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带回家来。
虽然把殷晓带回来那是没有办法的事,但唐妈妈他们显然不这么想。得知唐堂搭的他的车回来,待殷晓就更加客气,吃饭时频频招呼,叫他把手伸长一点。
正热热闹闹地吃着饭,唐堂手机响了。
瞥了一眼号码他眼中微微有些困扰,却还是随即就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你们吃,我先接个电话。”大约是觉得屋里信号不好,走到阳台。
这个电话,自然是周立辉打来的。
得知唐堂搭的熟人便车,他简直不放心得很,在电话里试探着问:“糖糖……你回家了?”
唐堂爱理不理的,自鼻孔里嗯一声。
“一个人?”
唐堂看看电话,想发作又怕惊动了屋中的父母,只得压低声音和火气。
“你什么意思?”
“不是,就关心一下……”周立辉支吾,忽然又有些疑神疑鬼。“你声音怎么这么小?旁边有人?”
唐堂紧咬一下牙,真是揍他的心都有了。他握紧手机,清清楚楚地道:“周立辉你给我搞清楚了!现在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带谁回来那都是我的事,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你有种追过来啊!当着我父母的面把你的丑事说开啊!你敢吗你?!”
“我——”唐堂没听他废话,一下就挂了机,停了停又索性按下关机键,落个耳根清静。
他扒了一下头发,在阳台上站了站,等心情平复一点了才若无其事地进屋去。
“谁的电话啊?”
“一个同事。”
唐堂随口答着,拉开椅子坐下,视线却在不经意间和殷晓对上。
殷晓眼里有点若有所思,虽然很快就微微一笑,伸手挟菜,但唐堂觉得,他可能,已经猜出打电话来的是谁了。
第26章
一个下午唐堂都有些轻微的心不在焉,门外稍有动静就忍不住要竖起耳朵注意一番。
最初的愤怒过后他也冷静下来,心头便有些莫名的矛盾,说不清自己到底是盼周立辉来还是盼他不来。
按理说电话里那样叫了板,周立辉就应该立刻追过来。虽然来了也证明不了什么,但似乎这是个态度问题,能体现出一点点……挽回的诚意?
可追来之后呢?
事情势必是要闹大的,难道让父母也又惊又气?
或者让他当着长辈的面痛哭流涕忏悔认错发誓再不会有下一回?
呵,即使周立辉真能低声下气到这种地步,但难道这样就能原谅了他,跟他回家去再继续过日子了?
唐堂矛盾地想着,也心不在焉地听着殷晓和父母闲聊。
“……你说呢?”
一回过神就见父母和殷晓都笑望着他,依稀记得刚才好象是在谈论明天到山上去玩的事情,唐堂便连忙哦一声:“好啊。”
唐妈妈欢喜。“那我可打电话约你二姨三姨了啊。”
唐堂笑着点点头。
对父母而言,上山也只不过是换个地方打牌。不过他平时都在主城,难得回来一次,有这个机会和亲友们聚聚倒也不错。
他瞅瞅殷晓,殷晓正听着他们热烈的讨论,矜持地笑着不出声。唐堂觉得这时候不邀请一下他实在是有些失礼,便开口道:“干脆你多留一天,明天玩了再一起回去啊?”
显然殷晓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小半天,立刻笑眼弯弯。
“好啊,那我不客气了。”
夏天爬山,不趁着早上太阳没出前出发是不行的。于是第二天大家起了个大早,带齐背包零食聚在山脚下。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此山亦很有名,据说当年一代诗仙李白入蜀,曾在此处念过书。
如今山上书院遗址已不可考。但此处风景清幽秀丽树木参天,山顶上的农民开动脑筋大搞农家乐,近年来便俨然成了个游乐玩耍谈情说爱的好去处。
殷晓头一次来,抬头望去,只见清脆鸟鸣声中有之字形的石梯嵌在山壁上,栏杆全用鲜红油漆刷过,蜿蜒掩入翠微,果然是好景色。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开始往上爬,爬至高处停下来歇气。唐堂深吸一口晨间的空气,只觉神清气爽,俯瞰下去,整座城市尽收眼底,连带的心胸也开阔起来,那感情上的一点不如意算得什么?他决意要放开怀抱好好享受今天,遂全情投入到与亲友的玩笑中去。
爬上山,唐妈妈她们找了家相熟点的农家乐,团团坐下就准备开战了。
妈妈团们客气地让殷晓参加,殷晓笑着摇手,大约是嫌打得太小。唐堂为他解围:“妈,你们不是有那么多人吗。我带他去四周逛逛。”
殷晓心头欢喜,走远点了才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想和你逛逛?”
