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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最高之九五至尊-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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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镜自照,镜中美少年莞尔一笑。我转向春晓,“你的发髻很好看,我也要梳这种。”春晓疑惑的望了我。

我调皮的眨眨眼,“我今天想做回女子,怎样?”

春晓释然,开始细心梳理,“少将军发质浓黑柔软,梳双鬟望仙髻更美……”“不要。象你这样,简单点就好。”

很快,春晓利索的梳完,我满意极了。袖中,前几天吃羊腿时偷留的细骨,如今已磨成锋利骨针,正蓄势待发。

“嗯……”我霍然站起,抚额作头晕之态。果然,春晓如往常般,右手臂托起我的腰,左手搀了我的左胳膊。顿时,她右胁全不设防,离骨针距离不过三寸。

我佯装体力不支,往她身上靠去。袖内,手持骨针,对准她胁下大穴。

骨针,一分一厘逼近。春晓突地后退一步,右手如风扣住我的腕。心知她有所警觉,我大急。不知怎的,我自然的做了一个奇怪的扭转动作,腕如灵蛇,倏地脱出她的掌握。

“搏击之际,若力不如人,可在速度和瞬间爆发力上胜之。”不知哪里看来的语句,忽而浮现眼前。我不假思索,捏了骨针,“嗤”的闪电般刺向她期门穴。同时,她手指急点,瞄准我肩井穴,显然不想伤害我。

骨针,终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结结实实戳中。春晓无力倒地。

“对不起,”迅速拿骨针重刺她昏睡穴,看她不省人事,又拿手帕塞住她嘴,我这才松了口气。手心微汗,心有余悸。适才,诡异的动作,惊人的速度,我仿佛被什么附体,怎会如此?

不及多想,依照她的脸形眉目,我对镜拿黛青水粉,细细化了个浓艳的妆。又脱下她的衣裙饰物,飞快穿戴好。不一会儿,落地铜镜中,我挽双花髻,蹬彩帛履,上穿轻绸缃襦,下着紫罗绣裙,乍一看,俨然是另一个春晓。

辰时三刻。我准备出房门。

首先,我凄苦的叫了一声“头好痛……”,当然,这一声和前几日没什么两样,足以让外面人都听清楚。然后,“砰”的往窗外任性的丢了个砚台,惊得小动物们仓惶窜走,让外面人知道水少将军病了,心情不爽。最后,该轮到春晓出门,请阁主过来了。

自然,此刻的春晓,就是我,学了她素日的利落步伐,表情严肃的开门出来。庭院中,几个汉子正竭力不让小动物乱跑,另外几个死盯着房门和窗户。偶尔有两个,目光扫过我,也未多做停留。

习惯,是一种很有趣的东西。当人一连十几次,在同样的时间,经历同样的事,就会下意识做出一贯的反应,而忽视其余。

水溶,是在房内,他有可能乘春晓离开,乘小动物骚乱,伺机逃跑,这就是他们想的吧。况且,在他们眼里,水溶是男子,又怎可能假扮春晓离开?

安然出院门。我知道,多数宅子按风水之说建造,大门该是朝南。辨认太阳方位,我低头南行。我的浓艳脂粉,似没引人注意,想来是这几日众人见惯了春晓的大花脸。

转过回廊,隐约见翠荫后一暗红飞檐。心狂跳,不由挪步。待我惊觉,已站在一华丽小楼下。

鬼使神差般,面对紧闭大门,我俯身按下脚边石狮左眼,门无声滑开。进去,转眸间,五尺高的画像充斥视野。画中人龙凤之姿,天日之表,英武勃发,霸气倜傥,与重玥、与君行健都有几分相似。

如遭雷击,我呆立在地。无数零碎词句蜂拥入脑,“唐太宗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杀李建成、李元吉,逼李渊退位,自己称帝……开创‘贞观之治’,缔造唐朝辉煌鼎盛之初始……”。

恍惚,画中人极高大,曾俯身轻拍我的头,笑说,“小媚儿,做我没做完的事,让历史回归原位。还有,善待我儿子……”

谁是媚儿?他儿子是谁?历史是什么?迷惑,混乱,脑中嗡嗡作响。

“水姑娘不该四处走动。”

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君行健清泠泠的语声响起,我才如梦初醒。

冰雪双眸,凌厉有神,我怔怔回望,脱口道,“大唐开国,以秦王李世民功劳最大,阁主以为然否?”

君行健轻挥,薄纱垂下,遮蔽了画中人,“水姑娘怎会有此一问?”

