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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与车内的两个人无关,碧笙的全部认知、全部世界更是早已经凝缩成了一张水润紧致的小嘴。那小嘴含住他的灼热,每一个轻动,都让他快要按捺不住……
碧笙这辈子从没觉得自己这样绝望和无助过,竟然被一个小醉猫给这样轻易玩。弄于股掌之间。双手被她绑住,最禁不起撩。拨的地方还偏偏正被她小小的唇和柔滑的舌给反复撩。拨……
“给我,小猫,我求你……”碧笙只能沙哑着嗓音跟秦筝哀求。他从没想过,他秦碧笙也有这样要低声下气去跟秦筝哀求的一天。
可是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该死的男性自尊?!他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只是看着秦筝的那副媚态已经让他无法按捺,更何况此时是她在“凌虐”着他……镬
秦筝轻轻浅浅地笑,从他腿。间迷蒙地抬起眼睛来,舌尖舔过红唇,像餍足的小猫一般慵懒娇媚,“给你什么?”
“该死的,你懂的!”
秦筝双颊绯红,醉意正在她血管内达到最深浓的峰值。所有的顾忌都被酒精挤走,曾经的矜持全都被她骨子里的猫性儿给代替。
秦筝缓缓滑上碧笙的腿,丰润柔腻的乳似不经意地滑过他要命的灼热,那两边的丰软恰好将他夹在当中……
她却在此时故意停下,反复戏弄!
碧笙深深地吸气,嘶声喘息,“该死的!秦筝,你一定会为了今天后悔的!”
“后悔?我干嘛要后悔呀?”慵懒的小猫娇慵地扬起绯红的小脸,红唇润湿,仿佛方才还没有餍足,依旧等待着更丰盈的满足,“欺负你,我干嘛后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碧笙闭上眼睛,绝望地无言。车内的温度飙升,呵气成霜,全都积聚在车窗玻璃上,仿佛给车窗拉上一层白纱的窗帘。透过那层朦胧的轻纱,隐隐看得见西边天际最后一抹余红。
就像欢。爱过后,秦筝颊边长久不褪的娇憨。每次他看见,都恨不得再次冲进她身子里去。却更多地,只是拥紧她,看她在他臂弯像小猫一般疲惫地睡熟……
碧笙越发情生意动,可是他知道身上这只小猫肯定不会自己满足他。他只能努力驱动自己的脑筋想办法。否则今天小猫还不知道要戏弄到什么时候,别小猫还没玩儿够,他已经阳。爆而亡……
碧笙深深地呼吸,闭上眼睛努力不去看向眼前秦筝的妩媚,否则他会失去任何任何思考的能力。
少顷,他唇角忽然勾起一抹邪邪的笑,他睁开眼睛望着秦筝,柔声轻唤,“小猫,你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唔……”秦筝迷蒙地眨着眼睛望向碧笙。他的黑瞳幽深湿。润,像是被水汽笼罩的黑曜石,两扇睫毛又黑又长,蝶翼一般轻轻眨动,眨得她心里不知为何地痒。
秦筝乖乖爬起来,将耳朵凑近碧笙的唇,“嗯……你说吧,我听着。”
岂料碧笙强健的双腿一下子反缠住她的腿,四条腿纠结在一起,仿佛肌骨嵌合,“小猫,我们打个赌,你今天不能把我放进去……”
秦筝迷糊着,睁大眼睛,“为什么今天放不进去?”
碧笙喷出的气都已经是灼热的,他努力压抑着已经尖声嘶吼起来的渴望,继续柔声哄劝,“因为我今天,太大了……”
“你胡说!”秦筝小雌猫发怒了,撅起红唇来努力摇头,“我不信!”
碧笙压抑着心底的得意,缓缓说,“不信,你试试呀……你一定不敢试的,因为你一定会输……”
“谁说的!”秦筝醉到深浓处,早已经分不清碧笙话里的“阴谋”,便逞强压下了身子去,将他抵在入口处,眨着雾蒙蒙的大眼睛,“一定能进去!今天我是你的统治者,你的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碧笙觉得自己要死了。这世上还有哪个女人能这样折磨他不?前面那些先不说了,都已经到了入口,他都已经感受到了她暖软的碰触,还有那润泽的泉水……她竟然还在说那些没营养的话!
