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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知咧嘴一笑,“本来我寻思给你相好的做一身旗袍就当还你当初救我之情,可是我听苏花说,你现在没有相好的,咋回事?你妈给你取媳妇了?”
赵大武摇头说,“骗你的。”
唐知抬眼仔细的看了一眼赵大武。
她发现赵大武比以前结实很多,眼睛上的疤痕更加清晰明显,“你骗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在抓着你不放。行了,说正经的。我这次叫你来,是想跟你合作的。”
赵大武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唐知对苏花说,“你去把前几天程家送来的咖啡,给赵大武泡一杯。”
赵大武翘起腿,“咖啡?呵呵,唐知,你现在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你看看你才几岁,说话办事,就跟个小大人一样。”
唐知噗嗤一笑,“你这话说的就好像你很老是的。”
有时候唐知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赵大武,都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明明前世发生过那种难以言说的事,可是这世竟然一而再的帮过她。
明明人人都说赵大武是个恶霸,可是唐知却觉得赵大武是个好人。
好人!
唐知心里又是个咯噔一声。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把赵大武列入好人名单了。
唐知说道,“我听说,你把附近几片山林都包了?”
赵大武点了点头,碰了碰苏花刚送上来的咖啡杯子,“想做大,就得垄断,然后再把这些皮子分别卖给小经销商,从中能赚很多利润,怎么,你也有兴趣打猎?”
唐知摇头一笑,唐知最近越来越白,整天也不用东跑西颠的,苏花厨艺手艺也好,唐知比以前胖了点,整个人看上去比以前好看太多了。
今天身上穿着的,是前些日子自己给自己做的旗袍,里面絮的棉花,在屋子里穿很是暖和,今天头上扎着一个小丸子头,鬓角的碎发显着她的精神不错。
整体给人的感觉,和从前那个黑瘦黑瘦的唐知,真是一点都不一样了,“我一个女生怎么可能对打猎有兴趣,我只是对你的皮子感兴趣,我想着,现在正好是冬天,我们这边冬天长,要是能用皮子做成毛领啊,短褂什么的,配着我的旗袍,应该不错。”
赵大武眼中露出些赞许,点头说,“可以啊,省城那边的太太们都这么穿,咱们镇子上还真没有搞皮子做衣裳的,做衣裳我不擅长,但是皮子应有尽有,只要你说,以后供货可你先来。”
唐知忙点头,“那咱俩拟个合同,以后有什么好东西,都往我这送,你看怎么样。”
赵大武觉得可行。
唐知快速的找来纸笔。手写了一份粗糙的合同。
赵大武说好,明天带她去仓库里看看货,留了个名片。
唐知把自己前几天程羽给扯的电话号码写在了名片上。
还给了赵大武。
唐知心说,现在的老板都有名片,她也得搞一点回来,要不然以后合作干嘛的,还要带着纸和笔记电话号。
说完正经事。
赵大武喝了两口咖啡,眉头微微蹙了蹙,“这洋货,苦唧唧的,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就这么爱喝。”
唐知笑了笑,“我也不爱喝,不过现在流行这一套,咱们也不能落后,得赶时髦啊。”
