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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结难逃 钟俞-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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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压下心中那隐隐的不安。
  “我说元帅师父,我们现在可是同病相怜,你不能光顾着自己喝酒啊,来来来,我们干一杯……”北海执夏凑了过来。


第一百二十二阙、飞花乱
  裴隐偏头看了看他,一时之间没明白他所指为何。
  “怎么?你还不好意思?我都已经听说了!”北海执夏凑近了裴隐的耳朵。
  “你也很喜欢疏言吧?嘿嘿,有眼光!不过我俩实在是少了点运气啊……其实我们九夷人跟你们天歌人就不同,我们九夷说一就是一,才不像你们这样藏着掖着,虽然我被拒绝了,不过起码没有隐瞒过自己的心意,元帅师父啊,相比之下你就差了点,你喜欢疏言却连说都不敢说出来!”
  哦,原来这七王子以为自己心情不好是因为这件事,这样也好,自己也没精力和心情去解释什么。
  “有些感情是不需要说出口的,因为根本不是非要得到不可。七殿下徒儿的坦率自然是优点,但毕竟和疏言相处的时日尚短,有时候保持沉默,便可为对方免去很多麻烦,疏言的命运坎坷,未来还不知要面对多少困境。我只想她可以过得快乐,其他于我来说都不是那么重要。况且若真要说起来,我和她还差着辈分,我的姑姑,疏言可叫她姐!”裴隐提起酒杯为自己满上,潇洒的一抬手臂,又是一杯酒入喉。别说,虽然这南蛮的饭菜都很清淡,可这白帝城的酒倒是很够味!辣得人的心都似乎渐渐麻木。
  “谁说认识时间短就不了解啦?我不是说了我很会看人的吗?之前看疏言红鸾星动,我还以为她的对象是我呢。谁知……唉,反正疏言命苦我知道,还有泽湮墨那小子,我可不是因为他抢了我喜欢的人我才这么说的啊,不过他确实命不久矣。可惜疏言不愿意选我,不然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再受苦。我们九夷也不像你们天歌人会娶那么多的老婆,就算是我父王吧,一国之主啊,一共才五个夫人,最后还跑了一个……本来我还想着,若是疏言愿意跟我回去,我这一辈子就只有她,绝不会再娶第二位夫人。可惜天不从人愿,用你们天歌的一句话来说,吃多少穿多少是注定的……”
  北海执夏叹气,想到这一点就郁闷的很,自己在九夷可是吃香得很,不知道多少姑娘都想嫁给自己,可自己从来没为谁心动过,谁知道在天歌遇到了喜欢的人,她却要嫁给别人当妻子……
  闷闷的吞下一口酒,北海执夏有些哀怨的看着濯疏言所在的吊脚楼。如今那里 紧闭,看来想在她出嫁前再见她一面都不成了,一会儿等她从里头出来便要和泽湮墨一起踏上那被彩绸银铃装饰的很漂亮的马车绕白帝城一周,接受全白帝城子民的祝福,所有人都准备好了花瓣,马车所到之处,每个人都会将手中竹篮里的花瓣洒向马车中的一对璧人。
  这仪式还是挺美的,九夷的婚嫁就不会有那么多讲究和规矩,要娶就娶,要嫁就嫁,很快就可以结束。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婚礼。
  这一次拉马车的马可不得了,泽湮墨的跃云,钟离云初的赤火,裴隐的飞龙,还有白帝城主镜孤云的觉思全部上阵。拉个成亲用的花车嘛,用得着出动那四匹宝马良驹吗?北海执夏承认自己在嫉妒,而且是非常嫉妒。
  喜欢的人跟别人成亲也就算了,偏偏还要搞得如此盛大隆重。这白帝城是什么地方?镜孤云又是什么样的人物?唉,难道注定自己和濯疏言是两个世界的人?