碧笙凶狠起来,“看谁是谁的统治者!”便反客为主,猛然一挺。身——
秦筝还在惦记着打赌的事儿,想着输家赢家啊、赌注啊一类的事儿。没想到身子下面那个本来乖乖任凭她欺负的“梦中人”竟然一反常态,咬着牙,猛地一挺刺!
她被瞬间充满,毫无间隙。那份骤然而来的丰盈,让秦筝迷醉地想要叹息。
好在小醉猫还有点残存的理智,乍时的快乐散去,秦筝叫起来,“啊!你,你进来了!你还说我放不进来,你看呀,你输了……”
她骑着他,一边说话,身子跟着一边轻颤。那柔软的小肉肉轻一下重一下地环绕住他……碧笙额上的汗一颗颗跌落下来。天杀的,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才会在今天让这个小醉猫这样折磨!
“好啊……”他继续哄着小孩子一般柔软着嗓音,“那我们退出来,试验着再进一次,好不好?如果还能进去,那我就认输……”
秦筝迷醉地挠了挠头发,觉得碧笙说的话有道理,便乖乖地笑,“好啊……”
如此这般,碧笙终于得以在秦筝的协助下,反反复复,出出入入……每一次,轻轻的刮蹭、肉肉的缠绕,都是那般噬骨消。魂……
秦筝慢慢觉得了不对,她听见自己的曼声吟哦早已盖过了碧笙的嘶吼,她身子里那抹狂野的渴念更是让她自己有点害怕。就仿佛身子已经空成一个无底洞,无论怎样都不够,无论怎样都填不满。
“不对不对,你停下……不是这样的。”
秦筝醉着骑住碧笙,红唇咬着自己的手指,媚眼婉转,仿佛绞尽脑汁地思索,“我本来要做什么来的?”
碧笙绝望地用头狠狠撞了一下座椅的靠背,杀了他吧……却还不能惊醒秦筝,只能继续缓缓说,“今天本来我说我要你,可是你说不对,是你要我……”
“哦,我想起来了!”秦筝果然再度中计,粉拳彼此相击,主动跳进了碧笙的陷阱。
“那,你乖乖的,我要开始要你了哟……”秦筝像好脾气的小猫咪一样,甜兮兮、温柔柔地再度坐下去……
又是极致的缠绕。
不过方才温柔的小猫极快地变身成为小野猫,在他身子上激狂伏涌,变成了勇敢的女骑士!
碧笙只觉大脑已是一片空白,全部的身心都被小猫给霸道操控。他只能浊重地喘息,只能拼尽了全身气力向上挺。刺!
“放开我的手,小猫,听话,乖……”
碧笙怎么能满足于此,他要掌控,他要变被动为主动!
秦筝却已经曼声吟。哦起来,顽固地摇头,并且更用力夹。紧他,“就不就不,你这个大坏人……”
“啊!——”碧笙一声怒吼,“宝贝儿,乖,我要不行了。快点……”
秦筝用指尖轻轻挠着碧笙的喉结,忽然狡黠地笑,“坏人,我恨死你了。在埃及,你为什么都不说你爱我……”
她伏低身子,用她柔软丰腻的乳摩擦过他的胸尖,碧笙再度沙哑嘶吼。
秦筝坏坏地笑,“说——你也爱我。说一次,我就给你一下。说……”
碧笙即将到达巅峰,却活活被秦筝给停在中途。这种非人的折磨,他如何还有任何的能力去抵抗!
“小猫,我爱你,爱你!”
秦筝的泪“嗒”地一声落下来,她的身子里也有热泪蓦然流涌……
碧笙疯了,拼命挺起腰杆,一边嘶吼着,一边用尽权利不停向上刺去!
一室流光浮涌,两人的喘息声纠缠在了一起。除此之外便是碧笙一声又一声的——
“我爱你,爱你!”。
秦筝睡了个好觉。很久没有睡得这样温暖而且舒坦,仿佛有一双手臂始终环绕着她,免她惊,免她扰。
秦筝在梦里露出餍足的微笑,咕哝着说,“真好……”
耳畔似乎有轻轻的笑声。就像风掠过耳际,带一点沙哑的轻喘,颊上便被什么东西刺着,像是一只短刺的小刺猬,有小小的刺,密密的,却不是很疼。
秦筝下意识伸手去推,却摸到一个——
下巴!
秦筝一下子从梦里吓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眼前是碧笙软得像融化了的炼乳一般的笑容。秦筝明白,方才刺着她面颊的“短刺刺猬”根本就是碧笙的下颌!
