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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知冷冷一笑,“我在门口做了登记,还递交了请柬,让人一查不就知道了。再说,你们可以叫来姨太太,我相信姨太太明事理,一定会帮我做主的。”
“旗鸢,发生什么事了?”是姨太太的声音,她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两秒才进来。
那个穿着黄色蕾丝裙的女孩回头看了姨太太,“哦,发生点小误会,怎么把姨太太都给惊动了。”
姨太太走进,站在了唐知身边,“刚才,是谁诬陷了我的贵宾。”
苏荷气的鼻子都要歪了,“贵宾?”她指着唐知,“姨太太你肯定是被唐知贱人给骗了,她一个乡下姑娘,怎么可能是贵宾,她还偷了您的首饰和钱,您应该报警,把她抓走。”
唐知冷冷一笑。
她虽然还不太了解姨太太的行事作风,不过她猜也猜得到。
姨太太一辈子没孩子。
这个旗鸢是老爷子发妻的女儿,发妻已故,姨太太用了些手段住回了老宅,掌握了经济命脉,和后院大权,自然要管教儿女。
她应该是以一种女主人的姿态说话的。
她那一脸傲慢和不耐烦,唐知看得一清二楚,“据我所知,你,”姨太太指着苏荷,“也是乡下姑娘。”
苏荷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姨太太倪了一眼旗鸢,女孩手臂碰了碰苏荷,“是,是我们误会了,只是不知道,这个乡下姑娘到底哪里得了妈妈的喜欢,年纪轻轻的配得上这么多赏赐,真让人羡慕。”
姨太太突然一声厉喝,“住嘴,是我短了你吃,还是短了你喝,你一个大家小姐嘴里也能说出这种话?是不是和某些人玩久了,忘了身份。”
旗鸢一愣,急忙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了。
苏荷见姨太太厉害,又不是在自己家里,当下也不敢说啥了。
前院正好响起了锣鼓声,姨太太让人赶紧过去,也没在多说。
唐知恨不得现在赶紧离开得了,捧着个这么让人眼红的钱盒子,的确心烦。
她又联系不上王哥,一会大寿结束,估计还有得闹呢。
想想就心烦。
唐知随便找了个不被人注意的地方坐着。
盯着左前方的苏荷,舅妈,舅舅,好一会,才敢放心的拿起筷子吃饭。
鞭炮响,老爷子迎娶了一个十八少女过门。
姨太太的确出众,站在台子上,像极了正妻的气势。
尤其她身上那个凤凰,就跟活了一样。
老爷子虽然是娶妾过门,但是眼睛就没从姨太太的身子上挪过。
姨太太脸上笑的就跟开了花一样,远远的对着唐知点了点头。
唐知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就有下人过来请唐知上台。
唐知活这么久,可从来没这么出众过。
唐知怀里紧紧的搂着那个钱盒子,紧张的倪了一眼舅妈那一桌。
手足无措。
姨太太双手搭在唐知的肩膀上,对着台下的人说道,“你们刚才不是问我,我身上这只凤凰出自谁手么?就是她。”
唐知长的黑不溜秋的,身上穿的衣服难看又低端。
不怪那些人质疑。
不过姨太太倒是很极力推荐,她就跟个猴一样,被姨太太来回摆弄,“你们还别不信,下个月侯太太的生辰,咱们就比一比,谁的衣服更漂亮。”
姨太太是个场面人,说话语气温柔,脸上总是挂着笑,让人看着听着心里就舒服。
那些个太太们虽然不太相信唐知,但是她们看着那只粤绣的凤凰,谁都眼馋。
有人说道,“既然如此,那把你的地址给我,我今天就让人送去一匹布料,我倒要比个高低。”
唐知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有人先给了定金,唐知捏在手里,沉甸甸的,足有一千块钱。
一千块钱!
姨太太用力捏了捏发呆的唐知,送她下台的时候,还有许多太太们想要在唐知这订旗袍,手帕什么的,唐知一一纪下,一一收下了定金,姨太太推着有些发懵的唐知去了后院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相信我,以后这样的机会多了去了,今天就是让你露个脸,我从后门送你走,省着一会你那个姐妹又为难你。”
唐知出了后门,见着姨太太将后门锁上之后好久,还没缓过来,这就像做梦一样。
她想,自己最近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接二连三的有人帮自己。
这是要飞黄腾达的节奏么?!