  裴隐见北海执夏的脸色不断的变,知道他心里定然不好受。拍了拍他的肩。
  “师父我现在再教你一句汉语。天下何处无芳草。意思就是好女孩满地都是,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况且疏言的影响力是独一无二的,她会让你喜欢,爱慕,可却又会让你心甘情愿的默默在她身后支持她保护她,只要看着她开心自己就会很满足。这也是疏言最厉害的地方……她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影响力周围所有人……”
  裴隐淡淡一笑,是啊,自己很爱她,或许这份感情他一生都不可能放下,并不是因为他太执着,而是因为这份感情就像成为了一种习惯,虽然不会刻意去缅怀,但总会在不经意间就想起。
  北海执夏想了想,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嗯,说得对!我之前还在想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大方,我们九夷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认输的。现在我明白了,虽然她要嫁给别人,我的心里也很不痛快,不过我却更不忍心破坏她的快乐。”
  裴隐点头。
  “是啊,因为她太善良了,善良到让周围的人心疼……”
  和北海执夏这样聊天也是很不错的,起码自己心中的不安被驱散了不少。可就在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身着新娘服的濯疏言被泽湮墨牵着手踏上马车的时候,裴隐却突然瞟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猛的一震,裴隐原本的不安瞬间暴涨。
  “你怎么了?该不会才喝了这么点就醉了吧?”北海执夏打趣。
  裴隐起身,对北海执夏说要去茅厕,绕过了喧闹的人群,追寻着刚刚一闪而逝的身影。
  人在很多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欺骗自己,正如裴隐其实很清楚苏残雪从来不说没有把握的话,也从来不会胡乱冤枉别人。可因为对象是自己从小就宠爱着的妹妹,所以他便下意识的抗拒。
  裴隐四下环顾,人实在太多,刚刚那个身影是真的出现过还是自己喝了酒后的幻觉?此刻就连他自己也无法确定。
  这里是白帝城,当初若不是镜孤云带路,他们一行人即使找到了这里也根本进不来。拿起了腰间坠着的一个香囊,这是自己来南疆前裴月泠送的,说是此次路途遥远,这香囊可以安神。后来在路上自己也曾将香囊给濯疏言看过,她也确认了这香囊里装的香粉的确有安神的作用。可自己当真可以对苏残雪说的话充耳不闻吗?
  人群依旧在喧闹,这一次濯疏言和泽湮墨的婚事虽然仓促,可毕竟是镜孤云和夜竹溪交代下来的事,如今整个白帝城都挂满了灯笼,将整个白帝城都照得犹如白昼。
  泽湮墨和濯疏言的马车已经从重华宫外缓缓驶出,绕过整个白帝城一圈也要不少时辰,路两旁的城民已经开始撒花瓣,各种颜色的鲜艳花瓣洒向马车,将那两个笑得幸福的人衬托的更加如梦似幻。
  气氛自然是很好的。马车上挂满的银铃伴随着马蹄声形成了一种和谐的韵律,而一直跟在马车后方的歌舞对也唱着他听不懂的歌,银铃声,马蹄声,歌声,还有乐师演奏南疆这儿特有的芦笙,芒筒,月琴,皮鼓,木鼓,手鼓所发出的声音交汇在一处,让裴隐的心中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重华宫门前临时搭建的高台,镜孤云,夜竹溪和其他几人坐在一处,推杯换盏。
  镜孤云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马车缓缓走远,心里有些担心。夜竹溪知他心里的想法,握住了他的手对他报以一个微笑,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出事的。
  钟离云初一直注意着镜孤云和夜竹溪两人的表情,此刻他更加是可以确定他们和濯疏言一样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说起来一直还没几乎问,前天夜里在凤来山青鸾峰上的那些敷巫族和白帝城之间有过节吗?敷巫族?我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个族。”钟离云初状若无意的问起。
  “敷巫族是最近几年在西南苗疆那儿新冒出来的一个族,身份神秘,且各个都会苗疆巫蛊之术,不仅如此,他们还身怀武功。”夜竹溪回答,镜孤云也收回视线看向钟离云初。
  “敷巫族的族长从未露面,没人知道那族长的真实身份,后来敷巫族派人来到白帝城外,说是他们的族长希望和白帝城达成协议互不干涉。因为不能确定敷巫族究竟有什么目的,而我白帝城一向也只保护自己的城民和跟我白帝城有关的事物,因此我当时就答应了他,除非他们先破坏规矩伤害到我白帝城的人,否则我便不可以主动出手。其实你们刚刚踏入南蛮的范围我就已经知道了,后来又发现九夷的七王子居然被敷巫族的人抓去,白帝城虽然存在于天歌,可和天歌向来没有来往,白帝城的一切运转都是独立的,但万一九夷的七王子在我这儿出事,我白帝城可就麻烦了,无奈之前又和那个敷巫族族长有约定,没办法,只好让夜儿先接近你们将那夜云戒给疏言戴上,再让你们去凤来山上,引他们先出手。”
  镜孤云淡淡道。钟离云初点头,果然和他们之前猜测的情形差不多,敷巫族?会和十殿图有关系吗?
