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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喜欢明儿给你抱一只来,只要别让狗出了院子就行,弘晖的院子离你这里远,不碍的。”
诺缘很惊讶四四竟然还知道小白,她很好奇究竟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人的精力究竟有多大?可以这么无限制的塞东西进去?
诺缘想了想,还是说了句不用了,哪怕是有一丁点可能对弘晖造成困扰的事情她都不能允许。
听了诺缘此话四四倒是有些惊讶,他转过身来看了诺缘一眼,勾起了嘴角:“你再睡会儿,我该上朝去了。”说罢起身,顺便按住诺缘裹得像个粽子,还有意想坐起来的身子,“你再睡会儿,小雨——”
没多会儿小雨走了进来,竟是已经从四四的卧室里取来了朝服,诺缘很佩服小雨做事的细致,她都没有想到要把四四的衣服拿过来呢。
看着小雨一件件的帮四四穿上了朝服,诺缘竟然有种幸福的感觉,她伸出小手伸了个懒腰,“对了,你不去看看侧福晋?”
四四身体一僵,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上朝要紧,回来再看她。”说完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脚步突然一顿,回过头来:“别乱想了,一切有我呢。”
“嗯。”诺缘应了一声,一切有他就够了,她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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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诺缘直奔弘晖那里,她关心弘晖的身体好些了没,也有着很多的疑问要问易大哥,但愿能够遇到他。
一进门,一股不同寻常的草药味道扑鼻而来,诺缘走了进去,看到易谦已经又戴回了那张软面具,福晋也在,她并没有对易大哥的变脸提出任何的质疑,她大概是认为就连四贝勒都能接受的事情,那她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吧。
四四真的是很能给人带来安全感的一个人!
弘晖躺在床上,目光不复往昔的清亮,看到诺缘来了,勉强打起精神挤出了一个笑容。
“中午给你做煎饼果子。”诺缘冲弘晖挤了下眼睛。
“不,不要,再把厨房,烧了,就好……”一句话被弘晖断成了几节说,听得诺缘甚是心疼。
“怎么会呢?上次若不是你阿玛……”诺缘感觉自己说错了话,有些心虚的看了四福晋一眼,好在四福晋面上并没有什么不善,依旧一口一口的喂弘晖喝药。
四福晋:“杨神医,我让人把旁边的厢房收拾出来了,您可以搬过来住了。”
易谦:“那在下就先告退了。”说罢退了出去,走到门口盯着诺缘看了好一会儿,诺缘知道他是有话要说,忙找了个借口跑了出去,直奔厢房。
“易大哥。”诺缘推开厢房房门,故意压低声音喊了一声,由于是跑来的,她有些气喘,呼哧呼哧的,小胸脯一动一动。
“诺儿。”易谦正在收拾东西,转过身来给了诺缘一个惊喜的表情。
“易大哥,我有好多问题要问你。”
易谦宠腻的笑了笑,摸了摸诺缘的头发,缓缓的说:“坐下问。”
诺缘坐下,迫不及待:“你是什么时候穿来的?怎么会成了天地会的?上次被抓又是怎么跑出来的?你是魂穿还是……”
诺缘机关枪似的问题被易谦笑着打断:“先喝口水,慢慢说,一口气说那么多话别把自己累到了。”
诺缘喝了口水,看着这整个屋子里只有这么一个杯子,那就是说,她和易大哥共用……
想到这里她脸上一红,把杯子放回了桌子上去,“易大哥,你还没有回答我。”
易谦看了看被诺缘放到老远处的杯子,心里有些失落,再看看诺缘兴致勃勃的小脸,他强打起精神讲了起来:“2004年,因为车祸,你呢?”
诺缘的目光有些躲闪:“我是一个孤儿,有个女人给了我一个锦囊,里面有一块玉,说是能让我穿越,我就穿了。”
“你是自愿的?”易谦有些难以置信。
“算是吧,觉得一个人生活孤零零的,觉得换个环境也许会遇到可以相互依靠的人。”诺缘叹了口气,继续说:“别说我了,说说你吧,怎么穿成了天地会的?”
“我穿来的时候,便已经掉入了一个局中,无力挣扎,只能相信命运。”
诺缘好奇:“什么局?”
