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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苏了了几欲哭晕过去,炙热的眼泪落在纪黎臣的脸上,一颗、两颗、三颗……
纪黎臣忽然就睁开了双眼,咬牙举起手,迷惑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泪水,而后抬头,拼命挤出个笑来,“我……没事……”
“呜呜……你吓死我了……”苏了了抱住纪黎臣的头痛哭,“我送你去医院,马上就去医院。”
低头一看,纪黎臣的伤口竟然停止了流血,还结了薄薄的一层血珈。
“这……这怎么……”苏了了惊得忘了哭泣。
纪黎臣好不容易恢复一丝力气,借着苏了了的怀抱坐起来,靠着墙壁,“那药里有止血的成分!”
苏了了仍旧担心得人都恍惚,撇下纪黎臣跑出去,找来电话,打了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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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毒发~~~~~~(*__*)嘻嘻……很血腥啊~~~~灭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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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架①(1更)
“来,张嘴……”
病房里,苏了了端着漂亮的白瓷碗,小心吹气之后,将汤匙放在纪黎臣的唇边。
一旁的向子湮禁不住酸他,“你是腿废了而已,胳膊不是好好的!”
纪黎臣得意洋洋斜他,“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累
向子湮恨不得一拳将纪黎臣那得意的笑砸没了,忍了又忍,才趁苏了了端着饭盒出去洗的时候,凑过去。
“还以为戒毒会整的你死去活来,以我看,你很享受嘛!”向子湮摸着下巴揶揄。
纪黎臣便眯着眼睛道,“不如我请殷梨也给你注射一个星期的毒品,让你陪我一起享受如何?”
向子湮脸僵了僵,连忙摆手,“这么享受的事情,当然是老大你来!小的不是还要鞍前马后,为你效力嘛!”
纪黎臣这才正色道,“去美国一趟,事情办得怎么样?”
向子湮道,“想从研发毒品的教授的儿子身上下手,结果发现他儿子什么也不知道。不过从他儿子口中得知,当初教授在研究毒品的时候,曾经让他手下的几位研究生帮过忙……”
“联系上人没有?”
“联系上两个,跟教授走得不够近,只在实验之初,帮过一些小忙。有一个教授十分看中的研究生,在教授无故身亡之后,消失了。”闷
“消失?”纪黎臣微微皱眉。
“是。”向子湮笑,“放心吧!我已经请了赏金猎人去找他,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他找出来。另外,先前你秘密联系的那家机构,也对这毒品的成分研究的差不多了,正在攻克用量上的难关,一旦确认跟你体内毒品成分无误,便可以针对毒品做出相应的戒毒方案。”
向子湮话音刚落,纪黎臣便听门外走廊上传来的轻微的脚步声,立即给向子湮打了个手势,制止他的话,片刻之后,苏了了推开门走进来,将手里洗好的水果,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向子湮便毫不客气拿了个苹果,张嘴便啃,岂料苹果看着红通通,味道却偏酸,直让他脸扭曲得失了帅气。
“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买这么酸的苹果给我吃的!”向子湮含泪控诉。
苏了了无辜耸肩,“我买的时候,哪里知道你会出这个?”
向子湮便可怜兮兮的看向纪黎臣,“BOSS——”
纪黎臣挥挥手,“好啦!没事就回去吧!别在病房碍我的眼,影响我的康复。”
一席话,说的向子湮额边黑脸无数,一边恶狠狠的啃苹果,一边哀怨的骂纪黎臣是见色忘义,临出门前,还不忘抓了一串葡萄在手里,愤愤的走了。
“到底是好兄弟,好长时间没看见他,你一住院,他就出现了。”苏了了感叹,剥了葡萄给纪黎臣吃。
纪黎臣也不动手,就着苏了了的手,只要负责把葡萄果肉叼进嘴里就好,派头别提有多大爷。
“他哪里是来看我,分明就是来幸灾乐祸的!”纪黎臣撇嘴,“好啦,不说他了!苏景行那臭小子怎么样?”
纪黎臣住院这几天,苏了了一心照看他,倒把那臭小子忘记了,昨晚臭小子突然托管家打电话过来,苏了了昨晚便去了老宅,陪他小子了一晚,今早从老宅带了厨师专门做的粥过来。
“再过两天就是景行的生日了,他每年都是跟我一起过的……”顿了顿,苏了了满怀期望,“今年……我们三个一起,好不好?”
