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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他了。”她外公“龙神”应龙也敌不过这名黑衣老者,如果对方真像土行孙所说的这么白痴,那岂不是显得应龙更无能,所以她自然会有所申辩。
土行孙从来糊涂,哪里想到这关节,显然是对紫菱竟为敌人说话而惊异,不过心中担心黑衣老者回头追近,顿时让他失去了斗嘴的兴趣,却是不停的催促起倚弦来。
倚弦非常清楚三人现在的处境,既然已经解除了意念烙印,他们当然不会跟黑衣老者拼速度,所以一路带着紫菱和土行孙窜入莽莽深山之中,靠着林中的黑暗和连片高大树木的遮挡,加上此时他对身际各种灵能的掌握能力,他已经有把握摆脱黑衣老者的追踪。
倚弦三人尽量隐藏气息元能,速度虽然慢了,但失去“魂灵引”感应的黑衣老者反而一时间难以尾随,只能尽其所能四处狂搜,只要听到略有动静就以惊人魔能猛击,只是山林猛兽惨遭其毒手破坏,到处狼藉一片。
三人一路急逃,直奔出数百多里地,才敢停下身形来。
紫菱偎在倚弦身边,满眼崇敬的神色,拉着他的手兴奋道:“咱们终于逃走了,没想到你还真厉害!哇,糟了,人家衣服全被刮坏了,你要陪人家去买衣服。不然……不然人家就让外公……”说到这里,她偷偷看了倚弦一眼,想起方才他与黑衣老者战斗时的模样,再又想起当日在轮回集中为了幽云苦战应龙与幻面人二大绝世高手的情景,尤其眉目间的傲然英气,像极了东海海面上见过的祖姑夫,不由下意识的又觉得,他不太可能败给自己外公,于是原本想借外公去压他的话说到一半便不说了,只是不依不饶的说道:“……不管了,反正就是要你去买……”
倚弦叹了一口气,想到应龙曾经拜托自己的事情,点了点头,问道:“其实,你外公的修为虽然比这位老者稍差一筹,但绝不会输的毫无还手之力才是,再说此人还有一些旧伤未愈,怎么会……”
紫菱不听还好,一听之下当即脸色一变,眼圈闷然红了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哭诉道:“外公陪我去救我娘……谁知会碰到那个老不死的……而且……而且他是为了我才会被那个老不死的要挟的……现在仍然被困在无量山上……”
“无量山?”倚弦虽然很想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想到当时应龙说过,这是他的家务事,所以只能忍住详细询问的念头,问出另一个心中疑惑难解的问题,“那你知不知道,又或是你外公有没有提到,这位老者究竟是什么人呢?”
紫菱迷茫的摇了摇头,道:“我自然是不认识的,至于外公开始也不认识,只是后来等到因为我受制于他之后,外公在答应帮他做三件事情之后,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哦!”听到这个关键时候,倚弦心中一震,继续等待紫菱口中说出答案。
紫菱回思片刻,不解的摇头道:“那老不死的真面目让外公看了,外公显然是认识他的,只是外公好像根本不相信什么似的,只是很震惊的说什么,原来你这个老不死的还没死……那个老不死的后来大声笑了起来,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倚弦心中更觉得迷茫了,他无法想象到谁人可以知道他的身份,甚至对自身体内的归元异能如此熟悉,再加上他对这位老者下意识的熟悉程度,都让他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倚弦安慰的轻轻拍了拍紫菱的小肩膀,回过头正看到此时茫然望向远方的土行孙,从他少有的面部表情上看出他的心情也已糟糕透顶,便转身走到满脸凄切的土行孙身边,道:“老土,唉……”
他本想好好安慰他几句,哪知张口之后却没了下语,心下暗自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耀阳那般好的口才。
土行孙听到他的声音,终于从悲凄的回思中醒过神来,轰然跪倒在地,仰首呆呆望着他,问道:“我是不是很没用?我连自己的族人也保护不了……”
话还未到尽头,土行孙再也说不出什么,屈辱的泪水已经潸然而下。
倚弦在轮回集再见土行孙,原本是为报答土墼老爷子与素柔两次恩情,哪知这段时间与土行孙同甘共苦、生死与共的相处下来,着实已经把他当作了自己兄弟。此时见他忍着心中悲痛,无声落泪,心中百般滋味起伏跌宕,好不难受,苦苦压制的伤势,更在瞬间爆发,只觉体内如冰天雪地,酷寒难耐,又如烈火焚身,痛苦难当,“噗……”的喷出一口鲜血,轰然倒地。
第四章壮志雄心
“什么秘密?”耀阳一早就知道刑天抗是崇侯虎的爪牙,原本并没有多大兴趣听下去,但听到所谓的秘密,眼前不由一亮,好奇心大起。
云雨妍略有所思,道:“先生是指关于刑天族地的传说?”