唐知见赵大武没有要走的意思,签了合同,让苏花放在柜台里,也没起身,她知道赵大武可能有话要说,
果然,赵大武摸了摸手里的皮帽子,缓缓开口说道,“你舅出事了,你知道吗。”
唐知说知道,还简单的把这个店铺是怎么到她是手的,也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说。
赵大武摇摇头,“不是这件事,是你舅外面相好的事。”
唐知急忙看了一眼刚从后屋出来的苏花,压低了嗓音,“出啥事了。”
赵大武说,“你舅这些年,外边一直有人,你应该知道吧。”
唐知点头,“我知道,不就是省城那个王太太的表妹么。”
赵大武看了看苏花,身体前倾,压向桌子,声音压的很低,“估计是你舅作恶太多,遭报应了,不知道是谁给举报了,捉奸在床,村长都被扣下了,牵连出来一堆人,现在省城那个王太太和王总也要官职不保。你小心点,我怕这件事还得连累你。”
………………………………
第35章 出事2
这可是大事件。
唐知消化了两分钟,继续问道,“跟我啥关系啊。”
赵大武说,“你舅舅怕被人抓走,说是那女的勾引的他,结果那女的一气之下,就要报复你舅,你说这里面关系乱七八糟的,你舅舅能不来找你?现在他身边最有钱的可是你了,而且苏花在你这打工,你看着吧,他们肯定得来。”
唐知被赵大武说的心里越来越没底。
送走了赵大武,她赶紧给程家去了电话。
是程家的管家接的。
说是程离和程羽俩人去仓库那边了。
她觉得舅舅的事跟她应该没有多大关系,也就给程家留了口信,让管家告诉程大少爷,等俩人回来,给她回个电话。
可是唐知没想到,赵大武的嘴就跟开了光一样。
第二天早上,唐知先去店里像往常一样开店营业,和赵大武一起去了他家的仓库,选了许多皮子,找人进行了加工处理,忙忙叨叨一大天,刚要回店里休息片刻。
舅妈就抱着小弟找上了门。
唐知坐在椅子里,刚喝了一口苏花端上来的热水,就听门铃叮叮当当一顿乱想,舅妈抱着小弟,哭天抢地,“唐知啊,你得救你舅,你得救他啊。”
唐知眉头微微蹙起,舅妈果然如赵大武所说,这么快就找上了门。
唐知看了一眼苏花。
舅妈将小弟放在地上推了推小弟,对着唐知说,“快去,找你唐知姐姐。”
小弟乱踢脚丫子,“她不是我姐姐,她就是个丫鬟。”
舅妈脸上有点尴尬,急忙捂住小弟的嘴巴,“别胡说,她是姨家的姐姐,什么丫鬟,再胡说我打你。”
小弟哇的一声就哭了,“是你说的,我的姐姐只有苏荷一个人,其余的都是咱家挣钱的丫鬟。”
小弟才几岁,说话还说不清楚。
但是这些话却说的明明白白,唐知自知跟一个小孩子没什么好计较的,她摆摆手,“谁是我舅。”
舅妈一愣,她早就想到了这种场景,唐知肯定不会帮自己的,但是她没有办法了,“唐知啊,你还跟我们生气呢,你看你也太小心眼了,你舅都不跟你计较了,你咋还计较呢,眼下只有你能救你舅舅,你可不能说这种话啊。”
唐知说,“我姥死的时候,咱们已经说清楚了,断绝关系,你忘了么。”
舅妈手里抓着小弟,脸色很是难堪。
想想也是,她威风了多少年了,从来都是把唐知当成奴隶使唤的,突然来求唐知,她也是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才过了她自己那一关的,“唐知。你舅被人抓走了,听说现在扣在巡捕局,你要是不帮他,他就彻底毁了。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唐知眨眨眼,面上很是无辜的样子,“我一个小孩子,我能帮什么忙?是不是呀,我就是个丫鬟呀,丫鬟哪有能力救主子呀,对不对呀小弟弟?”