纪黎臣心底里有些吃味,便闷闷应了一声。
苏了了初时不觉得什么,后来看纪黎臣好半响没个好脸色,才知道男人是吃醋了。
无可奈何的妥协,“不然呢……下次你过生日的时候,我单独陪你,好不好?”
纪黎臣脸色这才好一些,拿着平板电脑捣腾了一天,苏了了怕他长时间坐着不动,影响腿部血液循环,便劝说他将电脑放下,活动活动筋骨。
没料凑过去一看,男人正在浏览各地旅游圣地。
“腿都没好,看这些做什么?”苏了了好奇。
纪黎臣抛了个白眼给她,“当然是看看有什么好玩又有情趣的地方,等我生日的时候,咱们去过二人世界。”
苏了了扶额,这个大男人,还真当回事啊!
为了不扫男人的兴,她勉力跟着男人一起看,忽地看清楚男人搜索的标题,魂儿都吓没了半条,目瞪口呆指着标题,“这……这是什么?”
只见网页标题上,关键字赫然是“做、爱最佳旅游圣地”。
“既然是我过生日,主题当然是由我来选。”纪黎臣兴致勃勃的继续浏览网页,还非常有耐心地翻看网页下面的帖子,研究别人去过之后的游玩和做某项运动的感受。
苏了了欲哭无泪,“那么……你是什么时候过生日?”
纪黎臣想了想,“五月的时候。”
“噗——”苏了了一口水喷出来,非常无力,“现在才8月底。”
也就是说,今年的生日刚过去没多久,明年的生日遥遥无期。
噢!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到了苏景行生日那天,纪黎臣已经能下床了,但是走路仍旧非常不方便。所以只能由苏了了去接儿子到医院来。
为了活跃气氛,也为了给安薇薇和傅斯年制造机会,苏了了叮嘱安薇薇买蛋糕过来,又告知傅斯年今日是苏景行的生日,堂而皇之让他带礼物过来。
苏了了一大清早,便打车去了纪宅。
苏景行老早就坐在客厅等着,一看见苏了了,便兴奋不已的扑上去。
不过……今天苏景行这身打扮,可真让苏了了刮目相看啊!
因为天气转凉,小孩子格外容易着凉,苏景行便穿上了套头卫衣,卫衣是非常卡哇伊的嫩黄色,而且是小鸭形状的,如果将卫衣拉链完整拉起来,小屁孩就完全变成一只萌翻天的小鸭,如今不拉全,帽子上的鸭头就耷拉在后面,随着小屁孩的动作,一翻一跳的,甚是可爱。
虽然……苏了了也爱极了苏景行这副嫩嫩、可爱的模样,不过……依她七年的经验,这孩子对萌物,一直有抵触情绪,怎么可能穿成这样?而且,她也不记得什么时候给他买过这样一件衣服啊!
“咳……景行啊!这件衣服……”苏了了支吾着开口。
果真,刚刚还欢欣雀跃的小屁孩,在听见苏了了提到衣服的时候,一瞬间萎顿了下去。倒是一直面无表情站在旁边的管家,双目中的光芒亮了亮,“衣服很可爱吧?”
额……管家严肃的表情和毫无平仄的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询问……
不过苏了了还是笑笑,“很可爱啊!”忍耐不住的去摸那软软的小鸭头。
“我买的!”
苏了了脚下险些一个踉跄。
管家继续面无表情的陈述,“上次听花花妈说,现在网上有不少孩子们喜欢的衣服,我去看了看,这件确实不错,就让花花妈帮忙订下来了。”
管家买了这样一件萌物,还是网购?
苏了了嘴角一点点的抽动,终于明白为撒自己那心比天高的儿子,会乖乖穿上这样一件萌翻天的衣服。
好吧!就管家这样的气场来说,就算他下次订件大号的给自己,搞不好自己也只能乖乖穿上。
不过……有儿子给管家玩儿,管家应该不会把脑筋动到自己身上才对。
苏了了暗暗舒了一口气,就见苏景行苦大仇深的动手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可怜的孩子,这些日子在老宅,肯定憋坏了!
