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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是采阴补阳。我师父曾说我体质阳气太盛所以才精力过人。”偷眼瞧于铭的脸色,嗯,很难看。身为精力旺盛的男人他一向很同情某方面比较不行的金主。“我师父说,如果是习武之人吃了我的精气,那练功会事半功倍。常人吸食我的精气,身体也会硬朗健壮。于先生,你最近吃了我不少精液吧?”
“神经,我从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萧洛飞的论调让他想起当年出现在他家的一位神棍。
“我说的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我从不让人给我做口交就是不想让他们吸食我的精气。所以…我也无法确定这些属实不,我信我的师父。”青微道人一边鄙视他甘为人受,一边又教育不可让他人吸收他的阳气,这不告诫他不可随随便便就上人,要随随便便被上么?师父果然是懂他的~!
“你师父是谁?”于铭好奇已久。
“是……武当掌门。”他又撒谎了。什么时候才能在于铭面前不再说谎?他绝非有意要欺骗于铭,只是,有些事情非得已。
“哦。”他知道萧洛飞在武当派里地位很高,很多比他年长的人都敬称他为师叔。“据说千重在武当门派里地位也高,但他那位师父不是什么武当掌门,是个神棍。我到现在都怀疑他是武当中人,如果是,为什么从不带千重回武当,如果不是,那他所作的一切就有了解释。”
乍听于铭提到师傅,萧洛飞心头咯噔一跳,做贼心虚的感觉让他笑起来都比平时温柔了一百倍,声音也跟滚过棉花糖似的:“那个神棍怎么得罪你呢?仅仅是把千重教成武林高手威胁到了你的地位?”
“仅仅是这样我还能接受,可是,那神棍骗我爸说于家祖坟有厉鬼,本来一直被封印镇压,可最近陵墓的风水发生异变,厉鬼开始蠢蠢欲动,可能有破墓而出的危险。经他调查,可能是有人动了墓里的陪葬之物才引起风水异变。如果想要风水变回原来的位置,就要人下去把东西物归原位。然后,我爸跟那神棍一起下去。回来后,那神棍拿了我爸一大笔钱拍拍屁股走了,说一切搞定。没几天我爸就一病不起,折腾了几个月后我爸进了棺材。我爸下葬那天,神棍又来了,他说我爸是跟他一起下了陵墓后不慎被恶灵上身,他虽然驱赶走了恶灵,但我爸的元气还是被恶灵吞食了一部分,怕是命不久矣。他这次回来是算到今日是我爸下葬的日子,他特意赶回来阻止我们下葬,阻止把我爸葬在于家祖坟里,说是为了弥补他对我爸的愧疚之情。说这话的他,戴太阳眼镜穿花衬衫沙滩裤,浑身被晒得黑红黑红。”
一定是师父刚从哪个阳光沙滩赶回来,太没诚意了。萧洛飞腹诽。
“我们家不信他说的鬼话,他看我们不信,就强行把我爸的棺材搬走,说一旦下墓就晚了,我爸的灵魂会被困在墓地里,无法再投胎转世。他说,葬在我们村墓地的人死后都无法超生,因为我们那个墓地有高人设下锁灵阵,任何鬼灵能进来出不去。他一席话在我们村引起极大的轰动,有人相信有人不信,最后神棍被我乱棍打出去,禁止他再造谣引起恐慌。”
“……你有没想过,他说的可能都是真的?”
“你真的我不信鬼神之说,神棍那事之后甚至十分厌恶。我不愿承认我爸就是被他害死的,可他抢走我爸的尸首,让我爸无法入土为安是真的。那事后,我妈听说动了祖坟陪葬物的是千重,就说要把他这扫把星赶出去,后来在我的强势下他才没得逞。我跟我妈说,是我和千重一起下墓室探险的,东西动了也有我的一份,你要赶就把我也赶走。我妈被我气得整整哭了三天三夜,我爸走的时候才四十出头,她也才三十四五,却没改嫁的心思。而云姨,来年就嫁了一个老外,差点把千重都带走,是我说千重要是走了于家的财产他一分都不会得到,然后云姨才把千重留下的。为此,千重那之后就没理过我们母子俩。对他而言,千万家产跟生母比起来微不足道。”是因为他的自私才把弟弟强行留下,他也获得了应有的报应。
“原来你上次说的家破人亡就是指这个。”萧洛飞唏嘘,如果于铭说的都是真的,那青微道人所作的一切也太过分。“你有没问过千重他师父把你爸安身在哪儿?”
