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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侯-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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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珏看看天色。日头已近正中,旋即笑道:“我记得午后便是侍中换班的时候,你今日要休息一日么?”

桑弘羊闻言脸色一变,拍了大腿道:“糟糕,我差点忘记了今日午后轮值。”

陈珏莞尔一笑,道:“你若是愿意就跟我一起来,正好我要往未央宫面见天子。”

桑弘羊神色一喜,笑道:“下官多谢武安侯。”天禄阁距离未央宫虽近,但宣室殿位于宫宇间的中心处,这大中午地他若是一路靠走。行到宣室殿便足够御史说他几句仪表不整了。

郭远得了陈珏的眼色,咧嘴一笑侧开半个身体,等到桑弘羊上了马车还未坐稳,车轮已经又动了起来。震得桑弘羊脚下差点一个踉跄。

陈珏这马车,说来却有些特点,外间的装饰虽然贵重却并不显眼。内里却休整得极舒适,单说平铺着地绒毯,这夏日中再加上一摊竹席,人一坐上去便感到一阵凉爽,甚是舒服。

桑弘羊出身大富之家。倒也并不怎么在意这马车,他那老爹明明富裕至极偏偏不方便在外奢靡享受。因而桑家宅邸中地奢华处几乎更胜寻常列侯。

“陈将军,将来太学里都教些什么?”桑弘羊好奇地问道。

陈珏恬然一笑,道:“自然是以《鸿烈》为主。”还将杂以行医百工之学。

桑弘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相传淮南王成仙升天之时,曾经留下十二层天书,其关键就在于《鸿烈》,因而天禄阁中的博士们多方研究。”

陈珏看见桑弘羊这种样子不由好笑,这传言他也曾经听过,只觉得跟“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差不多一样地愚昧。只是这样一来正好有助于刘彻将淮南王神化。自然官府也不曾去禁止。

“陈将军,淮南王他什么样?”桑弘羊问道。他对于这个据说是天神下凡,教会凡人《鸿烈》便一书后遍飘然离去的淮南王颇为好奇。

“淮南王啊。”陈珏回忆了一下,半晌才轻笑一声道:“淮南王仁爱可亲,待属下优厚,待亲人至情,他知音律善鼓琴、知春秋晓老子,是藩王中少有的贤王。”

陈珏说着,脑海中忽然飘过刘陵的影子,刘安对于他地儿女确实极好。他不由轻叹了一声,淮南王这一生的唯一污点大概就是他对于皇位的贪婪,否则凭淮南子一书,他必能留美名于史册。

“陛下当日筑淮王台,想必他对淮南王这叔父的感情极为深厚。”桑弘羊顺着陈珏地话意道。

陈珏看了看桑弘羊,啼笑皆非,若是事实果真如此,桑弘羊这句话节的还好,只是刘氏宗亲之间的事哪里有那么简单。

车轮滚滚,桑弘羊虽然想搭陈珏地便车直到宣室殿,然而事与愿违,因为刘彻的寿辰七月初七就在明日,未央宫中忙成一团,陈珏的马车在宫门不远处就被人拦下,只得步行入宫。

不经意间,陈珏瞥见一个正指挥宫人装点宫殿的青年官吏,他隐约看这人面熟,细看之下才发现竟是老熟人,盖侯王信之子王重。

听说王重不是放了外任么,怎么回来得这么早?陈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仍旧微笑着倾听桑弘羊对他说起的侍中间地诸事。

“我们最怕起居注了,一旦越矩,那便是一辈子难听的坏名声。”桑弘羊说着,声音戛然而止,心虚地看了看陈珏。眼前这位武安侯便是因为曾在起居注上留下几笔不大好地记录,这才被部分人说成佞臣。

陈珏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偶尔跟刘彻一起吃几顿饭,起居注要记他也无可奈何不是?

想起刘彻,陈珏的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太学这么一弄,人为名利往,刘彻便可以一步步达到部分掌控士人们的目的了,再有什么人想把持一言堂,就要先过了他这关再说。

一路行到目的地,桑弘羊匆忙地离开做准备,陈珏见到刘彻才要行礼,立刻被刘彻的一句话弄得一怔。

“子瑜,过几日跟朕去终南山。”了这么久总算到检验成果的时候了,下下周和表演说再见,宜修空时间多了不用疲于奔命,更新的质量一定会提升,握拳。

第三卷 峥嵘初显时 二百零六 说家事 二百零七 终南行

南宫府。

同样身为当今天子刘彻的亲生姊姊,南宫公主人如其人,她的府邸并不像平阳公主那样张扬和引人注目,反而处处地透着几分内敛的雅致。

一个翠衣少女和一个还未长成的小少年并肩站在府门外,看样子似乎是一对姐弟,那少女对守门的仆役苦苦哀求道:“请你让我们见南宫公主一面,我家阿母正等着她救命啊。”

