鹤乍闻岐伯之名,整个人跳了起来道。
太上老君在道教弟子心中是什么样的地位?佛祖释迦摩尼在道佛弟子心中又是什么样的地位?
岐伯在中医弟子心中的地位和他们完全一样,是真正的无上祖师。
所以黄鹤听到炎征的针法居然是岐伯所创,其心中的震骇可想而知。
李巡看了看炎征,见他丝毫没有主动说出来的意思,只好把自己知道的都抖出来道:“据说四象神针的传承极为神秘,每三十年都只能找出一两个有足够灵根的人进行传授。相传春秋战国时期的神医扁鹊就是四象神针的传人。我也是偶然从一本非常冷僻的古书上看到的记载。”
扁鹊本来的名字叫秦越人,以著名的“扁鹊见蔡桓公”而闻名于世。
“三十年才能找到一两个传人?我的老天……这也太离奇了,让人难以置信。”
黄鹤大讶道,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正因为这样,我原本也觉得这纯属好事者杜撰之说,根本没当成是真事。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看到了这传说中的针法……”
李巡苦笑道。
“不知李老是从哪本古籍上看到记载的?”
炎征双目神光一闪道。
因为做针灸治疗的房间不好开空调,所以房间里实在是非常炎热。
李巡出了很多汗,觉得有些口渴,便给自己倒了杯水后,坐下来喝了一口后道:“那本古书没有名字,只剩几页残章而已。上面只是提到了四象神针的大体情况,没有具体的针法描述。”
炎征听得一阵失望,本来他还以为能从那本书上得到些自己不知道的部分呢。
“炎主任你能不能跟我们讲讲这个四象神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让我们也开开眼界吧。”
黄鹤好奇心满满地道。
他也快40的人了,炎征是让他叫自己小炎的,现在他改口叫炎主任,不是为了拍马屁,而是真心感觉炎征在医术上比他强上太多,完全是出于对同行的敬仰而无意间改的口。
“没问题。四象神针相传由医祖岐伯所创,分为心法和针法两大部分。心法分为养气篇,运气篇和内视篇。而针法则有四式,以华夏传统的四大神兽命名为:‘玄武探穴’、‘火凤迎源’、‘白虎摇头’、‘青龙摆尾’,分别对应寒热补泻四大功能。”
炎征一脸虔诚地道。
“那你是把心法和针法全都学会了?”
李巡听得激动地道。
“我也想啊,很可惜没有。心法部分,运气篇和内视篇都已亡佚,我的师傅以另一种道家内功代替,发现同样可以使用,勉强算是只缺内视一篇。而针法部分则只传下了寒热两式,也就是我刚刚使用过的‘火凤迎源’和另一式‘玄武探穴’。火凤迎源可以拔除一切寒毒,而玄武探穴则可以浇灭一切热毒。剩下的大补大泻两式:‘白虎摇头’和‘青龙摆尾’则是只有针名而没有法式的记载。已经在历史长河中亡佚了。”
炎征叹息道。
“太可惜了!这可是无价之宝啊!”
李巡急得猛拍大腿道。
“哎,为何四象神针的传承要如此谨慎?每三十年才一两个传人,传多一些人不就可以避免了吗?”
