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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雷东风不敢掉以轻心,跟随他的这些汉兵,在他眼里都是未来狂澜军的骨干,如果轻易都折损在这里,他雷东风就真的愧对众人了。
“传令孙得胜,侦骑撒出二十里外,一定要小心,不要被敌军的斥候发觉,一见敌人大队,即刻回报。”雷东风喝道。
“喏!”身边的通讯兵立刻跑了下去。
“正谋,我给你八百,一团兄弟,在狮头岭岭尾设伏,等我这边一开始和对方撕杀,就靠你布置疑兵,做出要断对方后路的模样,最大限度的给他们的后队制造混乱。”雷东风对张策道。
“大哥放心,那些改良过的弩箭今日正好全派上用场。”张策一拱手,去狮头岭岭尾布置不提。
“惊涛,你带一千兄弟于狮头位置布阵,我交给你一个任务,敌人进入视线后,你不要着急带队冲锋,你先负责用弓箭狙击对方军官,记住,不必非杀阿尔斯,他武功高强,身边又有精兵护卫,杀之反而提高他的警惕,你就选择那临阵指挥的西方联军军官,射杀一阵后,即刻冲阵,但切记不可恋战,要牵着对方走,就往地图上的这一点去,我在那里另有布置。敌方肯定有轻骑兵,而且很可能出动鲜卑叛军的骑兵,一定不要进入他们的射程范围内,如果能将鲜卑叛军的主将一箭射杀,那是最好不过。”雷东风叫过李炎,细细布置。
“喏!”李炎啪的一敬礼,带兵而去。
“还有一千二百人可用,兄弟们,就依靠你们了!道哥,你可一定要在中午前赶到指定地点啊,否则惊涛就危险了。”雷东风暗道。
“如果不行,那我就亲自下去救援惊涛,怎么也不能让慕彤伤心。”雷东风下定决心。
“雷大人,你真觉得凭您这些人马,就可以打败明月骑士么?”罗拉一直站在雷东风身后看着这一切,此刻忽然开口道。
他们,现在和雷东风是一根线上的蚂蚱,如果说罗拉心底还有一丝回归教廷的希望,那就是求得教宗的谅解,但只要一想到弗朗西斯科那副丑恶的嘴脸,罗拉自己对这些都没有信心。
“能不能打得过,要看看再说,罗拉祭司,阿德尔曼骑士,如果一会战事不利,你们大可以先行离开,我会告诉我的亲卫,只要一开战,就任你们离开。”雷东风认真道。
“阿德尔曼,这是林道长在你身上所下禁止的解药,你吃下吧,一会请自行离开。”雷东风将一包药递给阿德尔曼。
“雷,你这是对我圣骑士名誉的侮辱,你在战场上没有杀我,又救了罗拉圣女,我怎么可能会在你危难的时候选择离开。”罗拉没有说什么,阿德尔曼有些激动道。
“雷大人,你现在让我们走,我们能去哪里呢?天下之大,能容得我们这种教廷背叛者的地方,却也只有帝国了。”罗拉轻声道。
的确,这个姑娘已经知道自己已然没有回头路,就连不怎么思考的圣骑士阿德尔曼也清楚,现在无论是回到龙阳,还是回到圣裁团,等待两人的必然是伦勃朗和朱里奥的指责,然后将所有的错误推到两人身上,最后被送上教廷的审判团,等待火刑的到来。
而那些被雷东风放走的撒克逊士兵肯定会有人把当日事情的真相告诉给上峰,但无论怎样,自己临阵倒戈是不容置辩的事实,阿德尔曼降敌也众目所见。
尽管一切都可以算是事出有因,但在教廷那里,这些就是不容回避的污点,是耻辱,是要被完全抹杀掉的耻辱。
不过阿德尔曼刚刚那番话到的确是出自真心,因为当日在荒村中,张策救醒罗拉后,罗拉和阿德尔曼也看出雷东风等人都是说到做到的汉子,对他们也是真心关怀,心里也就慢慢接受了和这些汉兵成为一队的事实。
和一群可以交付后背的敌人在一起,也胜过和一群时刻惦记你生命的同袍在一起。
而这几日,罗拉也一直尽心尽力的帮助治疗行军中偶然受伤的汉兵,也慢慢赢得了汉兵的信任。
如今,就在这默契将成的时候,雷东风却主动让他们离开。
