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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不共戴天,难保不混进长安找你麻烦。”陈晚荣何尝没有想到这点,只是当时情形不允许陈晚荣这么做。还没来及分辩,郑晴就维护起陈晚荣了:“青萼,你这话就不对了。在那种怀情形下,能杀人么?这是洗尘宴,要是见了血光,有损于喜庆气氛。再说了,公主会怎么想?别人又会怎么说呢?肯定会说他心胸狭隘,这不是授人口实么?”
正是因为不能见血光,太平公主才饶了江丙楚一命。还是伊人了解我,陈晚荣感叹一句。青萼哼一声,取笑道:“他是谁呀?”
“小妮子。你找打!”郑晴不依,提着粉拳作势欲打,青萼刮脸羞郑晴,躲到郑周氏背后去了。
郑周氏任由郑晴和青萼打闹,眉头一皱,问道:“晚荣,开张的时候公主要来,你打算怎么做呢?”
“准备好吴兄成名的事情就行了,其他地不必费心了。”陈晚荣略一沉吟回答。
郑周氏想了想,没有反对道:“既然你心想有数。你看着办就是了。时间不早了,先歇着吧。明天还有事呢。”
应酬这****,陈晚荣真地有些困了,回到房间。郑晴打来热水,侍候陈晚荣洗脸洗脚。说了一阵只能两个人才能听地甜蜜言语,方才各自就寝。
说也奇怪,陈晚荣居然有点失眠。上床睡不着,很是兴奋。陈晚荣之所以兴奋,倒不是太平公主对他好,格外看重。而是陈晚荣今天晚上实在是太露脸了,不仅让太平公主他们认清了仙术道法地虚幻,更在于他们对化工有了印象,有了一个初步地认识,这就好处多多了。
李隆基已经在支持陈晚荣做化工,睿宗自是不用说。要是再得到太平公主的支持,那么在唐朝推行化工就不是遥不可及的事了。要是化工在唐朝生根,那是历史性的大事,会改写中国科技史,会改会中国历史,其前景实在是太美好了。
不过。这离太平公主明确支持我做化工还有一定差距,还得再努力一番。当然了,有了今晚这个好开局,再运筹得当,得到她的支持就不是问题。如此一来,“三巨头”全都支持我了,阻力会小很多。不要说做化工,就是在国子监开设化学这门课程都有可能。
如此美好的前景,正是陈晚荣追求的。哪里睡得着。翻来覆去。也不知道甚时间才睡过去。第二天睡到大天亮,给郑晴叫醒。
吃过早点。陈晚荣和郑晴去画廊,吴道子和王翰已经在忙了,为开张做最后的准备。陈晚荣把太平公主要来地事情一说,吴道子和王翰惊讶不置,他们无论如何也是想不到陈晚荣居然能请动她这尊大神。
政争,吴道子和王翰没兴趣参与,不管太平公主来也好,还是太子来也好,反正都一个样,来者是客,热烈欢迎就是了。
四人把明天开张地事情好好计议一阵,没甚差错。唯一要重点准备的就是吴道子摆擂台一事了。这事,早就商量过了,要想吴道子迅速出名,就得做几件轰动的事情,接受挑战是一个不错地选择。这主意是陈晚荣想的,吴道子最先是反对,王翰和郑晴非常赞同,吴道子拗不过,只得同意了。
原本以为能来挑战吴道子的人不会太多,顶多也就那三五个,能不能有杰出者都不敢说。太平公主要带画师来,不用说肯定是非常了得之人了,不认真准备不行了。
安排好这些,有吴道子和王翰两人守着就成了。陈晚荣和郑晴去潜邸查看,一到潜邸,这才发现潜邸早已不是昨天来时那个样了,大门已经漆成朱红色。略一观瞧,焕然一新。佣人们在牛尚新地指挥忙前忙后,打整房间,摆放家什。
陈晚荣和郑晴到处走走看看,再过一两天就可以搬过来住了,大是放心。一直到天黑,陈晚荣这才和郑晴回到郑府。明天画廊要开张,得养足精神,吃过晚饭,早早就睡了。吃过早点,和郑晴、郑周氏、青萼赶去朱雀街。郑晴和陈晚荣共乘一车,偎在陈晚荣身边,问道:“你猜,今天开张会是甚样呢?”