  钟离云初看向已经走远的马车。
  “如今既然已经冲突,那敷巫族恐怕很快就要有动作了吧?你们顺着小鱼儿的话让他们立刻成亲,也是因为担心敷巫族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是吧?”
  夜竹溪点头,镜孤云却淡淡垂眼。
  钟离云初不再说话,虽然周围有小鱼儿快乐的笑声,还有载歌载舞无比喧闹的人群,可还是无法让那几个有心事的人变得快乐起来。
  白帝城里自然安全,可为什么还是如此不安?为什么还是觉得会有变故即将发生?
  裴隐站在人群中,周围是跟着马车移动的人潮,他一个人却停留在原地看着漫天花雨渐渐蹙起了眉。
  就如河流中静止不动的岩石,在人群中默默站着的裴隐是如此显眼,但这一刻没人看出他真正的心事,都以为他是因为濯疏言而黯然神伤。
  花瓣……花……香囊……裴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变了脸色!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突然一声尖叫划破白帝城的夜。


第一百二十三阙、染尽离别
  身子猛的一震,裴隐足尖轻点,人已经拔地而起。
  从人群的头顶上方掠去,直直向着泽湮墨和濯疏言的方向而去。与此同时立刻做出反应的还有一路同行的几人及镜孤云和夜竹溪。
  红,濯疏言看着那不断蔓延的红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在笑……
  在白帝城成亲时并不像中原要穿红色……濯疏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绣满了彩凤的黑色长裙,果然……成亲还是需要有红色才完美吗……
  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了怀里,那人在问自己有没有受伤。
  摇了摇头,濯疏言叹了口气,她倒宁愿死的那个是自己……
  微微仰起头,花瓣依旧纷纷扬扬,可耳边的丝竹之声却被一声声的尖叫所代替。原本欢快笑着的人们脸上满是惊恐的四处逃窜……前一刻那还站在马车上接受众人撒花祝福的男子,此刻却浑身浴血。
  四面八方跃出很多同样装束的蒙面人,濯疏言知道这些都是白帝城里的暗卫。那些暗卫的身手很不错,很快就稳住了乱成一团的人群。濯疏言的眼前出现另一个场景,在金萱楼上,裴隐和泽湮墨在面对突然飞来的暗器时也是潇洒利索的将金萱楼上的百姓保护起来……
  可是时移世易,当初是在救人,如今却是在杀人……
  鲜血溅上了白帝城的青石路,哭声染尽了离别,很多人发出痛彻心扉的呼喊,为了那倒在血泊里的亲人,朋友,情人……
  濯疏言看着眼前那个杀红了眼的男子,看着他的衣袍溅满了鲜血……那么多人的血,似乎将那男子的双眼都染红……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的手还抵在自己的喉间……
  自己没有躲,但他也并没有扭断自己的脖子,不是因为他手下留情,而是因为自己被人大力的拉开,可自己并没有因为捡回一命而庆幸,若可以,她宁愿自己死在他的手上……
  眼前的男子急促的喘息,明明自己已经将他脸上的疤痕抹平,可是他满脸鲜血的模样还是吓到了别人吧……真奇怪,难道他注定和血有关吗?为什么所有对他极深刻的印象都是伴随着鲜血出现的?
  在镜孤云到来之前,没有人可以制服他,等镜孤云点上他的穴让他昏过去时,他已经杀了白帝城中几百人……
  一心求死的泽湮墨在越阳关外让所有的敌人闻风丧胆,而发了疯屠城的泽湮墨却更加可怕,濯疏言踏在花瓣上,各种颜色的花瓣,浸在鲜血里,美得让人肝胆俱裂……
  所有人都在静静注视着濯疏言,她一直很平静,平静的让人觉得心惊胆战。意外这种事情当然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发生……所有人都很清楚泽湮墨和濯疏言之间绝不可能一帆风顺,但所有人同时也都在欺骗自己……
  因为他们身处白帝城,因为白帝城是天歌最神秘也最坚不可摧的所在!所以所有人都觉得那敷巫族即使再可怕,也不可能闯进白帝城来。所以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并不需要别人闯进来,只要白帝城的城门关上,自然就有人会在城里掀起腥风血雨……
  濯疏言转身,并没有走向泽湮墨的方向,而是独自默默走向重华宫……一步一步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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