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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鳞听着炎征给她分析,眼睛都彻底瞪圆了,嘴巴不自觉地张大。
到听完后,她已经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因为炎征分析地一点都不差!
这还是人吗?萧鳞已经不敢确定了。
“怎么样?我猜得对不对?”炎征追问道。
“你是人还是鬼?”
“别闹!对不对?”
“我不治了!你这人太可怕!”萧鳞不可控制地打了个寒战,然后跳起来把炎征推出房间外,还锁上了门。
她之前认定炎征治不了平胸的坚定信念已经彻底动摇,要是让他治好了,以后都要看他得意洋洋的臭脸,所以萧鳞在恐慌下宁可把炎征赶走了。
“你早晚会求我治的,呵呵。”炎征可恶的笑声从门外传来。
“求你个头!”
…………………
次日,钱塘下起了雨,不适合外出。
炎征依旧早起,去附近早餐店买回了丰盛的早餐,萧鳞则乐得睡起了懒觉。
在他回来时,萧权也正好起了,两人也不吵萧鳞,自己吃了起来。
“萧叔叔,你今天要派宋志办事吗?”炎征嚼着油条道。
宋志就是萧权的得力助手。
“怎么,你要他帮你跑腿吗?他这周的任务就是辅助你建立中医部,今天肯定在忙不知哪一样事务。”
“哦,那就算了,我看他对钱塘比较熟悉,本来想让他带我去验验货。”
“你的意思是还要实际考察下名单上那些中医的水平?”萧权立刻反应过来道。
“对。为了保证日后的中医部能一炮打响,剩下这50多个人里,还要筛一下才能用。光看资料也看不出更多的了。中医这个职业,一定要看实际医疗效果说话。”
“不错,是要这么挑,那就辛苦你了。我去给你拿名单。”
萧权转身回房,把已经处理好的中医名单交给炎征,上面详细写了医生们的行医地点和时间。
炎征吃完饭就把记着中医名单的好几张纸放进背包里,然后走到萧鳞的房门前,试着扭了扭。
出乎意料,房门并没有上锁,看来萧鳞昨晚后来又把锁开了。
这是要自己叫她吃早饭的意思吗?既然如此,那就……
炎征先去找了根鸡毛掸子,然后小心翼翼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地打开了房门,再轻手轻脚地走到萧鳞的榻前。
房间里开着空调,床上美人只盖了一条小毯子,一双没有老皮也没有茧子、洁白可爱的小脚正睡相很差地露在毯子外面。
你有没有试过在睡梦中被人吵醒?
有的话,被吵醒后是不是很想把吵醒你的人暴打一顿?
炎征拿起鸡毛掸子,恶作剧般地在萧鳞的脚底板上扫了好几下,然后在她状如疯虎般从床上跳起来前,果断扔下作案工具,逃命去也。
炎征在小区门口打了辆出租车,先给他300块钱,告诉他今天租他一天的车,先付定金。
睡眼迷茫的司机看到钱也不困了,十分精神、滔滔不绝地和炎征瞎扯起来。
“师傅,这些医院哪个离这里最近,你就先开过去吧。”炎征把写着一堆医院名字的纸张递给的哥道。
长脸的哥看了两眼道:“钱塘第二医院离这最近,我这就开过去。”
的哥一边开着车,一边好奇地道:“小伙子这是看病人去嘛?你这跑的地方可真够多的啊。”
炎征其实很头疼和这类好奇心浓重又很喜欢拉乘客东聊西聊的的哥打交道。
但是出于礼貌又不能不答人家,只好道:“不是,我是自己去看医生。”
的哥转过头一脸奇怪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炎征一眼,没有说话。
炎征一阵恶寒,知道这的哥想什么。
正常人哪有一天之内跑上十几个医院看医生的啊?
