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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巍啸大笑着说道,“无妨,最多再不过三四日的光景,郭大侠和蓉儿就会带着中原的武林侠士来此,到时候,一切事情自有分晓。”
“你小老儿不走?”黄药师有些惊讶的问蔺巍啸,他没想到自己来了之后,蔺巍啸还不走,而且似乎还有这准备等这大理的事情解决掉的意思。
蔺巍啸手拈胡须,道,“我不是说过先祖和大理段氏有着一定的缘由么?此次来就是换了这份恩情的,因此,事情不结局小老儿是不会走的。”
黄药师见蔺巍啸还是没有明说的意思,也不强求,当下两人来了兴致,去杀了一盘。
接下来的两天,所有人都没出去,黄药师和蔺巍啸为日就在何有道的门前下棋,看似下棋,实则是近距离监视。郭襄因为无事所做,没黄药师的允许,又不能一个人出去,她也不想跟着郭破虏和傻姑一块儿玩泥巴,这两天也不怎么乐意和程英陆无双在一块儿,因此只能跟着蔺相儒一块儿在黄药师和蔺巍啸这里,看两个人对弈。
谁知,看来看去,倒是真把何有道给看出来了,不过人家不是出去的,而是想跟着一起杀一盘儿。然后黄药师惊讶的发现,何有道虽然以前没有接触过这棋,但是学下来也挺快的,悟性极高,不出一日没下几盘就能和黄药师旗鼓相当的战上好久。然后,他就开始不是和黄药师切磋棋技就是两人对拼乐理。黄药师大喜,虽然还是认为这何有道有些迂腐有些食古不化脑子有点儿迂,但看在难得有个人能在这两项上同自己那么谈得来,于是就很爽快的天天泡在何有道的院落里,两人正儿八经的切磋起来了。
“此子今后定有作为。”被黄药师扔一边儿不再理会的蔺巍啸笑着对蔺相儒和郭襄说。
郭襄睁大眼睛,指着又在下棋的两个人,“就因为他喜欢和外公下棋,蔺爷爷就能断定他今后有大作为?那傻姑还喜欢玩儿泥巴呢,也是一直执着着,我也没见到她有多大的做为。”郭襄这是典型的因为自己的外公被抢,来大理非但没有去成向往已久的天龙寺,还被关在了驿馆中,这里的活动范围还没桃花岛大呢,要真这个样子,她还巴巴的出来干嘛?从一个大的笼子跑到一个小了不知多少还毫无趣味的笼子里安静呆着,这不是脑抽是什么!
蔺相儒笑着和蔺巍啸对视后,拍拍郭襄的小肩膀,拉着她坐到旁边的石凳上,道,“爷爷的意思是,这人的痴劲很足,你没发现只要是他喜欢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去钻研下去吗?这不是很有当年老顽童周伯通只喜欢玩儿和武功的气势吗?我也相信,日后他的剑他的琴或者现在还要加上他的棋,一定会达到很高的造诣。这样的人,不名动一时你说可能吗?”
郭襄养着小脸儿望着天,囔囔的说道,“可能不可能的我说不准,但是我知道爹娘来了。”说着,小脸儿露出大大的笑容,指着天上的白雕兴奋的站起来往外跑。这人可算是来了,她解禁的日子估计也不远了,而天龙寺,想来也就更加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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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雪莲花的样子,纯属某玉自己想象,与任何都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正文 第十四章 访国寺错有错着
黄蓉和郭靖带着一群人赶来了,来的很是时候。郭襄和郭破虏先是围着郭芙一个劲儿的转圈圈,初为□的郭芙周身的气场确实是少了许多从前的刁蛮气息,多了点儿小女人的感觉。
“大姐,什么时候你才能个给我和破虏生个小侄子或小侄女啊?我想要小侄子。”郭襄抱着郭芙的大腿撒娇说。她想的,孩子是女人心头最柔软的一块了,比之男人更能让一个女人改变。虽然郭芙的大小姐脾气和急躁毛病以及没啥脑子是这辈子都改变不了了,但是养个孩子养养心性也是不错的注意。
