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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第一次报名的学生,保证是两个月同样效果的课,这才堪堪安抚住群情激动的家长们。
口头合同照样有效力,家长们对此懂得人很多,但后果他们更清楚。你把方老师告了,是可以让他继续教两个月,但两个月之后呢,你不来补习了,人家不可能继续收你。就这样,即使一些家长当时上火,回去稍稍冷静一下,马上也就明白了,只能看人家的承诺如何了。
“同学们,今天是我与大家第一次上课,当然也有同学可能听过我的课,之前我也知道,你们上方老师的课都很专心,效果也很好,这很好,我希望大家也能继续这样,我相信自己是不会输给方老师的,”
听到里面那个刚调过来的年轻老师,说出这番有个性的话,在窗外看着的方逸倒是感觉这人比较爽快,不像个太有心计的人,这样倒不错,虽然话可能直了点,不过总比背后阴人来的好,自己倒希望来得都是这样的老师,那才好控制。
一下子开了六个班,每班一百多人,比原来规模的确初步扩大三倍,好在合阴附中就是区重点,这又是知名城市,拨款还是充足的,教室也很有富余,不然其余那些的校领导也不会这么快点头,白拿一笔预算外的收入,投入都是现成的东西,何乐而不为。
这样,方逸自己是一天只给一个班上早上的三节课,一周可以休息一天。比原来大大减轻了负担。
来回逛了几圈,这老马头也精明得很,尽把一些年轻的,或者退休几年的老师推给自己,想来不是他不想给自己好的,而是那些相对优秀的教师,拉不下面子的缘故,毕竟让他们给一个毛头小子去打工,不是那么好劝得。
年轻教师顾虑就不多,大多是想既多积累经验,又多弄些收入;为了刺激他们,每班月底有一次考试,试题是学校月考的同期题,按照成绩来分派他们的工资,反正自己是民营的,工资标准如何由自己说了算,不必太多参考国家标准。
方逸看了一下,这里面倒是有两个老师潜力很高,无论知识面,还是和同学们的融洽程度上,不比自己差,相信在自己公平的调节各个班学生情绪,他们也能照样突出,不过这倒也有点小问题,不过不大。
先大体逛了一圈,观察了一下学生情绪,方逸就来到六间上课教室的中间,一间教师休息室。这块教学地方,还是他挑了好久才点下来的,六个教室是对面排的,休息室在其中一排的中间,这样,就成为一个以自己为中心的半矩形分布,自己的精神力调节能力,覆盖范围可以满足要求。
拿起今天统一上课的书,方逸开始看了起来,这些知识对他现在当然容易,一方面本来基础就很好,另一方面记忆力最近越来越强,几乎想要记住的东西,根本没有遗忘的情况发生,无论多琐碎。不过因为自己的原因,需要的老师大大增加了,因为现在必须六个班保持同一进度,也就是各科都需要六个老师,这样才能同时在六个班里一个接一个得讲下去,而不是和平常一样,轮流就可以了,不过以后就好办了。暂时暑假,老师们也空闲。
就在其中一间教室里,高二四班的大多数学生,也都在听课;老马头可精明得很,既然人家上课效果那么好,干脆把高三暑假补习的内容部分挪过去,两个星期后的测试如果考试效果确实也那么好,就把所有要升高三的学生统统插进去,大不了把红利让一部分,反正方逸都是赚钱,谁都一样。这就叫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打得就是这个主意。
至于对外公开招生,弄个名额限制就行,两百,三百都行,反正堵堵嘴就可以了。
李兴正在认真听讲,那个刚换来得语文老师正在讲授今天的补课内容,他想的果然没错,学校仍旧把减免学费的同学暗地里报名进入补习班了,表面上还是和大家一个程序过去的。
效果是差了一点,李兴有点感觉,因为他上完这节课,走神的情况虽然仍旧远远比上平时的课少,但绝对比听方老师的课多一些,而且内容似乎也难了一点,得自己多想一下才能完全理解;
他都如此,其他人肯定也感觉到了,下课后,大家开始议论纷纷,由于还是按照原来班的同学放在一起来算得,这个班参与补习的就是高二三,四两个班,靠得比较近,并没有外校报名的,他们被统一分到另外一班,老马头的精明是不放过任何一点地方的。这样效果如何一对比就看出来,日后偏向自己学校的学生也容易。
“怎么样,你们看郭老师的课怎么样,我感觉奇怪啊;”一个同学纳闷地说道。
“是啊,锅盖今天是不是吃药了,爆发了,怎么我感觉他讲课这么从容不迫,又浅出深入,和平时急吼吼地往前赶完全不同,我居然都还能听懂他讲的大半部分,”另一人说道。
这老师他们就认识,一直给他们上课,从高一就带他们。
“喂,李兴,你说是不是奇怪,郭老师虽然平时讲得也很好,不过怎么感觉才几个星期,他教学水平提高就这么快?”坐到后面去的傅彩韵向李兴问道。
“可能是方老师把自己的教学技巧和心得都告诉他们了吧,有些老师是有自己窍门的,不过能学到的人很少吧,何况老师之间都在竞争,”李兴语焉不详地说道,自己都还知道把关键的学习窍门藏着,何况这些大人们?