黄鹤同样顿足道。
他们是真心为一种神奇针法的近乎失传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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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也觉得这样的传承很不妥,但是岐伯祖宗在书里规定了,说是黄帝推算出华夏每三十年才能出现一到两个有足够资格可以继承此绝学的人。因为四象神针是完全的气御针法,效果太过霸道,打铁先要自身硬,传人必须要有极高的天资才可以学习。否则一旦所传非人,则只会害人害己。”
炎征难过地道。
本来李巡和黄鹤看到四象神针的神奇效果还打算如论如何要向炎征学到这种针法,听完他的话后又立刻死了心。
论天资,虽然他们已经比大多数人都要高了,可惜还远不能说惊才绝艳。
况且炎征才二十多岁,也就是说他们这一代人里那一两个有资格继承绝学的人早就已经出现了,那就轮不到他们了。
“小炎,你的师傅究竟是什么人?能传承四象神针这种针法的人必定大大有名。可是以我的见识居然根本未曾听说过前辈里有这样一个人,这是不合情理的。”
李巡急问道。
本来今天上午炎征看出他的子午针法时,他就问过这个问题,可是炎征不肯说,现在四象神针这样近乎传说中的针法都现世了,让他不得不对炎征的师承大感好奇,再次发问。
“不好意思,李老。我的师承不能主动说,但是可以说的是,我师傅早年成名时用的是别的针法,四象神针是他晚年归隐时无意间得到的传承。另外两位能不能暂时替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把我会四象神针的事情往外头说?”
炎征一脸歉意道。
“师傅,十多个病人等着要你看病,你快过去吧。”
一个和黄鹤差不多年纪的人走了进来,对李巡道,显然是李巡带的徒弟。
李巡这才惊觉自己已经在炎征这里待了半个小时,眼看问不出什么想知道的秘密了,便答应一声,一脸遗憾地和黄鹤一起告辞离开。
………………
“有没有搞错!5000块一个号子都有人看!”
萧鳞开着车,脸黑黑地道。
炎征花了半个小时就治好何一娇那几乎不可能经由医生治愈的月子病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医院。
萧鳞听到这消息还是可爱小护士周悦告诉她的,当时她正在喝茶,差点没把她呛死。
虽然炎征今天只有一个病人,可好歹做出了零的突破,让她笑不成炎征了。
“没搞错啊,你觉得5000块一个号子对于一个被怪病折磨一年多,夏天都要穿棉衣出门,被人当成精神病人看待的美少妇来说贵吗?”
炎征舒服地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道。
……
“哈哈哈,恭喜小炎旗开得胜,来来来,干了这杯,庆祝庆祝。”
萧权激动地往炎征的青瓷小酒盅里倒满了高级白酒后,拿起自己的酒盅道。
“谢谢萧叔叔。”
炎征也不推辞,拿起酒盅和萧权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
萧权是个豪爽的人,也同样把杯中白酒喝得一滴不剩。
“老爸,你身体还没好呢,喝完这一杯就好了啊,不准多喝。”
萧鳞把萧权的杯子拿到自己这边,还倒扣了过来道。
萧权的隐性心脏病和其他问题虽然经过炎征的治疗已经大幅改善,但现在还不能多喝白酒这样的刺激性饮料,萧鳞是西医博士,对此自然是懂得。
“好,一杯就一杯。不过小炎啊,5000块一个号子虽然的确是打响了名气,可是价格上却是也太贵了啊。明天是不是再改得低一些,改成百元的档次。否则恐怕没什么人来啊,应该也不是天天都能遇到今天这样得怪病的病人的吧?”
萧权建议道。
“恐怕改不下来了,病人的心理很奇怪。今天我5000块钱治好了月子病,说出去有人信有人不信,但是只要有人信就有一帮潜在的病人。可如果我第二天就改成低价,那别人会怎么看?那些不信的人自然是更加不信,会把我彻底当成是骗子。而那些信的人呢,又会误以为我是在炒作。所以这个价格恐怕要维持一段时间了。”
炎征分析道。
其实我也不想把价格搞得这么贵,我也想让病人少花钱就能看好病。但为了那个伟大的目标,现在我不得不这样做。
他在心里默念道。
………………………………
第三十五章 妇科圣手!
第三十五章 妇科圣手!
“史上最贵中医一针治愈月子病。”
“年轻神医身怀绝技江南针王自愧不如”
“中医绝技让人叹为观止”
“夏天穿棉衣的怪病被一年轻中医治愈”
……
炎征一大早坐在办公室里,习惯性地打开网站浏览,结果到处都是关于自己治愈何一娇月子病的报道,不由大感奇怪,因为事后并没有记者来采访自己啊,这么媒体都是哪里得来的消息?