“什么局?呵呵。”易谦苦笑,“一个让我没有明天的局。”说罢看了看诺缘,接着道:“你好奇心太重了,不过易大哥不能告诉你这是个什么局,因为这会给你带来危险。”
“哦。”诺缘有些小小的失望,“那易大哥,上次在山顶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发现了我也是穿来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时候我刚穿来没多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于前世的记忆有些模糊,只是觉得你说的英文和地名似曾相识,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后来在被抓之后,西钥泉他们对我施以重刑,我几乎丧命,那个时候潜意识被激发了出来,现代的事情竟然全部都想起来了,后来我被天地会的弟兄们营救出来,就开始想办法混进四贝勒府,可没想到你一直在十三阿哥府上,一直到那天在街上遇到你,我才再一次易容混了进来,为的就是找你。我们是漂泊在异世的两朵浮萍,除了彼此,还有谁能够相依?”
易谦说罢目光款款的看着诺缘,诺缘的鼻子也发酸,激动的说道:“是啊,老乡见老乡,两眼放绿光。”
这句话引来了易谦的低笑,他的声音柔柔的,轻轻的,像一根鹅毛飘到了诺缘的心上,有点痒,还有点想躲闪抗拒,“嗯,放绿光的人是我,诺儿,跟我走吧,我们才是一类人,你那天在城门外不是还说想和我一起走的?”
“可是,弘晖他,你不是说只有你在才能保住他的命吗?”
易谦皱眉:“我若不那么说,四贝勒怎么会让我留下来?”
诺缘一惊:“你是说你在也不一定保得住他?”
“病入膏肓,怕是过不了这个冬天了。”
诺缘的心里剧痛,善解人意的弘晖,就要这么走了吗?她整了整心情,很坚定对易谦说:“即是这样,那我更不能走,你在便比不在强,你是神医呀,你若是走了他就更没希望了,不是吗?”
易谦见没法说服诺缘,只得先放弃了带她离开的想法,反正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也就足够了。
易谦还在想着事情,突然,诺缘满脸放光,贴近易谦的耳朵问道:“你前世是做什么的?多大穿的?历史学的好不好?”
易谦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诺缘怎么好奇心这么重?想了想,他还是不想骗她:“我穿来的时候24岁,医学院大五毕业生,我很喜欢古代史,所以……”
果然,诺缘两眼小星星状打断了易谦:“那你一定知道康熙的下一任皇帝是谁……”
易谦哭笑不得,以诺缘的智商他是万不能告诉她的,否则哪天说露了嘴就会害了她,可是看着她那神采飞扬的小脸,他突然大脑不受控制:“四贝勒能当大任。”
“四四?我倒是觉得那个八和九比较像皇帝。”诺缘皱眉。
“此事事关重大,你切不可胡乱和外人说。”亡羊补牢,不知道会不会已经晚了,易谦后悔得想去撞墙。
诺缘拍了拍易谦的胳膊:“安啦,安啦,我还没傻到那种程度,咦?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你认为我傻到了那种程度?”
“我只知道,恋爱中的女人会变傻。”易谦苦笑。
诺缘:“。……”
“不和你说了,易大哥,我现在被人监视啊,走了走了。”诺缘抬腿就走,身后一束灼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很远,很远。
转回弘晖的房里,诺缘惊讶的发现四四竟然已经回来了,福晋倒是不见了踪影。
“你没去看侧福晋?”
四四脸色不善:“你倒是很关心我的女人?”
呃,诺缘决定不搭理他,吃了横兔子肉了,说话那么冲!
“弘晖,我去给你做煎饼果子,这次一定成功。”说罢蹦蹦嗒嗒的跑去厨房了。
王大一见诺缘进来,脸突然垮了下来:“我说诺缘啊,你都是半个主子了,没事儿怎么还总往这厨房跑呢?”
诺缘不乐意了,“我给弘晖做吃的啊,还是上次那个煎饼果子。”
王大:“。……”转身和面去了。
待王大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诺缘再次准备大显身手,就在火已烧上,油还没下锅的时候,身后邪恶之音再次传来:“小心啊。”
诺缘转身怒瞪,上次要不是他也不至于厨房失火殃及她的pp。
“厨房啊,不是男人该进的地方,出去出去。”
“嗯,你总算懂了点妇道。”四四说罢满意的退出两步远去,双手抱胸看得津津有味。
墙角处的王大:“勺……锅……锅……”
诺缘:“锅什么锅啊?锅不是刷过了吗?”
说罢用勺子勾了油要往锅里倒……
“兹拉——”油声鼎沸……
电光火石间一道黑色的影子飞上前去,把诺缘紧紧护在了怀里。
“。……!”