小弟急忙缩回去,躲在了舅妈身后。
舅妈将矛头转向苏花,“苏花,你赶紧说点好话,你俩关系好,那是你亲爸,你咋能冷眼旁观。”
苏花抿了抿唇,看了眼唐知,却什么也没说。
舅妈气急,“你们一个个的都是白眼狼,当初我是怎么对你们的,你们现在竟然这么对我们,好啊你们,唐知,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唐知冷冷一笑,“你又想作什么幺蛾子,我劝你把对我的心思赶紧用在救苏达的身上,巡捕局可不是好呆的地方。”
舅妈突然就哭了,“哎呦,这可咋整啊,巡捕局的人不让我见他。我现在是啥主意都没有了,里面冷不冷,有没有东西吃,哎呦这可如何是好啊。”
舅妈嗓门高,哭声引来了隔壁邻居过来询问。
唐知暗道,就她这么哭下去,影响的确不好,生意还做不做了。
唐知对舅妈说,“你在我这哭死也没用,我给你指一条明路,你去找省城的王太太,她是苏达相好的表姐,不会不管的。”
其实这是一条死路。
这种事,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更别说男女主角,是苏达。
舅妈肯定是能求的人全都求过了。
舅妈娘家有点钱,跟村长的关系也还不错,家里弟弟也是村干部。
当初要不是看在苏达家里条件还行,她也根本看不上苏达,更可不能给苏达续弦。
只是她哭着去求自己弟弟救救苏达。
但是这种事恨不得都跟自己撇干净呢,谁能上赶着惹一身骚。
舅妈也是没了办法,唐知也不想让她在这哭嚎,只能出这么损招。
舅妈抱着小弟就出去了,苏花问唐知,“她要是去省城王家哭去,岂不是要出事。”
唐知不解,“能出什么事,现在俩人都被扣着,王家肯定花钱息事宁人,估计王太太表妹已经出去了。如果她不把事情闹大,就以现在苏达的状况,没人会救他的。”
苏花愁眉不展,“唐知,他毕竟是我爸。”
唐知点点头,“我当然知道她是你爸,那你要是想去救他,你就去,我不拦着。”
苏花犹犹豫豫的,欲言又止,唐知叹了一口气,“苏花,不是我不想救你爸。而是我救不了,你觉得我有多大能耐?巡捕局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我只是一个小姑娘,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都把希望放在我身上。”
苏花点点头,“是啊,你也只是个孩子。”
唐知见苏花不再废话,也懒得去搭理她的情绪。
她在想。
苏达做事向来稳妥。
前世那么多年,他外头养女人的事都没有被人发现。
现在怎么就突然被捉奸在床,背后那个告发他的人会是谁呢。
苏达这次,怕是要完。
唐知突然心情大好,她很想找个机会去看看热闹,想看看苏达现在落魄的样子。
没想到这个机会很快就到了。
唐知在店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励骁聊着关于旗袍的话题。
电话铃声就响了,是苏花接的电话,“唐知,有人找你。”
苏花捂着电话话筒,小声说了句,“是程家。”
唐知点点头,接过电话,“我是唐知,怎么了?”
电话那头是程羽,“唐知,你现在穿好衣裳,我这就开车过去接你,我们得去一趟省城。”
莫名其妙的,唐知眉头一挑,“去省城干嘛?”
程羽语气有些着急,“你先别管了,上车再跟你细说。”
挂了电话,唐知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但是也听话的穿上了厚厚的外套,戴上了微博和帽子,提着自己的包,坐在门口等着程羽。
十几分钟的功夫,一辆小汽车停在了门口,程羽下来接唐知,车里还坐着程离。
程羽见到唐知急忙挽住唐知的手臂,低声说,“是王太太家里出事了,怎么就跟你扯上关系了?”
程羽绅士的用手挡了一下唐知头顶的位置。
看着唐知钻了进去,他人也跟着挤了进来,唐知被他挤的措手不及,急忙向程离的方向坐了坐,程羽砰的关上车门,对司机说道,“出发,我们得开快点,那边说是有急事。”
唐知揉了揉眼睛,捏了捏手包包的背带,好奇的问道,“城里的王太太身份还真贵重,竟然还能惊动程家两位少爷。”
“这位王太太的身份你不清楚?”程羽语气带着许多吃惊。
唐知摇头。
程羽大惊,又说,“你不了解她。是怎么搭上她又给她做了旗袍的。你还在人家住了一晚上呢。”
唐知哎呦一声。
程羽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晕车了,师傅开稳点。”
唐知急切的回头,看向自己店铺的方向,“我出来的急,王哥又出去办事了,我忘了给他留口信了,他回来看不见我,肯定要着急的。”
程羽的脸瞬间拉的老长,“店里那么多人,谁还能不知会他一声?再说,他那么大个人,肯定猜也猜得到你出去办事了呀。”
唐知眉头紧蹙,看着前面的信号灯,火车道的栏杆缓缓放下,心里说不出的担心。
她想下车回去跟谁说一声。
可是一想程羽说得也有道理,只是心里惴惴不安。
王哥是去联系成衣厂的事,赵大武的皮子都是从山里抓回来就卖的。
她们买回来,是必须要加工处理的。
本来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