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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龙(四八强制爱)-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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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禩一声嗤笑,起身由高明侍候的披风,抬步出了工部大门,却不是往宫里的方向,也不是回府。那总管不解,有些着急不知该如何复命。高明瞧着自家主子蹒跚前行的方向,叹口气,转头嘱咐他道:“就说在工部未曾见到八爷,听守卫说是傍晚料库上了折子,许是去清点石料去了。”
  
  胤禩在前盲目独行,躲能躲去一时,岂能躲过一世?户部拨不出款子,没有银子工期延误致使先帝陵寝公事延误必然是个死罪。他能如何?他不想去和老四谈心说道理,在老四眼中他根本毫无忠心可言,任何举动都是推诿的借口,末了说不定还会被当做女人侍一回寝。
  
  愣然想起昔日直隶贪官案,皇考欲派老四去清查官场,却被老四佯装伤寒躲过了。他停住脚步,缓缓弯腰抚上僵直的膝盖,虽然东施效颦免不了被人取笑,但总好过委身侍敌还遭连番打压。
  
  ……
  
  皇帝在养心殿彻夜等候转眼成空,想不到有一日痴痴盼情人的居然成了自己。他心中燃起羞恼怒火,原本打算为了白日朝堂上的变故对老八稍作安抚,想不到老八居然如此践踏自己的心意!皇帝气得无心政务,在暖阁里来回走动,发誓隔日定要让老八好看。
  
  谁知第二日上朝,廉亲王缺席未到,报病不能上朝。皇帝只觉一口血涌到喉头又被一个激灵压了回去,他的全盘打算都被扰乱,老八上朝他能借故发难,但人都病倒了还要追着骂不仅老八听不见反倒让人觉得他刻薄。皇帝只能咬牙暂且咽下这口气,还要强作关心安排太医前去诊脉,嘱其务必尽心让廉亲王早日康复方可还朝继续为朝廷出力。
  
  刘声芳被皇帝耳提面命一番才放出宫去,本是想要戳破廉亲王借由小病不肯上朝的大逆行径,谁知带回宫的确实廉亲王当真病得就差一口气吊着。
  
  他真伤寒病倒了,肾水不交,心火上炕,都说胡话了。
  
  皇帝只觉自己卯足了劲儿的一拳全击在一团名叫‘不识好歹’的棉花上。恨不得立时就将人从偏门抬到后殿,当着老八可憎的脸大骂一整晚。只是老八人真病了,过了病气给朕这天下谁来抗(四姐你又傲娇了)?
  
  皇帝怒极,将人撵出暖阁,当场拿朱墨手书“胤禩”二字贴在祥云龙蝠的枕头上,指着大骂近一个时辰。末了在唤了内侍入内更衣,他骂痛快了也没留意大总管苏培盛明显抽搐的脸。心里恶气出了几许,皇帝又盘算了一番等老八病愈还朝如何收拾,最终拥着枕头沉沉睡了。
  
  胤禩的病拖拖拉拉不见好,皇帝看谁都不顺眼,隔了几日便寻了由头发落了礼科给事秦道然。秦道然一贯为九贝子打理府中采买事务,皇帝斥责他一贯助纣为虐与民争利,责令他限期凑够十万银子充作西北军饷,将功折罪。谁知两江总督查抄秦府时加来加去也不过抄出一万两银子,这下皇帝又空口武断说大话了。只是皇帝毫无宽免之心,居然下旨将其收监,待其家人什么时候凑足了银子什么时候再将人领回去。
  
  这实在太离谱了,一国之君居然干着山寨大王的勾当,拿了肉票所要银子,不给就不放人……这次连怡亲王也面皮臊得慌,当然他还是力挺皇帝,例举秦道然昔日上蹿下跳、为允禟四处奔走恶行无数。
  
  说到底还是借机整治八爷党。
  
  皇帝连看几日廉亲王脉案,很快便不再耐烦。朕连太后的身子过问得也没有这么勤!想着老八你不过是为了借故躲朕,朕成全你便是。于是皇帝下了一道恩旨,朕体恤廉亲王久病不愈,着廉亲王病愈后仍办理先帝神牌升附太庙事宜,只是不必上朝奔波,有事递折子。
  
  八福晋扶着丈夫在院中跪接了圣旨,差点冲上去一把抢过撕了。人都躲成这样儿了你还不肯放过?龙椅还坐热呢就要逼死亲兄弟,先帝你睁睁眼看看啊!
  
