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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电-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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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月亮”当然虚幻的。它就像火山熔岩喷出来的灰烬,带着一种惨淡的涩青,然后像给后界技箭射着了一般的疾落下来。

那“影子”当然也是虚假的。影子本来就是实物的假象,但现在它已完全脱离了人,而且比原来的“主人”还狡捷地一窜而上,一手抱住了“月亮”。还发出一种稀薄得像罩在铜器里的蝉声。

“影子”和“月亮”抱在一起,竟起一种“化学作用”:

炸起了一道红光。

夺目如电。

一下子,整个院子都红了一红。

然后又回复了:

黑暗。

这只不过是“一红之间”,却把顾家其他的人都惊动了,狗吠不绝,家里的亲人、佣人,都跑出来探着发生了什么事,并且都纷纷开亮了院子里的灯照看。

只见顾步仍在院子里,他瘦削、精悍、但背已微驼,从背影望去,带着斑白的双发令人有凄凉的感觉。

他对面却有一个人。

这个人满头白发如银,鼻如鹰钩,身材肌骨完全不吻合他年纪的豪壮。

顾影正面对着这个人。

这时,“月亮”和“影子”,当然都已不见。

自从掠起那一道“红电”之后。

家里的人都探头出来看个究竟。顾步只淡淡地挥手:“没事,回去睡觉。”

大家都不敢逆他之意。

不敢拂逆他的便只有听命。

这些人都深知顾步的脾性:

他应付得来(就算应付不来他也会强撑),不用人相帮。

——除非是他的儿子顾影及时回来,否则,加看他已是七十余岁的老人了,他一定强撑到底,决不甘休,也绝不认输。

但,刚才那一拼,到底是谁输了?谁赢?或者不分输赢?

只不过,那“电光”一炸之后,影子和月亮,都不再存在于这八月初四的子夜里。

那白发老人说:“咱们好久没比拼了。”

顾步叹息:“也有三年了。”

“咱们还有几个三年,应该多比斗一下子。”

“既然已没几个三年,何必还要苦苦相斗?”

“咱们生下来就是敌人,不对抗,反而雄心壮志都没了着落。”

“我们的敌对是源自误会,已四十年了,没有解不了的仇,咱们又何必冤冤相报下去?”

“就算是误会,经过四十年,也不能解、没得解、不想解了。”

“你刚才用的是‘红电’?功力果有大进!”

“缪赏承谢。可惜你才是‘红神’,我只不过是‘白鬼’,我发的红电,还是给你一举手就化解了。”

“你的攻势很强,我也化解不易。你没看见我的‘活影儿’也给你的‘三角月’炸得形消踪灭了吗?”

“但我也失去了‘三角月’。”

“既然我们各有所失,就算打和可好?还是进去喝一杯茶吧,我也要请教你一件事。”

“慢着。你要问我事,我心里也猜想得到是什么。但我今晚来,总共有三个你没见过的新鲜玩意,现已毁了一个,还有两道,还要请你赏面。”

“咱们不斗行不行?”顾步叹了一口气。

“不行。”“白鬼”邹升回答得斩钉截铁:“当年,我要你不追美蓉,你可有听我的?”

顾步惨笑,同时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原来你至今仍记恨着这件事。”

”岂止这事!”白鬼狠狠地说,“在毛凤当正政的时候,有你在他身边作怪。我连顿饭也没好吃的!”

“那么任由你去助毛锋做尽伤天害理的事了。那教我怎能容让你胡搞!”

“什么叫伤天害理?天和理一向都是对人爱理不理的,难道要委屈自己、伤害自己才算对得起天有了道理吗?一个人连自己都活不好,天大的道理都是假的。只有强人的道理才有理,不成功,便没理。”

“好,好,你唯利是图,以势论事。我不跟你辩驳下去,可是,到后来,我不是退出毛氏企业,不跟你争了吗?”

“呸!那是你失宠于毛风,这时候毛风已完全受毛锋的纵控了。”

“可是,毛风之所以神智不清,是因为你施术控制了他的神态。”

“所以你不是让我,而是给我迫退的。”

“也许你说得对。”顾步惨笑说,“我那时或真该抗争到底,管他两兄弟反目,也要争个是非曲折来。这一退,反而枉送了毛风的性命,和使你们更加无法无天,任意妄行,以及害了许多无辜者受累受害。”

“你后悔了吧?但悔之晚矣!”