这位长脸的哥肯定是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举世罕见的疾病了,所以才要这么折腾。
炎征也没法跟他解释啊,于是正好得个清静。
炎征在医院门口下了车,要了的哥的名片后就径直向医院的中医的门诊部走去。
“黄鹤,男,39岁,江南省中医学院毕业(现江南省中医药大学),大专学历,后师从国家级名中医连建伟……尤其擅长用纯中药治疗脾胃病,在针灸上也有相当的造诣,对各种内科病都有很好的治疗效果。”
炎征拿出那张记录着钱塘第二医院几位名中医的纸看了起来。
“大专,学的东西精,这个好。跟的师傅也不错,最难得的是还会针药并用。现在会针药并用的中医可真是不多了啊。”炎征对黄鹤下了第一轮评价,评价不错。
炎征走到中医脾胃科的门诊前,共有三个房间,旁边两个房间都只有4、5个病人,而中间的房间非但已经在里面挤了10多个人,而且外面还零散排着20多个人。
现在才早上9点,中间房间的门上挂着铭牌,正是“黄鹤”二字。
………………………………
第十一章 你说谁欠抽
第十一章 你说谁欠抽
炎征往黄鹤的房间挤了进去,里面的人都如围观般看着身穿白大褂的黄鹤。
华夏国别的都缺,就是人多。
不但人多,还很喜欢围观。
办公桌上整齐地排列着几十本病历本,按照先来后到的次序按这号子叫人。
一个脸面宽大的中年男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前,一手为一个中年妇女把着脉,中年妇女愁容满面主
诉自己失眠带来的种种痛苦。
失眠在生活节奏高度紧张的现代已经成了困扰数亿人的严重疾病,而且因为成因极度复杂而导致
西医治疗起来效果极差!
炎征心下叫好,因为在中医看来:“五脏皆有不寐”。
意思是说五脏的病变都有可能导致失眠的问题,所以失眠的病因在中医来看也是非常多的。
这种病因复杂的病诊治起来很能考验一个中医的诊治水平。
刚好前面一个男青年电话响起,便跑出去接听。
炎征抓住机会,忙闪身占住了男青年原本在桌子旁边的位置。
这是一个绝佳的观察位置,看得很清楚,听得也很清楚。
黄鹤又让病人换了一只手再细细把着,不时发出问题。
大概3分钟后,黄鹤自信道:“你这个失眠啊,用针灸的话一点都不难治,就是不知道你怕不怕
针啊?”
炎征难得地希望病人说怕针,这样黄鹤就只好用药了,用药的话就很容易看出他和自己的诊断结
果是否相符。
好在中年妇女显然是从来没做过针灸,脸色一苦道:“黄医师,我很怕疼的,能不能开点药给我
吃啊?”
炎征心中期待,等着看黄鹤开方子。
黄鹤也不勉强,直接在电脑上开起药方来。
炎征的视力极好,把电脑屏幕看的清清楚楚。
“酸枣仁(炒)9g、牡蛎15g、白芍……”一共5帖。
酸枣仁味甘、酸,性平。有着明显的宁心、安神作用。
配伍牡蛎、白芍、五味子之类的药材,对肝胆不足、虚烦神怯类的失眠有着极好的治疗效果。
炎征点了点头,这个医生确实不是浪得虚名,和他的诊断结果一致。
而且开的药方也十分精准,没有一味药是多余,更没有少一味药。
药的量也不多开,5帖足以。
而且一点没有用到在这方中毫无必要的昂贵药材。
黄鹤的医疗态度也不错,始终笑眯眯地,言语亲切。
一点不像现在绝大多数医生,一副病人为鱼肉,他为刀俎的摸样。
炎征从包里掏出名单,在黄鹤的名字前面打了个钩。
正要走出房间,好去下一个医院考察时,挤在房间里的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
一个双臂各纹着颗狼头的男人气势汹汹地挤了进来。
房间里的人一看来了这样一个人,忙惶恐地向旁边散去。
黄鹤把医保卡塞回失眠妇女的手里,并示意她赶紧离开。
“一边儿去,让老子先来。”
纹身男一把推开排在失眠妇女后面,刚刚坐下的一个病人,自己坐了上去,把病历本丢在桌上。
人群一阵哗然,却没人阻止他。
插队,在华夏国同样是一种普遍的现象。
但是插队也分文明和野蛮两种。
文明的就是雇人排个队,然后快轮到了就自己顶替上去。这种多在过年过节买火车票的时候出现
野蛮的就是眼下这种了,要么仗着自己有地位要么仗着自己足够流氓,往往直接无视队伍,插到
最前面的位置。
对文明的那种,华夏人是很能容忍的,而对于野蛮的这一种,却要看插队者的实力了。
如果你是一个白面书生,去插个五大三粗的人,等待你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被人打得连你妈都
