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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中,高大男子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生怕其中发生什么意外。
不管国外还是国产的影视剧里,这个铐人的时候都是最要命的,目标对象最有可能反扑成功的时候,也出现在这一刻。
因为,警察拿枪指着目标的时候,对方是没有人质的,而一旦有个人贴到目标身边的时候,就给了目标一个挟持人质进行反抗的机会。
好在,这个上去上铐的警察也是局里的高手,手法非常熟练老道,高大男子从心底里还是不相信会出什么意外的。
在他看来,这个警察去铐炎征这样的愣头青,就是老鹰抓小鸡,一抓一个准。
而且自己准备充分,也一直不放松警惕,只要炎征有什么异动,他就有了开枪的借口。
然而这一次,他失算了。
就在拿手铐的警察,拉炎征右手的时候,异变突起。
本来按照常理,警察这一下,是会把炎征的右手臂整条扯到后背上的,然后当他很熟门熟路,很有信心地重复这个动作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根本扯不动炎征的手!
要知道警察可都是专门训练过的,重复重复再重复的动作训练,都已经让他们产生习惯了,整套动作绝对是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破绽的。
而且他铐过的人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了,一次都没有失手过,可这一次,出乎他的预料。
就在他一失神之际,炎征的右手已经闪电般从他的虎口中挣脱出来,同时反过来扣住他的右手,并且整个人如同游鱼般往后一缩,只一眨眼的功夫,形势剧变!
高大男子立刻反应过来,想要开枪,但是已经晚了。
“咔擦”一声响起。
伴随着一声惨叫,只一瞬间,炎征就把手铐警察的右手臂,整条后掰到了背后,那咔嚓声是他用力过猛,直接把警察的手臂给掰脱臼了。
同时他的左手一抖,再往前一夹,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已经架在了手铐警察的脖子上!
“大胆!你居然敢袭警,不要命了吗?!”
高大男子瞬间满脸变得通红,歇斯底里地大喊道,同时由单手持枪,变成双手持枪,死死地瞄准,以寻找漏洞。
万万没有想到,本来万无一失的计划,居然失败了,而且还败得这么彻底!
他都已经准备好,在炎征劫持人质的时候,直接开枪击毙了。
可是想不到,炎征的动作居然会这么快,简直快得不可思议,好像整套动作反复演练过无数遍一样,只一瞬间,就把他派出去的警察给制住了!
而且,更加可怕的是,炎征的手简直不是人的手,也没看他怎么大动作使劲,手铐警察的手臂,居然整条都被他给卸下来了!
这他妈到底什么人啊?!
到这个时候,高大男子终于相信了,原来自己这个猪头表哥,之前根本不是在跟他胡扯啊!
什么一挥手,就断了他保镖的一条手臂,半只手差点飞了。
这种鬼话,居然是真的!
“袭警?什么袭警?我手上都没有矿泉水瓶子,怎么洗警察?你不要血口喷人!”
谁知,炎征居然很有道理或者说很神经病地反击道。
“袭警!袭击警察!不是洗澡的洗!你个白痴!”
高大男子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
他已经弄不清楚,眼前这个穷逼,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了。
按说,从他刚才表现出来的,一整套先示弱,再趁机反击,劫持警察的做法来看,绝对不可能是弱智。
可说的话,怎么全都没有脑子的啊?
居然连袭警都可以误认为是“洗警”,真不知道他的脑袋是不是秀逗了。
“哦,是袭击的袭啊?你凭什么说我袭击警察?我不相信我们国家的警察是你们这样的!”
炎征好像明白过来了,满腔怒火地道。
“你瞎了狗眼了?没看到我们穿着警服吗?”
