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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幻雪睁大着眼睛看着他,吓了一跳,随即又高兴起来,终于醒了。
忙摸了摸幻雪的额头,太好了,退烧了,忙问她:“醒了多久了?饿了吗?想喝口水吗?”
看着幻雪张张嘴,又发不出声音,急忙倒了一杯水,轻轻扶起她的头,将杯子递到嘴边,慢慢喂着她喝下去。
一杯水喝下去,幻雪顿时感觉身体舒畅清爽了许多,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后背的伤痛不时的提醒着她的遭遇,皱了皱眉头,开口道:“三皇子,这是哪里?”
“在自己的宅子里,这是我的房间。”端木昊彦的眼中布满红血丝,沙哑的声音也透着浓浓的疲惫。
“那……我……”
端木昊彦明白她要问什么,但是现在不宜细说,他怕她又昏过去,最起码也得先让她吃点东西,把药喝了。
“元伯看见你被安庆王府的人抓走,我便找了太傅同去安庆王府将你带了回来。”说罢,看着幻雪的眼睛,语气异常沉重的向她道歉,“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虽然轻描淡写,但幻雪也猜出了过程的不易,眼前的三皇子其实只是个庶人身份,就算与太傅同去,想必也是费了一番周折吧。
又是一句连累,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觉得她被连累了呢?慕容子峥这么说,这个三皇子也这么说。
“三皇子,能救我一命,幻雪已是感激不尽了。”
这点道理幻雪还是明白的,她与三皇子仅是萍水相逢并无交情,她被抓走,三皇子这样的境地却没有置身事外,只这一点,她就欠他一份情,甚至说欠他一条命。
“好了,先不说这些,我去给你拿些粥来,你昏迷了两天两夜了,想也应该饿了。”
说完,站起身来,却又突然坐回椅子上,头痛与眩晕同时袭来,一时间让他无法招架,只能一手撑着额头,皱着眉头,紧闭着双眼,等待着痛苦过去。
“三皇子……”她明白,三皇子恐怕好几日没休息了吧,他本来异常虚弱的身体还带着病气,加上又透支了体力。
到底是什么病?能将一个本习武之人的身体蚕食成这幅摸样?
会有人无故对她好
端木昊彦一动不动等待着头痛过去,直到略感轻松了一些,才长呼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说道:“不碍事,老毛病了。”说罢,便起身出了门。
幻雪看着端木昊彦的背影,心里回荡起在梦中祯师父对她说的话,他说有人在担心她,是指端木昊彦吗?
回想近几天发生的事,她越来越感觉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远没有她想象的那般轻松。
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纷争中,尽管她并不是个热心的人,尽管她并不像参与这种没有对错之分的争斗。
但是,她如今欠了三皇子一份情,不管事出何因,毕竟是三皇子出手相救。
如果不是他,恐怕自己如今已经死了。
这时,端木昊彦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白米粥走了进来,因为幻雪的手腕也有伤,不便使力。
他小心翼翼的扶她侧身做起,坐在她身边,拿起粥碗,舀起一勺,仔细的吹凉,才小心的递到她嘴边。
幻雪愣愣的看着递在嘴边的粥,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人喂过她,哪怕是在执行任务中受伤,送回基地治疗过后也只是独自在房间里疗伤,如果不能自己吃东西,就只能靠输营养液维持生命。
而现在,竟然有人喂她吃东西,还细心的吹凉送到嘴边,如此的天壤之别让幻雪一时间无法反应,呆愣着仿佛已经傻了。
端木昊彦举着粥,看着呆愣的幻雪,以为是受了惊吓,忙安慰道:“对不起,幻雪姑娘,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我去晚了……”端木昊彦有些语无伦次了,幻雪的模样让他一阵阵揪心的痛,也让他的心慌乱不已。
幻雪察觉到自己的状态吓着端木昊彦了,忙回过神转而安慰他:“三皇子,幻雪没怪你,你不要再自责了。”
“你也知道我早已贬为庶民了,已经不是三皇子了,只是元伯还一直坚持这样称呼,我叫端木昊彦,如今端木的姓恐怕都不是我能称呼的了,就叫我昊彦吧。”端木昊彦的语气充满了感慨,透着浓浓的落寞。
“那你以后也别姑娘、姑娘的了,叫我幻雪好了。”一句略带俏皮的话打破了伤感与落寞,悲凉的气氛也暂时缓和。
幻雪吃了半碗粥,又硬着头皮一口气喝了一碗黑糊糊的药汁。
看着她苦的挤眉弄眼,端木昊彦突然泛起些笑意,你还嫌苦,我还要含在嘴里喂你呢,还差点被你咬断了舌头。