“好像有这个感觉,郭老师是比较注意了平时几个地方,比如经常给我们留出一点思考的时间,不是以前那样,老担心浪费上课时间,一分都不耽误,”傅彩韵点点头,勉强同意了,不过她还是有些疑惑,只能按下在心里。
“不过还是可惜,他讲的还没有方老师那么好,”傅彩韵说了一句就预习下面的课了。
“怎么样,你们几个上课听讲的学生表现如何啊?”几个刚刚上完两节课的老师边走边谈着,这正常授课,最长也就两节,当然不能和方逸一般,一上三节。
“那帮小子倒是老实了很多,我还没看过他们这个认真劲头,还有那几个老是捣蛋的,也没怎么乱动,搞得我还以为自己刮了胡子,魅力大涨了,”一个年轻老师风趣地说着。
“去,或许是他们明白高考的严峻性了,”另一人回道。
“算了吧,那理由也就表面说说,毕竟他们还是孩子,只要离考试还有很长时间,多数都比较松懈,我觉得倒是人家方老师提前给他们说好了要认真听,我们又不是没和人家一起探讨过,也听过人家的不少课,水平就是比我们高,这没什么,哪里都有藏龙卧虎之辈,能碰到还能学到东西,我看我们还是运气的,那几个死要面子的,活该他们吃亏啊,”又有一人感慨道。
说的谁大家都清楚,一些老压在他们上面的,待遇工资啥的都抢不过的几个人,不过很快还是有人把话题转开了,传出去不好。
“这倒是,一些我注意不到的教学技巧,也会有那么明显的效果,仅仅是采用了一些而已,其他还有所疑惑,看来下次要好好总结,都用上,我们的前途也是光明的啊,”这几人看来关系都很好,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太多顾忌。
第六十九章
这些老师们的话,方逸这几天里听到不少,显然人心是不齐的,似乎也有些不好的苗头在慢慢出现,但此时他暂时没有工夫管,因为何大小姐已经去了沪上公司实习,本来要拖着他同时去的,不过恰好学校开张,就拖到了现在。
方逸只好先让几个同学吴正刚,刘昌奎他们帮自己多注意联合学校情况,有什么异常马上打电话,学校草创,来不得一丝马虎。还好今天只需要过去看看一眼,晚上就能回来。
虽然这样今天有些学生会感到有点异常,不过这些天专心学习的习惯下来,加上未来这几周的讲授内容其实都比较简单,算是一个高三复习的基础,不会引起太多怀疑。何况谁都有学习高潮和低潮的时候,相信他们自己会给自己找解释的理由。
“何莹,我到了沪上高速列车站了,不过你给我的地址,怎么问了好几个出租车司机,都没有人说知道,你家的公司也太,……太低调了点,”打着手机,方逸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男的大都一个个西装革履,女的要么一身职业女装,要么打扮得姹紫嫣红,看得他眼花缭乱,果然不愧是国际大都市。
“什么低调,这家公司,就是我老爹给,算了不告诉你,反正你过来看看也能猜到,”那边的何莹语气里倒是显得很悠闲,根本没有首次上班的紧张。
方逸当然理解她这种老板心态,“那你倒是先把具体地点告诉我,”他不明白干嘛就只给个公司名,好歹把具体位置说出来,几路几号的,难道是黑户公司,还要保密什么的。
“你等会吧,何叔马上过去,我给了他你的照片,站在出口别乱动就行,最多二十五分钟,”
看来不远,方逸才不老实站着,找个出口处的长椅坐了下来。
虽然都是知名城市,不过合阴和沪上差别还是很大,这里的人几乎停不住脚步,大多急匆匆地。
“先生,是不是有人要来接,买束花送给人家吧,不管父母妻子朋友都很好啊”
