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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绝江湖-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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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神情,阿羚更为惶然不安。 

南宫或突然抓起陈老药的双手,与他的双掌对抵。 

他要以自己体内的真力,为陈老药护住心脾,同时疏导陈老药体内的气血。 

南宫或的武功已是一流,眼下虽然已是重伤之体,但身体剩十的真力全力提运,还是不弱的。 

但他的真力一进入陈老药的体内,似乎一下子便进了泥潭之中,全然没有发挥出什么作用。 

南宫或有些惊讶,他再催真力,这次,陈老药的身体有了一点反应,他体内的气血开始渐渐地鼓荡起来,但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不能完全地贯通全身,而在前胸处滞纳下来,停上不前,然后再慢慢地消散。 

如果总是这样,时间长了,陈老药便危险了,以他如此衰老之体,晕沉时间一长,体内的各种功能器官便会衰竭枯死。 

情急之下,他已不顾自己刚刚重伤过,失血过多已使体质极为虚弱,便运起全身的真力,由掌心催吐! 

陈老药的气息开始变得粗重了,但此时,南宫或自己却已觉得有些胸闷、耳鸣,气血在胸中翻涌了。 

南宫或已顾不得太多,他不想功亏一篑,事实上,现在只有以内力方能将陈老药救醒过来,而阿羚连武功都不会。 

倏地,他觉得下腹一痛,然后便有了一种温热之感,他知道下腹部的伤口又重新裂开了。 

但他不敢停手,他知道只要他再支撑一会儿,便可大功告成。 

阿羚惊叫起来:“血!你又流血了!” 

南宫或顾不上说话,他只是摇了摇头,意思是告诉阿羚,他没什么事。 

但在此时,他的胸口之处又是一疼,胸口中又有鲜血渗出! 

情况很是不妙,鲜血的流走,使他的内力开始下降,而他又不能全力以赴! 

头脑已开始“嗡嗡”作响了,↑潇湘子扫描,黑色快车OCR↓视物也开始模糊,南官或大急,暴喝一声,体内的一股罡烈真气提运到极致,疾然贯入陈老药的体内! 

真力在陈老药的体内运行得似乎极为顺畅,流至他的胸前时,也只是略略一滞,便又向丹因飞贯而下! 

南宫或一喜,然后忽然听到脑中“铮”的一声响,似乎有一根细细的东西断了似的,他两眼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待他醒来时,已是傍晚了,一抹夕阳从窗子里射了进来,在他的床前涂了一片金黄色。 

陈老药坐在他床前的一张椅子上,在默默地注视着他。 

陈老药终于被自己救活过来了,南宫或不由欣慰地笑了,他在晕迷之后醒过来,便是一脸的笑容。 

陈老药也笑了,他也是一脸欣慰的笑容,南宫或从未见过他笑,现在,他突然发觉只要是出自内心真诚的笑容,哪怕是一个脸皱如菊的老人,他的笑容,也是美丽动人的。 

两人的“谢谢”之声,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的,这把在一旁的阿羚逗得“扑哧”一声,也笑了起来。 

南宫或身上的伤口已重新处理过了 

陈老药忽然道:“我还不知怎么称呼你呢?” 

南宫或忙道:“在下南宫或。” 

“或?或乃‘有文才’之意,而你却是一个武林中人,也许你爹本是希望你成为一个文人吧?” 

“我猜大概不会如此的,因为我们南宫家族从来都是习武之人,承奉江湖中的朋友看得起,称之为江南武林第一世家,也许我爹取此名字时,并未作如何深恩吧?” 

他如此一说,心中却再一次为陈老药一个山里农人,竟懂得“或”字之意而惊讶不已。 

陈老药道:“你倒是个心直口快之人,觉得我说得与事实不符,便直言不讳了,这样的年青人,唉,是越来越少了。” 

他的眉目中,竟又有了那种沉郁悲愤之气。 

南宫或暗自惊讶不已,他不明白为什么陈老药为何总是那么的压抑寡欢。 

陈老汉接着道:“不知南宫少侠为何会被人打得如此重伤?我看你的剑创,伤你之人,武功应该不弱吧?” 

南宫或忙道:“前要切莫再称我为少侠了,无论是‘少’字,还是‘侠’字,我都是名不符实的,至于这伤口,是被这些日子把江湖搅得风风雨雨的‘无面人’所伤。” 

“无面人?” 