“问过,千重没回我。他说如果告诉我,我一定会告诉我妈,我妈一定会把我爸接回祖坟认祖归宗。他说我爸现在都还没转世,所以暂时不会告诉我。洛飞,你说,千重小时候信就算了,后来都上大学考研了怎么还信那些?我对他很失望,也很愤怒,枉我爸那么疼他。”
这个时候,萧洛飞除了沉默还能做什么?如果于家陵墓的传说是真的,那么他不会阻止于铭想要跟祖宗葬在一起的思想,他只会请求于家其他人,在他死后能和于铭葬在一起,做一对快活的幽灵。
欧洲之行的最后一站是德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这个小镇有着悠久的历史文化气息,除此之外,并无特别之处。于铭不知萧洛飞为什么要把两人的蜜月终点站选在这里。
“这里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么?”禁欲三天,于铭回光返照似的,一扫之前的萎靡,变得精力充沛,自觉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精气和力量。现在让他们大战三天三夜,他也会奉陪到底。
“有啊,这儿有我一个好朋友。”
“……你的好朋友真够多的。”
“这个好朋友不简单,他是个天才博士,专门研究人类大脑。我最敬佩的人除了师父就是他。他的研究所就在这儿,咱们吃完午饭就去拜访他。”
于铭没有异议。这一个月,他快把萧洛飞的国际友人们认识了一遍,再认识一个也没什么。
小镇有一家中餐馆,二人想要餐馆唯一一个包间,可老板说包间已经被预订。他们就找了个角落带沙发的位置,桌旁有树干遮挡,隐私也不错。这家餐馆挺大,餐厅里种了四五棵长青大树,枝叶繁茂,似乎快要顶破玻璃天窗。
食物的味道一般,嘴巴被萧洛飞的手艺养刁,再吃别人做的东西于铭都觉得食之无味。餐馆生意很好,到下午两点的时候客人走的差不多,而包间的客人才来。
二人一见那人就下意识地把人往角落里缩,企图用树叶挡住自己,可那人还是看见他们。
于铭低声道:“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我不知道。”咬筷子。
朱利安朝他们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拥着朋友进了包间。萧洛飞说:“见面就是有缘,我们这样是不是很过分?”
于铭一天的好心情都被朱利安败坏了:“他出现在这里一定没有什么好事,就算是恐怖袭击降临我都不会奇怪。”
“你想得太多了吧,现在的朱利安是正常的,他不会……”萧洛飞想了想,“我们还是走吧,现在的他不会搞破坏,但会被人搞破坏。”
“你能保证他晚上就离开这里?还是我们现在离开吧。”
“不行,我还没拜访我那位朋友!”
“哦?我还以为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拜访朱利安的。”于铭冷哼,“要不然世界这么大,怎么偏偏遇上他。”
“于先生,你这是在质疑我吗?你觉得我会把你怎么样?”萧洛飞眼眶湿润,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对他是屁话。“今天是倒计时的第三天,于先生,我们不要吵架好吗?”
他们哪里会吵架,一向是于铭单方面地挑刺,萧洛飞单方面地忍让。
“已经只剩三天呢?”
于铭吃惊,他没掐着数过日子,而萧洛飞每过一天都会用红笔叉掉一个日期:“是啊,再过三天,我们的协议就结束了。”
51
51、狼入虎穴
那位天才博士姓高,他们都叫他高博士。
高博士是华裔,而且是个长相英俊气质儒雅的华裔男子。来到德国后,萧洛飞总会懊恼自己为什么就长了两只眼睛,德国大街上高大的帅哥那么多,两只眼睛根本不够看。
经过于铭观察,他发现萧洛飞跟之前的友人们见面都是热情的拥抱,互相亲吻脸颊或额头。跟高博士却是热情拥抱后亲吻嘴唇。于铭的脸立马绷住了,见他如此,高博士张开怀抱:“也来抱抱亲亲?”
于铭把头撇向一边,他不习惯跟人亲昵,不喜欢西方礼仪。萧洛飞抓住他的手:“跟高博士握一下吧。”于铭冷漠地等着跟对方握手,高博士却摆手说:“不用了,我的手不干净,怕脏了于先生。”
“不干净?”
