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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菊笑道：“说过，在改革开放初期的时候，绝大部分人还都是铁饭碗的思想，认为最好的工作就是在工厂里当工人。我爸对我说，在当时，人们最瞧不起的就是生意人。在人们的印象中就是摆摊的，只有最没出息的人才去干那。成分好的，或者城市户口，大部分都可以在工厂上班。那个时候，你要是能在工厂上班，并且是非农业户口，找对象简直的太好找了，媒婆都把你家的门踏烂。所以说，在当时做生意的人，都是冒着很大的舆论压力的，不是胆小的人敢做的，而这一批人在那时候开始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正因为干的人少，市场广大，并且基本没有竞争的，所以这批人才会那么快的致富，最后形成家族式的企业。现在就不同了，你不可能跟这些巨无霸的式的家族竞争的，那都是几十亿甚至几百亿的家族企业，现在的商业竞争太大了，市场早就饱和了。所以说，加入在改革开放初期，你是胆子大的人，其实并不需要有非常精明的商业头脑就可以打下一片江山。”
顾飞笑道：“现在完全反过来了。很多地方城市户口不如农业户口吃香，因为农村有地啊，现在什么最值钱？当然是地啊。假如你所在的地方搞房地产开发，你的土地至少也能换一套房子吧，有的甚至能换好几套。不用上班，光把房子租出去，每月收租金，就够一辈子花的了。尤其是大城市郊区的农民，现在可算是翻身做了主人了，个个都是身价几百万的资产了。城里人反而不如乡下人，这就是物极必反啊。从改革开发前期的工人最吃香，现在正好反过来。现在工人是最穷的一个集体了，现在没人在会喊着我要当工人，当工人最光荣了。现在有一点办法的都去政府部分之类的上班了，公务员确实还是很吃香。很多工人都辞职下海做生意去了。以前最看不起的生意人，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主人。这个现象，才短短几十年，就变化那么大，简直不可思议啊。”
李慕菊说道：“这个社会变化的太快了。昨天值钱的，今天可能变成了废纸。今天看上去无用的，谁又难保明日会变成金子那么值钱？我父亲说过，一个成功的商人，精明的生意头脑不必要，勤奋的拼命工作不必要，最重要的是要有超前的眼光，要有不同于常人的眼光，这点才是一个顶级商人的法宝。我父亲虽然出身是**，但是从小就不听我爷爷的话去入伍从军，年轻时候，我父亲跟我爷爷闹的很僵，最后僵到了，父子俩断绝父子关系的地步。我爷爷从那以后从来没帮过我父亲，父亲全靠他自己敏锐的眼光，一点点的做到了现在。很多人以为我父亲今天能走到这一步，全是因为我爷爷的缘故，其实根本不是外人想的那样。“
顾飞笑道：“这点我绝对相信。加入你父亲要是处处依赖你爷爷的话，怎么可能有今天的成就。没人独立的人格，是不可能开创那么大的产业的。你父亲如果听你爷爷的话，现在不是在军区，就是在公安局之类的，虽然也不错，但是绝对没有这样来的有成就感。”
李慕菊笑道：“你分析的很到位啊，我父亲确实这样说的，千万不要依赖父母，不然那就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要靠自己，才能成就一番事业，这可是他以前整日教育我的口头禅。”
257章 当官
257章当官
顾飞跟李慕菊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左右了。