“我要问你——近日这儿附近一带害人吓人的反戏:黑火,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告诉你——要我回答你,再接着我所练的两个玩意儿再说吧!”

2、历史本来就是用伤口串成的

“白鬼”邹升忽然双手结成“大手印”,嘴里念着“九飞星诀法”:

“一坎六煞文曲水,二坤祸害禄存土,三震生气贪狼木,四异伏位辅弼木,五中宫无星,六乾延年武曲金,七兑命破军金,八艮天乙巨斗士,九离五鬼廉贞金。”

他一面急而快的念着,一面以“一句诀步法”,脚踏七星,直迫顾步:

右破武文巨

入阵::出阵

左破廉禄贪

顾步一看,眉心皱得打了结,道:“你这是来自日本‘真言宗’密法正诀,可惜却不学好——”

他一面说着,一面疾咬破左右中指指头,在左右手心迅速画了两个太极图。他以左指血画右手心,右指血写左手心。

“白鬼’一言不发,一张口,却蓬地喷出一口水酒。

带点鱼的腥味。

顾步竟忙于注画掌心大级,那一口水酒竟未能及时避得开去,淋了一身。

顾步只及时闭起了眼睛,并同时把左右太极图画成。

就在这一刹,邹升的左手手心,啪的一声亮着了一点青火。

那绿色的火焰很小,甚至可以把它视作邹升手上有一个袖珍玲珑,但天然气体并不十分充足的打火机所点着的小火焰也无不可。可是这绿火一亮火舌一长。像给什么吸了似的,往回步身上“吐噬”而去。

而邹升与此同时,右手一板,已多添了一部像一个热炎瓶什么似的事物,把在手里,蓄势待发。

这时候,火舌已急噬及顾步身上,然后“蓬”地一声,顾步整个人,竟着火焚烧起来。

变成了一粒火球!

这等变化,要是在鬼怪、科幻、剑仙电影里的镜头上出现,并不足为奇。

因为那都是假的,至少,在电影映象里所见的种种,是幻想出来然后加以“炮制”的。

可是这儿、今晚、此际发生的事,却都是真的。

——那“三尖八角的月亮”和那个“有生命的影子”,或许还可以说是以虚斗虚,以幻制幻,劝假弄假,以法破法,以本来无一物。来反证何处若尘埃,是以一记划空的红色闪电。便反一切幻觉厘清,影子消失了,月亮也不复现。苍穹里只剩寒星数点。

但接下来的比拼就不一样了。

邹升是发出了他的“五昧真火”。

顾步却不闪不躲。

那火团猛然转炽,缠燃住他全身,活像要把他烧成炭灰。方才甘休!

顾步这时却突然做了一件事。

他把拇指屈入掌心,掌心反外,横遮住双眼。

然后他居然盘膝跌坐,并任由那丛火在他身上狂烧,嘴里只在念:奄嘛呢叭咪哞,尤其在念到“嘛”字时,腹间喉头还发出DUM、DUM之声!

这时候,真正吃惊的,不是顾步,也不是顾步的门徒亲人,而是:

“白鬼”邹升!

邹升吃惊是有理由的:

一,他先用障眼法迷住了对方的视线,在这黑夜里,沾上他所喷出的“水酒”,火已成了黑色,根本躲不开去,分不开来。

二,他没想到顾步根本看也不看,以太极图先行遮去眼里幻觉,然后趁此打坐修法,口念“大明六字真言”,将异火当作佛火,他自身一尊活佛,任佛光焚烧净化,把三千烦恼丝和眼耳鼻舌身意声香味触法一概烧尽,也把一切坏的、腐的、不好的东西烧尽成空的,他的“黑火”根本就奈不了他的何。

三,更令他吃惊是的,他竟看见在跌坐中的顾步身上,围绕着“奄、嘛、呢、叭、咪、哞”六字,奄为白色,嘛为红色,呢为黄色,叭为蓝色,弥为蓝色,哞为黑色,自成一个法轮,不住旋转;而这六字中的每一字,外圈又有一圈大明六字真言,而这外圈的六字真言,又再围绕着更小的六色真言,如此类推,各成法轮,合一旋转。

——顾步竟是借他的“黑火”作为修练,非但一无损伤,还倍增功力!

他有的惊慌是失去了理由的!

