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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流年的服务态度?”黑暗中飘出一句低沉的话语。
“诶?你说话了?”毓听见男人搭话竟十分开心,“那么先生你要——等等,你说什么?!”
毓好像听见一句讽刺的话,这就是流年的服务态度?
“喂,你什么意思?不要污蔑流年行不行?明明是你自己装什么神秘,问你什么都不答!”毓愤慨地说。
男人又没搭话,沉默一下填充了整个房间。
毓算是受不了了,他这么累,还要陪这种怪咖在这里周旋,“拜拜,我要走了!”毓站起来,转过身就要走。
“等等。”身后的男人终于又出声了。
毓暗自窃喜了一下,又装出正经模样,“你又要干吗,我都说我不陪了!”
“别人都说我们会分开。”男人许久才吐露出这么一句话。
“哈?”毓算是秀逗了,“什么啊,我又不认识你,哪来的分开啊?”男人的话让他误以为他们是情侣了。
“是歌。你来唱。”男人的话真是简短扼要。
毓不敢出声,脸却红了。幸好包厢里够黑,不然脸就丢大了。
《别人都说我们会分开》,无印良品的歌。可能很多人没听过。但对于毓这种唱遍华语歌曲的陪唱者来说,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他刚才还以为“别人都说我们会分开”是男人对他说的话……啊呀,丢人就对了!
“咳咳,”毓故作镇定地坐了下来,“好吧,我、我就唱这么一首。限量哦!”毓抓起话筒,用遥控器搜到了《别人都说我们会分开》。他不敢侧过脸去看男人,但他似乎感觉到男人的视线落在了他的侧脸。
伴奏声起。
……
别人都说
我们迟早会分开
我还一心一意的找你回来
别人都说
你的心早已不在
原来未来你已经有了安排
音乐演奏
关上房门才知道心不忍
一个转身脚步挣扎万分
你用眼神送我一程送不回往事前尘
我不求证我相信你一生
是假是真只要你亲口一声
我一定信任比任何人更甚
别人都说
我们迟早会分开
我想最近他已经向你表白
别人都说
他一定充满了期待
准备着爱
像我们初恋的关怀
别人都说
我们迟早会分开
……
毓曾经很喜欢无印良品,即使现在这个组合已经解散,但他们很多歌曲都足够让人感动一辈子。
伤感的歌词,清妙的旋律,这是一段追不回的情。毓单薄却不失清丽的嗓音很好地诠释了这首歌。唱着唱着,毓的眼眶就泛着光泽,他无形中被这首歌打动。
男人一直看着毓的侧脸,听着美妙的歌声,恍惚中似乎又看见了那个谁。
“毓,你再唱一遍。”男人说。
“哼,我已经唱完了!”毓唱完歌后,对人的态度就变得随和(也可以说是随便),他才不惧怕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由于显示屏上播放着MV,包厢里的光线亮了许多,毓一转头,就清晰地看见了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原来他们离得这么近!毓自己吓了一下,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就与T台上的模特一般英气俊朗。狭长的眼眸透露着不一般的气息。
这时脑海里突然闪过四姐的话:“这个人我们流年惹不起!”
惹不起……惹不起……惹不起……
“呃,那个,我再唱一遍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毓傻笑着打哈哈,抓起话筒又开始唱《别人都说我们会分开》。
男人一直没有说话,盯着毓的侧脸,神情仿佛在怀念什么逝去的东西。
那个晚上,毓唱了那首歌整整10遍!那个男人够变态的,一直叫他唱去下,以为付了钱了不起啊?付了钱就可以没人性地折腾他么?
毓最后疲倦得要死,靠着软沙发就睡了过去,之后那个男人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不过那个午夜场,毓得到了比平时多一倍的酬劳。这让他窝火的心又放了晴。哈哈,学费有了着落。
然后第二天,毓在家里昏昏沉沉刚想睡过去再补个眠,手机又叫了起来。不会又是那个男人吧?毓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
不过,这回错了。
“嗨,毓,你起床了没啊?开学典礼就要开始啦!”蓝墨淋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大叫,“快来啊!这回有精彩好戏啊!”
