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了,尽管陪同的人都说前面危险,但是却丝毫改变不了张雷的决心。
在一个小山坡上面,张雷停了下来,倒不是因为他改变了主意,而是在他的前面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有历史记载的2千多年中,黄河下游发生决口泛滥1500多次,重要改道26次。有文字记载的黄河下游河道,大体经河北,由今子牙河道至天津附近入海,称为“禹河故道”。公元前602年黄河第一次大改道起至公元1855年改走现行河道,其间1128年前,河走现行河道以北,由天津、利津等地入海;以后走现行河道以南,夺淮入海。历史上;黄河有“三年两决口;百年一改道”之说。因此,这一次因为cāo作失误而造成的决口,张雷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在有心人的大肆宣扬下,这却成了张雷惹得苍天震怒的表现。
在一处小小的山头,看着下面的浑浊的黄河水,张雷停了下来,他在思考着,自己应该怎么样做,其实要想黄河以后永远不泛滥决口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不说现在,就算是三四百年后的那些人也不可能有彻底解决的办法。张雷能够想到的事情就是清理河道,将淤积的泥沙给清理出来,将一些地方的地势压低一些,至少让它们不至于成为“地上河”。黄河作为中国第二大的河流,要想彻底清理,这个工程有多大可想而知。
但是张雷是不会退缩的,他相信中国众多的人口一定能够完成这样的壮举,但是这必须要经过周密的计划,首先就是重新设计河道,还有就是那些沉积物如果挖出来之后又要运到哪里去。还有就是人手,张雷初步估计至少要数百万的民工才行,而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稍有不慎就会有人造反。远在秦朝的时候,修长城就是这么个情况,所以张雷不可能不防范。
在山头站了一个多时辰,那风吹得张雷都有些浑身麻木了,他才似乎从沉思里面回过神来,他对一直站在身边陪伴着的姜玉阳说道:“老七,走,回去吧。”
〖
第三百七十八章
() “啊?张大人有主意了?”姜玉阳一直坐在地上叼着一根嫩草在发呆,张雷这么一说,他马上一骨碌爬起来,将嘴巴里面的嫩草吐出来,笑呵呵地问道。
张雷微微点头,说道:“暂时是有那么一个想法,到时候具体怎么实施的话还需要在做计较,回去,这里挺冷的,你要让下面的兄弟们注意点,别让人趁着这个乱子给我惹是生非。谁要是打砸抢烧的,抓了就直接杀了。”
“不是?直接杀了?这么严重?”姜玉阳一阵错愕。
张雷说道:“有,这是人xìng的问题,如果一个人犯错误,那是可以被原谅的,但是如果一个人心术不正,留在这个世界上也只能够会是个祸害。”
“哦,明白了,这一点我会注意的,张大人,咱们回去。”姜玉阳说。
两人刚刚准备走,却突然有一朵乌云从远处飘荡过来,然后就是一阵晴天霹雳,张雷抬头看了看,说道:“这天气,真是和女人的脸一样,说变就变,看起来要下雨了的样子,咱们快些走。”
马不停蹄地往官府的方向而去,却不料只不过是转瞬之间,豆大的雨点就已经落了下来,不一会儿的时间两个人就都已经淋成了落汤鸡。天上一道巨大的紫sè闪电,似乎要将天空也给撕裂了。
“张大人,这雨也实在是太大了一点,不如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先躲雨,前面有一片小树林。我们可以去那里。”姜玉阳说道,在大雨里面骑马实在是算不上好的体验。
张雷朝姜玉阳说的地方看了一样。说道:“你开什么玩笑?你没见天上现在正在打雷吗?如果我们现在躲在树下,那说不定就被雷给劈得连渣子都不剩下了,那我到还不如在这里淋雨呢。”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准确无误地击中一棵大树,那两人合抱粗细的大树就这样被拦腰斩断,并且燃烧起了熊熊大火,我就算是这暴雨也没有办法一下子将它给浇熄。
“看到了,幸好我们没去。”张雷说。
姜玉阳也吓得缩了缩脖子。不由得咋舌,说道:“这个也太恐怖了一点,那我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在树下面躲雨的啊。”
“那就还真的是算你走运了,回去上香感谢老天爷的保佑,走。”张雷说。