这问题真不好猜,陈晚荣略一沉吟道:“应该很热闹吧。吴兄地名声已经传开了,前来求画者不在少数。”
“应该不差。”郑晴赞同陈晚荣的说法。然而事实远非他们所能想象,还没到画廊,就听见鼎沸的人声,陈晚掀起窗帘一瞧,吓了一大跳,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把画廊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是怎么回事?”郑晴吃惊不已,眨巴着眼睛,问陈晚荣。陈晚荣又哪里知道,唯有摸额头的份。
第三卷 长安风云 第二十二章 一掷万金
陈晚荣下了车,扶着郑晴下车,只能担当起开路先锋的责任了,走在头里开路。郑晴三人随着他前进。人太多,陈晚荣费了老大力气才挤过去,来到画廊前,只见吴道子、王翰、高清泰、马致中和周胜,打量着攒动的人头,格外兴奋。
一见陈晚荣过来,吴道子他们一下围过来,众人略一见礼,陈晚荣开玩笑道:“今天这么多人,吴兄你得把握住机会呢。”
王翰大笑道:“陈兄,你就放心吧,绝对不会有差错。”
周胜是望江楼的掌柜,陈晚荣他们又没有请他,他也来了,陈晚荣很是惊奇。正想问个明白,周胜倒先说出来了:“陈掌柜,吴先生给敝店作画,消息传开,前来观瞻者络绎不绝。吴先生今日开张,我哪能不来呢。”
这点陈晚荣真是没有想到,不过转念一想,也在情理之中。吴道子出名铁定了,他要是不来沾点光,就太没眼光了。堆满笑容:“周掌柜光临,不胜荣幸。”
周胜笑得特别亲切:“陈掌柜,别的我不能效力,唯独这吃喝还在行,等开张完了,都到望江楼聚聚,给吴先生庆贺。”
原来他是请客的,这事可有可无,陈晚荣不置可否:“周掌柜好意,我心领了,到时再说吧。”
周胜脸一肃:“陈掌柜,甚到时再说?说这么说定了。”
陈晚荣不想在这事上和他纠缠,顺着他的话道:“行行行,就这么着。”周胜甩下这一句“这还差不多”,不再言语了。
“甚时间开呢?我们等着购画。”围观人群有些不耐烦,开始催了。
“我们都等了老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不是坑人么?”
吴道子一皱眉头。正要安慰他们。陈晚荣抢着出头:“各位赏光。我们很感激。诸位请放心。一定让你们满意。今日开张。可不比寻张。我们准备了很多惊喜给你们。你们就攥足劲。到时可劲地吼。”
“有些甚惊喜?”人们感兴趣了。
陈晚荣眼睛一闪。略显调皮:“既然是惊喜。自然是到时见真章。现在天机不可泄露!”
“你就说一点点。不要太多。”人们地兴致更高。
右手一挥。陈晚荣斩钉截铁地道:“等着好了。”转身进了画廊。身后却是一片“这人咋这么不近情理”地埋怨声。
“吴兄。都准备妥当了?”陈晚荣仍是有点不放心。要知道太平公主带来地画家。必然是大师级画师。吴道子虽然天才不凡。要是没有准备地话。还真不好说。
王翰在陈晚荣肩头一拍道:“陈兄,你放心好了。吴兄的大才,你信不过?再说了,今天这比试,不一定要分出胜负,旗鼓相当也成,即使有差距也没问题。能和名家比试,已经是很大的荣耀了。”
这话大有道理。陈晚荣双手互击,赞同道:“王兄高见,我没想到这一层。”
王翰信心十足的道:“万事俱备,只等公主到来。”
话音一落点,只听有人高声吆喝:“公主驾到!”
说曹操,曹操到。这点掐得太准了。陈晚荣他们忙迎出来,只见人群分开,太平公主走在头里,一脸的笑容,格外亲切,雍容华贵,一点不象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司马承祯和太平公主并肩而来,大袖飘飘,一股飘然出尘之气扑面而来。
二人身后跟着两个男子。一个年岁较大。五十来岁,一身华贵的织锦。挺着个大肚子,眼睛明亮,转动之际,自有一股威仪。另一个男子三十来岁,也是一身华贵的织锦,自有一股精悍之气。
再后就是叶六他们这些仆从人物,陈晚荣冲叶六一笑,叶六报以一笑,算是见过礼了。
“见过公主!”陈晚荣他们围上来见礼。
太平公主心情不错,右手轻摆:“免了,免了。今天,我是来看不世画技地,不是受你们的礼节。这位是郑姑娘吧?”指着郑晴问道。
陈晚荣介绍道:“公主,她是郑晴,我的未婚妻。”
太平公主把郑晴一阵打量:“哟,晚荣,有郑姑娘这样的可人儿,你好福气。”
郑晴脸一红,忙施礼道:“公主过誉了,郑晴不敢当。”
陈晚荣不无几分得意地道:“公主说的是,有她相帮,我都省好多心呢。”
“有些甚能耐?能得你如此夸赞。”太平公主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郑晴。
陈晚荣呵呵一笑,很是开心的述说起郑晴地特异处:“女工这些事就不说了,还拿得出手。最让我惊讶的是她的术数,算账看一遍就能算出来。”
太平公主不太想信:“有这么厉害?”