………………………………
第29章 名望1
唐知没有坐车的习惯。
也没那闲钱,唐知将值钱的那些东西揣进怀里,火急火燎的往市场去。
这一路,回头无数次,她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她。
直到,见到了王哥,这才松了一口气。
王哥站在自己店铺外来回踱步,手里捏着一份纸,看到唐知回来,拉着唐知就往铺子里走,顺手关上了门窗。
唐知瞧着王哥比自己还急色,问道,“咋的了?”
王哥说,“这是程家送来的合同,他说要是没问题,让你在上面签字盖手印。”
唐知没什么反应,说道,“先别管合同了,王哥,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唐知扒拉开柜台上的杂物,
将所有得来的东西全部放在台子上,王哥当时就傻了眼,“唐知,你哪搞来的?”
唐知舔了下发干的下唇,“姨太太赏的,还有一些太太们提前下的订单,给的定金,王哥,咱们要发财了。”
王哥伸出颤抖的手,“不行,我得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存起来。”
唐知将那些首饰放在王哥手里,“不用存,你认识的人多,你去把这些东西换成钱。”
王哥问,“这么多钱,你不存起来,要是再被人抢走了怎么办。”
唐知将一沓一沓的钱顺好,放在兜子里,一边说道,“我今天还真看见倒霉蛋了,我舅舅一家子竟然也被邀请去参加60大寿,你说他一个做山货生意的,怎么会联系上姨太太一家?”
王哥将首饰揣好,“我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那这钱你打算怎么办。”
唐知看了眼合同,“我打算全部拿去买程家的布匹,王哥,咱们得干票大的。”
唐知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充满了自信。
王哥猛的点了下头,“行,咱们就干票大的。”
冷静下来后,唐知开始翻看合同,里面一些不认识的字,她也通过查字典都一一理解了。
唐知意识到一个问题,想要与程家合作,就需要自己做出一个品牌来。
眼下,她的主要目的,就是先把那些太太们的旗袍给绣了。
她需要一些上好的针线,刚好在市场里,她让王哥去帮忙买回来不少稀有的丝线,尤其是绣凤凰那种显眼图案的金线,在市场里是很难得的,她索性一次性全包了。
这次手里有十个订单。
她将东西全部准备齐全,便有人亲自送了旗袍,是城里的王太太,她皱着眉头环视了一圈市场,手帕捂着鼻子,一副嫌弃的不行的样子,“要不是那谁推荐,我可不会来这种地方做衣裳。”
唐知陪着笑脸,“王太太,您家住哪,做好了,我给您送过去。”
王太太撇撇嘴,傲慢的丢过来一张纸条,“上面是我地址,我可告诉你,若是不满意,我可不给你全款。”
唐知虽然心里膈应,但是也只能说了句,“您放心。”
看着王太太婀娜的扭着身段走了,唐知冷了脸,王哥抱怨道,“有钱人都这样,你别放心里,到时候我帮你送过去。”
唐知点了点头。
到了市场结束时间,那十个订单的旗袍全部送到了唐知手里。
王哥推着自行车,后面放着旗袍,前面推着唐知,俩人缓缓的往回走。
刚到巷口,就看到大门口那站着几个人,不用问,自然是舅舅一家子。
唐知急忙说,“快快快,掉头。”
王哥紧着配合。
俩人躲在了隔壁巷子口的大树后,王哥问,“这些人肯定是来跟你要钱的。”
唐知也是这样认为的,真是厌烦,整日抓着自己不放,“那一万块钱,都给了她了,他们到底还想怎么样,唐知,你这样躲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唐知抿着唇,“苏荷看到我有钱了,这次来肯定是要抢那些首饰的,三打一,我根本打不过,与其生气挨打,不如躲着,王哥,你家里有缝纫机么?”