“正是!”姜子牙点点头,道,“虽然就连他们本族也不清楚其中的奥妙所在,但却同样企图向他们老祖宗魔帝刑天氏学习,始终想着利用人间祸事扰乱并打破天地三界的平衡,然后从中渔利。”
姜子牙言语间一顿,语气一转道:“算了,关于神魔两宗之间的恩恩怨怨,纵横数千年,实在是数之不清,说之不尽……所以,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如何应付落月谷这支奇兵才是正题!”
“先生所言正是!”耀阳与云雨妍同时应声答道。
姜子牙双目神光流转,炯炯注视身前的耀阳,出言问道:“不知耀将军有何良策破敌呢?”
“我?”耀阳一怔,他想不到姜子牙竟会首先问自己,一时间忘了该如何回答,支吾了半响,才红着脸道,“先生,我虽然识得一些大字,但却从未学过兵法智谋之类,所以实在不知该怎样去应付,还请先生授以良策才是!”
姜子牙肃容道:“谦逊君子固然是难得,但大丈夫顶天立地处身立世,岂能因此放过任何建功立业的机会,否则人生一世、草木一春,待到白头终老之时,岂不负了男子汉一世英名。”
耀阳闻言顿觉羞愧难当,但同时也因此心神一震,潜藏在心中的豪壮胸怀更是一涌而起,双目精芒湛现,躬身答道:“谢过先生指点!”
云雨妍感应到耀阳身际所发出的独特男子气息,尤其是双目之间闪烁出的动人神采,令她的芳心不由自主为之一震,竟前所未有的犹如小鹿乱撞一般怦怦跃动,一张俏脸飞起红霞,比之平时更显妩媚可人,娇艳欲滴,然后不自觉的低下头来。
耀阳哪里注意到身边美娇娘的细微变化,他此时完全被姜子牙的一席话所带动,满脑子都沉浸在如何应付刑天抗“落月谷”奇兵的对策之上,半响过后,说道:“小子以为,此时刑天抗正是初来乍到,行军这么远的路程,一定已经很累了,只要我们可以争取时间,连夜用大他数倍的兵力封住‘落月谷’两边出入口……到时候,就算只是三军一起吆喝起来,也要让他吓破狗胆。”
云雨妍从耀阳的语气中听出他对刑天抗的不满与怒愤,虽然不明白是何原因所致,但仍然被他最后脱口而出的“狗胆”二字逗得莞而一笑。
“嗯……”姜子牙看着他心神专注的思忖分析的模样,微微点头赞赏,忖道:“孺子可教!”却唯独对他所说的方法不予置评,只是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卷典籍,缓缓递给耀阳,道,“你对行军对战的兵法还知之甚少,这一卷都是关于这方面谋略的典籍,你就拿去看看吧,多少都会有些帮助!”
耀阳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姜子牙,连忙迫不及待的接过那卷典籍,仔细一看,只见卷籍封简之上刻着四个小字,名曰——
《龙虎六韬》。
耀阳周身一震,当即跪了下来,他自从在冀州见过苏护校场点兵之后,心中对那些行军领兵之法早已仰慕至深,但是却始终无法得偿所愿。此时手中确确实实的拿到朝思暮想的兵书卷籍,掩饰不住的兴奋神情令他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先生传授我此等兵书谋略,小子真不知该如何报答先生才好……”
姜子牙挥手打断耀阳的话,再一把扶起耀阳,道:“耀将军此言差矣,姜尚此生精修法道兵法,为的便是造福天地万灵,如今一具残身仍悠然朝野之外,若是再如此下去,岂不空负了一生所学。而耀将军正值青春年少,且已经身居虎贲将军一职,若是能在兵法上有所成就,相助贤主涤荡诸侯、伐纣灭商,定然前途无可限量。”
云雨妍在旁看得真切,道:“先生一身所学涵盖古今冠绝三界,今日将兵法授予将军,如此用心良苦,希望耀将军千万不要负了先生的一番心意。”
耀阳心存感激的深深揖了一礼,恭敬说道:“先生请放心,小子不敢有负先生嘱托,当然会竭尽所能相助贤主伐纣灭商,以一身所学造福天地万灵!”然后又再诚恳的说道,“其实,上次小子已经说过了,伯侯正在四处寻找像先生这般的隐世高人,先生干脆一起出山相助……”
姜子牙轻轻一笑,随即打断耀阳的话,道:“耀将军有所不知,现在只是时候未到罢了。一旦时机成熟以后,老夫自然会出山相助西周。”
耀阳知道像是这样的高人,从来都是如此高深莫测,于是点点头不再相求。
姜子牙先是嘱咐他一些进宫面见姬昌的说词,然后郑重其事的说道:“你照老夫所说去做便是,只是千万记住,此次发现敌情的功劳固然难得,但平定之功却更是重要。你虽然有相救伯侯的功绩在先,但身为一朝之将,没有军功将始终没有地位可言。所以,你必须争取到此次出征的兵权,而且所带兵马不能太多,然后赢得这场狭路相逢的对战,日后方能有机会建功立业,成就出非一般的丰功伟绩!”