高大男子咬了咬牙,耐着性子跟他磨叽道。
这个愣头青,还真是狡猾,完全把自己的脑袋藏在了手铐警察的头后,一点破绽都不露出来。
而且他左手那把刀,已经陷入到手铐警察脖子上的皮肤里,可不是外行那样把刀放在皮肤上装装样子的。
这把餐刀,虽然钝是钝了点,可是已经陷入皮肤,以炎征刚才反擒拿时候表现出来的力量,绝对可以轻易地割开手铐警察的喉咙。
这样的情景,弄得高大男子投鼠忌器,完全手足无措了。
“呸!穿警服有什么稀奇的?淘宝上150一件,遍地都是,长三角还包邮呢!天晓得你们是不是冒充的。”
炎征反唇相讥道。
“我们不是警察,那你说我们是谁?”
高大男子只觉得喉咙发干,一把拉开衬衣的扣子道。他的脑子已经发热,被炎征的思维带着走了。
“我看,你们是这个猪头新招来的走狗吧?他说铐我,你们就铐我?有没有搞错?警察还能被个猪头这么指挥的?”
炎征的右手已经改为扣着手铐警察的左手,所以他腾不出手来指人。
但是,谁都知道,他说的猪头肯定是吴增富。
“我……穷逼你疯了!他们不是我招来的,真的是警察!”
猪头男吴增富已经无语了,其实在炎征挟持住手铐警察的适合,他已经彻底杀掉了。
打死他都不行,炎征居然连警察都干挟持!
所以他刚才完全没有说话,因为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下炎征又连带着臭骂他一顿,吴增富快要哭了,不得不出声解释道。
虽然他靠着表弟的关系,把警察都招了来,可是他们的确不是他的走狗啊。
“你给我闭嘴!警察?你们有证件吗?有的话都拿出来看看啊?”
炎征怒喝一声道。
他娘的,都是这个猪头男最可恶,打不过就招来警察表弟,这是明摆着要弄死他了。
要是自己不反抗的话,都不知道会被他们整成什么样了。
现在,连警察都劫持了,那唯一的出路,就是把事情搅浑,只有把事情搅浑了,他才好找机会脱身。
………………………………
第一百零七章 我又改变主意了!
“看到了吧?这是我的警察证!我是县公安局的副局长!你快把刀放下!与我为敌,是没有出路的!”
高大男子从警服内袋里掏出一本黑色的小证,打开后,上面是一个硕大的国徽金盾章,底下是公安两字,下面则是他的照片和职务信息。
炎征的视力极好,把上面的信息看得一清二楚,他还真的是没骗人,符合他最初的猜测。
“你这个证件是假的!电线杆小广告上办证刻章的卖250一个,别想蒙我!”
炎征故意否定道,虽然他心里知道对方就是警察,但是绝对不能承认自己知道,要是明知道对方是警察,自己还挟持对方的人,那自己真是不作不死了。
他的胆子可没有大到敢明目张胆和真警察对峙的地步,只有一口咬定对方是假警察,然后才好跟他们周旋。
说着他还把手上的餐刀,换了一个角度,变成刀背在下,刀刃在上。
手铐警察立刻打了个哆嗦,连轻微的呻吟都不敢发出来了,生怕一点点过大的喉部起伏,就送上了自己的小命。
之前炎征折断他右臂的时候,他就痛得惨叫起来,这种痛是个正常人都会惨叫的,实在是无法忍受。
后来炎征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就想叫而不敢叫了,生怕伤到自己,真是憋屈的不行。
现在,炎征有换了个更加有杀伤力的刀姿,干脆吓得他直接闭嘴了。
他铐过那么多人,就是没想到会失手地这么难看。
现在他只希望炎征不是个亡命徒,不然的话他这死得也太冤枉了。
“我……”
高大男子差点被他一句话噎死,脸上的皮抽了抽,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了。
妈的,这家伙难道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杀手吗?
炎征现在卧刀的姿势比之前的更加有威慑力,因为就算自己敢打他手的话,他也可以保证手在应激反应下,会往上带,必定划破手铐警察的喉咙。
这样的姿势让他更加不敢铤而走险了,本来他还想欺负餐刀太钝,打算必要时候直接开枪打炎征的左手腕,现在是彻底没想法了。
看来只有用过谈判,骗他放手一途了。
“你不要乱来啊!有话好好说!”