定心静气,我悠然一笑,“听说,玲珑阁崛起于二十年前,正是秦王失踪之时。”那玉佩,这画像,相似容颜,我断定他和李世民大有渊源。

君行健不语。我继续攻心之术,“昔日秦王府众谋臣武将,虽大多被皇上密杀,但必定还有尚在人间,对吗?”见他目光静如潭水,我接着说,“皇上最忌讳李世民,重玥代天巡狩两年,暗里也在查访李世民的下落,阁主知否?”重玥的事,乃我臆测,但我想应与事实相差不远。

“水姑娘想说什么?”君行健面无表情。

“放我走。”

“不行。”

“那么,杀了我。”我昂然。

君行健忽而挽起我的手,“水姑娘的话越来越奇怪。”

他的冰冷,瞬间笼罩了我,我打了个寒战,坚定开口,“你不杀我,我一定会告诉重玥你的秘密。”

“什么秘密?”

“横剑以绝尘,抚琴自成欢。”老实说,我无法确定他和李世民有何关系,此刻,惟有虚张声势。

君行健直盯了我,我轻笑,“不用奇怪。世间,本就没有永远的秘密。”转而一叹,“其实,你与李世民的瓜葛,与我无关。你放了我,我自然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水姑娘若当真知道什么,又怎会等到现在才和我谈判?”

逼视他,我缓缓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错,就算我告诉重玥,你也能及时毁去某些证据,彻底否认。可是,以皇上的脾性,绝不会放过任何和李世民有关的人。玲珑阁,只要有嫌疑,皇上一定会逼迫它瓦解。”

“何况,有滴血认亲的法子,可以确认你是否有皇室血脉!”

目光闪烁,碰撞,我相信他该明白现今处境。杀了我,他将无法向重玥交代。不杀我,玲珑阁又将有覆灭的危险。

蓦地,君行健捏了我的下颚,拿颗药丸,强塞入我口中。“咕嘟”,我装作猝不及防,被迫吞下的样子,悄然把它压在舌下。

“你走吧。记住你的承诺。”

我心下大喜,陡觉腰间一紧,被他抱了个满怀。大骇之下,张嘴要质问,又被他吻了个正着。

寒冷的唇,湿热的舌,不容拒绝的,直侵入我的领地。

脸,不争气的发烫。双手,无力的抵在他肩上。清凉的什么,被翻动挑起,滑过咽喉,落入腹中。我豁然醒悟,是药丸。他居然这样强迫我吃下药丸?

“不要再企图玩什么花样。”君行健松开我,清清淡淡的说,“每个月,我会派人给你解药。”霸道内力,倏地自他手中如狂潮汹涌而至,我清楚感到体内真气流动自如。

轻哼一声,我问,“我每天喝的药汁里,你加的香料,会在我身上维持多久?我不喜欢有人带狗跟着我。”如我所想,君行健的布局周密,就算我逃走,他也有办法找到我。适才,外面隐有犬吠,他又能准确无误的及时发现我,足以证明他在嗅味上早做安排。

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围绕我的,都是药味,他自然是在药上做文章,最不易被我察觉。

君行健薄唇微弯,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忽而飞速含起我的手指,轻咬一下,“你若是男子,我一定会杀了你!”

指尖温润的酥痒,渗入肌肤,透到心底。我忙不迭的抽回手,后退几步。

该死!他这样轻薄无行,我怎么没扬手给他一巴掌呢?
27、谎言

梳洗罢,换上男装,拿回银月,我准备告辞。

“我尚有一点不明,要请教水姑娘。”

“什么?”

君行健目光锐利如刃,“横剑楼隐秘僻静,你怎能轻易找到,还开门进去?!”

“直觉。”

他明显不信,狠狠抓过我的手。我略一运功,手掌柔如棉,滑如油,倏地从他指缝间溜走。他一怔,我只莞尔一笑,我想他该明白〃奇+………書……………网…QISuu。cOm〃,彼此做合作的朋友比较好。

“启禀阁主,有外人溜进来。”门外有人道。

“什么人?”

“水少将军的随从。”

涵卿?我狂喜的冲到门边。然而,我蓦地停步。

“请阁主召人围攻,逼他到生死绝境。”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无情。君行健古怪的望了我,终答了个“好”。

上三楼,我开窗俯瞰。不远处,熟悉的身影,挨个房顶飞掠而过,依然那么挺拔秀逸。可他,还是我爱的涵卿吗?