开学?毓抓住了关键词,脑袋里的大钟“哐”地敲响了。惨啦!竟然忘记今天是开学的日子啊!
那还睡什么啊?毓麻利地蹦了起来,洗洗刷刷,赶快出门!
3。惹不起啊
S大开学典礼号称这个城市最有影响力的盛典之一。每年的开学典礼,学校都会请一位从S大光荣毕业、在社会上有突出成就的学长学姐作开场报告,谈谈他们是如何在学校学习,又是如何在社会上打拼。
这个项目一直以来都有,并且从这个节目中,毓发现了好多社会上有影响力的名人,原来都是从S大毕业的!这大概也是一个很好的、吸引学生来S大读书的一个方略吧。
毓出门后发现离八点的开学典礼还有十五分钟时间,来不及了,就想打车,可一想到车费不菲,他干脆就拔腿狂奔,省钱,健身。
林荫大道上一个急转弯,远远地就可以看见S大金碧辉煌的校标矗立在中央花坛里。毓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但他还是加紧了脚步,一口气冲到了校门口。
S大的学生们三三两两都走进了校门,毓感觉头顶有什么东西在迎风飘扬,他一抬头,一长条鲜红的横幅正在校牌下方嚣张地飞舞。
仔细一瞧,横幅上印着一排金灿灿的大字——热烈欢迎顾燃弋先生来我校作开学报告!
顾燃弋?这是谁啊?毓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难道他很有名么?不像啊,一般的名人,毓都是略有耳闻的,这个人……?
毓正疑惑着,身后被一股力道重重撞击了一下,“哟,你怎么现在才来呀?!”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毓无奈地转过身,“蓝墨淋,麻烦把你的猪蹄从我脖子上移下来!”
蓝墨淋仍是笑嘻嘻的模样,“毓你干嘛对我这么不客气?一看就知道昨晚你又加班了对么?也就我这么好心,还想起你要把你给叫醒。不然你早迟到了!”
“你假好心什么呀……”毓向后一步,脱离了蓝墨淋的魔爪,“真是懒得与你贫嘴。哎,你知道横幅上的人是谁么?”蓝墨淋见多识广,说不定认识呢。
“你……干嘛这么好奇啊?噢——不会看上他了吧?”蓝墨淋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可告诉你,这个男人你可惹不起,还是算了吧,你看看我,我可比他好哇!”
毓无视蓝墨淋的搞怪,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是老腔老调,油嘴滑舌的,“你瞎扯那么多干什么,我只是没听过这个人,想问问你罢了!”毓在听见蓝墨淋说这个人“惹不起”时,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来流年的那个男人,四姐也是紧张兮兮地对他说“惹不起呀惹不起”,这年头怎么了,怎么那么多人都是“惹不起”的?
开学典礼一般时候在大操场上举行,如果遇上下雨就只能转战大礼堂了。不过今天还好,天气晴朗,阳光的温度也是恰到好处。
操场上人山人海,黑压压的全是人的脑袋,大家叽叽喳喳的声音就像炖开了的一锅沸水。
毓与蓝墨淋挤不进去,只能处在人群的最后方。
“怎么办?大家好像都那么兴奋啊?到底那男的是谁啊,人人争相观看啊?”毓被人踩了一脚,心情有些不爽。
“哈哈,毓,你不会是嫉妒顾燃弋吧?”蓝墨淋指着毓很臭的脸,“好啦,他那种人没有人是愿意接近的,就算他是天之骄子好了。”
“什么意思?他很厉害但是又很恐怖喽?”毓很是奇怪,“蓝墨淋,你怎么对他那么了解啊?”