一,他看到佛火,便形成一种自形猥陋,不敢面对的感觉——尽管他现在的金钱、地位、身份、权力都远在“红神”之上。

二,他已生起了一种特殊强烈的感觉:觉得自己这回只怕又得输给顾步了。他平生最不喜欢也最讨厌的就是失败的感觉。可是,他每次跟顾步交手,都吃败仗——尽管,他在现实社会中所获的和所篡夺的,一直都比他这个原是师兄但却是他的死敌远胜。

三,他还有一种不祥的感觉:顾步虽然是占了上风,但自己的绝门法宝仍未出集,他已经觉得:今晚,恐怕是最后一次与顾步比拼了。可是这种感应,已不是自己濒死将亡的预兆,而是另一种死亡的阴影,仿佛跟自己擦身而过,正偷偷的、悄悄的、无声无息的像慧星一样幽寂地擦过苍穹的向他的对手侵蚀过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生起这种感觉。

所以对这种连他也未知或不知的感觉,他深心的感到惊惧。

这时候,顾步忽喝了一声,喝了之后,口并没有合起来。

而他身上的火,竟都直接全吞到嘴里去了。

在暗夜里,邹升犹是乍见,顾步跌坐之处仿佛遂现了两朵八瓣莲花,一白一红。

邹升知道这是幻觉。

但他已自叹不如。

——他施的“黑火”,已遭顾步以“法轮常转,拙火成莲”大法,把自身的烦恼、劫数、恶业、苦命一尽烧解。

顾步缓缓张开双目。

徐徐吐气。

状态安详。

慈和。

黑火已尽灭。

顾步立起,隐透神光。

可是,却不知怎地,邹升心里仍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残留不去。

顾步望着他,和善地问:“这就是“黑火’?”

邹升嘿声反睨:“你要问我的,岂不就是这个。”

顾步瞄了瞄他手上的事物:“这‘黑火’是障眼法加上我们‘第九流’里的心诀和灵力,用得法,是很有杀伤力,但你却没把它用在好的地方!”

邹升冷哼:“你厉害,这都给你怎么轻易破去了,你号称‘红神’,‘黑火’本来正好攻你死门。”

“我破得其实也不轻易,我只是早有心理准备。”顾步温声说,”你使‘黑火’得先让对方视觉消失了功能,所见的火光就是黑色的,那黑火才能肆凶。可是,我先以血指太极印上红‘嘛’,字诀,所以,所见所视,反而无碍。你的‘黑火’就像迫人在大黑夜戴上的墨镜,所以连光线都不可辨;但我却如同在黑夜里戴上红外紫光镜。就算在黑夜一切都无可遁形。至于引黑火化为佛火,自焚恶业恶孽,那是我的修为,在‘第九流’里,我原本就修‘揭谛心法’,你是知道的。”

然后他寒声问:“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歹毒手法去害人?你帮毛锋做事,我不理你,你为何要去帮他杀人害人,恶事作尽?师父教我们道法、心法,岂是拿来这般用法?”

邹升抹了一额的汗。

“我见你还手持小型的灭火筒,想还心存善念,无意把我一把火烧死,我才这样问个清楚。”。顾步愠道:“你救出来的富家子弟,恃法行凶,无恶不作,你教他们的法力更助纣为虐:火上加油,再这样下去,咱们原来‘第九流’的名誉都给你所作所为所授所教的家伙扫到地上去了!再这样下去,别说我不顾同门之义,要出手替你教教你的好徒弟!”

邹升哼声道:“‘黑火’是我教的,但却不是我放的。”

“这有什么两样?你教会了徒弟,结果徒弟打死了人;你送儿子一支枪,他开枪打死了人——都不是一样!没有你的开始,就没有这种结果!”

“我觉得我只是制造军火的人——我怎么知道他们拿这些枪械来自卫、帮人还是杀人、害人?我也不可能—一负责!”

“你这是推卸责任!如果是偶尔为之;还可以原谅。你帮毛锋数十年,他做的是什么事你会不知?他黄、赌、毒哪一贩没沾上?你就算是卖的是军火,但长期卖给毒枭、劫匪、暗杀组织也与你无关了不成?!”

“嘿,顾红神。你仍然那么吃古不化,腐迁不堪!我们人活在世上,只要快乐就好。快乐是怎样得来的?那首先得要成功。有钱有势便可以享受无数和不断的成功。你只要成功、快乐,就不枉过这一辈子,反正双不是你亲手作的孽,何况善长仁翁也不一亲遇横死苦果,世上多报应不爽的事,你又何必事事那么认真严肃?样样求是非黑白,到头来只不过是白费心机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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