当事的病人何一娇肯定不会自己到处去说,而黄鹤和李巡也是忙的要死的人,不会而且也没时间去找媒体报这个料。
而自己就更加不会去说了。
那是谁透露出去的?说的还很详细。
难道现在狗仔队们的水平已经恐怖道了人都不用来就能如同亲眼目睹般把事情写出来了?
真当他百思不得其解时,一个漂亮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面锦旗,锦旗卷着,看不到写的是什么。
“炎医师早上好!”
漂亮的女人满脸亲热地道。
“嗯!早上好!你是……昨天的病人?”
炎征一看来人,和昨天的何一娇有8成相似,只是今天穿了短衫短裤和高跟风凉鞋,也没有带墨镜,而且脸色很不错,眉清目秀的,自有一股看不见但是能感受得到的大户人家氛围里长大的贵气。
炎征生怕何一娇还有双胞胎姐妹什么的,为防认错,发问道。
“对,就是我,不知道要怎么感谢炎医师,今天早上起来我差点不敢相信,已经差点完全变回以前健康时候的样子了。”
何一娇一脸感激地道。
“何小姐果然是个美女啊。哈哈”
炎征由衷赞美道。
何一娇听得俏脸一红,心里却是乐坏了。
“这是送给炎医师的锦旗,请您务必要手下。”
她把锦旗缓缓展开道。
病人因为心怀感激而给治好自己疾病的医生送锦旗是非常普遍的事情,何一娇显然家庭礼教甚足,显然是昨天就找人做的锦旗,而且一大早就送来。
“写的什么?我看看,写的太牛逼的话我就……这……”
炎征本来想说写的太牛逼的话我就不好意思了之类的话客气一下,可是当看到锦旗上的字时,立刻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锦旗上没写别的,只有“妇科圣手”四个大字。
何一娇大大方方地把旗帜放在他的桌子上,眼睛看着他。
那意思是:劳烦医生自己给挂起来吧。
炎征俊脸一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虽然他作为一个医生的角度而言,确实是妇科圣手没有错,但是在真善医院行医获得的第一面锦旗居然就是这个,让他颇有点不知所措。
不挂吧,伤了病人的一片好心。
挂吧……会不会被人笑死?
周星驰在《大内密探零零发》里演的零零发就是个妇科医生,被那个鼻毛露在外面的宰相拿这个事情当着他的面数落说“他当医生还选个妇科”,结果被皇帝大骂道“你看看你多没出息啊!”。
倒不是炎征自己对妇科有什么偏见,而是华夏国人代代相传的男女之间的观念让男医生成妇科圣手这个事情总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忌讳。
虽然历史上出过著名的中医妇科大夫大多数都是男性,可还是改变不了这种观念。
“谢谢,一会我找人来打个钉子再挂起来吧。对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治好你月子病的事情满网络都是了,事先声明啊,我可没接收过记者的采访。”
炎征想了想道。
华夏国人对生病是非常忌讳的,就算生了病也是偷偷去治,生怕被认识的人看到。
炎征生怕何一娇误会是自己为了打响自己的名气而让记者来采访,所以就跟她说了。
“那个是我找人写的,炎医师不用惊慌。”
何一娇忙道。
她在欧洲生活过多年,思想上颇为前卫,同时又从小接受这有恩必报的家族传统教育,所以当炎征治好折磨得她要死不活的月子病后,她很想送一大笔钱给炎征。
可炎征说5000块钱已经是很多的报酬了,于是她就想别的方式回报他。
何一娇通过观察,发现真善医院9楼别的医生都是病人排队,只有炎征这里没人。
所以就想出了一个动用媒体帮炎征进行宣传的方式作为报答。
“这……对你来说会不会不好?”
炎征一愣,呆看着她道。
何一娇这种主动以自己为案例类帮他免费宣传的做法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炎医师放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