顾飞回到家一看，老爸都已经做了一桌子菜了。顾飞说道：“今天在街上遇到同学了，他说晚上要请客。”
老爸说道：“我都做了一桌子菜了，你才告诉我，这些菜怎么办？”
顾飞笑道：“老爸做的菜，饭店的怎么能比啊，我们去饭店也就是应应景吧了，现在饭店里的菜用的材料很差的，怎么能比上自己做的，慕菊啊，你好好尝尝我老爸做的菜吧。”
李慕菊说道：“伯父，您快别忙活了，这么一桌子菜怎么吃得完啊。”
老爸说道：“我今个儿高兴，多做了几个，快点尝尝吧。”
顾飞指着其中的一道菜，说道：“这就是有名的西湖醋鱼。“西湖醋鱼”，单看头两字就知出处，乃杭州城内一道传统名菜。其年代可追溯到宋朝。你知道它的传说么？”
李慕菊说道：“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道菜很难做好。当年苏东坡就曾感叹，吃不到真正的西湖醋鱼。”
顾飞笑道：“我服了，你把苏东坡抬出来，他这个人经历复杂，文采卓越，而且还是个有名的美食家。西湖醋鱼原本的味道，我看知道的人已经不多了。这个西湖醋鱼还有一段故事。相传古时有宋姓兄弟两人，满腹文章，很有学问，隐居在西湖以打鱼为生。当地恶棍赵大官人有一次游湖，路遇一个在湖边浣纱的妇女，见其美姿动人，就想霸占。派人一打听，原来这个妇女是宋兄之妻，就施用阴谋手段，害死了宋兄。恶势力的侵害，使宋家叔嫂非常激愤，两人一起上官府告状，企求伸张正气，使恶棍受到惩罚。他们哪知道，当时的官府是同恶势力一个鼻孔出气的，不但没受理他们的控诉，反而一顿棒打，把他们赶出了官府。回家后，宋嫂要宋弟赶快收拾行装外逃，以免恶棍跟踪前来报复。临行前，嫂嫂烧了一碗鱼，加糖加醋，烧法奇特。宋弟问嫂嫂：今天鱼怎么烧得这个样子？嫂嫂说：鱼有甜有酸，我是想让你这次外出，千万不要忘记你哥哥是怎么死的，你的生活若甜，不要忘记老百姓受欺凌的辛酸之外，不要忘记你嫂嫂饮恨的辛酸。弟弟听了很是激动，吃了鱼，牢记嫂嫂的心意而去，后来，宋弟取得了功名回到杭州，报了杀兄之仇，把那个恶棍惩办了。可这时宋嫂已经逃遁而走，一直查找不到。有一次，宋弟出去赴宴，宴间吃到一道菜，味道就是他离家时嫂嫂烧的那样，连忙追问是谁烧的，才知道正是他嫂嫂的杰作。原来，从他走后，嫂嫂为了避免恶棍来纠缠，隐名埋姓，躲入官家做厨工。宋弟找到了嫂嫂很是高兴，就辞了官职，把嫂嫂接回了家，重新过起捕鱼为生的渔家生活。由此可知，西湖醋鱼关键的味道就是甜中带酸，属于糖醋一起加，味道独特。这道菜来说，最重要的口味清谈，并且酸中带甜，所用的鱼必须是野生草鱼，人工养的鱼味道就差远去了，根本不能入口。”
旁边的老爸笑道：“小飞对吃最讲究了，这个鱼我专门买的是黄河里野生鱼，比平常的鱼的价格贵好几倍呢，没有那种草腥味。现在人工养的鱼，草腥味特别重，根本不好吃了。”
李慕菊说道：“确实现在的野生的很难得了，我们城市那边你就是花钱也买不到野生的，萧山靠近黄河，还能吃到点野味，我得好好的品尝一下。”
李慕菊轻轻的夹起一片汤汁浓厚的鱼肉，放进嘴里。不住的点头说道：“确实没有那种草腥味，并且酸中带甜，口味清香，真的很好吃。”
老爸笑道：“你就多吃点，裙屐联翩买醉来，绿阳影里上楼台，门前多少游湖艇，半自三潭印月回。何必归寻张翰鲈，鱼美风味说西湖，亏君有此调和手，识得当年宋嫂无。这是一个诗人描写西湖醋鱼的一首诗，这里的楼指的是杭州市孤山南麓的百年名店楼外楼，这个楼外楼号称有着西湖最正宗名菜的地方，我以前的时候带着顾飞去过一次，确实名不虚传啊。我这人没有什么大的爱好，唯独喜欢做饭。我当年还缠着楼外楼的师傅学了几手，。你要是想吃最正宗的西湖菜，最好去那里。”
李慕菊笑道：“这个好说，等有机会，我请伯父亲自再去你所说的那个楼外楼里在吃一次，把名菜都吃个遍。”