诺缘傻了足足有十秒钟,这要不是四四护着她,估计她就要破相了,虽然也没啥好破的。
王大:“勺……勺子里有水,锅……锅太热了……油要爆……”
诺缘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抬眼十分不好意思的看向四四,“谢谢。”说罢往旁边移了几步。
“没事就好,王大,府上的规矩你懂吧?”声音阴冷。
王大哆嗦:“奴才懂。”
“懂就好,烙完了饼自己到院中间跪两个时辰,不,许,躲,阴,凉!”
王大哆哆嗦嗦的起身,眼睛不敢看向主子,摊出来的饼竟然还没有诺缘的整齐,诺缘于心不忍,拉着四四的袖子甩了几下,像是在求情,更像是撒娇,“都是我不好,我笨,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嘿嘿嘿,你别罚王大了好不好?”
“嘶——”四四皱眉倒吸了口气,抽回被诺缘抓住的胳膊。
诺缘吃惊,拉过四四的手审视了一番:“呀,你手烫伤了!你怎么不早说!都说了你一进厨房准没好事,赶你走你还不走,疼不疼啊,走,找易大哥要点药膏抹抹,唉,都是因为我……”
四四看着诺缘紧张自己的样子心情无比的愉悦,她一紧张说话的语速就特别的快,而且还没完没了,他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诺缘皱成一团的小脸:“上次我看着你还把厨房给烧了,我要是不看着你还不把这个四贝勒府一把火给我点了?”
诺缘严重黑线,感觉到四四带着温度的手掌摩挲在自己的脸上,还略微有点石化……
抬眼望去,只有5个字形容,他,好帅……
37。狡猾的四四
诺缘严重黑线,感觉到四四带着温度的手掌摩挲在自己的脸上,还略微有点石化……
抬眼望去,只有5个字形容,他,好帅……
好吧,诺缘承认她被帅哥迷晕了,导致暂时不识数了,他很帅,三个字,很好,三个字!
她还在径自愣神,却感觉四四的手从自己的脸上移了下来,改成在她的眼前晃悠,脸上还颇为自负的笑着。
“回魂……”很好听的声音。
可是却把诺缘的脸给说红了,她低头拉着四四往易谦的房间走去,行至门口,诺缘收回手整了整神色,却被四四无情的拉回,四四打赖道:“我手疼。”
臭无赖!腹黑男什么时候变成臭无赖了?诺缘白了四四一眼。
本来是诺缘拉着四四,这下换成了四四拉着诺缘,可换来换去,在别人眼里还不都是一样的,诺缘低头,这样的情景要她怎么面对易大哥啊?
四四并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里面的易谦正拿着诺缘用过的杯子摩挲着,诺缘改对视成望天,她没看见,没看见易大哥深情凝望她用过的杯子,没看见易大哥傻笑着亲了一下杯子的边缘,她啥也没看见!
易谦见两人破门而入很惊讶,在看到诺缘的时候脸上有着一瞬间的尴尬,他低头放下杯子,再抬头时神色恢复如常,“不知四贝勒来访又何贵干?”说罢盯着四四和诺缘交握着的手上,脸上笑着,但心在滴血。
“咳咳。”诺缘咳了两声,“那个,易大哥,四贝勒手烫伤了。”
“四贝勒先请坐,我去拿烫伤膏。”易谦转身去拿药箱,脸色不太好。
四四很满意于易谦的反应,拉着诺缘坐在身边,诺缘怒瞪着他挣扎了几下,可是四四就是抓住她不肯放手,执拗的向个要糖吃的小孩,他见易谦没有出来,贴着诺缘的耳朵说了句话,诺缘立刻停止了挣扎。
他说:“再动我就吻你……”
诺缘还来不及愤恨,易谦就已经拿了药箱走了出来,“四贝勒,哪里伤了请让我看看。”四四伸出了一只手,另一只手在桌子下紧握住诺缘的,挑衅似的看着易谦。
易谦看似不为所动,但心里怎么想的谁又能知道呢?只见他用竹签挑出一点药膏均匀的往四四的手上擦,诺缘也是只敢低着头偶尔飞一眼看看那两人的形势而以,让四四这么一闹,她都没脸了。
可是偏偏有人嫌事情不够热闹,伸出另一只手来往诺缘的脸上摸了一把,感叹道:“越来越水灵了。”
诺缘只见易谦的手一抖,随即四四闷哼了一声。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