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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伊!”毕天曦大喊,将她拉了回来,从背后圈住她。“等一下。”
“别这样……”
“嘘,闭上眼。”他突然轻声的诱哄。
唐沁伊心跳加速,他叫她闭上眼睛,是要……
“乖,先闭上眼睛,我有东西送你。”
原来……她微笑的闭上眼,一会儿之后,感觉到脖子一阵凉意,好奇的睁开眼低头一瞧。
“啊!你怎么知道……”她惊讶极了,看着垂放在胸口的链坠,那是一条白金十字项链,十字坠子镶嵌着十数颗的粉水晶,不名贵,却是她很喜爱的一款项链,可是他怎么知道的?
“生日快乐。”他低语,在她后颈印下一吻。
“啊?”她一愣,随即想起今天真的是她的生日。“我自己都忘了,你怎么会……”天,她好感动。
“喜欢吗?”毕天曦微笑,最近发生这一连串的事,忘了是很正常的。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笑靥如花,“当然喜欢,谢谢你。”
“喜欢就好。”低头轻吻她一下,看着她羞红的脸,笑了。
“你可不可以别再……别再这样了,这样我很不自在……”红着脸,她声音微弱的抗议,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怎么可以……
“别再怎样?吻你吗?”
“对啦!”
“可是我很喜欢啊,怎么办?”他皮皮的一笑。
“你……”一跺脚,哼了一声,她推开他,转身就走。
毕天曦绿眸一眯,快速的扫了四周一眼,再次上前把人给抓了回来,护在身侧。“别乱跑,这儿人多,要是走散你就遭殃了。”
“我想去化妆室,可以吧!”她红着脸白他一眼。
“我陪你去。”他揽着她的肩就走。
“等一下,毕天曦,我是要去化妆室,你陪我去干什么啊?我自己……”一顿,看见他严肃的表情,她心头一凛,立刻安静下来。“毕天曦,怎么了?”
“没事。”他眼神微微眯起,带着她突然转了一个方向。
“天曦?”唐沁伊非常疑惑,感觉肩膀上的手有些僵硬,抓得她有一点痛。“天曦,是不是……那些人出现了?”他紧张的问。
“不是,别紧张,只是看见目前不想见到的人。”毕天曦轻声安抚。是戴克斯护卫团的人,而带头的人,他还没看到,不过很有可能是……
“我想……”突然一个人影挡住他们,“你不想见的人该不会是说我吧?”
毕天曦脸色未变,在心里低咒了一阵,他就猜到可能是他。
唐沁伊有些惊愕,瞪着眼前高大帅气的红发男人,眉头微微蹙起。这个男人是谁?
“沁伊,你不是说要上化妆室吗?那边有,你先过去。”毕天曦指着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的化妆室。
“咦?可是……”她不放心的看着他们,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非常古怪,让人不安。
“放心,不会有事的,等一下我再告诉你。”
“喔,好吧。”她点头,往化妆室走去,半途忍不住回头望向他们,看见毕天曦对着她微笑并挥挥手,她才安下心来走进化妆室。
唐沁伊一消失,毕天曦便冷下脸。
“在这里看见你这个大忙人还真是意外啊!”他语气淡漠,略带一丝嘲讽。
“当你把他们骗回英国的时候,你就该料到我会出现。”伊登也不遑多让,声音冷得像冰似的。
“所以你就又带着他们到纽约?!”毕天曦扫了一眼散布在附近的护卫团,了解的点头。“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他不答反问:“东西呢?”
“什么东西?”毕天曦一脸无辜的装傻。
“我不是那些蠢蛋,你的伎俩骗不过我,你我心知肚明我说的东西是什么。”
“就算知道又如何?你找我要,是不是太奇怪了一点?”毕天曦吊儿郎当的笑了笑。
“你不要我找你,意思是要我找……她喽?”伊登眼神冷酷,意有所指的望向化妆室。
“你可以试试看。”毕天曦脸色倏沉,眼神冷锐。
他微挑眉,冷冷一笑。“我不想和你为敌,霍姆斯,一直以来,我和你走的路就是不同,相安无事至今,你想打破吗?”
“你知道我的界线,洛德,你想打破吗?”毕天曦冷笑反问。
“不想。”伊登嘲讽的抬起双手做投降状,“但是我要的东西在你手上……或者该说在她手上,你又要我如何?”