顾飞在旁边笑道：“慕菊就是个大财主，有她请就行了。”
老爸说道：“让女孩子请客成什么体统，瞧你那点出息。”
李慕菊在一旁直笑。
老妈这时候说道：“我们家顾飞别的优点没有，他这个人就是心肠好，从来就是别人欺负他，没见过他欺负过别人，人特别老实。”
顾飞说道：“老妈，现在老实还能叫优点么？现在是老实人吃亏啊。你就别说了。”
老妈说道：“你难道不懂吃亏是福的道理么？现在的人不知道怎么了，一个个都那么争强好胜，我单位里新来上班的小孩，一个个傲气的不得了，看谁脾气大，这样的性格怎么能在机关单位混？”
顾飞笑道：“我们萧山县，公务员收入可不高，一月才一千多，这要是在上京，最少得上万了，还有各种福利。但是萧山的公务员都是清水衙门，财政没有税收，哪来的钱发工资啊。老妈，你们单位的小青年我看是刚来的，绝对自己考上公务员很了不起了，慢慢的他们就会知道什么叫死守着那么一点工资半死不活了。”
旁边的李慕菊说道：“萧山的工资那么低啊。”
老妈说道：“萧山是一个县级市，国企都倒闭了，私企都逃税，并且当地也没有煤矿，铁块等天然资源，当然穷了，县里整天喊着招商引资，你想想，萧山穷山恶水的，投资环境那么差，谁会来这里投资呢？所以这里的公务员工资是跟当地的财政接轨的，工资自然就低了。一月也就一千刚出点头，现在的物价越来越高，真不知道1千还能买什么了。”
李慕菊说道：“萧山的资金大部分都集中在私营老板手里吧。”
老妈点头道：“是的，私企很多，到处都是印刷盗版书的书贩子，还有挂车厂的私营企业，这些将近有好几百家，周围村庄的土地被大量的修建厂房了。但是私营老板在有钱，那时他们的，萧山财政一样穷，工资太少。”
李慕菊说道：“我看也不一定财政穷，应该是县里的主要领导不发，这里面的事情就不好说了。”
老妈仔细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管不了那么多了。”
顾飞笑道：“慕菊，你对这些很内行啊。”
李慕菊说道：“其实你们萧山变成如今这样，关键的责任就是县长和县委书记身上，可惜上面查的不严，不然萧山不会到此地步。”
老妈叹道：“官官相互，要真是严格执行政策，萧山早就变样了，何苦到现在这个地步。这些事情早就看谈了。”
李慕菊突然说道：“伯母，您在哪个单位，担任哪个职位？”
老妈说道：“我在财政局，主管经济运行这一块，所以对县财政这一块知道的比较多。现在是正科。”
李慕菊静静的说道：“正科上面是局级，局级上面是处级，对应的也就是县级。伯母，有没有兴趣往上爬一爬，我认识不少人，也许能帮到你的忙。”
老妈惊讶的看着李慕菊说道：“慕菊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慕菊不好意思的笑道：“这个问题说道有点唐突了，不过我看伯母您的见解独到，不往上走一走未免太可惜了，我猜您一定属于女强人似的的那种吧，跟我妈一样。”
老妈笑道：“要不是因为照顾顾飞，我早就成局长了，女人嘛，忙完事业还要忙家庭，现在顾飞上大学了，我也快退休了，人都老了。”
李慕菊说道：“伯母您要是觉得老在科级没意思，我可以帮你说说。人年纪大了，其实更应该找点事做，我看您也是一个闲不住的人，要真是退休了，还真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顾飞在旁边说道：“老妈，你平常不是老觉得这个局长不行，那个县长不行么，不如让慕菊帮你找找，看看你当了局长，县长的，能把萧山变个样么？”
老妈说道：“还县长，我看你是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