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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来过这里。”
这是第几个善良的谎言了?对不起,偶的爸,除了骗你的那些之外。
【偶爸:你丫没有对我说过一句真话?】
【我:是你一直喜欢活在谎言中。】
好伤感的画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哀愁,迷蒙夜色透过婆娑的树冠照射下来,幻美而又真实,那股似曾相识的味道随风又飘进了我的鼻子,这是什么味道呢?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冥思苦想中,呀,天啊,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影月坑的味道,我终于想起来了,不会吧,这么幻美的地方居然就在茅坑的旁边?真是大煞风景,破坏气氛。鼻子啊鼻子,你的记忆力怎么就那么好呢,好记不记,却记得那股骚味,怎么就不记一下那座冰山的味道呢,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味道的,冰吔,吃起来一定透心凉,哇咔咔。
我的样子一定很像傻冒,因为楚逆天的眼神一直盯我看,五指在我面前晃动,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你,你刚才说什么?”掩饰尴尬的唯一方法就是言语,是老头教我的。
“我没有说话呀!”他奇怪的看着我,眼里写满不可思议。旋即又笑眯眯的说:“邪猫,真的让人捉摸不透。”
我猛点头,“我家老头也是这么说我滴。”
“你家老头?”
大概他从来就没有想到过有人会这么称呼自己的老爸,他又怎么会知道那个受苦受难了16年的猫猫从懂事那天开始就这样称呼自己的老爸呢。
“对啊,我家的老头。”
“你家中还有人?”
“废话,当然有啊,如果不是……”
额,那是不能说的秘密。“你还是不要问了吧,你难道不懂得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么?”
“我从来就不知道你还有家人。”
“我不说你怎么知道?”我狡黠的一笑。
“是你从来就不想对我说罢了。”他温柔的笑容下竟然有着些许的失望。
我正视着他的眼睛说:“你不是能听到别人心里想要说的话吗?怎么会不知道?”
他却很勉强的牵出了一个笑容,道:“那只是偶尔听到而已。”
哟,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偶尔失灵的读心术。
“好啦,不要再说那些鸟事,都怪你啦,半夜三更挖我出来,我现在困的要死。”
露出一个自认为凶狠的目光后的我,半倚在树干上欣赏我的英雄,感觉真好,想不到这么快就要拥美男入怀,尽情蹂躏,呵呵,我真他妈的幸福。
臆想,幻象,猜想都比不上立刻行动,我颤颤伸出手指戳戳他那外漏程度3度的胸肌,【注意,外露程度总数为5】,啧啧,弹性真好。
他脸一红,喃喃道:“你又想做什么?”
“蹂躏你……”该死的,我的意图怎么总是掩藏不住呢,就算我心里想也不能说出来啊,这下完了,他肯定得逃跑。
“……猫猫就不能矜持点吗?”
“矜持能当饭吃吗?”我是邪猫,当然不懂什么是矜持,我只知道怎么样才能在回去21世纪之前,捞到什么就拐什么,碰到哪位上哪位,当然,前提是,要比我的英雄更英雄,要帅,房子要比这里大,至少不能比这里小,钱钱当然也要有。
额,好像太贪心了,罪过罪过。
“楚逆天,你是做……”
“嘘,别说话,有人来了。”
愕然,我的话被砍掉了一半,人也被袍子卷到了他的怀里,唔……他好坏哦,老是找机会亲近俺,俺也不能老让他吃豆腐,适当的时候我会想吃剥壳鸡蛋。缩在他的怀里,我直接就把头放到他结实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脖子吹气。那个DVD上面是那样教的,学以致用一直是我的拿手好戏。
看着他的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我嗤嗤的笑了起来,刚要进一步行动,他却忽然搂着我飘下了影月亭,向某个地方飞去。
我的恐高症又来了,死死攀着他的脖子,早就把那些什么教材丢到爪哇国去了。
前面一条黑影闪过,落地无声,轻功之高竟然不在楚逆天之下,脚尖轻点之间已远去几丈之外。
“哇,绝世轻功踏雪无痕吔!”鬼叫中,楚逆天已经用袖袍把我送到一边,搬凳子霸个头位等着看好戏。
转眼,他就逼近黑衣人的身后,对着他的背部挥出了一掌。
第八章、是胆小鬼?