幻雪看着端木昊彦忍笑的表情,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
在幻雪的再三劝说下,端木昊彦终于同意去休息,扶着她趴好,盖好了薄被,这才转身出门。
“昊彦……”
端木昊彦转身,轻挑了下眉毛,眼神询问着她是否还有别的需要。
“谢谢你。”
有人下毒
虽然醒了,身上的重伤也不容忽视,仍旧时不时的高烧让端木昊彦忙的不可开交,整宿整宿的守在床边为她冷敷。
大夫说如果不冷敷怕烧坏了脑子,他可不想救起人来半途而废祸害了幻雪。
幻雪感觉头痛如千斤巨石压迫一般,眼睛恍恍惚惚的,嗓子干裂如火烧般,身上每一个关节都酸痛无比,浑身无力,连动动手指都像个艰巨的任务。
知道自己又发烧了,哎,偏偏赶上有内伤在身的时候,不然这种皮外伤对她来说也能算家常便饭了。
好像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变得脆弱了,内外伤交杂的情况并不新鲜,这却是唯一的一次,安心的躺在床上,被人悉心照料。
脸颊感觉一片凉爽,顿时驱散了些许燥热,让她不由得将脸向冰凉处又靠了靠。
是端木昊彦,这种时候他肯定是陪在身边一直照顾的,说起来他也算是个病人,如今让一个病人如此照顾她,她还真的过意不去。
看来自己这份人情算是欠大了。
迷蒙的想着,半天没感觉到动静,幻雪慢慢睁开双眼。
昏黄的油灯只能照亮床边的一隅,依稀看见端木昊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还攥着一个帕子,想必是累了,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静静的看着他,幻雪发觉她还真没有仔细看过他,端木昊彦放在现代肯定称得上偶像派明星,皮肤白皙细腻,却毫无脂粉气,利剑一般的眉毛微微上扬,根根整齐有序,高挺的鼻梁衬托的脸颊整体层次分明,薄薄的嘴唇刚毅有形,下颚棱角明显,像出自雕刻大师的手笔,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完美,唯一的瑕疵就是眼眶深陷,带着浓浓的黑影,一脸的憔悴,让人不忍再看下去。
突然,端木昊彦的眼睛动了一下,双眉也向中间凑了凑。
幻雪赶忙闭上了眼睛,天晓得她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她就是不愿让端木昊彦看见她紧盯着他看,装睡是最好的办法。
静静的听了一会儿,没动静,她又睁开了眼睛,端木昊彦并没醒,像是又做噩梦了吧。
好像她第一次醒来的时候他也是在做噩梦。
她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却仍激起一丝疼痛,善良温柔得他,怎却落得如此境地?
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摸上端木昊彦的手腕,脉搏的跳动清晰的传递至指尖,缓缓的闭上眼睛。
深深的叹了口气,从脉搏上看,他被下毒至少有两年了,除了她吃到的那种低级精神类毒素,还有其它毒药的残余,也难怪他的身体一直不好,神经被破坏得异常紊乱,就算有些内力护住心脉,没有癫狂已经是奇迹了。
心里的感觉是陌生的,有些酸痛,似乎被一条细线勒紧微微刺痛,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梗塞住了,就算是对着即将死去的慕容子峥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当时只是为他惋惜以及为了她而受伤的感动,那么现在是什么呢?可怜他吗?
幻雪摇了摇头,端木昊彦不需要别人可怜他,可怜他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但是看着眼前的他,确实牵动了她身体中某个不知名的神经,让她不由得想抚平他紧皱的额头,想为他驱赶噩梦,想了解他的身世,想分担他的伤痛。
忽的心头一紧,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她无法给自己答案。自己一向认为软弱的人根本没有活在这个世界的必要,怎么现在居然心软起来?
轻轻覆上端木昊彦冰冷的手,许是真的带给了他一丝温暖,只见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逐渐平稳。
而幻雪也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四国乱世
养伤的日子对于总是奔走世界各地打打杀杀的幻雪来说,无疑是轻松惬意的,退了烧后,除了不能动弹一直爬在枕头上,她可以思考自己从来没时间思考的事,闲来跟端木昊彦聊聊,也顺便了解了这个时空的大体情况。
这个时空距离21世纪大约900多年,无法确定准确时间,因为她对于中国历史并不熟知,她虽然在各个行业都算得上精通,但是,历史对于她的任务来说,没用,不是么?
