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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帝山乃是真剑双修!
只不过帝山的真人境界不如大剑那么高,加上他刻意隐瞒这点,因此整个大陆无人知道这个奥秘!
正因为他修炼了真人之法,因此他的大剑之式才能到达大陆颠峰,能够结合自然元力而战,将大剑修炼之途演绎到功参造化之境!
他的破天刀诀,有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循。名为八式,其实变化何止千万,自然万物,莫不入刀,万物入刀,刀生万物,生死变化,运用一心。
那八面墙壁上,正是帝山毕生刀式精华,名为破天八式,其实包容了他毕生所学的精华,只不过那八面墙壁上只记载了刀式,如果进入此洞的人,只贪图帝山的战刀和刀式,不遵从帝山要求,埋葬他的尸骨,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因为没有心法的刀式,不但徒有其表,练久了定为反噬其身,经脉倒逆而死。
最棒的是,破天八式变化多端,修为越高,就越产生千变万化的变招,名为刀式,其实用在任何武器上,都可以发挥作用。
而这放石棺的地方,正是出自初阶飘渺者帝山之手,记载了与破天刀诀相对应的心法!同时还有一些帝山自己修炼真人的心得简述。
这可真是精华中的精华啊!
第038章 继承遗志
张弛正愁自己缺乏顶级的大剑和真人修炼口诀心法,眼前帝山前辈不是给了自己这个机会么?
他庆幸自己遵照了帝山前辈的遗嘱,得到了这破天八式的心诀。
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远在帝都的哥哥,哪怕哥哥学到了破天八式里最粗浅的第一式,恐怕也可以让他直接进入到真剑级别吧?
想到这里,他决定将这些收入囊中。
连忙拿出一张记忆卡片,将这些心法一字不漏地写了进去。他生怕自己一时消化不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写入卡片里的好,这样的话,没有独家阅读卡片的手法,这记忆卡片就算被人捡去了,也毫无用处。
帝山,帝山……
张弛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个传奇名字,关于帝山的死因,这里没有记载,但张弛知道,这一切恐怕和天罚组织不无关系,而天罚组织如今到底还存不存在,这也是一个疑问。
自己既然埋葬了帝山的尸骨,等于是默认继承了斩天刀,如果天罚组织没有灭绝的话,像这样倒行逆施的暗黑组织,就交给我来完成前辈的遗愿吧!
这种嫉恶如仇的性格,更多还是来自前世天师道的教诲,与火云邪神那一战之后,他更受到了火云邪神临死前的煞气浸染,多出了一份杀气!
百里家族,食血蔷薇,看来死对头单上,有可能又要加上“天罚”这个名字了。张弛的血液在这一刻沸腾起来。
手中握住帝山那柄战刀,忽然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感觉。
在这次被追杀的过程中,张弛破除了自己原先的门户偏见,终于认识清楚,若是不按这个世界的修炼法则,短时间内,自己还是无法成为一名真正的强者。
诚然仙家内丹修炼之术十分厉害,但却是一个漫长的求索过程。
要在乾元大陆成为强者,成为一名大剑或者真人才是最直接的选择。
真人修炼之途,和前世的修仙之法有点相似,而大剑修炼之法,更像是武修,注重筋骨的打熬和招式的变化。
真剑双修的天才,恐怕整个大陆之内,二十年难出现一个;至于像帝山这样的绝世天才,恐怕二百年也难出一个!
帝山最后留给张弛的一笔遗产是一批自制面具,这是帝山为了对付天罚组织而特意准备的道具,为得就是掩饰庐山真面目,以不同的形象示人。
虔诚地在帝山埋骨处拜了六拜,张弛这才朝洞外走去。
当然,顺手牵羊这点美德是要继续保持的,那近两千颗元灵晶石,错过了简直要遭雷劈。
全部收入囊中,加持了一张反重力卡,减轻了十倍重力,即使这样,包袱也是沉甸甸的哟。
帝山在破天八式第一诀里提到,这洞口的大瀑布是练刀的绝好场所,如果在这个法则颠倒的岛上,能用自身之力驾御斩天刀,如能在瀑布冲击下平稳出刀,即可算登堂入室;如可生生将瀑布斩开一条明显的缝隙,那就算略有小成,倘若能够借助刀式,逆流而上,则算大成。
据帝山自己说,若由他全力催动最厉害一式的话,可以让整个瀑布倒流。虽然帝山没有明说,但这种境界,应该是乾元大陆无敌的存在了!