掌风转眼扫到,黑衣人一个漂亮的360度旋转式转体将之化解,回望之际,一道寒光扫过那个搬来石头等着看好戏的我。
四目相对,惊吓犹如午夜凶铃。
我顿时发出魔音,华丽丽的跌的人仰马翻,只需一眼,我就知道他就是今天在影月坑看到的那座冰山,他的目光我这辈子恐怕连做梦都不会忘记。他竟然这么快就来找我报仇了吗?好小气的冰山,怎么不快点化掉。
“猫猫你怎样。”楚逆天兔子一样飞到我的身旁,伸出两臂想把我扶起来。
黑衣人手上一扬,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倾间射出,划破微风向着楚逆天的背部直飞而来。
小人啊小人,比我还小人,我也只是曾经想偷听楚逆天跟别人谈话而已,而他居然偷听我们俩谈话还搞偷袭,真是太过分啦。
“天天,小心背后。”
两手迅速的攀上他的脖子,往下一拉,噢买尬,可爱的天天跌了一个暖玉在怀,再来一个肌肤相亲,然后是嘴嘴亲亲。
噢耶,亲到了,我说过,艰巨的任务就让我来,报告亲,我已经完成任务了。
“天天,我会负责滴。”咂着嘴巴的我,在他袖子卷向身后,将匕首收于袖袍之内后,第一句话就是如此的说,“啊,你的嘴嘴流血了。”
楚逆天单手扶我起来,一手用修长的食指优雅的划过性感的薄唇,温柔一笑,“无碍,小事而已。”
转身,眼眸却冒出了杀气,“你是何人,深夜到访有何指教?”
我躲到了他的背后,从他的身子旁边偷偷的瞄着黑衣人,发现他的眼光除了冰冷之外却多了一重让人难以捉摸的阴霾。
这人,好善变,让人难以亲近。
等一下,他为什么用手指指着我说:“她是何人?”
我是谁关你什么事?我躲在楚逆天的后边轻轻的说:“天天,不要跟他说,他会把我抢走的。”
“……猫猫,别乱说。”黑衣人话一出口,楚逆天的脸色变了变,低喝着我让我闭嘴。
黑衣人却发出了重重的哼哼声,对着我伸出食指勾了勾,“你,给本……给我过来。”
“我干嘛要听你的啊,你又不是我的谁。”我细声的说。
你这么霸道,我才不要送猫入猪口呢。
“你敢逆我意?”他忽然暴喝一声,欺身前来,伸手就向我抓来。
楚逆天稍稍犹豫了一下,我已经被黑衣人老鹰抓小鸡一样从他的身后提了出来,领子压迫着我的喉咙让我呼吸困难,哀求的眼神看向了我的天天,却发现他神情紧张,眼光溜去了别处。
天天,你为什么不救我。用你的袖子揍他啊,你在看什么。
顺着他的眼睛勉强的转头看去,郁闷,那边除了几朵怒放的花儿之外,什么也没有。我惭愧得泪流满面,果然花比人娇,连我的英雄都吸引过去而漠视我的生死了。
“你想……做、做什么?”
“杀了你。”阴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直冲我的百会穴,转到中耳穴,移到我的心脏,我听到我的心在颤抖,他说要杀了我。
“为什么?”
楚逆天总是让我意外的很,这么好的武功不来救我,反而跟我一起说为什么。唉唉,看你面露难色,是不是怕丢脸打不过人家啊,上天给你一双漆黑的眼睛,却是用来看我怎么死的。
黑衣人阴沉的扫了他一眼,阴森的说:“你知道的,何必问。”
“猫猫无心之失,望王……你不必介意。”
我说天天哪,你就这么害怕吗?连说个字也打颤,望望个P啊,又不是在卖小馒头。
“你杀了我吧。”转过头,我失望的对着冰山男的胸膛说。
“为什么?”
这次不是我说的,是楚逆天说的。
而那个冰山男却可恶的说:“你想死?”