夜了,他的下颌早已经长满青色的短髭,使得夜色里的这个男人看起来更加雄性和魅惑。
秦筝连忙转回头去,抱紧自己身上的衣裳。
衣裳都没穿上,只是盖在她身上。是他的大衣,纯黑的开司米,柔软而保暖,号称“软黄金”,寸寸昂贵。
就算方才再醉,却也留了一些片段的记忆在脑海里。秦筝记得自己解开他的腰带,记得自己……张口含住他。
记得……最后在他身上疯狂地驰骋。
——没错,所有那些最羞人、她本来最想忘掉的环节,她竟然都记得!
还能说什么?怪人家碧笙么?碧笙可是一直任她宰割,他的手还是被她用安全带给缠住扣死的呢!
秦筝将腿缩上座位,双手抱住膝盖,无声地落下泪来。
她知道,自己完了。
再多的虚饰,再做狡辩,都已经无用。
“对不起。”秦筝轻轻说。
碧笙伸手过来,隔着大衣整个将她抱住,“傻瓜,我乐不思蜀。”
秦筝咬住唇,没拒绝他的怀抱,“我以为我的身子会很不堪……毕竟刚刚怀过宝宝……我本来很怕,听人家说怀孕会让女人那里改变……然后有许多男人在妻子生育之后就会变心,都是因为妻子的身子改变了……”
碧笙听得挑起眉来,“你一直拒绝我,原来是怕这个?”
秦筝哭得更加压抑不住,“这个也是很重要的……我很怕,如果我也变了,该怎么办……很丑的,该怎么办……”
碧笙一把将秦筝从副座上抱过来,放在他身上,轻轻哄着,“乖,闭上眼睛,我验证给你看。别拒绝,相信我……”
秦筝含着泪点头。
碧笙将手指从下方一点点放进去。秦筝感受到,紧张地吸气。
想要抗拒,却被碧笙阻止,“乖,听话……”
碧笙刚刚平复下来的喘息又急促了起来,他嗓音再度喑哑,“宝贝儿,感受到了么?你紧紧地夹着它……这只是一根手指,这样细,如果换成我,你会夹得更紧……”
一层层的红潮从秦筝柔白的肤上席卷而起,缓缓散开。她坐在碧笙的手指上,微微颤抖。
碧笙咬紧牙关才能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来,黑瞳早已染了醺醉的颜色,“小猫,我又想要你了!”他抱紧秦筝,灼热的唇不甘地含住她耳珠,“让我死在你身子里吧……”
秦筝一颤,心底不知为何疼痛泛起,“你别胡说!周伯伯、周伯母还都在墓园的山上看着你,你怎么能说死……”
碧笙一笑,“好吧,我不死。只要你还能在我身边一天,我就用力多活一天。”
“你在说什么?”秦筝猛地转头来看碧笙的眼睛,“秦碧笙,生生死死不是笑话,不能这样拿来随便地说笑,你懂不懂!”
碧笙笑着点头,缓缓给秦筝穿上衣裳,“好,是我错了。再不说了。”
秦筝穿好衣裳,默然地坐回副座上,转头去看车窗外。窗外早已是夜色深浓,路滑霜重。墓园里的灯光亮起来,一层一层的墓碑遥遥地更显肃穆。
秦筝拢起自己的手臂,没有回头,“碧笙我要问你一个问题,请你拍着良心回答我。如果你还在心里留给过我一点点的位置的话,请你不要骗我……”
碧笙点头,黑瞳眯起,“你说。”
“你告诉我,婚礼那天突然跑来的张强,是不是你找来的?”
“我发誓,不是。”
秦筝霍地转回头来,目光直刺碧笙的眼睛,“那么那份亲子鉴定证书呢?是不是你给动过手脚,然后安排好了周护士在那个时间点送给我?”
碧笙闭上眼睛,缓了缓,才郑重地说,“也不是。”
秦筝的眼泪无声的坠落下来,急急地。
碧笙皱眉,“你不信我?”
秦筝摇头,忽然探过身子来一把抱住了碧笙,大哭出声,“太好了,太好了!吓死我了,我真担心会是你……如果是你,我该怎么办!”
碧笙回手抱住秦筝,“是谁跟你说的?还是你自己这样推测?”
秦筝摇头,再摇头,“不管,都不用去管……只要不是你就好。”
“你肯信我?”碧笙垂下黑瞳来望秦筝。
秦筝含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