张弛站在大瀑布的背后,心情却是平静如水,他此时已经完全抛开杂念和门户之见。诚然,帝山虽然强,对于转世的张弛来说,并不是神话般的存在,但他此时确实需要帝山的心法的刀式!
小虎猫识趣地躲地远远,张弛平举斩天刀,踏出了他修炼大剑的第一步!
轰隆,轰隆!大瀑布下,一名粗壮的少年,上身赤裸,正迎着瀑布的急流挥舞着手中的弯刀,每出一刀,都是那么吃力,那么凝重。
那弯刀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如同鬼魅般的血芒。
三年时间过去了,张弛日复一日,每天晨曦之时到日到中天,都在完成着同一件工作,那就是对着大瀑布练刀,冲击着瀑布的逆流。
最初的一年中,每次他想出刀时,总会被瀑布的冲击力直冲而下,沉入潭底,这样的经历,一直持续了十个月,终于在第十一个月时,他歪歪斜斜地平刺出了一刀!
虽然只是最简单的刺式,但对于张弛来说,这已经是前所未有的进步。
接下去,第二年第五个月,他完成了横削这一式。
再下去,就是第三年,也就是今天,在一声厉啸声中,弯刀逆流而上,完成了上劈一式,终于获得了完美的突破!
也就是说,他已经能在大瀑布下完成任何一种刀式,从最简单的平刺到最难办到的上劈,他完成了!
按帝山的说法,这已经可算是登堂入室!
三年时间,让他熟悉大剑修炼之途,一名成熟的大剑已经很可怕,更难得的是,他的真人修炼步伐一点都不逊色。
单论齐头并进这点,就算是帝山本人,也无法完成这样出色的平衡!
更为了不得的是,张弛在枯燥的修炼过程中,还忙里偷闲地发挥了自己的老本行,钻研制卡,将那些元灵晶石里选了几颗最次的出来,制造几张十分厉害的符卡。
不是他不想挑最好的元灵晶石来制核,实在因为以他目前的水平,用最好的元灵晶石,实在是有点糟蹋了好东西。
本着物尽其能的原则,他没去糟蹋那些好的元灵晶石。
在这三年里,张弛固然是十分起劲。但郁闷的家伙也不是没有,比如那只小虎猫,就这么枯燥地陪了张弛三年,无论风吹日晒,下雨下雪,张弛再也没有下过山,出过谷。
“嘿嘿,来试下我的遁法。”三年前被追杀的惨痛经历,让张弛明白遁法对于他来说是多么迫切。
虽然这三年他每天都在锤炼精气神三宝,不过想在这个元力禁制的岛上靠自身玄门之功演练遁术,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张弛最大的财富就是他的那些卡片。
自然界有金、木、水、火、土、风、雷七大主元力,理论上,都可以构成遁术,只不过操作起来,还需要看各自修为属性和所使用道具优劣。
复杂的遁术,在这里显然无法操作,张弛利用前世的先进经验,总结出几个简单的遁法,纯粹利用符卡施展遁术。
只见他手中一张土元力卡分解,无数土元力量子将他身子一裹,立刻将他覆盖在了光秃秃的岩石上。
小虎猫显然没料到张弛说走就走,以为张弛扔下他不管,唧唧嘎嘎在岩石上蹦来蹦去,看样子是抓狂了。
咻!一道黄烟冒起,张弛在五十米外的一处岩石身后钻了出来。
“哇,不错,遁了这么远!”张弛兴奋地做了个“V”型的胜利姿势。
小虎猫也被张弛的兴奋感染,飞纵着蹦向张弛。
哪知道张弛手头又捏碎一张风元力卡:“再试试风之遁术。”
“啊?不好……”张弛得意忘形,没注意到把握方向,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扑通一声,掉进了瀑布下面的深水潭,一头一脸都是水珠,好不狼狈。
“好了,懒猫,不逗你玩了,咱们今天出谷看看,那群执着的家伙如果还守在谷口,就给点颜色他们瞧瞧!”张弛知道小家伙在这里呆腻歪了。
小家伙听说可以出谷,兴奋地直蹦,一个跟斗,就翻到了张弛肩上。
三年时间,一人一兽之间,也缔结了深厚的友谊。
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相当于什么阶位的大剑,但张弛才不在意那些,像自己这样全能型发展的人物,自信果敢和聪明才智是最重要的。
因为岛上的元力禁制,张弛对自己的具体实力没有具体概念,但斩天刀握在手上,他总觉得有一股说不出的自信和从容,仿佛双手之间有使不完的力气,脑子里也有变化不完的刀式,每个念头都好似天顶的云朵一样千变万化。
斩天刀,天都斩得,对于几头鳄鱼,应该不成难题吧?张弛是这样想的。
第039章 不速之客
让他意外的是,前阵子还盘踞在谷口的鳄鱼,今天居然一头也不见了。张弛认真感觉了一下,也没察觉到任何潜伏附近的痕迹。
难道这群鳄鱼终于被神灵感化,宽恕我了吗?