“怎么那么多为什么?不是什么事情都有原因的好不好。”我举手掰着那双留在我脖子上的大手,愤愤的说:“你不杀我就带我走,或者放开我,我是猫,不是鸡,表这样提着我。”
“不可以,猫猫你不可以走,难道你忘了,两天后就是我两大婚之日吗?”楚逆天着急像锅里的蚂蚁,虽然着急,却不见他动手。
“哼。”我不悦,不开心,我不愿意,我已经开始鄙视你了,怎么会跟你结婚。
“大婚?”扫过一眼楚逆天之后,黑衣人在我毫无预警之下放开了钳制着我脖子的手,阴沉的说,“好,我到时再来。”
微风拂过,黑衣人衣带飘飘,脚尖轻点之际,人已飘离现场,跃出高墙消失于黑暗之中。
带着怒火,我一路狂奔,完全忽视背后那个尖叫连连的楚逆天还有那九曲十八弯的小径,也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我才在假山背后,扶着石头粗声的喘着气。
望望后面,该死的楚逆天居然没有用轻功追来,之前为了见那什么鸟王爷,一飞无影,现在却任由我在这里乱跑,也不飞过来看一下。
握着拳头,我对天嚎叫:“楚逆天,你这混蛋,你!太!过分!啦。”
对着石头拳打脚踢泄愤一番后,静静的躺在了石板上,看着满天星空,忽然有点英雄不得志的感觉,穿越怎么会这么痛苦?这个是什么国家?叫什么名,皇帝是哪位?我怎么还没弄清楚就要嫁人了?
说什么要使某人成大志必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我看是折磨其筋骨,再饿死其人才对吧。绫罗绸缎没捞到,泡个男人是个胆小鬼,连丫鬟都是一棵青菜,哼,还带着口水戴走我的抹胸。
阎王,我没踩着你尾巴吧,干嘛整我。
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在穿越之前先许个愿望,一到达目的地就享受荣华富贵,娶三五个俊男当小妾,出入都有八人大轿或者骏马拉车,那该多好。
迷糊中,我仿佛又看到了我家那老头对着我笑,34的糟老头现在看起来竟然是这么的亲切。
过度的执着变成倔强,过度的倔强就会像我这样,在昨晚迷糊中我的丫鬟小翠的强烈摇撼之下,我大吼一声把她震了回去之后,第二天的我就变成了那个包着两层被子,对着火炉还直打颤的粽子。
“小小小、小翠,把炉炉炉、炉子弄旺一点。”我像缝纫机一样的叫这个那个在一旁猛扇扇子的小翠。
“是,夫人。”她又往炭炉里面丢了两块黑炭,然后离的远远的,香汗淋漓的直喘气。
“你、你你你很热吗?”抬头,看着她大汗淋漓痛苦的样子,终于明白到,原来真正的冰火两重天对比照原来是这样的。
“小翠不热,夫人。”
睁着眼睛说瞎话就她那样,真是不老实的小鬼,明明热的要死,却还死鸡一样撑着饭盖。嘿,看你能撑多久,我阴笑着抓过钳子,又往里面丢碳,温度顿时又升高了几度。
正在我得意的等着她落跑时,房门却被呀呀的推开,楚逆天带着一老头走了进来。
“大夫,麻烦你了。”他文质彬彬的对着那老头说。
那老头大夫走近我的床前坐了下来,先是看了我几眼,然后帮我把脉。楚逆天关心的眼神向我飘来,我却把头扭到一边,眼角飘到了屋顶上面。哇塞,那里好大一个蜘蛛网啊。
“医生,我只是感冒,不用吃药。”
看着那老头写了满满一张纸的所谓的药方,我头就开始大了,我最讨厌就是喝中药了,看到那些中药,又让我想起孟老太婆手里那碗孟婆汤,恐怖嗯。
第九章、瓶子游戏
“猫猫乖,把药吃了。”楚逆天接过小翠手里的碗,向我走来,那一刻,我怎么感觉他就是是一个做人肉叉烧包的混蛋拿着刀子走过来。
“走开啦,胆小鬼!”我撇着嘴在哪里嘟囔。
楚逆天皱着眉,MS不太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直说,既然他不明白,我也懒得说。
看着他手里的药,我还是忍不住接了过去,我可不愿意再留在这里了,况且明天大婚之日,我可不能拖着病怏怏的身子来实行我的计划,因为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哇”,勉强喝了一小口中药的我,终于知道什么叫良药苦口超难喝。我可怜的喉咙饱受摧残之后,楚逆天才愿意把剩下的药拿开。我盯着他说:“你可以先出去大厅等我吗?我喝完换件衣服过去找你。”
他点了点头,拉开门出去之前,我看到了他在向着小翠抛媚眼。
在棉被里窝了一个早上之后,我也开始感觉热了,借口说我想要洗脸,把小翠支走,因为她盯得我好死,她这种忠心耿耿的家伙应该派去篮球队搞人盯人战术的。我端着那半碗药往花盘里面一倒,啧啧,看到了吧,那些叶子马上就可怜兮兮的蔫了,更不用说我的难受程度有几星。
我在房里找了个花瓶,往里面倒了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