王翰上前施礼:“公主有所不知,郑小姐的确是有此能,我等佩服。”吴道子、马致中、高清泰和周胜忙附和一句。
“没看出,原来是个才女。”太平公主拉住郑晴,左瞧瞧,右瞅瞅,格外满意道:“是个可人儿!”
陈晚荣这才把郑周氏,吴道子他们一一介绍。太平公主打量着吴道子和王翰,吃不准,问道:“晚荣,谁是今天的正主?”
王翰就要说明,陈晚荣抢先一步:“公主慧眼,可否识得英雄?”
“你这晚荣,居然卖关子。好,我就识一回英雄。”太平公主大是意外,埋怨一句,把王翰和吴道子打量一通,指着吴道子道:“是这位吴先生画技过人,对吧?”
这一来,轮到陈晚荣惊奇了:“公主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慧眼呐!”太平公主卖起关子了。
陈晚荣无可如何,只得不问了。和司马承祯见过礼。把司马承祯介绍给吴道子他们。司马承祯的大名吴道子他们如雷贯耳,饶是他们已经知道司马承祯今天要来,仍是惊喜不已,执礼极恭。
太平公主给陈晚荣他们介绍两个男子:“这是王叔,讳思讯。”
年长男子施礼相见:“老朽李思讯,见过各位。”声若洪钟,震人耳膜。
李思讯是何人,陈晚荣不清楚,只知道他是宗室。王翰和吴道子就不同了,二人执礼极恭。吴道子很是真诚的道:“久闻大人画技精湛。尤工山水画作,堪称一绝,今日得见大人,吴道子三生有幸也!”
“好说。好说。”李思讯略一回礼,一副不在乎模样,还没把吴道子这个无名小卒放在心上。
“这是李昭道。”太平公主介绍年青人。
吴道子抢着道:“久闻李大人山水一绝,直追令尊李大人。今日得见李大人父子。幸何如之,幸何如之!”
李昭道是李思讯的儿子,工山水楼阁,在长安地名头不小。打量一阵吴道子,也不大放在心上,略一施礼作罢。
陈晚荣把父子二人的表情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心想等会让你们惊讶就是了。
太平公主今天是冲画作来的,见礼一毕。马上就问道:“晚荣,可以开始了么?”
不等陈晚荣说话,王翰手一挥,说声开始了。伙计们把爆竹扔到火堆里,过得片刻,爆竹声响起。好不热闹。两个伙计抬着一块匾额出来上,上面覆以红绸,陈晚荣笑道:“有请公主揭幕。”
今天在这里,身份最尊贵的就是她了,由她揭幕最适宜。太平公主也不客气:“道长,请。”司马承祯名满天下的世外高人,自然是有资格揭幕,宣一声道号,两人各执一角。轻轻一抖。红绸落下,只见匾额上写着“天下画廊”四字。
“好字!”一片赞叹声响起。
太平公主点评道:“风骨清奇。隽秀有力,架构自是不用说了,上乘之作,直追当今名家。是谁的大作?”
“公主过奖,吴道子涂鸦,还请公主不要见笑。”吴道子很谦逊地承认了。
司马承祯不住点头,对这字很是满意。李思讯父子对字赞不绝口,对吴道子的不屑有所减少,多了几分好感。
“挂上去!”王翰吩咐一句,伙计七手八脚把匾额挂上去,引来一片啧啧称赞声。
这画廊有两道门,朱雀大街这边挂好了,延庆街那边自然也要挂一块匾额。相对来说,延庆街要冷清一些,这次请李思讯父子揭幕。父子二人身份尊贵,比起太平公主和司马承祯有所不如,也不客气,揭下红绸。王翰吩咐一句,伙计挂上去。
开张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该是重头戏了,太平公主问道:“是不是可以见识吴先生的画技了?”
她还真是有点急切,陈晚荣笑道:“公主稍等。我们今天这画作别开生面,既然是比试,就得有彩礼。”
太平公主饶有兴趣,打量一眼陈晚荣:“是甚彩礼?”
陈晚荣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