尖锐哨声遽响,数十人整齐出现,截住卫涵卿。

剑气如虹,寒光耀长空。血花四溅,卫涵卿的杀气逼得众人不断后退。

玲珑阁的人层出不穷。拳击,掌风,剑刺,刀劈,斧砍,铁蒺藜,飞针……攻势如暴风骤雨。他一声轻叱,左掌轰然外推,似有无形屏障挡在身前,暗器纷纷坠落,利器也都被震歪。

“你的人如此不济?”我故作讥诮。果然,君行健手一挥,又有大批人涌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卫涵卿丝毫不曾落下风。该自豪吗?我选的人,绝非凡品。可就算你受伤见血,我今日也一定要个答案!

君行健飞身下楼,凌厉出手。卫涵卿猝不及防,频频避其锋芒。

君行健愈加咄咄逼人,置诸死地的招式连绵不绝。卫涵卿的长剑,霍然划圈挥出。璀璨阳光下,刃锋漾起一个圆弧的绝美虹晕,却是杀气腾腾。君行健匆忙撤身。

万马回旋斩!好一招完美绝伦,威力无匹的刀法!

涵卿,通州客栈围攻我的突厥人的首领,果真是你!蓄意打入将军府,制造桩桩疑案,要将军府和王家争斗不断,要大唐内乱,这就是你的目的?而如今,你和塔乌特,还要诬陷我父亲要他死?

从认识的第一天起,你就在骗我?对我一见钟情,更是你最大的谎言?

心,仿佛被一只手掐紧,痛得无处可逃。银月轻颤,隐隐怒鸣,渴望刺破什么毁灭什么,而我,竟似无法控制它。

冰冷,包裹了我的手,清寒之意让我渐渐平静了些。是君行健。

“想哭?”君行健目不转睛的看我,似探究似关怀。

甩开他的手,我大笑起来,“我好得很。”

看卫涵卿尚在缠斗,我道,“我出去,和他一起走,你假意追赶即可。”

“还不肯放弃他吗?”君行健淡淡相询。

我一挑眉,“放弃它?我当然不会放弃救父亲!”我想,我不需要任何人了解我对涵卿的心意。

一柱香时间后,我纵身下跃,身后尾随几个装模作样追来的丫鬟,冲向卫涵卿。他惊喜的发现我。我们联手,很快成功突破重围,逃了出去。

一路他拉了我急奔。淡青束发丝带,随风飘起,拂过我的脸庞,就象他的手。

“卿……”无人处,我止步,好想仔细看看他。

“溶儿,”他回身紧拥我。

皓质流辉的脸上,浓淡有致的墨眉飞扬。黑眸,好似盛夏烈日,散发了炽热滚烫的光芒,让我目眩神驰。

“溶儿,溶儿……”他的柔声低唤,仿佛要将我浸入蜜里去。恍惚,曾经的一切,点点凝聚到心头,舌根却含了片黄连。

“怎么哭了?真是个小孩子。”他轻吻上我的眼睑。我一摸脸,果然,不知几时,泪水止不住的溢出来。

他小心托起我的下巴,“发生什么事?谁欺负你了?”

摇摇头,我偎到他胸前,“我想你……”

他灿烂一笑,热吻如雨点落下。闭上眼,我竟希望自己蠢一点,这样就能在他怀里甜甜睡一觉,任他带自己到天地尽头。

良久,我睁眼,笑嘻嘻的玩弄了他的衣襟,“这些天你怎样?怎么找到我的?”

“那天在通州,我回来时不见你。客栈的人说,有两伙人大打一架,其中一伙把你带走了。我想应该是太子殿下做的,就一路隐藏行踪回长安,刺探东宫的消息。”

他的语声沉稳自若,“这几天,我打听到太子来过这里,就赶来看看。”

“溶儿,信我,以后我们不会再分开。”他望了我,宠溺而坚定。

凝眸回望,我惑然。最后这句,是谎言?不是谎言?为何我分不出?所有的事,若他能一直瞒骗我到死,我是否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谁说不会分开?我死,就分开了。”我不知自己还想试探什么。

“不准再说这种话,”他双臂搂得好紧,仿佛要把我和他揉为一体,“我保证,和我一起,你一定不会死。”

对涵卿,我早知不该执着于完美无憾、天长地久,只因我的一生太短暂。如今,我要设法救父亲脱罪,还得用他,其他事容后再说吧。

“溶儿这些日子怎么过的?”他关切的端详了我。

“重玥派人抓我,把我软禁在那里,不想我回长安给父亲翻案。”

“那里高手如云,溶儿你刚好逃出,和我撞到一起,莫非真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他似调笑。

我心一凝,笑吟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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