“曾经有人对我说过,如果没有这场战争,那该有多好。”罗兰看着一脸坚定的雷东风,忽然轻叹道。
“呃,那个人莫非是一个很年轻的小公爵?”雷东风忽然就想起了那个在龙城中帮助了自己的,福尔斯王国的小公爵,而这话,正是当日两人之间的对话呢。
“小公爵?是我们福尔斯王国的艾米利殿下对我说的。”罗拉看了雷东风一眼,心念一动。
“呃,他原来还是个王子?”雷东风惊讶道。
“您可真够……艾米利怎么可能是男人的名字……她是我们的公主殿下,是我们福尔斯王国国王的唯一女儿。”罗拉忽然笑了,联想到军中传闻这雷东风当日脱逃龙城,劫持的就是福尔斯王国的某位权贵,明月骑士才被迫将他放走,这个心思灵巧的女祭司,瞬间将这些穿成了一串。
“女的……”雷东风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有着柔软的金黄短发,雪白的小脸上带着几分狡黠的小公爵,嗯,现在应该叫做小公主……又不由得想到那龙城的残垣断壁间横尸的汉家儿女,和那张被自己斥责后的小脸上涌现的串串泪水,心头莫名一动。
“雷大人,您莫不是见过我们的公主殿下?”罗拉好奇道。
“阿尔斯他们应该快到了,你们先下去吧,我要开始战斗了。”雷东风沉默片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看来任何时空的任何女性,都具有天生的无穷八卦精神,哪怕她是所谓的圣女。
“嗯,只要不是面对我们福尔斯王国的战士,我和阿德尔曼可以随时帮助大人你战斗。”罗拉笑了笑,领着一头雾水的阿德尔曼在一群汉兵的护送下走下山去。
“如果火没有这战争,没有这该死的战争,该有多好?”雷东风,这个天生的战士,此而看内心深处却忽然出现了这样一丝犹豫。
而这种情绪竟然让他对这场战争有了一丝厌恶,毕竟他所看重的某些人,因为这场战争失去了宝贵的生命,本来可以成为朋友的人,值得去结交的人却因为这战争不得不兵戎相见。
“大人,敌军已到二十里外,他们行动极慢,而且广派斥候,看样子十分小心!”王建堂跑上了山坡,对沉思中的雷东风道。
“好,放他们斥候过来,注意隐蔽,一定不要被他们的斥候发现。”雷东风摇了摇头。
“既然你们想破坏这些美好的梦想,那么就用鲜血来偿还吧!也只用用铁血,才能结束这该死的战争,才能让你们的野心葬送!”雷东风攥紧了拳头。
这一刻,他已经彻底甩开了犹疑,他明白,对付战争高呼和平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只有以战止战,才是最好的选择。你要战,我便战!而战争,总还是要用敌人的生命去终结
第四卷,天行健 第六十四章,如鹰如狼(1)
嵩山余脉,狮头岭,山色青青,春花烂漫。若在平日里,这嵩山余脉绝少不了文人墨客,踏青吟诗的景象,更不缺才子佳人,结伴山林的浪漫故事。
但此刻,这样晴朗的春日里,一支肃杀的军队正缓慢的行进于山道之上。当先的是一队身穿轻甲,斜跨弓箭,手执弯刀的骑兵,正是原帝国蒙北行省的鲜卑蒙北军的第三骑兵师团、现鲜卑光复军第三骑兵师团。
此次阿尔斯亲自率兵出征,却让这鲜卑的叛军做了先锋,充当侦骑,任务就是一旦发现汉兵踪迹,立刻上前撕杀,死死咬住汉军,等待大军上来剿灭。
鲜卑,这个与整个汉帝国在千年前鏖战了数十年,却始终不曾被消灭,最后在慕容一族的带领下,选择归顺的草原之狼。历经这千年的发展,也许少了几分祖先那种百人成骑,就能笑傲草原的血悍,但那份对弓马的娴熟却始终不曾丢下。
尽管现在的鲜卑族群已经扩大成近百万的大族,但其中大多数人的身上已经流淌着或多或少的汉家血脉。
至少,在相貌上,这五千人的。鲜卑轻骑,与那汉兵并无二致。
可如今,这所谓的鲜卑光复军,却。在自己的帽子上带上了代表“新生”的狼毫。本是同宗,相煎何急?