“不错,他们戴着人皮面具,便自称是‘无面人’,江湖中不少成名人物,都已死在他们的剑下,比如霜雪刀仇九天、无常鞭郁道僧、疯尉迟、洛阳风云庄庄主全风云,甚至,还有洛阳‘刀尊’皇甫皇,前辈不是武林中人,自然不知道他们,而武林中人,便知道他们的武功都是极为不弱的,尤其是‘刀尊’皇甫皇,据说他的刀法,已可列入使刀者的前十位。” 

却见陈老药的眉头越锁越紧,待到南宫或说完时,他的眉头已拧成一个大大的川字,只听得他喃喃自语道:“怎么是他们?是了,是了……果然不出我所料!” 

南宫或惊愕地望着他,阿羚也是吃惊不小!陈老药如此说,便等于说他自己是武林中人,否则,他怎么识得那么多武林人物? 

陈老药忽然问道:“‘无面人’没有向青城派掌门人墨山水下手吗?” 

这下,南宫或几乎是目瞪口呆了,他一脸惊疑地望着陈老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羚紧紧地抓着陈老药的左手,摇晃着道:“爷爷骗我,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武林中事?你说你不会武功的!” 

南宫或也紧张地望着陈老药,他越来越感到陈老药的深不可测了,这是一个谜一样的人物! 

也许,从他的口中,可以知道“无面人”的来历,甚至,还可以由此而查出寻找皇甫小雀的路径! 

因为,皇甫小雀本就与“无面人”一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陈老药却挥了挥手,道:“今天晚上,我要给你们两人说一个故事。” 

说此话时,他的眼中有一种奇异的光芒! 

南宫或知道这个故事一定与陈老药自己有关,也许,主人公便是陈老药他自己。 

他要以故事的方式来说,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能摆脱自己的过去,以便于更清晰,更理智地看待从前,而不至于为自己的感情所束缚。 

陈老药看了看南宫或,道:“我让阿羚去将晚饭做起来,我们待会儿边吃边聊,你看如何?” 

南宫或只有点头的份了。 

然后,阿羚与陈老药都出去了。 

小屋又一下空荡荡了,阳光已偏移了许多,现在只有那么狭窄的一束能照进房子当中,印在地上,便如一把狭长的剑! 

南宫或静静地躺在床上! 

他忽然觉得整件事怎么那么巧?自己无意中被陈老药救起来,又恰好碰上陈老药发病,而这个陈老药似乎又很不简单,在他身上,也许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至于秘密是什么,也许晚上便可得知。 

夜幕已经降临,屋外的一切都沉入一片昏暗的迷蒙之中,时间在悄无声息地移动着。 

不知为何,陈老药备下了二壶酒,酒是花雕酒,用瓷瓶盛着。 

阿羚有些惊讶地道:“你们能喝吗?”她指的自然是南宫或与陈老药都是有伤在身。 

陈老药道:“怎么不可以?我在这两瓶酒中至少放了十二种药,一般的人,哪有福气喝这样的酒?” 

笑了,阿羚、南宫或,还有陈老药自己。 

阿羚这十几年来,很少见爷爷笑过,所以她今天的心惰也很好,便使出了浑身的手艺,张罗了满满的一桌子莱。 

莱都是自家种的,但烧得好,烧得味儿正,未入口,便已先享受到了那种诱人之香。 

干了一杯,又干了一杯。 

南宫或与陈老药静静地喝着,谁也不说话,也不说敬不敬的辞令,只是相对略略一举杯,再干下。 

酒是陈老药倒的,他的手有点抖,一颤一颤的,于是,他便让手在空中停了一会儿,然后对南宫或道:“你看,我的手竟变得会抖了。” 

说罢,他便给南宫或斟上了一杯,有几滴酒溅出去了。 

酒劲酒意一点一点地积攒起来,有点细流入海的意思,酒香从瓶口中冉冉升起,而酒味则潺潺地在他们体内循环。 

也许是酒意的作用,陈老药的双眼,开始有了一种光芒,这种光芒,让他有点不像是一个种花采药的山里老人。 

大概,他本来就不是种花采药的山里老人吧? 

陈老药柱嘴里挟了一大口莱,然后含糊不清地道:“南宫兄弟,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你的剑,不知你对自己的剑术如何评价?” 

