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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侯之家-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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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发地为他抱屈,气恼了一阵,又把采蓝唤了进来,生气地吩咐道:“你去跟厨房说,一会儿端给王爷他们的饭菜里头多一勺盐,王爷口味重,吃不惯我们山阳的菜。”

采蓝虽然心里有些狐疑,但还是正色应了。

邵仲闻言,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等采蓝一走,他抱着七娘的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罢了又凑过来狠狠亲了她一口,高兴道:“还是我媳妇儿好。”

也不知福王爷到底怎么想的,明摆着邵仲夫妇都恨不得要给他难堪了,他也不肯走,还非要挤在这院子里住着。卢瑞性子宽厚豁达,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卢熠却是个人精,老早就发现了异样,悄悄拉着卢瑞躲得远远的,并不上前与福王爷搭话。

这日子一天两天地过,福王爷愈发地住得自在,不过采蓝说,他私底下还是会让小厮偷偷去街上的酒楼买吃的。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七娘笑得晚上多喝了一碗汤。

去白头山打探消息的衙役也回来了,邵仲亲自过去问,梁康和王侍卫也一道儿跟着。

“好家伙,那山里头可真难走……”那小个子的衙役是个话涝,一进屋,不急着说正事,倒先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白头山的境况,从山上长的怪模怪样的树,到那抬头不见天日的树荫,再到那张着血盆大口几乎能吃得下一个人的蟒蛇……

邵仲终于忍不住咳了一声,道:“说正事儿!”

那衙役语音一顿,脸色一沉,板着脸道:“属下一路跟着那小子到了白头山,将将进山那小子就不见了,属下在山里头转了两天,总算找准了方向,摸到了山寨里头。那地儿人倒不多,但功夫应当都不弱,说话时也不带什么匪气,瞧着并不像土匪,更好笑的是,属下下山的时候,还瞧见他们自个儿都迷路了。对了,我隐约听见他们说什么王爷来着……”

邵仲心里一突,一双眼睛顿时有了神采。梁康愈发地沉不住气,疾声问:“哪个王爷?是不是裕王爷?”京城里头,除了裕王爷,还有哪个王爷与当今圣上有过节,又有哪个王爷有如此大的胆子敢私通南越,谋害命官。

“对,就是这个!”那衙役狠狠拍手,“就是裕王爷!”

等王侍卫把那衙役送走,梁康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欢喜,急道:“总算没有辜负我们这段时间的努力!仲哥儿你赶紧把这消息呈上去,请圣上把帧州的士兵拨一支过来,我们去剿了那白头山。”

邵仲却不作声,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梁康着急,又高声问了一句,他这才不急不慢地朝他看了一眼,目光沉着又冷静,“师兄果真觉得是裕王爷?”

“如何不是?”梁康先是一愣,尔后脸上迅速地浮起惊诧的神色,“仲哥儿你的意思是方才那衙役说谎?”

“那倒没有。”邵仲满口否认,摇摇头,“师兄不觉得,这消息来得太快太突然了么?”说罢,又顿了顿,理了理头绪,继续往下详说:“那白庆当年在京里犯下那么大的案子,虽说有人护着,但他自己的本事定然不差,这么多年来,刘大捕快一直在搜捕他,可他却始终音信全无,可想见此人行事定是极为谨慎。他明明知道二师姐见过他,为何还要在她面前露面?出北门时,明明可以不惊动任何人,他却偏偏还问人买东西,和人说话……”

梁康的脸色终于变了,长长系呼了一口气,小声道:“他是故意的!故意引着我们去白头山!那山上的人也是他故意安排的!”

“他是故意引着我们去白头山没错,至于山上的人到底是谁——”邵仲摇头,“那就说不清楚了。兴许那山上果真就是裕王爷的人,也兴许是他故意安排的。但就算真是裕王爷的人,我琢磨着,他们攻下那山头的时日应该也不长。虽说白头山离得远了些,不过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怕打听不到消息。你派人去山阴那边看看,最近这一段时间,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异样。”

这山阳县里,看来还有的是能人!邵仲愈发地对这幕后之人生出好奇。

这桩案子,还没完呢。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不得了,估计是天气冷了,那个能吃能睡啊,我自己都给吓到了!!!