只能大体知道是唐朝覆灭五代十国之后,现代历史对于此处的记载也非常混乱,就像如今的形势,她丝毫没有印象,她甚至不能确定是否只是穿越了时间。
从唐朝覆灭百年混战之后中原四分五裂,今已是四国鼎立。
东华国位于东南方,国姓端木,建国时间最长,国力也最为强盛。
西边是姜国,国姓姜,国土虽小,但因姜氏乃是始祖炎帝后人,正统的皇家血脉,也不容他人小觑,几年前因皇室子嗣凋零,成为东华国属国,虽保持独立主权,但年年进贡岁岁称臣。
东北方燕国,国姓呼延,其前身是匈奴的一个部落,天下大乱时南下,怀着一统中原的勃勃野心,但终未能如愿,只是割据一方,据说经过百年,燕国国君为了完成统一中原的梦想,已经渐渐朝汉人的习俗靠拢,如今的燕国也是汉人居多,匈奴并没有成为贵族,而是和汉人平起平坐,招贤纳士没有任何种族歧视,这也使得燕国国力蒸蒸日上。
西北方金国,国姓完颜,国内均是女真族人,传说女真族是天生的战士,他们所处的地区气候寒冷,山林多密,严酷的自然环境,造就了他们艰苦卓绝、英勇善战的性格,也让金国数年来无人敢犯。
如今可谓是太平盛世,但也暗流涌动,除姜国外,三位国主均是有着雄才大略的一代明君,都欲在有生之年完成统一大业,但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暗自招兵买马壮大国力,等待战争的一触即发,趁乱奇袭。
却就是这样的牵制,10年来罕见战事,人民安居乐业。
东华国现任皇帝端木尚儒,是东华国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曾随先皇南征北战打天下,生有六子两女,除一子夭折,大皇子端木昊天,非皇帝亲生,乃是其皇兄临终托孤之子,常年领兵驻守边疆,已是多年不曾回朝。二皇子端木昊桀,便是当今东宫太子。四皇子端木昊霖,如今已封安庆王,也是东华国现今唯一的王爷。六皇子端木昊臻,算是皇帝的老来子,如今刚满十三,尚在宫中养育。
两位公主早已成年,长公主端木昊馨和亲去了金国,封为贵妃,二公主端木昊芸则是嫁入燕国做了太子妃。
端木昊彦对自己的身世只是一语带过,可见不愿提起,幻雪也没有问下去。
从他如今的落魄不难看出他的故事肯定带着很多伤痛,虽然关心他,但幻雪向来不爱揭人伤疤。
“三哥,三哥,听说你要娶一厨娘为妻……”
煞风景的唇
只听人还未进院门,一个略带稚气的声音已是越墙先闯了进来,不等端木昊彦开门,来人倒是自行推门进来,像自己家一样,熟得很。
好一个粉雕玉砌的少年公子,幻雪暗赞道,眉清目秀,明眸皓齿,挺鼻薄唇,一脸俏皮的笑,带着几分狡慧,头戴紫金冠,身穿淡紫色长袍,长袍的下摆用银线隐约绣着祥云,一眼望去便识其尊贵身份。
没想到一开口竟是个小大人般的口气,“三哥,听四哥说你要娶一厨娘为妻,为弟颇为新奇,特来看看,也替你把把关?”
说完,调皮的越过端木昊彦的身子偷偷打量着趴在床上的幻雪。
娶厨娘为妻?昊彦要娶妻了?没听过啊,也罢,人家的私事。
她如今动也动不了,每天只看见昊彦和偶尔出现的元伯,还有个厨娘?
那为什么不让厨娘来照顾她?
心疼厨娘?想不到昊彦还是个如此体贴的人,却不知为什么,心中的感觉她形容不出来。
在意?不在意?她凭什么在意?
端木昊彦宠溺的揉了揉来人的头,笑着说:“你又偷跑出来了,回去又要受罚。”
转身对幻雪介绍道:“幻雪,这是六皇子,端木昊臻。”
“见过六皇子。”幻雪低声细语,杀手的原则,没摸清状况绝不轻易开口,不过看昊彦的态度,这个六皇子倒是他可亲近的人,但是她确实没什么能说的。
“三嫂不必多礼”,满不在乎的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