高大男子语气转缓道。
同时心中把吴增富这个猪头表哥臭骂一顿。
奶奶的,炎征这样的人,真的只是一个开比亚迪的穷逼?
真是见了鬼了,有这种本事的人怎么可能是穷逼?穷逼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
是不是这猪头表哥刻意隐瞒了什么?害得自己陷入这非常不利的境地。
要是他的手下警察,就这么挂了,他这个副局长怎么办?
不要说升正局,就是能不能继续当这个副局都不知道了。
他没到四十就当上了公安局副局长,可谓是前途无量,仕途一片光明啊,怎么都不能栽在这个阴沟里。
“谁乱来啊?我不是一直在好好说的吗?是你们不对,拿着枪拿着棍子指着我,我快吓死了,知道不?”
炎征情绪激动地道,手上的刀还跟着抖了抖,刀下的手铐警察已经吓得快要站不住了。
有些人啊,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跟你讲法制;你跟他讲法制,他跟你讲政治;你跟他讲政治,他跟你讲国情;你跟他讲国情,他跟你讲人性;你跟他讲人性,他跟你讲文化;你跟他讲文化,他跟你讲孔子;你跟他讲孔子,他跟你讲老子;你跟他讲孔子,他跟你讲暴力;你跟他讲暴力,他又跟你讲道理,真是不胜其烦那!
吴增富和高大男子这对表兄弟,就是很典型的这种人,所以,炎征干脆不跟他们讲道理,那也就没有一堆后面的狗屁麻烦事情了。
“好好好,你别激动!我把枪放下,不要冲动啊!”
高大男子看他这样子,生怕手铐警察就这么挂了,只好万般无奈地,把举起的手枪放了下来。
“表弟,你开枪打死他啊!袭警嘛!可以直接击毙的啊!”
猪头男吴增富一看,立刻急道。
他先前已经从炎征敢于劫持警察的震撼中回复过来了,反而觉得,这是一举消灭炎征这个穷逼的绝佳机会!
你不是胆子大吗?胆子大到敢劫持警察?
那好,自己这个表弟不就是可以趁机开枪击毙他了吗?
这可比揍炎征一顿,让他跪着对自己唱《征服》还要爽快一百倍啊!
一定要让他开枪!不然的话,跪着磕头叫爷爷的耻辱岂不是要跟着他一辈子了?
“表哥,他手上有人质。”
高大男子把吴增富拉到一边,低声道。
他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心里已经想把吴增富抽死了。
你这么想杀他,把枪给你你自己杀啊!干什么要拉老子下水?
就炎征躲在手铐警察身后这个角度,他根本就打不到!
这种情况下开枪的话,不是让自己丢官坐牢的吗?
要不是看在,吴家势力庞大,而且自己的官位还是吴家帮忙得来的,他早就开口臭骂这个猪头表哥了。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放了他?那我被他打的脸怎么捡回来?”
吴增富不满地连问了三个问题。
既然枪不能开的话,反正他是想不出有什么方法可以对付炎征了。
“你别急,我先把他稳住,让他放下刀再说,机会有的是。”
高大男子忙安慰他道。
这个大爷表哥,还真是不好伺候。
“你是说,这一次先放了他,以后再收拾?”
吴增富不甘心地道。
“对,反正只要他不是立刻插翅膀飞了,害怕他跑了吗?”
高大男子很有把握地道。
“行,就听你的吧。”
吴增富一想,也是,不如来一招欲擒先纵,有的是收拾炎征的机会,不必急在一时。
炎征看着这两人在角落窃窃私语,立刻心中不安起来。
看样子,这两人肯定是又想出什么鬼主意要对付自己了。
对方是当地的警察高层,只要自己不出这个县,他们有的是机会收拾自己,不需要一定在酒店里就解决自己,自己就是瓮中之鳖而已,死局一个!
想到这里,炎征立刻冷汗直冒,立刻全力开动脑筋,死活想个办法破局才行。
“小子,看你也是现在情绪激动,我也就不逼你了。我把枪收起来,你也把刀放下,怎么样?有话我们去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