不认识。
但是很不幸,今天这个插队者显然是个良民唯恐避之不及的流氓。
这种情况下,被插队的人也知道忍了这口恶气。不然,自己就要被人打得连妈都不认识了。
果然,被抢了位置的人一看来人的纹身和做派,就知道不是善类,只好闭上了嘴,一副自认倒霉
的样子。
没有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社会的治安已经变成这样了。
“请你去排队,是他先来的。”黄鹤收起笑脸,一脸严肃地道。
“啥?你个屁医生脾气还挺大?排个屁!快给老子看了,你看你的病,充什么英雄好汉,别给脸
不要脸。”纹身男嚣张道。
“不看,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黄鹤固执道。
“傻逼,欠抽啊!”纹身男臭骂一声,窜起身,一个巴掌向黄鹤抽去。
众人忙往外急退,生怕殃及池鱼。
“啪!”,“啊!”
响亮的耳光声和惨叫声几乎同时传出。
众人虽然惊慌,但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向黄鹤望去,然后齐齐怔住。
坐在座位上的黄鹤已经一个闪身避了开去,没有被打到,而纹身男的脸上却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
印。
打纹身男的是一个穿着白色方领背心的年轻人,身体强壮,透着一股异常清爽的气质。
这个年轻人当然是炎征,他脸上挂着笑,反手一扫,又是一个巴掌。
“啪!”,“啊!!!”
纹身男又是一个声惨叫,同时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你说谁欠抽啊?”
“我操你的……啪!”
“知不知道我……啪!”
……
纹身男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全,一个又一个巴掌重重地扇在他那张丑陋的脸上,抽得他惨叫连连。
医院的保安很快就赶来了,呆看着满脸笑容明显是守法良民的炎征抽人。
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纹身男连嘴都被抽肿了。
“住手!不要再打了。”保安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忙劝阻炎征。
炎征收了手,纹身男脑袋一阵晕眩,站都站不稳,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口袋里还掉出几粒花花绿
绿像糖果似的药片和一把匕首。
炎征蹲下身仔细一看,向保安道:“你们可以报警了,他身上这几粒药片足够让他坐牢了。”
“小伙子,谢谢你,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躲过一劫的黄鹤感激地道。
“现在先不说,不过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炎征说完这话,便自顾自地走出了医院。
………………
“这个医术还行,可惜态度恶劣,不要。”
“这个医术这么烂,怎么成的名医?”
“这个医术不错,态度也可以,但是怎么就这么喜欢给人开不必要的昂贵药材?”
“这个针灸水平不错,可以要,年纪也不大,有前途。”
“这个儿科医生很有水平,肯定不是学院派,还有家族传承,必须挖走。”
…………
炎征把名单上所有的医院都跑了个遍,然后主要根据医术、医德两方面对名单上的医生进行筛选
等他从最后一个医院出来的时候,天都开始暗了。
炎征半路上接到萧权的电话,让他先不用回清荷小区了,直接去他们父女吃饭的地方。
炎征就在距离清荷小区大概还有1公里的一个小广场下了车。
走到萧权所说的饭店时,菜刚好上来。
萧权这人虽然自己不会烧菜,但是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每天吃饭都要换家和前一天风格不同的餐厅,对他来说餐厅装修好不好不重要,唯一的选择标准
是足够好吃。
“小炎,来来来,忙了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