两人又往前面走了一会儿,却发现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片汪洋泽国,根本就没有办法过去。而且看这样子这水还会越来越深的,张雷皱了皱眉头,说道:“看来这下子问题就大条了,估计是哪里又决口了。现在水已经浸过来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啊?”姜玉阳问道。
张雷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直接把衣服脱了游过去,现在这水还算比较平静。如果等水再多一些的话,恐怕我们就连游过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好,看来也只能够这样了。”姜玉阳说道。
于是两人便脱了衣服就开始游起来,而那战马却大声嘶鸣起来,张雷不由得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说道:“唉,这两匹马只能够自求多福了。走,没时间了。”
他们游到对岸,然后两个人便就这样往官府而去了,到了门口,张雷不由得打了个喷嚏。看到张雷这样的狼狈样,大家都慌乱起来,马上叫了丫鬟过来为张雷洗漱换上了衣服。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张雷终于感觉到身体回暖了,这里大大小小的官员都趁着这个时间来到了他的面前。张雷和他们寒暄了几句,便将他们打发走了。正所谓救灾如救火,他可没有时间和这些官员胡扯。
然后他马上就一头钻进书房里面去搞设计去了,重新规划黄河河道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查阅很多很多的资料的。
很快就到了晚上,一直到外面有人敲门张雷才从自己的思绪里面出来,他看了看外面,天已经耍憧嗣牛墙裱簦阄实溃骸袄掀撸淮氯サ氖虑槟愣甲龊昧嗣挥校俊�
“做好了,这个就是统计上来的死亡名单,那些没有找到人的也都按照死亡一样处理了,每个人一百两的抚恤金,已经向上面申请了。”姜玉阳递过来一个信封说道。
张雷接过信封说:“嗯,那就好,这样虽然麻烦了点,不过按照规矩来总不会错,把这个都送到山海关去,让冯庸调拨银两,将这件事情尽快压下来,我可不喜欢老是被别人背后说坏话。”
“这个我会的,张大人,那咱们现在是情况也已经知道了,是不是这就回去了?这里看起来随时都有发大水的危险,可不安全啊。”姜玉阳说道。
“这点危险算什么,我要是回去了的话,那外面的人更加会有话说的,以后你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了,这黄河不治理好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下去做你的事情去,我还要看一些资料。”
“张大人,您已经忙了一天了,还是先吃饭,明天再做好了。”姜玉阳说道。在外面的时候,没有那些下人,照顾张雷的饮食起居,就成了姜玉阳应该管的事情了。
张雷也感觉到有些饥饿了,便说道:“那好,先吃了饭再说,走。”
出了书房,张雷发觉外面还在下雨,有些奇怪地说道:“我还以为下一会儿就会停下的,却没想到这么长的时间了,这可不妙,你赶紧下去派人盯着水位,别大水都漫上来了都还不知道。”
“是。”姜玉阳应了下来。
吃了饭,张雷又一头钻进了书房里面去研究去了。
过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张雷终于将黄河的河道图给画了出来,这一幅图将黄河上几个比较危险而且是经常发生灾害的地方全部给改了道,并且将成为悬河的部分也全部改了道,为了节约人力物力,都尽量利用现有的其他的小河河道。张雷还创造xìng的将一些容易发生灾害的地方一分为三,也就是新开挖几条河流来分流,减轻黄河的压力,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将三条河道合为一条。
张雷还特地找了在这个领域里面具有很强实力的高人来,将自己的方案给他们看,大家一起来讨论,又经过了半个月的时间,终于将方案给确定了下来,然后张雷便将图纸印发了下去,招募工人开始工作。
在这里呆了几个月的时间,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只需要按照安排的事情去做就好了,张雷便离开了风陵渡,在前往山海关的路上,他又突发奇想地前去各个工地视察,等回到山海关的时候都已经过去半年的时间了。