晚上一共吃了以下东西:酸辣粉一碗,冬枣15颗,牛蛙一斤左右,面条一小碗,金针菇、鱿鱼、山药若干。更要命的是,吃完了还一点不觉得撑~~~~(》_ 


☆、83公侯之家之(21:35)

  八十三
  既然白庆引了他们去白头山;若是半点反应也没有,岂不是太让那幕后之人失望了。邵仲果断地去祯州借了兵,让梁康领着人,一鼓作气地把那白头山给剿了。不出邵仲所料,那山上果然没什么人;土匪们临逃走之前还放了一把火;把整个山寨烧了个精光。
  但剿匪这种事儿;哪里又能真正说得清楚的。白头山被官府占下已是事实;邵仲遂写了一本歌功颂德的折子;把众衙役及祯州过来的将士们好生夸赞了一番。皇帝陛下倒也闻弦歌而知雅意;着实将众人好生褒奖,整个山阳县都沉浸在喜气洋洋的气氛中。
  山阳一地与京都风俗有异,到每年六月底都要办龙舟赛;算是本地一年一度最热闹的时候。打从月初起,城里的百姓们就兴奋起来,念叨着今年又是哪家的龙船能拨得头筹,赌场里更是借机设局下注,一时间好不热闹。
  到了月中,连一向老实认真的卢瑞也坐不住了,被卢熠一撺掇,俩兄弟时不时地偷溜出去转两圈。七娘也不欲拘着他们,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并不责备。
  罗方依旧住在半月湖边的小村子里不曾露面,福王爷也耐着性子在县衙里等着。刚开始一段时间,邵仲每回见了他,总忍不住要说几句风凉话挖苦挖苦他,想要他知难而退。后来发现根本没用,索性也不管了。
  “他要真有本事能把师兄哄回去,我也不做这恶人了。”邵仲翘着二郎腿坐在房间里,特大爷的仰了仰脑袋,瞥见七娘手里快做好的杭绸里衣,赶紧脱了衣服要过来试穿,口中道:“这个色儿好看,比上回的鸭蛋青还要素淡些,瞧着就舒坦凉快。”
  七娘捂嘴笑,“谁说了这个是做给你的。前几日不是刚给你做了新里衣么,怎么又要了。”
  “你莫要糊弄我了,”邵仲不由分说地把她手里的衣服抢了过来,一边往身上套一边道:“也不看看瑞哥儿才多高,这衣服做得这般大,他如何穿得下。再说了,我昨儿分明听见你让采蓝和茗娟给俩孩子做衣裳呢……”说话时,他已利索地把衣服穿好,伸了伸胳膊,满意地道:“长短都合适,穿着也舒服,还是阿碧做的东西最贴心。”
  二人在屋里黏腻了一阵,直到常安敲门,说是云家递了帖子过来,请邵仲到云府赴宴。
  “那云老爷的病好了?”邵仲随手把那份烫金请柬仍在了一边,若有所指地笑道。常安也笑,“听说特意从祯州请了大夫过来治的,吃了小半个月的药,这会儿才稍稍好转,不过说话依旧有些不利索。”
  邵仲眉头一挑,微微有些差异,“那云老爷还是够急的。”想了想,又皱眉问:“我看那云老爷不像是个这么有胆气的人,病将将好就请我赴什么宴。可是云家来了客人?”
  常安笑着回道:“是祯州知州家的小公子,听说与云家二小姐订了亲。”
  邵仲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斜眼瞅了瞅扔在一旁的烫金请柬,摇头道:“敢情是来给未来老丈人出气来了。”说着话,又一脸无辜地道:“我可是啥事儿也没干过,怎么把气儿都往我身上撒。”
  常安只是赔笑,又问:“那公子爷您是去呢,还是不去?”
  “去!怎么不去!”邵仲勾起嘴角,露出狡猾的笑容,挥挥手道:“去跟福王爷说一声,晚上我请他吃饭。”他好吃好喝地供着这尊大佛在家里头住了这么久,总该让他出一把力,不然,回头见了罗方,福王爷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不是——邵仲理所当然地想。
  至于知州家的小公子什么的,他一个小县令,还是不要跟人家硬碰硬了。
  得知邵仲要与福王爷一起去云家赴宴,卢熠很是向往,他还记着那天与他们打架的云家小胖子呢。上回打架吃了亏,卢熠一直耿耿于怀,总想着要找回场子,最近他跟着梁康学了一阵功夫,自觉大有进步,拉着卢瑞在云家门外守了两日,一直没寻到云小胖子,十分郁郁。而今听得邵仲要去云家,身后又有福王爷撑腰,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
  但他这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邵仲,还没开口就被邵仲打了回来,大狐狸眯着眼睛看着小狐狸笑,“熠哥儿在家里头好好陪着你们大姐姐,啊——”他说话的时候目光颇有深意,落在卢熠的脸上意味深长地笑,卢熠顿时就泄了气。