“东西不在我们手上,你找错人了。”毕天曦轻笑,他可没有说谎。
伊登蹙眉,“你以为我会相信?”
“洛德,我一点也不在乎你相不相信。”
“你应该在乎的。”他向前靠近他,压低声音道:“我相信你不想再签收到任何包裹才对,而且……下一次我不会再故意射偏了。”
“是你?!”毕天曦眼神锐利的一眯,既然不是X组织的人,那他又何必和FBI谈条件?啧!说出去的话不能改变,也罢,如果能早点解决掉X组织也好,免得夜长梦多,他们迟早会找上他的。
让他讶异的是,伊登怎么会有那么精湛的射击技术?
不过……知道狙击手并非X组织的杀手反倒让他松了口气,这代表X组织还不知道HID的身份!
“是我让你觉得很高兴?”伊登微蹙眉,虽然霍姆斯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可是他却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气势变了,为什么?
“没这回事。”毕天曦沉下脸,“为什么这么做?”
他谑笑一声,“你不是知道我做事向来不择手段吗?你若不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不保证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洛德,你认为东西如果在我手上,我还会在这里吗?”毕天曦不怒反笑。“我不能强迫你相信我,反正浪费时间的人是你,要是让艾德华抢先一步的话,也是你们之间的事。”毕天曦耸肩。
“那么你呢?”伊登微眯眼,审视着他。“你对这件事一点兴趣也没有?”
“套一句你说的话,一直以来,我和你走的路就是不同,我想,未来还是不会改变,我姓毕,不是吗?”
他冷眼一眯,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会儿之后,又望向化妆室的方向,“那她呢?”
“她是个局外人,洛德,我非常确定东西不在她手上,甚至对这件事毫不知情。”
“所以你认为我会相信,你是在保护一个局外人,从英国追到台湾,再从台湾把她带到纽约贴身保护?”
“不管我跟她之间是什么情形,事实早已摆在眼前,她只是凑巧在薇妮莎那里住了一段日子罢了,更何况住在那里的也不只她一个。”毕天曦笑了笑。“其实我倒很想知道你的消息是哪来的?怎么会认为东西在她的手上呢?该不会是艾德华‘不小心’透露的吧?”
伊登没有回答,不过看他的脸色,毕天曦已经得到答案,而这个答案让他非常非常生气,没想到薇妮莎和伊凡先是将无辜的沁伊拖下水,现在伊凡又将她的消息出卖给伊登,伊凡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难道非要逼得他出手迎击不可吗?
若真如此,他又何需客气?
“呵,不知道艾德华现在人在哪里?”他故意问,其实他早就知道艾德华人在何方,老天爷可真是帮了大忙呢。
“他……”伊登皱着眉,表情冷到极点。“到义大利去了。”
“义大利啊——”毕天曦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记得另外一个女孩好像就是……”闭上嘴,因为伊登已转身离开,招手将一票戴克斯护卫团的人全都带走。
“洛德!”他扬声喊。
伊登停下脚步,不过没有回头。
“我可以认为以后不会再收到任何‘礼物’了吗?”
伊登沉默的站着,好一会儿才冷冷的开口,“如果东西真的不在你们手上的话。”微微一点头,他再跨步离去。
毕天曦淡漠的神情闪过一丝嘲讽,跟那群蠢蛋有什么不同,现在暂时解除戴克斯那边的麻烦,他可以专心对付X组织。
“天曦。”唐沁伊回到他身边。“那个人呢?”
“喔,他走了。”
“他是谁?”
“咦,我忘了介绍你们认识了吗?”毕天曦装傻。
“你是忘了。”她瞪着他,他根本急着把她推走。
“喔,这样啊,那……忘了就忘了,以后有机会我再介绍你们认识……”
“毕天曦!”她揪住他的衣襟把他扯到眼前。“我有时或许有点迷糊,但并不表示我是笨蛋。你们之间诡异的气氛连三岁小孩都会被吓哭,白痴才不知道你和他之间有问题,而且是很大的问题。”
“沁伊。”他突然抓住她的肩,非常认真严肃的望着她。
“什……什么?”她被他吓了一跳。
“沁伊,我很不想让你知道,你为什么不了解我的苦心呢?”