“是,刚刚沾过脑浆,白白嫩嫩的像豆腐一样。”
……
午餐刚吃过麻婆豆腐的于铭晚餐绝不希望看到豆腐。
高博士的研究所建在小镇的郊外,一座栽满葡萄树的酒庄里。高博士请他们吃新鲜的葡萄以及美味的特制葡萄酒。
高博士举着一杯盛满红色液体的酒说:“鲜红的酒是不是像血一样?你闻闻,这酒我加了特殊的调料,闻起来有血的味道,喝起来也是茹毛饮血的感觉。于先生,来尝尝看吧?”
于铭一点也不想尝,客套如萧洛飞都没动口的意思,他更不必给人面子。可盛情难却,高博士的深情注视让他难以抗拒,喝一口又不会死,就尝尝看吧!
轻啜一口,入口即是浓浓的血腥味,不是一般铁锈的腥甜血味,这种酒,血味中带着甜酸,到了喉咙里还有苦涩微辣,超级恶心难喝。
“怎么样?”
“恶心。”
“我称这种酒为吸血鬼的晚餐。福克斯家族最喜欢跟我定制这种酒,托他们的福,这酒也会有慕名而来的人来定制,可他们定了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所以福克斯家族是我最大的主顾。”
又是福克斯家族,阴魂不散的福克斯家族!
晚餐是萧洛飞亲自下厨,为了弥补于铭受到的创伤,也为了高博士长达三年的期待。
就餐的时候,一条哈奇士吐着哈喇子向餐桌走来。高博士对它说:“他们不是外人,上来吧。”
让于铭诧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条哈奇士跳到椅子上,像人类一样用两只爪子使用刀叉,它动作娴熟而人性化地切割牛排,舀汤,甚至连嚼东西都堪称优雅。忽视狗的外形,它怎么看都更像一个人类。
“很吃惊吗?他叫杰瑞,是我一位故人的儿子。杰瑞七岁的时候遭遇车祸,身体被汽车压扁,头颅却好好的,在医生都放弃他,父母悲痛欲绝的时候,我跟他们说了我的想法,我想把杰瑞的大脑移植到哈士奇身上。你看,现在的杰瑞是多么可爱,他除了外形跟活着没有两样!”
“……”将人脑移植到畜生身上,恕于铭难以理解。
萧洛飞说:“高博士是人脑移植领域的权威,他至今做过三百七十五例的手术,全部成功。”
于铭说:“手术的意义是什么?”
高博士说:“有些人身体受损,但大脑运作正常,为了让他们健康地生活,我倡议人脑移植手术。而有些人,身体健康,大脑停止运作,这样的人才是真正地死亡。我利用后者帮助前者,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你问过那些人同意没有?”
“捐赠者的意志不再我考虑的范围内,我一般听从再生人的意愿。”他称呼那些换脑的人为“再生人”。
“你问过他们家属同意没有?”
“我跟医院有关系,偷梁换柱不是问题。”
“人渣。”
“于先生,我也希望他们能主动捐献肉体,可很多人无法理解我的行为。我这样做也是造福了一批人,我让一些人死而复生,我让一些人得以有健康的身体,我觉得我没错。”
于铭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邪教,他正在接受洗脑,可惜,洗不了。
高博士的神经让于铭左右不安,眼皮跳个不停,心中的警铃在预报,可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萧洛飞竟然不在他身边!这个失职的家伙现在跑去跟高博士叙什么旧,那家伙能有他重要吗?他一个人在这里,不安、暴躁!
以为今夜会是无人入眠之夜,可意外地他昏昏沉沉地睡去,窗外电闪雷鸣,如此喧嚣的夜晚于铭却不省人事。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境里是他有记忆以来的大事小事,从三岁到三十五岁,三十二年的记忆走马观灯似的过去。三岁他年轻的父母一起哄他睡觉,七岁遭遇飞来横祸,他在医院缝了五针,八岁弟弟出生,那个人儿漂亮可爱他极宝贝,十岁带着弟弟去墓地玩,他来挖土弟弟埋金元宝,十二岁离家上学,弟弟哭天喊地求他不要走,他几次逃学回家看弟弟。十六岁痛打一个神棍,十九岁爸爸英年早逝,他从叔伯辈手中夺回继承权。二十岁,他是家族的族长,明辉集团的董事长。
梦醒,他回到了三十五岁,活了一把岁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