整个北方在张雷的管理下呈现出了生机勃勃的景象,百姓们有了正当的工作,能够赚到比自己种田还要多得多的银子,吃的都是买的大白米,生活比之前还要好得多。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就不会有人造反了,就算是有那种想要造反的人也不可能招募得到士兵,哪个百姓会愿意放弃现在这样的生活呢?再者说了,最近几年以来造反的谁是有好下场的呢?李自成现在已经死心塌地跟着张雷混了,张献忠也已经销声匿迹,除了这些人之外,其他的都带着自己的军队到南方去了,不敢北上触及张雷的霉头。
时间已经到了崇祯十六年的冬天,山海关已经下了很长时间的雪,张雷天天都呆在府衙里面不出门,什么事情都是通过姜玉阳和冯庸两个人去完成的。
这一rì,已经是十一月末了,再过一个月就是新年,一大早的时间,张雷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惊喜了,他起来穿戴整齐了,才让人进来。
进来的是冯庸,接近年关,可能最忙碌的人就是他了,天天在外面跑的。“张大人,按照您的说法,年前一个月和年后一个月都不上工,但是两座军工厂都已经接近完工了,按照大家的意思,是说能不能再赶一赶,把工厂建造好了再散工,这是下面的人送上来的请愿书,还请张大人过目。”
“哦?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之前我都是只听说过有人不愿意工作的,现在居然还有人不愿意下工,这还真的是一个稀奇的事情,舀来我看看,这都是些什么样的怪胎啊。”张雷不由得有些纳闷,想起上辈子,如果能够不让自己加班,他都恨不得直接给老板上三炷高香。
冯庸笑着说道:“张大人真会说笑话,只要是工作的,这工钱都不少,有些人甚至是全家人都在工地做工呢,眼看着就过年了,都想着再多赚一点回去,开开心心地过年啊。”
“嗯,那可真的是太好了,工程的进度我是十分满意的,没想到大家都这么卖力,既然他们想要继续工作,那就随他们去。”张雷说,
“好的,还有啊,大家都还想着等这里的工都做完了,还要去应征清理黄河呢。”冯庸说。(
第三百七十九章 秦洛风回来了
() 张雷不由得哑然失笑,“看来大家都是想赚钱想疯了。”
“不是想赚钱想疯了,而是大家都要吃饭,张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年来都成了什么样子了,天灾**,要不是为了吃饭百姓们怎么会受那些歹人妖言惑众?做出造反这样大逆不道的行为来?不说清理黄河,只要是张大人你有工作让他们去做,有工钱发给他们,那他们什么事情都会愿意去做的,我估计啊,就是让他们过年不回家在这里做工恐怕大家都会愿意的。张大人啊,看来你还是低估了这些事情所造成的影响力啊。”冯庸笑着说道。
这个张雷可是没想到,他不由得摸了摸鼻尖,这是他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习惯xìng做的动作,说实在话,他还真的没有想到过百姓会这么淳朴,他们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有吃有住的就行。
“啊?是吗?那我还真的是没有想过,这些你们来管就好了,说实在话我不太在意这些东西,而且呢,我还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只是在冥冥之中,就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我到底需要做什么。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你就当是老天爷的暗示,反正说白了,就是大的方向我知道往哪里走,但是细节,这我就真的没办法了。”张雷奈地说,他只能够把这一切都推给天意,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是一个几百年后穿越过来的人。
冯庸出去之后,张雷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利用一下百姓们的仁慈和宽容来做多的事情。
已经到了年末了,张雷觉得自己是应该回去的时候了,自己已经出来几年的时间了。再不回去的话有可能就会后院起火了,不过在这之前他还要做最后一件大事,那就是安排士兵驻守长城一带,用来防止北边的满清南下杀回来。在秋冬季节,北边草原牧民缺乏必要的草料和粮食。这也是满清南下的原因和动力之一。张雷已经答应过崇祯要将满清给阻拦在长城以北,就必然会做到的。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