王哥点头,
唐知说,“走,去你家,今晚我就在你家熬了。”
王哥啊了一声,便推着唐知往回走。
一路也没说话。
唐知从来没来过王哥家里。
走了好远的路,唐知从车子上蹦下来,嘟囔着,“你家住楼房啊,王哥,条件不错呀,”回头发现王哥满头大汗,“你怎么了。这么冷的天,你干嘛出汗。”
王哥尴尬的抹了抹脑袋,“唐知,我家里有点乱,要不然你在下面等我一会,我去收拾一下。”
唐知抱着包裹已经先走了进去,嘴里还嘟囔着,“有什么好收拾的,我从前住那地方你还没看到,简直是垃圾堆…”
唐知站在房门口,王哥推开房门后,嘴里的话戛然而止。
她可没想到王哥房间能这么乱,
比那垃圾堆也没好哪去。
王哥家的楼房是那种很古老的建筑,窗户是木头窗棂,玻璃劣迹斑斑,屋子里还有个炉筒子,灰蒙蒙的,像是许久没开过窗子了。
唐知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进去,推开窗户,让冷风吹进来一点,撸起袖子便开始收拾,还一边絮叨着,“你一个人怎么能把日子过成这样,要不是看在我们是结拜兄弟的份上,我是不会帮你收拾房间的,你说说你,这个样子以后可怎么讨老婆。”
王哥咧着嘴笑,唐知见他的样子太可爱了,也噗嗤一笑,俩人打打闹闹,快速收拾出能下脚的地方。
简单吃了点东西,唐知便坐在缝纫机旁开始忙活旗袍。
她想过了。
这些下单的太太们,身份都只会比姨太太身份还要贵重不会轻。
给姨太太身上的那只凤凰,已经那么扎眼了,这些太太们的也不能太轻巧。
王太太身材没有姨太太那么曼妙,若是大面积绣,恐怕只会显得身材臃肿。
不过王太太面容姣好,想必是刚生产完,这类的女人刚有了儿女,是最喜欢浅色系的。
唐知想了想,便在上面绣了几只大片的荷花,墨绿色的丝线,配上浅绿色的线条,润粉色的荷花,应该难看不到哪里去。
唐知揉了揉眼睛,才发觉,已经是后半夜了,头顶的灯泡一闪一闪的。
一旁的烛台也快燃尽,唐知回头,王哥已经躺在沙发上睡得很沉。
房间里很暗。
窗外一片漆黑。
这陌生的环境,异常安静,她听不到邻居家打小孩的叫声。
听不到村子里狗吠的声音。
她喜欢这种安静。
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定和安全。
她简直爱死了这种不被打扰的生活。
唐知轻轻的推开卧室的门,这应该是王哥的房间,
左手边地面上推着一叠没洗的衣裳。
右手边是一堆杂七杂八的小玩意。
一张单人床孤零零的躺在房间正中央。
床旁边是一个床头柜,上面放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一个小孩子坐在凳子上,两侧分别是个中年妇女和一中年男人。
想必,那是王哥小时候和他父母拍的照片。
还别说,王哥小时候长的还是挺好看的。
唐知回头看了看躺在外面沙发上的王哥,不禁露出点笑容。
唐知坐在床上,手里捏着相框,突然有点想家了,想她的姥姥,想她的妈妈。
想着想着,她就那么睡着了。
唐知是被王哥在厨房弄的声响吵醒的。
闻着香甜的问道,唐知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是中午了。
她走出去,阳光撒进客厅,刚好照在被王哥挂起来的旗袍上,已经熨的平整。
王哥站在厨房里忙忙活活的,看到唐知起来,笑着说了句准备吃饭。
唐知意识好像有些模糊,这样的场景,她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
唐知坐在饭桌旁,喝着碗里的粥,看着王哥将熨好的旗袍叠起来,放在盒子里时,唐知突然想到一个词,过日子。
她从没正经过过像样的日子。
或者说,她的经历根本就不允许她经历这一切。
但是她记得,前世时,费连也总是这样围着苏荷殷勤的很。
她想,或许那就是爱情吧。
唐知摇了摇头,恨自己怎么一大早上就想起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