  胤禩倒是冷静接旨,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还不能倒下,只要他还在前面顶着,老四就没有借口将差事交给保泰,借机打压裕亲王一脉。
  
  ……
  
  无论他如何躲避,大行皇帝及其四皇后神牌升附太庙这日终于到来。
  
  胤禩一连数日劳心劳力有时几乎水米不沾牙,终于将工程如期完工。皇帝率领众臣前来验收,时值夏末,更衣帐前闷热难当。皇帝带着眼镜细查一番,心中早已定稿,老八你这差事办得可是大失水准啊,你监造的列祖神牌莫非是今儿才写的,上面漆水横流填金剥裂是怎么回事?皇考乘舆法物,居然还能让朕看见一个断铆的头子,这木板也薄得可以,才两指宽,你不怕皇考爬起来再骂你一顿?更衣幄里这刺鼻油污之气又是为何,整个工部已经穷到连缸没污臭之气的油漆也找不到了?
  
  皇帝面色沉肃,面含悲伤,几乎是声泪齐下地将廉亲王说成心思叵测的奸险之徒,装病不赴差事不图效力,对待先帝毫无父子之情,竟然连皇考神牌乘舆事务都造得粗鄙简陋,不孝不忠不敬先皇世人不容实在罄竹难书,最后责罚廉亲王与工部侍郎、郎中等人跪太庙前一昼夜。
  
  又跪?皇上你折腾人能不能有点新意?工部一众受牵连的官员终于松了口气。太好了,捉襟见肘之下折腾出来的阵仗这就算过了,皇上吹毛求疵铁了心要寻错处,罚跪对他们算什么?当今圣上可是会杀人抄家的,王爷您就多担待些吧,臣下们回去偷偷替你立个长生牌位。
  
  一昼夜,胤禩跪在最里面,其他的人没这资格,除了留下来监视他一举一动的太监。
  
  他很快汗雨如下,亲王朝服里里外外好几层,今儿正事不能偷减全穿身上了,也能勉强撑起一身光有骨头没几两肉的架子。一连几日未曾好好用膳,居然也毫无胃口,总觉得心坎低下堵着一团东西,想吐吐不出来,只能偷偷干呕。昨儿净身沐浴时看见高明偷偷抹泪,才发现短短一个月,居然都快瘦得脱型了。
  
  人生苦,活着就是罪。胤禩觉得除却膝盖刺痛浑身没力,眼下居然是连月以来最偷闲的日子,不必担惊受怕不必谋算也不必帮老四抠银子还担心被寻短处。他规规矩矩跪好,看着康熙牌位偷偷在心里说道:“皇阿玛,你当真传位给四哥了?兄弟们入园子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听见您老人家开口了,你大概不知道隆科多是四哥的人吧。”
  
  他曾经怨过恨过,皇阿玛对他何其不公。并非他愿意诱惑太子,实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虚以委蛇。数十年弹指一挥,才知皇父对他对他至多不闻不问弄死了海东青再嫁祸借机责骂于他,将他碾落尘埃,再盼着他自行了结,总不忍心亲自操刀要他的命。新朝更替,今日名为兄长的人却是亲身上阵搏杀,不留分毫活路。
  
  絮絮叨叨久了,他慢慢觉得腹下坠坠得疼,连忙收回与祖上先严对话的神思,开始思索早上用过什么膳,老四会不会从中做了手脚专等着他在先帝祖先跟前失仪还再治重罪。结果想来想去,发觉最后进食已经是前日傍晚福晋强逼着他用的一盏燕窝藕粉糊糊,昨儿整天只渴了喝茶饿了嚼茶叶沫子。
  
  这一费神胤禩才觉之前压下的干呕之感又争先恐后地涌上,额头也细细密密疼得一跳一跳。身旁太监看他脸色陡然转青也心下打鼓,皇上说了要让王爷跪满一昼夜的,用膳是不可能了,但没说能不能喝水。但在奉先殿连皇帝都不能随意说话饮食,他也不敢冒然上前询问,又不是不想活了去讨好一个被皇帝变着法儿打压的王爷。
  
  胤禩狠狠掐了掐自己已经麻木地腿,将一股闷湿上涌的酸意压下,还未缓过气来,忽然身下一阵温热。他脸色当即白了,怎么回事?数日未进粒米,怎会?
  
  还来不及细想,腹中一阵钝痛紧似一阵,竟然像有只手在撕扯拉拽着他的脏腑。他嘴唇颤抖着抬头,茫然四顾,眼前一片皑皑白雾,良妃款款而来,在雾气后隐隐绰绰朝他露出个苦得令人心酸的笑脸。
  
  胤禩忽然觉得周身疼痛一下子散了,只余腾云驾雾般轻松温暖,仿佛蜷缩在温暖的溪流中,他口中喃喃唤了声:“额娘……”
  
  那监视太监还在左右摇摆,要不要端杯茶来给廉亲王润唇,忽然看见廉亲王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往前直视,只是眼珠子都不带转地忒吓人了。等他还没镇定下来,就看见廉亲王嘴唇翕了翕动,直挺挺地往前倒下。
  