那仆役眼皮也不抬一下,从后门抬进南宫公主府,又从后门被抬出去的这一家子,传说是南宫公主前夫家的亲戚,但这南宫府上下还真没有人把这一家放在心上。

“我们公主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她不在。”那仆役懒洋洋地道。

翠衣少女苦求不止,那仆役渐渐地不耐烦起来,跳起来喝道:“金娥,你这小女子怎么在公主府门前纠缠不清,再不走别怪我赶人了。”

金娥珠泪满眶松开弟弟金仲的手,握紧了双拳,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去,金仲连忙拉住姐姐,飞快地道:“阿姊,你这是在做什么傻事。”

“可不是傻事。”那仆役一脸嘲讽,道:“这样死皮赖脸求见公主的人多了,我们哪能看你们一跪就放人?”

金仲闻言,一双眼狠狠瞪向那仆役,那仆役看着金仲比较起其他少年更加强壮的身体,心中也有几分顾虑,转念想想这里是南宫府,那仆役便又挺起了胸膛,任金娥接着哀求仍是不理。

不多会,那仆役便要躲进南宫府大门,金娥哪肯放他走?无奈之下,金娥只能他上前一步,上前试图拉住那仆役。

“放开。”那男仆毕竟力气大些,毫不费力将金娥推倒在地,随后便哼了一声要进门。

这仆役正得意洋洋地要走近大门。忽地感觉到后脑生风,他还算机警地一转头,正好撞在金仲的拳头上,他最后看见的,便是金仲通红的一双眼……

刘嫖眼眶微红,陈午在她的身边坐着,想要劝慰妻子几句,有碍于几个子女都在当场,他这一把年纪的老头子实在不好说什么夫妻间的亲密话。

“封侯是好,可珏儿这一封侯,可不就要离开我这阿母了么?”刘嫖说着。接过展眉递过来的丝啪擦了擦眼。

一个堂邑侯府里,另外住着一个武安侯,哪怕这武安侯是堂邑侯的亲儿子也不大对劲,刘彻那边派人给陈珏修的武安侯府已经正式落成,眼下陈珏唯一地任务便是搬过去。

陈须之妻周氏出声道:“阿母,新府邸总要按照他们两口子的心意休整休整,芷晴如今身怀有孕,如今不筹备着搬过去,等再过几个月,芷晴身子便不方便了。”

周氏这话说的在理。只是刘嫖这时候哪里听得进去这话,她只想着最疼爱的小儿子要离她而去。眼看刘嫖就要发火,陈午连忙抓住刘嫖的手。笑道:“这事不急,等珏儿从终南山回来再议,再议……”秋初地夜色中隐约传来虫鸣声声,好一个静谧平静的夜晚。

陈珏站在门前,随手拉出一道小缝,一道过堂风旋进室中。立刻便带来一阵凉爽的气息,内间的芷晴见了,放下手中半截的绸布,柔声道:“莫要开太久,如今的晚间还是有些凉。”

陈珏答应了一声,转身回走几步时看见芷晴正一边缓缓起身一边挽起袖子,忙扶住她道:“还有什么事要做。同我说就是。”

“没什么。”芷晴微微一笑。轻柔地道:“只是收整一下散乱的东西,白日里阿母亲自送来许多图册衣样子。()今日你回来之前,我看了快一个时辰呢。

陈珏先是一怔,随后立刻反应过来,笑道:“阿母未免太急了,孩子出生还是明年地事情,你也不必现在就开始筹办,须知来日方长。”

芷晴浅笑着点头答应了一声,旋即轻叹一声道:“这次你去终南山,不知几日能回。”

陈珏看出芷晴有几分神思不属,知道她是舍不得两人成婚以来第一次分别,当即故作不在意地道:“从长安往终南山去,连出远门都算不上,若不是这次陛下仪仗尽出,往常快马不过一日工夫便回。”

芷晴蹙眉道:“正是如此,陛下既然决意往终南山一行,必定早有安排。这一来一回本就耗时,更何况陛下说不定还会在终南山停上几日。”

陈珏笑道:“从前韩王孙在长安时,我们两人经常和陛下一起往终南山去,还在那边闯过不少祸,陛下早就对终南山熟悉得跟未央宫一般,不会有什么游

芷晴秀眉一展,轻笑道:“果真?”