唐沁伊微怔,为什么不想让她知道?难道……那个男人是那些坏蛋之一?!
“你告诉我,沁伊,你这么执意的想知道那个人是谁,是不是……”毕天曦捧住她的脸,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她:“是不是因为他长得帅,所以你煞到他了?”
“什……什么?”她错愕的眨着眼,他说什么?
“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所以我才不想让你们认识的嘛!”他表情一变,转得好哀怨。“你这么轻易就煞到别的帅哥,枉费我对你一片痴心,你怎么对得起我呢?”
他……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突然,看见他眼底的戏谑,她这才恍然大悟,她又被耍了!
“毕天曦!你最好老实招来,不要再转移话题,扰乱视听!”气死人了!他愈是不说,她愈觉得事情有古怪,“说,他到底是谁?”
两人的鼻子几乎要碰在一起了,下一瞬间,毕天曦向前一凑,吻了她一下,她怔愣须臾,正要破口大骂的同时,他开口了——
“故事有点长,你有耐心听吗?”他笑问。
那抹自嘲的笑让她一怔,忘了算偷吻之帐。
“放心,我目前存货最多的,就是耐心。”
他轻笑,忍不住又凑过头去,却被她抬手挡住。
“啊,对了,忘了告诉你,以后不准你动不动就偷吻我,要不然我的‘耐性’会缺货唷!到时候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也许……”她调皮的一笑,“也许我会直接送你一个过肩摔,甚至是一个大锅贴也不一定。”
瞧着她调皮的模样,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吻了她的掌心一下,在她微微受惊的缩回手时,快速的俯头又偷了她一个吻。
“你……”正想发作,却被他打断。
“他是我的二哥。”他突然说,牵着她走向出口。
“咦,二哥?”她有些错愕,又被转移了注意力。“可是你们……”
“我们长得一点都不像,对吧?”他又笑了笑。
她点头,“是一点都不像。”
“走这边,我的车子停在那边的停车场。”毕天曦抬手一指,又继续道:“我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们的父亲是个有钱、长得也不错的风流男人,养了无数的情妇,生下三男一女,全都是不同女人生的,反倒是原配在死前都没有生下一儿半女。我们三兄弟除了大哥比较像父亲之外,我和洛德都遗传了各自母亲那边的容貌,所以三兄弟三个模样,站出去绝对没有人会相信我们是兄弟。”
看了她更加错愕的表情,他轻笑,“呵,没错,我就是其中一个情妇生下的私生子,不过我母亲不敢把真相告诉外公外婆,所以外公外婆一直以为我母亲是嫁给了我父亲。”
“我很抱歉……”唐沁伊垂下头。
来到车旁,他替她打开车门送她上车,再绕到另一边坐上驾驶座,没有马上发动车子离开,只是笑望着她一脸愧疚的模样。
“为什么抱歉?”他失笑,这个傻瓜一脸愧疚的样子,让他的心有丝酸疼。“我并不介意让你知道,对自己的身世也没有什么心结,或者是你能想像得到的什么阴暗的童年等等乱七八糟的情节都没有。我在母亲疼爱开明的教育下成长,若是说我父亲有什么可取之处的话,就是他将每一个情妇都‘管理’得很好,没有人会去找其他人麻烦,再加上他颇有权势,就算只是私生子,也还是有地位的,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嘛!”
“你……恨你的父亲吗?”她问,心不知为何微微抽痛起来。他真的不在乎吗?她并不这么认为。
毕天曦一愣,嘲弄的一笑。“不,我不恨他,因为我对他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感情。”
唐沁伊停下脚步,抬头望着他,心里有丝哀伤——为他。
明明是至亲骨血,却感情冷漠,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啊!
“傻瓜!有什么好哭的?”他心头狠狠一震,伸手将她的头压进自己的胸口,她怎能……怎能这么轻易的为他哭泣?怎能这样毫无预警的震撼他的心!
“我才没哭。”她只是眼睛热热的,鼻子酸酸的,才……才不承认自己哭了!
“好,你没哭,你只是让沙子飞进眼睛里去了。”真是经典的台词,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对。”她声音闷闷的说,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猛地抬起头来,用着微红的眼睛瞪他。“你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