郭芙满脸羞红,故作火大的将两个小的一手一只提起来全扔给了黄蓉,“娘,你也好好管管他们俩,真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郭破虏被提着晃悠晃悠的,乐得他拍手直叫着还要再来一次,黄蓉抱着郭襄和郭破虏笑着对郭芙说,“襄儿说的没错啊,你娘我还想早日宝宝外孙或是外孙女呢,咱们这次赶来的比较急,我也没顾上问你们什么。等这边事情一了,你们几个的事情也该好好说上一说了。”
郭芙被黄蓉说的面上过不去,一跺脚走了,惹来黄蓉大笑连连。
到了晚上,黄蓉带着俩孩子去找黄药师,见屋内的人还在对弈,就默不作声的驻足观看。郭襄靠在黄蓉的腿上,郭破虏是老实的,不让动就绝对不动。直等得何有道又输了,摇头感叹了一番后,黄药师才回头对自己女儿说,“来了。”
“是的,爹爹。这位就是千里送雪莲的侠士何有道吧。”黄蓉笑着对何有道见礼。
何有道赶忙回礼,想要说些恭维的话,可又真不认识黄蓉。他久居昆仑山,中原的人事基本上都不知晓,就连对面的黄药师,他只知道是个能人却全然不知是名震江湖的东邪,当然了,至于东邪是何人他也一点儿不清楚更没听过。
黄药师大手一挥,对何有道说,“这是小女,江湖中人无需多礼,你在一旁候着吧。”下了棋局,黄药师就不是很喜欢和何有道说话了,主要是两人说不到一块儿去。
何有道想了一下,还是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说道,“先生这几日的交代,在下受益匪浅,只是明春在下和人约了要在昆仑山顶弹曲论曲的,现在已在此地耽搁许久,是在不适再耽搁下去了。还望二位早早的将这雪莲的事情处理好,或者还在下一个清白,让在下能够尽快离去还家。”何有道心里也是跟明镜似地,黄药师这些天基本上是天天泡在这里,晚上回去之后还有人在外头屋顶上守着。因为他也知道这是人家谨慎,一国之主都死了,自己又正好这个时候出现,人家不怀疑那才叫奇怪呢。所以他一直忍着没怎么计较。只是看样子,处理事情的人真的来了,那么他也真的就要告辞了。
黄药师轻哼一声,“你大可以离去,只要将那雪莲留下,再把托付你之人的样貌说一遍即可。”
“真的?”何有道到底还是年轻,脸上还是存不住事,上面写满了他惊讶的内容。
蔺巍啸带着蔺相儒这个时候也从外头进来,笑着说,“下棋可观人品性。你和黄兄下了这么多盘棋,他要是再看不出你的品性来,也就妄称东邪了。”
“小老儿多嘴多舌的。我是看着这小子在棋艺上有点天赋,所以才与他切磋,什么事情到你嘴里都变了味道。”黄药师坚决不承认自己做的事情就如蔺巍啸说的一般。
蔺巍啸轻笑着将手中的画轴打开放在桌子上,一旁的蔺相儒将笔墨拿出,稍稍沾了点墨汁,一副要作画的模样。
“你要听何有道口述然后画画像?你有那个本事吗?”郭襄好奇的爬到桌子旁边问蔺相儒。
蔺相儒撇撇嘴,拿画笔的轻轻敲郭襄的小脑袋,“要是不行爷爷会让我来画?好了,不会的人一旁坐着看就成了,别在这里添乱。”
郭襄撅着嘴对着蔺相儒做了个鬼脸,然后跑到黄药师跟前,抱着黄药师的手说,“外公,襄儿也要学画画,您也教襄儿吧。”
黄药师淡笑着拍拍郭襄的脑袋,黄蓉身旁的郭破虏见了,也跑过来抓着黄药师的另一只手放自己脑门上蹭。黄蓉抿嘴轻笑着过来,“爹爹这几日和破虏襄儿相处的很好啊,尤其是破虏,从小就不爱亲近别人,别看这样子,从来大武小武说什么他都是不听的。”
黄药师低头看看自己的外孙,然后问,“郭靖呢?去皇宫了?”
黄蓉面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语气也沉重了许多,点头应道,“是的,这一次的事情好像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我觉得这大理一定有蒙古人的奸细,可这奸细出在什么地方,现在还在不在就不得而知了。而且听说蒙古那边儿最近又在大理国边境蠢蠢欲动,这战争是一触即发。”
黄药师摇摇头,“这些都是你和郭靖要操心的,是他们大理国的官员操心的,与我无关。既然你们也来了,那么明天我就带着襄儿和破虏去天龙寺逛逛,你们那些国家大计不用拿来打扰我们。”
黄蓉点头笑道,“是。”只要黄药师不走,黄蓉这心里就有底,毕竟打仗郭靖成,计谋她黄蓉也是好手,但是摆阵之类的,还是黄药师这老姜辣!