不知为什么,他又开始称南宫或为“兄弟”了,南宫或有些好笑,但也就那么沉默着,他听陈老药那么一问,方道:“在下认为还勉强过得去的。” 

他有点谦虚,但又没有谦虚过度。 

陈老药笑了,笑得有些古怪,笑罢,他道:“我想与你比一比剑术。” 

此言一出,南宫或差点被一口酒呛住! 

阿羚也是傻傻地看着陈老药,似乎不认识自己的爷爷一般。 

陈老药将手中的一只筷子举起来,道:“我们现在以筷子为剑,不运内力,比划几招,你看如何?” 

南宫或看了看阿羚,阿羚没有说话。于是,南宫或点头道:“好吧,请多多赐教。” 

他相信陈老药的剑术一定不错! 

南宫或也举起了自己的一根筷子。 

陈老药的筷子斜斜而立,他平静地道:“你先出招吧。” 

南宫或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坐在他对面的不是一个枯瘦的老人,而是一个剑气凌厉汹涌的绝顶剑客! 

陈老药的神色很平静,举重若轻的样子,隐然有一种大家风范! 

南宫或暗暗吃惊,他决定要全力施展自己的修为,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一根筷子,竟也被南宫或舞得神出鬼没! 

他的筷子,以惊人之速,作一回环穿射,然后曲腕回挑,筷子闪如疾电,以凌厉之势,点向陈老药身前的“中府”、“天池”、“或中”三大要穴! 

阿羚心中暗暗为南宫或的“剑”术而惊叹,她惊疑就一根普普通通的筷子,怎么有那么多的繁杂莫测的变化。 

但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南宫或的筷子在离陈老药的胸前仅二寸远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阿羚先是以为南宫或手下留情,但很快她便知道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祥,此时,陈老药的那根筷子已不可思议地点在南宫或的喉节上! 

如果这是剑,如果再前递出一点,那南宫或便倒下了。 

南宫或的额上已不由自主地冒出了汗! 

第八章 天剑传说 

他不是怕,而是惊讶,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一向自诩的“后羿剑法”,似乎已是一文不值了。 

当陈老药收回他的筷子时,南宫或还是那么愣在那儿,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个貌不惊人的老汉,竟会有这么高深莫测的剑术!而自己以前却从十听说过! 

也许,这只是一次巧合? 

陈老药似乎己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道:“再试一次,如何?” 

南宫或用力地点了点头! 

又是全力一击,比先前的那一招更为玄奥,更为难以捉摸。 

但,最后,又是一根冰凉的筷子点在南宫或的喉节处!而此时,南宫或的筷子离陈老药的身子尚有三寸之距! 

南宫或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很失望很颓萎,他觉得自己怎么一忽儿便变得如此不中用,先是败给了青城痴颠剑阵,现在又输给了这么一个干瘦干瘦的老汉,尽管陈老药以前可能是成名的江湖好手,但无论如何,自己输得这么干脆利落,心情也是不好受的。 

但陈老药的心情似乎也不好,他怔怔地望着自己手中的筷子,喃喃地道:“老了,老了,手脚也不灵活了。” 

听他的口气,似乎对自己的胜利还是很不满意,南宫或的心情便更差了。 

阿羚是最惊讶的一个,她没想到自己朝夕相处的爷爷,竟也有如此高超的剑术!太过意外了,她反倒不会说话了,就那么一会儿看看南宫或,一会儿看看自己的爷爷。 

南宫或终是豁达之人,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沉得住气的,他收起筷子来,为陈老药倒满了酒,然后端杯道:“实在是真人不露相,想不到陈老前辈如此深藏不露,比起你来,我那点雕虫小技,便是麻线穿豆腐,不用提了。我敬陈老前辈一杯,为你的惊人剑术!” 

陈老药端起酒杯,却并未喝,他道:“南宫兄弟也莫枉自菲薄,以你的年龄,能有这样的修为,已是极为不错了,其实,如果我与你是真刀真剑对阵的话,恐怕我在你手下过不了一招!” 

“为什么?”南宫或极为吃惊,但他知道陈老药说的话是真的,因为他脸上有一种让人不能不信的神色。 

也正因为是真的,才让他如此惊讶。 

陈老药一口报尽杯中的酒,道:“因为,十八年前,我便已功力尽失,你的剑只要与我剑一接实,那我的剑便会脱手而飞。我又拿什么与你相搏?我又拿什么与你相搏?……嘿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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