“先生,等人是吧,不如先看份报消遣一下吧,”
……
这就不一样,那边虽然同样很多,但都是等顾客,这里大都主动去招呼空闲的人。方逸买了两束花,拿了三份报纸垫屁股后,才没有人过来打扰他,大概已经知道他不耐烦了。
“喂,是方先生嘛,我就在你对面路上停着,车太多不好过,你先从那边十字路口人行道慢慢过来,记得等绿灯再过,”手机响了起来,看来何莹还挺明白给了人家自己手机号,方逸按照那人吩咐,总算安然无恙地坐进了车子。
“方先生很有心啊,”这中年司机面容憨厚,一看方逸手中的鲜花,和气地打了个招呼。
好像应该是何莹家族里的心腹成员吧,方逸听到这话笑笑,一般司机不太敢在这时候说老板的笑话,他买花纯粹是当时不让那几个卖花的小姑娘失望,而不是要送给谁,不过这也是最近才能这么做。
这司机驾驶技术很好,比那次那个给自己名片的出租车司机,好像叫邢大成的,还要好多得多,开得不快,但很平稳,路况也熟得很。
“唉,何叔,辛苦你把这小子亲自接来了,我先和他进去,您去公司俱乐部歇歇吧,”何莹一看方逸手中拿得是两把早就发蔫的鲜花,就知道这小子不是有意送给自己,赶紧找个借口把何叔撵走,免得再让他多心。
“好好,你们年轻人多聊聊,多了解了解,”何叔仍然笑笑,不急不恼,反而很明白地点点头,不等何莹再解释,关了车门,把车子向里面开去了。
这公司地方这么大啊,方逸根本就没想把这花送给何莹,就算想送她也得能收才行,自己可不喜欢被人拒绝。
虽然她今天一身职场打扮,丝袜套裙一应俱全,衬托出健康的曲线,加上一向耐看的面容,甚至头型都改了,让自己也有点蠢蠢欲动,不过还完全在自制力范围之内,绝对不会昏头。
“华苏制品有限公司”,方逸看到大门前挂着的牌子,想想后,摇摇头,没听说过,应该全国广告没怎么做过,不然也应该多少有点印象。
一道长长的铁栅栏,把公司和其他地域分开。走进大门后,里头看起来更大,宽阔的道路,鳞次皆比的楼房,充满朝气的员工,令方逸感到这何莹家真不简单。
“何主任,下午好,”
“好,好”员工认识何莹的倒是不少,一个个态度也很恭敬,何莹满脸带笑地挨个回招呼,从进大门后两腮旁的肉就一直没松下来过。
等到了地方,希望你脸不要抽筋才好,方逸带着恶意地想到,一边四处望着。
“你乱看什么?”何莹声音很低,似乎不想自己辛苦几天培养的印象被破坏了。
“我在想,你们这里怎么连个垃圾箱都这么难找,都走了三十米,还没看到一个?这里不像能随地扔的样子啊,”方逸走的一路上拿着两束花,被人看得有点发窘,就想扔掉。
“哼,算你今天运气好,”何莹低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你没什么心,但也不能这么直接,这是公司,就算了。
“前面拐角有一个,平时上下班,谁带垃圾到外头来,都放到办公室的垃圾分类处理箱了,”何莹还是给他指出地方。
“喂,小莹,,你带这个人是谁啊,穿得这么寒酸,唉,空有一幅好皮囊,浪费了浪费了”刚到那个拐角处,一个让方逸心里堵了一下的声音传来。
方逸抬头一看,一个满脸惺忪,胡子邋遢的青年男子,穿着一身名牌,晃晃悠悠地逛过来了,浑身上下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他上下扫了方逸一眼,摇了摇头,转头向何莹问道。
“堂哥,你可不要以貌取人,二叔都说了,不然你怎么也会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