于是,当晚,等郭靖朱子柳等人从皇宫中回来后,告诉众人不止老皇帝死是因为中毒,就这太子身上也有毒,不过是慢性的,所以才只表现为身子较弱。要是现在不发现,相信再过不久,他也就那么死去了。一灯听后这合适双掌说万事不由人,大家尽人事就成,至于最后能怎么样,随缘即可。
不过,一灯是那么说了,可谁也没真的听进去,要是真的随缘即可,谁还千里迢迢的奔这边儿来!当下,一群侠士在郭靖的带领下,是出主意的出主意,出力气的出力气,总之是人人不闲着,全都热血沸腾的誓与恶势力斗争到底。
对郭襄来说,郭靖等人来了之于她最大的好处就是黄药师终于可以陪她出去找寻宝贝了,虽然还会有跟屁虫,但这也总比根本就不理睬她只和何有道下棋来的好多了。
第二日一打早,黄蓉郭靖等人就忙乎起来,黄药师带着一干小的和傻姑则出门送何有道,然后顺便去天龙寺看看。
何有道身上还是背着来时就有的宝贝焦尾琴和一把郭襄看不出来的剑,但是手里却多了一件物件,就是黄药师刚刚送给他的一套棋盘棋子,两人还定下了明年何有道在昆仑之巅上与人比琴时黄药师定会亲自前去观听。然后何有道走了,看着那眼熟的三样东西,郭襄在快到天龙寺的时候拍掌打叫一声,“啊!”
“怎么了?”还是蔺相儒赶着马车往天龙寺的地点点苍山驶去,旁边坐着刚刚大叫的郭襄。
郭襄一脸恼恨的摇头,心里只骂自己咋就那么傻,何有道—何足道,琴、棋、剑。三样东西放在一起不就是三圣么,自己在人家在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呢?早知道就和人家好好说说,顺便留下个日后相认的暗号之类的,这样再见不但是朋友,还能帮着自己做许多她不想做的事情。比如说怂恿对方去少林寺偷经书,比如说怂恿对方去斩杀个个把坏人的,这样自己既不用动手又能达成心愿,真是,那么好的机会居然就这样给错过了。
郭襄在心里狂捶地,最后在蔺相儒诧异的眼神中,小拳头紧握,一定要把刚刚错失的从天龙寺里给补回来,就算是外地三尺也要弄出好东西来,就算自己现在人小用不到也可以拿来孝敬外公,总之一句话,雁过拔毛,但凡有身上长毛的鸟从她眼前飞过,都别想不脱光了就走!
到了天龙寺,郭襄气势汹汹的蹦下马车,撒开退跑到寺庙门前,回头等着黄药师。黄药师也有意思诧异,这郭襄脸上给人的感觉都不像是来拜佛游览的,好事寻仇来的,那一脸的怒气在这么一小点儿的人身上表现出来,怎么看这么觉得好笑。
这大理国寺天龙寺不是一般的处所,平日里供奉香火基本上都只是大理皇宫中的,平头百姓从不来这里,而且这大理国皇帝列祖列宗的牌位全在此处,可以说,这里也是大理段氏政权稳定的后方基石。
在天龙寺出家的皇帝,本来都应是来此出家的,谁料一灯竟自上山走了,大彻大悟的太过彻底,使得天龙寺里当时的主持一生气,决定不再过问皇室俗物,也潜心修佛,从而天龙寺的武功之说也渐渐没落了下来,当然了,这也和一灯大师的爷爷段誉那一辈人丁稀少来此出家的根本就没有大有缘故。
黄药师上前敲门,有小和尚前来开门,黄药师直接说自己要来上香,问他们能与不能。
那小和尚看了看来的几个人,尤其是看了眼黄药师,那骇人的眼神怎么都让人心惊,于是连忙道了两声阿弥陀佛说是跟主持禀报一声。
黄药师今天的心情本来挺好的,和何有道定了来年相见之约,觉得这也算是近期有事情可做了,可面前的小和尚也太不给面子了,他要进去还容别人同意答应?
黄药师直接将那小和尚点住,带着一干小的就自行闯了进去。郭破虏好像觉得这事情做的不对,可他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因此只能呆呆的和郭襄手牵手走在黄药师身边,呆呆的愣神儿。
天龙寺从外面看还先不出来,可进到里面,算是让郭襄大开眼界了,这里有三阁、七楼、九殿、百厦,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就是将那门头上的匾额换个去,稍稍改改说这里是皇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