怀着歉疚的心情,苏了了领着苏景行出门。
不巧老宅的司机今天请假走亲戚,管家本是要亲自送苏了了回医院,苏了了连拒绝说不用,依旧拦了一辆的士。
从医院到纪宅这条路,苏了了走了也不止一两遍了,今天却有些奇怪,的士司机并没有按照苏了了记忆中的路线走,反是左拐右拐,将车开进了一处偏僻的小道。
“师傅……您是不是走错了?”苏了了觉得不对劲儿,手悄悄去拿包里的手机,却只听车子戛然停下来,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有几个彪形大汉冲进来,将她和苏景行牢牢挟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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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架②(二更)
“你们是谁……要做什么?”苏了了惊恐的看着那几个面色不善的彪形大汉,再要张口,嘴巴已经被人用破布塞了起来。
苏景行挣扎了几下,被他们像玩具一样夹在腋下,力道却不小,只听孩子嘴里碎碎喊着“疼。”累
“唔……”苏了了心疼的呜咽,只见停车处,飞快来了两辆黑色的轿车,自己和苏景行,被分别塞进两辆车内,车头调换方向,一左一右,向截然相反的两个方向开去。
在车上的时候,苏了了被人用绳子结结实实捆绑上手脚,丢在一旁。
很久之后,苏了了终于出现在一处熟悉的房子前。
殷公馆。
苏了了怔怔看着眼前那栋好似笼罩在阴影中的建筑,回忆起早先多次尾随纪黎臣到此处时的情景,只觉得后脊一阵阵的发冷,且全身好似被灌注了水银一般,沉重得让她根本无法挪动脚步。
想起被带走的苏景行,苏了了的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
都怪她太大意,竟然没有注意到有人跟踪她,还伪装成的士司机,让她自投罗网。要是她能早点发现不对劲儿,该有多好!如今手机还遗留在的士里,她手脚被束缚,根本就没有办法呼救。
纪黎臣他们等的久了,自然知道她出事了!可是……却不知道她究竟出了什么事。闷
正胡思乱想,苏了了忽然被人用力往前推了一把。
殷公馆的大门自动打开,有人示意苏了了别磨磨蹭蹭,赶紧进去。
被几个彪形大汉围着,手脚又被绳索缚着,苏了了咬咬牙,艰难地迈着小步子往里走。
经过一处不大的花园,便是殷公馆中的主楼,只有两层的小楼,在高楼林立的都市显得格外的秀气,更显得格格不入。
整个殷公馆,都保持了30年代的风格,苏了了一进去,就感觉到属于岁月涤荡而残留下的阴湿味道。
苏了了被带进了一处古色古香、韵味十足的房间。
沉重的钟摆来来回回晃动,发出规律的声响,花纹繁复的壁纸在昏黄的壁灯映照下,表面仿佛蒙上一层淡淡的荧光,房间一角的桌面上,摆放的老唱机哗哗转动,只不过苏了了刚进屋,那老唱机便“啪”一声停了,老唱机里那怀旧的唱碟余韵也戛然而止。
“时间刚刚好。”有人背着苏了了坐着,幽幽一声感叹。
晦暗不明的背景之下,那样威严的背影,让苏了了情不自禁瑟缩了一下肩膀。
然后,那人便忽地回过神来,阴鸷的目光好似沙漠上吞噬尸体的秃鹫一般凶狠,带着让人望而生畏的冷意。
苏了了情不自禁后退一步。
那人拄着拐杖站起来,后背轻微的伛偻,认真的打量着苏了了,“就是你!”
苏了了听得出,这人对自己,有着强大的恨意。
见苏了了嘴里有破布塞着,年长的男人一挥手,示意把她嘴里的破不拿开。
立即有人照做了。
苏了了嘴已经被破布撑得麻了,因而破布拿开之后,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惊恐的看着男人,半响才小声道,“你……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跟我的孩子?”
男人冷冷一声笑,“我是殷梨的父亲!知道了这个,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请你们过来!”
殷梨的父亲?
难道是因为纪黎臣解除跟殷梨婚约的事情,迁怒于自己?
可是……跟孩子有什么干系?
想着,苏了了请求,“不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