  等邵仲和福王爷出了门,卢熠就转到七娘身边低声下气地讨好她,小脸上全是笑容,灿烂得让人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七娘也笑眯眯地看着他,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瓜子,然后忽然把脸一板,沉声道:“还不快回屋去!”
  一旁的卢瑞捂嘴直笑,卢熠无奈,唉声叹气地跟着瑞哥儿一道回房去了。
  福王爷到山阳的事除了侍卫们和县衙里少数几个人晓得之外,对外却是半点消息也没有透露的。云府自然也没有认得这位尊贵的王爷,瞧见他跟着邵仲一道儿进了府,面上虽还客气,但绝称不上尊敬有加。
  进了厅里,却不见云老爷的身影,倒是县里的几位乡绅都到了。邵仲虽与众人交道不多,但多少还是叫得上名字的,见了大伙儿,甚是客气地朝他们打了招呼。乡绅们自然也恭敬,一脸笑意地过来拜见,瞧见一旁默不作声的福王爷,众人心中俱是一突。
  他们都是见多识广的人,一瞅见福王爷就觉察出此人绝非寻常,虽说已是极尽低调,只随意地穿了件月白色长袍,袖口领口连朵刺绣也没有,可单单是那身衣服料子,不说山阳县,怕是整个帧州也找不出第二件来。不过,一想到邵县令府里还住着一位小侯爷,众人对于县衙里出现的贵客就不觉得奇怪了。
  “这位是——”张老太爷倚老卖老,捋着下颌的长须笑着看向福王爷。邵仲还想留着福王爷打知州公子的脸呢,这会儿自然坏心眼儿地不明说,只朝张老太爷眨了眨眼睛,“是京里来的朋友,暂在府里住着,左右也是闲着无事,便拉了他过来凑热闹。大家都唤他——七爷。”
  张老太爷会意地笑起来,并不再追问,只是殷勤又客气朝福王爷拱了拱手,“原来是七爷。七爷原来是客……”这老头子年纪一大把了,又刻意结交,福王爷虽不欲搭理,却也不好做得太过,只沉着脸时不时地应上两声,本以为张老太爷能知难而退,不想这老头子愈发地来了劲,天上地下的说个不停,一会儿又热情地引着他品尝山阳县的特产名茶……福王爷根本连拒绝的话也没机会说出口。
  主宾都到了,却始终不见云老爷的身影。屋里的客人侯了一阵,便有些坐不住,交头接耳地开始说着话。邵仲面上带着冷冷的笑意,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品着茶,又侧过头朝福王爷客气道:“七爷你您也尝尝,云老爷府里的雪芽比比我们县衙的还要香呢。”
  这话说得……张老太爷额头上的青筋狠狠抽了抽,赶紧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邵县令这般气定神闲,看来今儿晚上知州家的公子是没赢面了。
  众人在屋里喝了一阵茶,终于有些不耐烦了,福王爷除了在邵仲那里受过气,何曾遇到过这种怠慢,心头火气,一甩衣袖就起了身,正欲拂袖而去,门口来人了。
  “哟,这是要走?”来的是个十□岁的年轻人,穿一身酱紫色长袍,头戴玉冠,脚踩丝履,手里还摇着把描金折扇,大摇大摆地往厅里走,将将好堵在门口,拦着了福王爷的去路。
  福王爷眉头一皱,立时就要发火,那年轻人身后忽又闪出一个中年男人来,满脸堆笑地朝众人拱了拱手,致歉道:“诸位贵客真是抱歉,我家老爷身子又有些不舒坦,实在起不得身,这不,特意叮嘱了我家姑爷来招待诸位贵客。”说罢,又朝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我家未来的三姑爷,帧州知州朱大人府上的四公子。”
  除了福王爷与邵仲,众人都纷纷起身与他见礼,那朱四公子甚是高傲地“哼——”了一声,摇了摇手里的折扇,斜睨了邵仲和福王爷一眼,阴阳怪气地问:“这位就是山阳县的县令邵知县了吧?真是久仰大名啊!”
  邵仲笑笑,依旧端坐在原地,大刺刺地朝他点了点头,“四公子不必客气。”湣鹬焖墓邮窃谙蛩欣褚话恪K渌刀家谎恰罢淌破廴恕保烧庵焖墓颖绕鹚矗问翟谔土诵壑倬褂行┚醯檬ぶ晃洹5故且慌缘恼庵心昴腥恕�
  邵仲的瞳孔忽地一缩,脑子里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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