耀阳面色凝重的点点头,又再不放心的问道:“先生终还是没有答我,如果是我领兵出征,面对‘落月谷’的数千兵马,以我方才所说的策略,不知可否胜出?”
姜子牙极是悠然的一笑,转身拔出一直横置在石亭一角的钓竿,扬长鱼线将直钩投掷更远,然后摆出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头也不回的反问道:“难道将军现在对自己还没有信心么?”
云雨妍此时也向耀阳望去,俏脸微翘,黛眉轻蹙,饶有兴致的静待他的回答。
耀阳手中捧着那卷《龙虎六韬》,闻听姜子牙此言一出,虎躯不由一震,由心而发的无比振奋之情顿时溢于言表,禁不住大声朗笑起来,抱拳再行揖礼,道:“小子谢过先生指点!”
笑声未尽,耀阳身形一展,五行玄能在归元异能的牵引下合五为一,化作源源不断的元能施展开来,风遁之法应运而生,却在身形腾空掠出之际,刹那时酝酿而出的隐遁同时将他的身形幻成一道淡影,随即消逝在半空之中。
他终于将“风遁”与“隐遁”合二为一的紧密融合在一起了。
云雨妍痴痴的望着耀阳逝去的身影,耳际似乎又再回响起方才的朗朗笑声,呆立了半响,禁不住喃喃道:“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姜子牙回过身来,同样可以在他的双目中看出惊异万分的神色,道:“老夫平生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像他这般天赋异禀的少年,不但一身浩瀚元能已臻达尚未可知的境地,而且玄法修为也是一日千里,不可同日而语。更让人想不通的是,他明明非是姬氏皇室宗亲,却偏偏似有一股真龙霸者之气一般,让人不由自主生出敬畏信服之心。”
云雨妍疑惑的问道:“既然如此,那先生为何又将《六韬》传授给他?”
姜子牙苦笑道:“没办法,这也是被形势所逼的应急之策。现在的西岐城,除了他尚可值得我们信任之外,已经再没有其他人了。”
云雨妍点点头又摇摇头,心中明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她怔怔的自忖道:“我究竟是怎么了?面对如此一个普通的三界男子,为何会如此心动神驰,难道……难道是我……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姜子牙倒是没有注意到云雨妍的面部神情变化,只是满怀心事的叹了一口气,道:“如今的西岐满城风雨,已是多事之秋。任何变化恐怕都会超出意料之外,而我们受困于无法把握整体局势,以至于面对事态发展偏又只能静观其变。所以,这是我们最大的弱点所在!”
言语一顿,姜子牙再又发出无可奈何的一声长叹,道:“而他,就是我们现时唯一可以用来掌控大局的——筹码!”
耀阳赶回到西岐城宫中,便急匆匆直接去见姬昌。
姬昌此时正在“文成殿”跟太姜商讨国事,一听耀阳晋见,立时宣了耀阳进殿。
耀阳没想到这个神秘莫测的圣祖母太姜也在,当下硬着头皮进殿,分别向殿上二人行了参拜大礼。
姬昌笑问道:“耀将军,你陪公主游城完了么?公主现在的兴致如何?”
耀阳原本以为玉璇公主已经回宫,他难免会被姬昌斥责一通,此时闻听姬昌问起,自然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