陈珏点头肯定道:“当真,陛下此次前去,不过是往老子说经台祭拜一番,顺便在即将兴修的老子祠边为淮南王立一座碑而已。”

芷晴欣然道:“这样就最好不过了。”

陈珏见她开心得如此简单,想起她以十来岁的年纪为他孕育子嗣,心中一动道:“不若我早些回来陪你。”

芷晴听了连忙摇头,正色道:“你是男子,又志存高远,在外有自己的事情。若是你从陛下身边回来只为了陪我,那成什么样子?”

陈珏本不是顾忌人言的人,只是见芷晴这副样子,若他一意还家八成反而让芷晴难受,以为是她拖累了自己的事业,于是他伸手摸了摸芷晴的头,笑道:“我听夫人的。”

芷晴低头一笑,从正在整理着的一本书中翻出一封信,递给陈珏道:“这是一个名叫金娥的年轻女子送来地信件,我本来留她在府中小住的,只可惜她们说什么都不愿意。”

陈珏接过那封信,看着上面娟秀的字体心中不由地疑惑起来,金娥一个小户女子从何处学来这些。

“你如今一个人是两个人,我来替你收拾。你早些睡吧。”陈珏看看天色,放下手中金娥地信,打算明早起身便看,径直走到凑到那桌案地另一边说道。

陈珏说着,随意地站到芷晴身边。伸手帮她收拾起散落着的几本书册来,他的视线不时地跟芷晴对上,只觉得心中一片平静和轻松。

终南与清都,烟雨遥想通。

名山终南,距离长安城不到一百里地,若是抄近路,不过是三四十里的样子。这日大路分段封禁,等到天子和随从车驾过后方才通行,蜿蜒的泥土路上,几排车印渐渐地越伸展越长。

天子御辇不远处,陈珏乘了一匹骏马,顺着队伍缓缓而行,他今日乃是以武安侯领羽林中郎将地身份随行。

刘彻的寿辰已经告一段落,既非整寿又非登基初年,刘彻这次地生辰并未大办,甚至一些诸侯王所上入长安朝见天子的事也被刘彻驳回。

蹄声清脆。陈珏笑着看李当户兄弟三人和另外几个羽林少年轻声嬉笑着,打马同卫青并驾齐驱,笑问道:“羽林军数月。感想如何?”

卫青听得陈珏发问,微微有些紧张,他因为表现出色,本是赢得天子召见了好几次的人物,只不知为什么,他在陈珏这童年恩公和现任上司的面前,还是按捺不住那几分无措。@

“这几月我在羽林营中很好,大家也很照顾我。”卫青稍显拘谨地答道。

“是吗?”陈珏意味深长地看了卫青一眼。卫青身高拔的很快,想来用不了几年便会追上陈珏,“那样就好,我也可以放心了。

卫青在羽林营过得好?羽林营是陈珏经营好几年地地方,营中的羽林儿郎虽然出身高低不同,但心性大都不坏,只是卫青因为出身平民也曾遭人排挤。诸如此类地事自然瞒不过陈珏。

卫青若因为这样地事跟他告状。他也就不是卫青了。陈珏稍稍用力勒马,减缓了马速。这才有意无意地道:“你若是有什么难处就来跟我说。”

卫青认真地点了点头,陈珏抬眼望见绿树成荫,远处丛林古木幽深,再看看天空挂着的一轮火炉,忍不住擦了擦汗,秋老虎地中午,天真热。

“武安侯,武安侯,等等小人。”

耳闻队列后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喧闹之声,陈珏示意卫青先走,自己则为身后几骑让开道路,笑呵呵地等着正满头大汗的杨得意追上来。

杨得意行到陈珏身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喘息着道:“武安侯爷,陛下那边传您呢,请您直接上御辇就成。”

陈珏闻言不由地一乐,这还真是想睡觉就来了枕头,他才嫌外边热刘彻那边就传他进御辇乘凉,只不过……

陈珏的目光落在前方的卫绾身上,丞相窦婴留在长安,御史大夫则随行天子,这小老头已经汗湿了后衣,却仍然在马上颠簸,腰背都挺得笔直。

杨得意顺着陈珏地眼神望去,不由地撇了撇嘴,他对于那些轻贱宦官的朝廷大员们都没什么好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宜轻损,然而做宦官的又有几个是完全出于自愿,不过生活所迫罢了。

“武安侯。”杨得意苦着一张脸道:“陛下那边还在等你呢,您晚去一会不要紧,小人可当不起陛下一生气。”

陈珏被杨得意那副故意做出来地苦像逗得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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