唐堂也老实:“我不知道啊。”他只是不想再让殷晓殚精竭虑地思考如何放水。那样的便宜,他占一次就够了。
殷晓笑,跟在他后头。
山顶地势较为开阔,有别墅似的大房子,也有纯朴的农家小院。一路走来家家有花,虽然都是些不甚名贵的芍药月季,但姹紫嫣红,花朵在山风中轻轻摇曳,也别有一番动人心处。
太阳渐渐已有些当头,因为山顶上树木又高又多,所以并不觉得晒。两人在林荫间沿着青石板路慢行,也未特别交谈,只放松地聊着眼前的景色和以前上来游玩的一些趣事,不知不觉中就在山顶上转了两圈。
累了,唐堂提议:“找个地方坐坐喝杯茶吧。”
“好。”
两人寻了个地方坐下,唐堂问他:“你喝什么?我去叫茶。”
殷晓笑道:“还是我去吧。”让唐堂坐下休息。
唐堂也没跟他过份客气,便笑笑让他去了。
他们选择的这个位置甚好,不算偏僻,却又与那些打麻将的喧闹声远远隔离开来,坐在树下吹着小风,真是说不出的舒适惬意。
忽然间唐堂想起来,其实这里,以前他和周立辉也来过。
一想到那个人唐堂原本不错的心情就不由得有些莫名的不舒服。昨天周立辉果然没有来,以唐堂对他的了解,大致也能猜到他在怕什么。
哼,不外乎就是怕他父母拍案而起,成为有力的反对者。于是心虚逃避不敢现身。
唐堂恨他这种逃避,为什么有胆做却没胆子承担?有些男人风流归风流,对那些野花野草手段却够爽辣,该给钱就给钱,该分手就分手,处理得干脆利落反而不伤家庭和气。为什么周立辉就做不到这一点呢?
其实,他也知道是为什么。
周立辉这个人,多情是他的优点,同时也是他的弱点。对谁都狠不下来心,只知道这个不能放那个也不能放,什么都想要,但世上又哪有两全其美的好事?
殷晓过来时远远的便看到唐堂坐在树下出神,神色沉静却也有些淡淡的忧伤。金色阳光透过扇形的银杏叶细碎洒下来,斑斑点点地映在他的白衣服上。
殷晓伫足看他,他知道他还没有那个影响力可以让唐堂露出这样落寞的表情,唐堂这会儿想的是谁,他用脚趾头猜也猜得到。
隔了一会儿他才又带了笑容提步过去,声音是刻意调整的爽朗。
“想不到这山上还有凉粉,我叫了两碗,来,尝尝。”
唐堂神色恢复正常,笑着接过碗来。
“……有辣椒?”
殷晓怔一下:“怎么,你不能吃辣?”
唐堂一顿,微微有些尴尬。
其实身为重庆人他怎么会吃不得辣,但实话实说,他又的的确确忌辣已经忌了好些年。不为别的,主要是他在性/事中所处的那个位置,如果在饮食上肆无忌惮,吃亏受罪的还不是他?
“哦……”殷晓拖长音调,看看他,似乎有点明白了。笑了笑便说:“那拨给我吧。”筷子伸了过来。
唐堂一窘,忙道:“算了。其实也能吃的。”反正他短时间之内也不太可能和别人有什么亲密行为,稍微犯点忌应该也没啥吧。
不料刚吃了两口那适应了清淡饮食的咽喉肠胃就一起造反,辣椒呛进气管,把个唐堂呛得直咳嗽,眼泪花一下子就飙出来了。
殷晓大笑,搁了碗来帮他抚背。唐堂断断续续道:“怎么……这么辣!”吭吭咳个不停。
殷晓笑着,本来只是单纯地帮他抚背来着,但这么近距离地看见他一张脸咳得通红,眼睛里还有眼泪花直打转,居然觉得莫名地勾人……一时间他心痒起来,失控地向前一冲,亲上了唐堂的嘴巴。
第27章
两片唇瓣一触,唐堂猛然僵住。
而殷晓呢,并没有立刻就辗转吮吸作激情难抑状。事实上他一亲上去就后悔了,唐堂的僵化令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
他嘴巴不动,脑子里却紧张着高速转动。他想唐堂会推开他吗?脸上会勃然变色吗?会给他一巴掌吗?他要怎么反应才能解释自己这冲动的行为?