五千人,整整一个骑兵师团,分。成两段,三列,当头的是五百余人的先锋,后边就是四千余人的中军,随后跟着阿尔斯亲率的福尔斯王国的高卢亲兵团,以及乘坐马车而来的条顿公国的重装步兵,最后则是五千是海蓝王国的轻装步兵压阵。
率领蒙北军第三骑兵师的师团长,是原帝国蒙北。军团副军团长,现在的鲜卑光复军军团长段海德最小的弟——段义臣,同时他也是光复军第二军团的副军团长,负责鲜卑光复军在中南的具体军务。
段海德只所以将自己的亲弟弟留在了中南行省,。一方面是因为这段义臣精通兵法,是鲜卑中智勇双全的代表,更是为了补偿在潼关之战中,鲜卑青甘军独孤浩云倒戈一击、投诚汉军带来的负面影响,也是为了安抚联军高层,尤其是教廷那边对他的不满。
而段义臣在阿尔斯的手下,也是尽心尽力,十分。配合阿尔斯的命令。此次出征,更主动要求做前锋,正好遂了阿尔斯的意愿。
“师团,潼关一战,。我军颜面尽失,如果我遇到独孤浩云那狗崽子,一定将他生擒到段大帅面前,您说那小子会跟随雷东风出战么?”前锋中,“鲜卑光复军”第三师团的副师团长拓跋宏川对师团长段义臣耳语道。
这拓跋宏川身高一米八左右,生的一副天生的红脸膛,粗眉大眼,武功出众,性格粗鲁却对段氏一族忠心耿耿,尤其钦佩段义臣,段义臣也将他视作兄弟。
本来以段义臣的军衔,称之为军团也不为过,但自从驻守龙阳后,段义臣严令手下必须称其为师团。故而拓跋宏川虽不情愿,却也只好称他为师团。
“宏川,你道那独孤浩云是傻子么?他现在若积极要求出战,任谁都要怀疑他要趁机出逃自立,怕是那雷东风就第一个不信任于他,将他斩了,我若是他就老实呆着,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索性就主动交出兵权,否则将来定被人猜疑!独孤氏也算是我鲜卑的大族,那小子本来还有望接任下一任族长之位,现在看,他这一步却是走错,不但被人讥讽为反复无常之辈,自己手下那点嫡系恐怕也早被汉兵瓜分了。”段义臣语气温和,不像在谈一个刚刚背叛了他大哥段海德的人,一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这个年不过三十岁,相貌俊秀有如文弱书生的青年,带着几分异样苍白的脸上没有鲜卑人常留的胡须虬髯,而是刮得如那冬日的雪地般,散着清冷的颜色,配上那一双黝黑晶亮的眼睛,自有一股慑人的神采。
“如鹰如狼,不怒自威,段家四子,义臣为先。”这是当年帝国蒙北行省蒙北军团军团长慕容氏族族长慕容城对段义臣的评价。
而多年后,段义臣却也用自己的行为一步步印证了慕容城的评价。
此刻,闻得段义臣的一番解释,拓跋宏川一双牛大的眼睛里更闪出几分崇拜,由衷道:“想那独孤浩云仗着自己一族兵强马壮,向来不把我等放在眼里,大帅当日拉他共谋大事,他还扭扭捏捏,提了好多条件,想他不过也是一个师团,他们的军团长独孤郄都不成说什么。而这次,他又反投汉军,段大帅一定饶不了他们一族,等大鲜卑帝国一旦建立,他们独孤家有过这样的污点,再想与大帅争权就难上加难了。”
“呵呵,宏川,你能看到这一步也是不错。不过,起起落落本就是世间本相真谛,人活百年,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宏川,从蒙北到青甘,从川陕到中南,咱这也算走出了草原、马踏中原了吧。”段义臣没有回答拓跋宏川的话,而是自顾的说着。
“呃……”拓跋宏川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今年不过二十七岁的大哥,自从认识他起,他就一直是这种模样,从不见他有过草原男儿的粗豪,反而有几分汉人的细腻。
但在草原上却从没人敢轻视这个有着高贵血脉,在帝都江山求学过的男子,就如他那不凡的名号一般——阿古施毕亚(古突厥语:月夜之狼)。
段义臣,一个性格多少有些执拗、矛盾的男子,二十七岁,杀过最无辜的人,砍过最凶悍的马贼,骑过最烈的马,这样一个如鹰骄傲、如狼孤傲的男人,小心的将自己的真心潜藏起来,正慢慢向他人生的转折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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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师团,前方是一道峡谷,地图上标名为狮头岭,乃前往孟州府必经之地,可否继续前进。”一个鲜卑侦骑拍马而至。
“可有异常?”段义臣问。
“并无异常。”那侦骑道。
“山上可曾仔细查看?”段义臣问。
“几个兄弟爬上去看了,岭上并无埋伏。”侦骑回到。
“峡谷具体有多长?”段义臣又问。
“不足四百米,如无耽搁,一分钟就能通过。”那侦骑想了想,回到。
“带上我的怀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