  一众仨太监当场吓死了,连滚带爬推出一个替死鬼去向皇上回复。皇上罚王爷跪得一整夜没跪完,还让人倒在自己面前,怪罪下来谁都跑不了啊。
  
  ……
  
  皇帝很快有所反应,派了心腹太医院判前来,口谕“看看要死了没,没死让他接着跪。跪完了直接抬回府去。”
  
  皇帝接到廉亲王昏倒太庙消息时,回宫尚不到一个时辰,第一反应自然是老八你又偷懒下朕的面子!罚你跪一昼夜你好歹也要挺到今天晚上再晕倒啊,你这样一闭眼一头厥倒让朕很难办。御书房里,皇帝只能顶着隆科多马齐的目光,口述这代连自己都觉得刻薄的旨意,末了在用眼神示意刘声芳,‘便宜行事,别真让廉亲王死了’。
   


16、亲手操刀 。。。 
 
 
  刘声芳暗道自己一定是依附阿哥时得罪了爱新觉罗家家的祖宗,居然让自己窥得这样足以杀头灭族的阴私。
  
  皇上强逼亲弟枕上承欢也就罢了,他尚能安慰自己昔日汉朝武帝时尚有齐王与亲姐通|奸,惠帝尚且明媒正娶亲侄女,何况满人师出关外,早听闻早年兄终弟及续娶亲嫂也算家常便饭,连孝庄太后也下嫁亲叔叔过……可是八爷这细沉微弱的脉象,这母子脉……刘声芳顷刻之间汗水流得比晕倒的廉亲王还多,他无法不疑心数十年所学岐黄之术,怎么连个晕倒的脉都摸出双脉滑脉的脉象来?
  
  刘声芳大汗淋漓几乎晕倒过去,但他还是撑着把完王爷双手的脉,只是他颤抖着不知该去看看八爷舌苔,还是将八爷放倒了细细检查一遍。一股血腥气息染在鼻间,刘声芳腾然回神,目光在廉亲王周身一看,发觉王爷袍边衣角浸了水渍,在藏蓝色朝服上看不出是何物,但他离得近,当即断定是血渍无疑。
  
  事情大条了!刘声芳行医数十年从未遇见过这样的脉数,古书上却有记在阴阳同体之人,但他从未在他师父太师傅与太太师傅的手札上看到过。刘声芳忽而又想起年前他为廉亲王诊脉时,确实号出过一线阴脉,当时他还奇过为何堂堂亲王身上能号出女阴脉数来。眼下情形,竟然让他将前后都串联起来了!
  
  事不宜迟,刘声芳忽然冷静下来,镇定地吩咐奉先殿里监视的太监将廉亲王先安放在软轿上抬入偏殿,再只身入内解开王爷身上罩服,手掌缓缓在廉亲王下腹脐中周围探视按压,果然在手下触得一处异常!只微微碰触便让昏迷的王爷蜷缩身体低声痛吟。
  
  刘声芳已经被连番打击弄得麻木,索性道了声‘王爷恕罪’将手探入廉亲王身下,果然一手温热黏腥的红。若不是脉象已明加上方才触及王爷腹下硬结隆起,他还真当廉亲王是昨夜侍寝被皇帝折腾了。
  
  刘声芳这才发觉自己居然冒犯了主子,就是光想想也不行!他连忙危襟正坐,将王爷衣衫穿戴妥当,让人用暖轿抬了,直接送去宫里。他这是拼了假传圣旨的族诛大罪,只盼着皇上当真不想要王爷的命,也不想让这段皇室辛秘曝露在爱新觉罗家先祖面前。
  
  ……
  
  彼时皇帝早已遣退外臣,留了苏培盛在内殿侍候听唤,只等刘声芳回宫复旨。结果他等来的是廉亲王一并被撵子抬回宫里的消息。这刘声芳也太大胆了!人竖着从宫里出去横着抬回来,让朝臣窥见难以自圆其说,还当他当皇帝的刻薄寡恩虐待亲弟(呃)。
  
  皇帝一脚踏上龙靴,几步到了正殿,环视一周没看见老八,只看见刘声芳一个人跪落在地头都要埋入膝盖了,便皱眉道:“你第一天替朕办差?廉亲王若是不醒自有王府可以送,朕何时传过口谕让你自作主张?”
  
  刘声芳一磕到底:“请皇上屏退左右容臣说话。”
  
  胤禛狐疑,实在是刘声芳反应太过异常,若不是他确信拿捏了他三代单传的孙子及全家性命在手,还真要疑心他要弑君。他评估片刻,开口道:“苏培盛不是外人,你只管直言。”
  
  刘声芳一个头磕在金砖上,匍匐道:“臣无能,诊出廉亲王脉象有异却不得其解。请皇上治臣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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