张弛不无自恋地想,疑惑地走出谷口,手中的斩天刀却是握得紧紧,那样子可半点不像一个艺业有成的高手风范呢。
记得前世艺业大成之后出山的弟子,哪个不是自信满满,神采飞扬的高手风范,没想到这一世居然如此狼狈,简直把天师道门人的风范全都丢光了。
不过张弛还是挺能安慰自己的:此一时,彼一时,当时咱学的都是可上九天、可入九幽的仙家术,这回学得东西跟以前不一样。
就跟大姑娘坐花轿似的,头一遭难免有些紧张。
这一路走出去,真是出奇的顺利,那些气焰嚣张的凶兽,完全不知下落,沿途也没遭到任何攻击,这几乎让张弛产生错觉,那群凶悍的家伙莫非真的受到神灵感化,集体忏悔去了?
其实他打好主意的,万一遭遇大面积伏击,那就借助遁法逃跑。
有了这份自信打底,他的脚步轻快多了。
鳄鱼群为患的这三年,岛上其他兽族真是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走过那明净的湖泊,接近那密林后,张弛闻到了一股股浓厚的血腥味。
走进密林之后,就跟突然走进一个修罗地狱似的,沿途都是各种兽类的残骸遗骨,尸积成山,看那残骸上的伤口,显然是出自鳄鱼的杰作。
体型巨大的凶兽,倒还留下了骨架,那些体型小的,甚至是被一口咬下,连肉带骨一口气嚼掉,只剩下一个脑袋。
各种内脏皮毛,挂满了树枝上,草丛中,真可谓满目创痍,惨不忍睹。
张弛知道,这些兽类肯定是认为鳄鱼大部队退却之后,危机已除,纷纷回到自己的领域,结果却遭到这样惨烈的围攻。
看来鳄鱼真的是暴走了!
张弛紧紧握住手中的斩天刀,忽然耳畔传来一声奇怪的响动,如果口哨似的,紧接着又有人大声呼喝的声音,这岛上,竟来了不速之客!
张弛连忙跳上一棵大树,将自己隐藏在茂密的枝叶当中,顺手取出一副帝山遗留的面具,戴了上去。
不得不说,帝山这自制面具真是巧夺天工,戴上之后,丝毫未觉得有任何不适,可以称得上是天衣无缝。
小家伙也听到了那声音,竖着耳朵紧张地听着,看来它们一定是在为自由生活被打乱感到深深的烦恼。
“这个岛经常有人来吗?”张弛忍不住问道。
小家伙连忙摇头,指了指张弛手中那柄刀,唧唧嘎嘎地比划着什么。
“懒猫你的意思是说,我是这么多年第一个来的?在我之前来的人,就是这把刀的原主人?”张弛跟这小家伙交流了三年,逐渐了解它们的思维方式。
小家伙立刻点头不止,表示同意。
这就巧了,张弛转念一想,立刻有了主意,既然此前没有什么人来过,那么自己冒充本地土著,绝对不成问题。他可不想自己的身份随随便便暴露。
打量下自己现在全身的装备,其实也特像岛上原住民。全身穿着一件上下连着,用树叶以及动物皮毛合成的袍子,鱼骨串成的头箍将长发盘住,脚下赤着脚丫子,就差不知道自己戴着面具又是怎么一副尊容了。
打定主意,张弛对那小家伙道:“你留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凭借敏捷的身法,张弛很快就潜近密林靠近沙滩的这一头,他很快就注意到,在东、东南以及正西方位三棵大树上,有三个人。无数头鳄鱼在那附近仰头咆哮。
好在这批鳄鱼还处在调兵谴将的状态,尚未发动攻击,只是围住他们,不让他们离开栖息的大树。
张弛总算明白过来,不是鳄鱼们受到感化,而是它们发现了新的攻击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