短短几秒的不知所措之后唐堂终于有些清醒过来,一清醒就越发感到慌乱。他手忙脚乱地拿手推他,又转头极力躲避,这些反应倒让殷晓打从心眼里笑出来。
还以为唐堂老夫老夫的生活过久了应付这种事肯定游刃有余,但看起来分明还是个雏儿嘛。可见他从来没和周立辉之外的人这样搞过。
于是殷晓放下心来,立刻挥洒自如,笑着扣住他手。
他作势又要亲他,唐堂一张脸涨得通红,头一偏,紧张着道:“你别这样……”
殷晓低声提醒他:“唐堂,我等得可够久啦,你不能一直这样吊着我。”
圈子里都流行速战速决。本来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都是男人,行就行不行就拉倒,难道还要象对女人那样温和耐心地一直护着对方脆弱的小心灵么?!
殷晓自认对唐堂已付出了一定的体贴和诚意,以前彬彬有礼那是为了体现自己的好风度,现在,也应该适当地逼迫一下他了。
果然,唐堂怔了一下就露出些彷徨逃避的神色,视线也很快游移开去。
“我现在没心情……”
“你不主动走出来,永远都不会有心情的。”
这话殷晓说得斩钉截铁,唐堂不由得噎一下,他想难道他并未完全放下吗?对周立辉始终还是存有留恋的吗?仍然对他抱着一个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期望?
殷晓握住他手,神情热切:“唐堂,跟我在一起吧!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唐堂怔怔看他,殷晓趁此机会给他洗脑:“说好。唐堂,说好。”
这一招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学来的,大概是想显示他的大男子气概,不过这种粗野蛮横的命令口吻一点也不适合小身板的他。唐堂被他搅得想笑,可也有点莫名的感动,正昏头昏脑不知如何是好之际,茶馆老板端着茶过来了。
远远见到人影唐堂已经打一哆嗦,立时飞快地抽回手去。
“水刚烧开,两位久等了啊。”
老板显然并没注意到这两位之间的暗涌,笑嘻嘻地走近。唐堂连忙报之以摇头微笑,表示并不在意。他暗暗感激老板适时地出来插了这一杠子,没话找话地搭道:“……老板,是不是要开饭了?”
老板看看时间:“快了。大概十一点半。”
“哦。那你们这儿,可以加菜吧?”
“可以呀,当然可以。要不你看下菜单,看想加点什么菜?”
“好好。”唐堂终于找到个借口可以名正言顺地逃掉,便瞅了眼殷晓,心虚地交待一声:“那我去看看……”溜了。
殷晓不动声色的喝茶。
他怎么会不知道唐堂在避免和他单独相处,可是他绝不会傻到当着外人去揭穿,只笃定地想:你躲得过初一,躲得了十五吗……?
十五很快就到了。
因为唐堂他们还要开两个多小时的车回主城去,所以晚饭吃得很早,吃完饭一行人下山。
下山时发生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插曲:
唐堂因为一个下午都被殷晓火辣辣地盯着看的缘故,他有些心神不宁、心不在焉,下石梯时忽地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往后仰去。身后的殷晓眼明手快,一下子抬住他上半身,免他摔个四脚朝天。
围观群众对这一幕纷纷表示受到惊吓: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看着路啊,这么大人了走路都还分神?”
“幸好你朋友在,不然摔到后脑勺怎么办!”
唐堂脸上腾地一下红了。倒不是因为受到长辈的说教,而是因为他感觉到殷晓接住他之后似乎……在他身上暗暗捏了一把,他心中一惊,赶紧挣开他的手努力站直。
“妈,没事,没摔到。”他一边结结巴巴地说着一边惊疑不定地往殷晓那看去,却发现对方施施然地对着他微笑,那模样,怎么看都象是毫无悔改之心,反而带着几分回味。
这发现可让唐堂窘透了,他可以肯定,刚才那一下绝不是他错觉,他是真的,被殷晓调戏了……
他尴尬地转开眼去,不敢再与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