“他啊?”蓝墨淋虚指着前方,“你不知道啊?他是我小舅啊!当然,也不过比我大三岁还不是四岁来着……”
毓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个不好惹的角色竟然是蓝墨淋的小舅?难怪蓝墨淋谈到他一脸嬉皮的样子毫无畏惧的神色。
“他读书很好,也是S大毕业的。可惜——”蓝墨淋叹了口气,“你不知道,他家是混黑道的。在沿海一带的势力十分大,好像是黑道的头把交椅。”
毓更是惊讶,“什么……他家是黑道?那你们还让他来作报告啊?”毓知道蓝墨淋的老妈就是S大的校董,那么那个顾燃弋与蓝墨淋家的关系也是甚密的,说不定很多校园暴力事件都是顾燃弋家帮忙摆平的呢。
“你不明白,我小舅很讨厌黑道的事情,以前他爸让他接手黑道事业,小舅因为抵死不从而被他爸关了三个月禁闭呢。我们知道后都吓个半死,唯恐小舅精神上会出问题……”蓝墨淋回忆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可是你知道吗,小舅出来后竟然乖乖接手所有的家族事业,并且一手遮天,把他家发展到沿海一带最强的黑道世家。他可是真厉害……”
“是……这个人很厉害……”毓也点头附和,他现在明白为什么蓝墨淋说顾燃弋不好惹了,一个混黑道老大的人能惹么?
“好了,不说了,我们走吧!”蓝墨淋拉起毓的手,把他往一旁带。
“哎——去哪里啊?毕业典礼要开始了!”毓被蓝墨淋一路拖走。
“嘿嘿,去见我小舅!”蓝墨淋转过头,神秘地对毓笑。
演讲台的后方有个休息室,专门给要做演讲报告的人休息。蓝墨淋带着毓从人群一侧溜了过来。他们刚到休息室门口,就看见两个黑衣男子昂首挺胸立在门两侧。
“喂,这两个男的干什么啊?”毓压低声音,问蓝墨淋。
“我小舅是黑道老大啊,怕什么暗杀之类的,保镖少不了。”蓝墨淋解释道。
“噢,也对啊。”毓的心头窜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这年头保镖这么流行,他都连着两天见着保镖了。
“我是蓝墨淋,我要见顾先生。”蓝墨淋朗声道,“你可以去通报一声。”
结果两个保镖二话不说,拧开了休息室的门,放蓝墨淋他们进入,看来是训练有素啊。
走进了休息室,满脸被一阵冷气扑到,精神一下子被提了起来。毓的脑袋清醒不少,他向四周望了一圈,发现角落里坐了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那个人应该就是顾燃弋了吧?
“嘿,小舅!”蓝墨淋走过去打招呼,毓也跟了过去。
“嗯?什么事?”男人低声应了一句,转过身来。
“轰隆——”一道无形的厉狠的闪电直直地劈了下来,毓被一下击中,呆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怎么会是他啊?他他他——竟然是昨晚要毓陪唱的那个变态的男人啊!!简直无法相信这么狗血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啊!
“哎?毓你怎么了,不舒服么?”蓝墨淋扭过头,发现毓的脸色惨白,似乎精神不佳。
“没、没什么……”毓结结巴巴地答道,“呵呵……”
就在毓“呵呵”傻笑的同时,男人的目光一下扫到了毓的身上。是他?男人的眸子突然骤缩变得深邃捉摸不透。
“小淋,你怎么来了?”男人轻笑着问,“有事么?”
“小舅,你不欢迎啊?没事不能来了?”蓝墨淋调侃着,“我是带着毓来参观的!”说着,蓝墨淋搂上了毓的肩头。
“哦?”男人看向毓。
毓被锐利的目光刺到,这才反应过来,“你、你好……”这个男人这么看他是什么意思啊?哼,变态!
“你好,我是顾燃弋。”男人器宇轩昂地站起来,伸手想与毓握手。
道貌岸然的变态!毓心里骂道,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