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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分析:
宁橙,她想面面周全,但是控制不了大局,可以说开始是因为心软和对筱萌妥协,而后来是因为喜欢邵承而对筱萌百依百顺,心理上说这是迎合心理,希望在喜欢的人和这个人周围都留下好印象。她对邵承若即若离的,何况是对曲烨,前文提到过每当曲烨感觉宁橙和他走进了一步,宁橙都会立刻保持距离,过段时间再恢复关系,对于不爱的男人,宁橙为了不让双方都困扰所以更会疏远,这是性格使然。而在捉奸一事上,邵承碍于立场,是不能提出让筱家改换订婚喜宴的男主角的,他必须用延后期限这种办法,但是宁橙更不愿意看到他一个人扛下责任(邵承之前说过在筱家父母面前承认另有所爱),这对受到筱家诸多恩惠的邵承来说,心如刀割,宁橙要帮他挽救劣势,而筱萌又在此时造成了事实,并且非常想嫁给曲烨,宁橙便提出换准新郎的办法一举三得,至于曲烨,也不算是完全的劣势,他背后还有曲家父母虎视眈眈,唯有筱家和筱萌才能救他出来。
另外,前文提到了宁橙的AB血型,仅供参考——
【AB型的恋爱说明书】一旦知道某人喜欢自己,那个人就变成彻底的恐怖分子。对方越想靠近,自己越想远离。不要过来!想要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培养出那种喜欢的感觉。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静静的不说话,也是幸福的。偶尔会忘记恋人就在身边。是偶尔吗?一不留神就过了适婚期。
邵承,他对筱萌有责任,对筱家要报恩,他不可能将筱萌推出他的生活圈子,这样他的良心过不去。而且,在他公开他和宁橙关系一事上,筱家父母一力支持,这对邵承又是一种恩惠,邵承在良心上又得到一次救赎。他喜欢宁橙,但是宁橙多变难以捉摸,邵承本来还有耐心和她周旋,一步步蚕食,但是在筱萌的刺激下,以及当时他喝了混酒,宁橙关机等等特殊因素的干扰下,他憋了多日的情绪终于在一瞬间崩溃,所以说酒能误事。而对于死心眼宁橙来说,她会记住这个和她上床的男人一辈子,也会记住这件事,她爱他的同时也不会让他好过,敢爱敢恨,爱憎分明,邵承很快就会发现这一点。
男人的痛05
再一次醒来时已是天黑,楼下路灯的微弱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溜了进来,宁橙揉了揉眼睛,试图看得更清楚。
邵承的呼吸响在耳畔,下半身压着她的腿,可能以为这样就能困住一个人的行动,但是眉宇间的皱褶则告诉她,他其实是不自信的,软弱和无助的。
宁橙伸出手,食指按向那个“川”字,感到他身子一震,连忙出声:“别睁眼。”
邵承平缓了眉宇,嘴角微微翘起,睫毛轻轻抖动,果然没有睁眼。
他轻声说:“橙橙,我很开心。”
宁橙滑向他嘴角的手指顿住:“为什么?”
“一觉醒来,你还在身边,没有逃走。”
邵承如释重负,鼻下的呼吸扫过宁橙的手背,热热的痒,她正要收回手,却被他抓住,贴在脸颊边,求道:“我想看看你。”
“不许睁眼。”
宁橙还是那句话,然后缓和了语气:“我还不想看见你。”
她说了一个病句,她已经看见他了,只是不许他看见她而已。
宁橙另一只手悄悄摸上脸颊,发现上面有些粗糙,油脂也分泌许多,被泪水冲刷过的两颊沙沙痒痒,再加上发烧过后的体力透支,现在的她一定很憔悴。
“我要洗澡,你不要睁眼。”
宁橙撂下这句前后逻辑不符的话,就起身将那个闭着眼微笑的男人留在床上,走进浴室,路径客厅时,甚至没有找一件衣服遮体,哪怕是内衣也好。
宁橙没有打开浴室的灯,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她迅速的刷牙,然后走进淋浴间,没有拉上浴帘,将停留在温水格的开关打开,仰着脸迎向花洒,先是冷水,激起了浑身的战栗,直到水温逐渐变暖,她双手环胸的立定好一会儿。
宁橙缓慢的洗头,头发只是齐肩,她却花去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打了两遍洗发水,一遍护发素,连手指都变得又软又白将要起皱时,浴室门口响起了轻微的动静。
宁橙没有回头,听着拖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越来越近,浴帘上的金属环“哗啦啦”作响,门口传进来的冷空气也被挡在外面,接着,打在背后的水流忽然改变了方向,一具比水温温度还高的躯体居高临下的再次将她困住。
宁橙看似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没有挣扎,没有躲开,却不敢转身,透过水雾她眯着眼看到越过自己肩膀的手臂,拿起身前的洗发水,开瓶盖的声音,挤压的声音,关瓶盖的声音,然后又传来熟悉的洗发水味,他享用了和她头上一样的香味。
然而这样似乎还不够,最起码对他来说。
抢在宁橙前边,邵承又拿起了沐浴液,揉在手心,接着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滑向脖颈,在那之间来回摩挲,接着是胸口,沿着圆鼓的轮廓好似在做陶土的工艺师,不厌其烦的沿着轨迹塑形,当双手来到腰间以及股沟时,她已经有些站不稳,索性仰头向身后倒去。
邵承的双手迷恋的来回于凹凸有致的身体,直到失控边缘才收了手,扶着她靠着墙壁,又挤出一些沐浴液,矮□子,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到外侧乐此不疲的做着圆周运动,接着是膝盖,小腿,脚踝。
“抬脚。”他说,然后握起她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宁橙扶着旁边的金属水管稳住身子,看着他将手指伸进她的每一个脚指头间的缝隙里。
她蜷缩着脚趾,说:“痒痒。”
邵承不语,又去骚扰她的脚跟以及脚心。
宁橙终于忍不住,挣脱他的手就要向他踹去,却在半空中被他再次抓住脚踝,沿着小腿就要向上探索,吓得宁橙连忙放下腿。
“还有一只。”
邵承放下她的左腿,眼睛盯着她的右腿。
宁橙的右腿膝盖畏缩的一抖,顿了几秒钟还是妥协的踩在他的膝盖上,看着他如法炮制的清洗她的每一根脚趾头,直到她再也耐不住瘙痒撤了回来。
邵承将她抱起放在马桶盖上,从架子上拽下一条浴巾从头到脚的擦拭着,每当隔着浴巾的手擦到耳后、后脖颈、腰侧、腿窝等处时都会留恋许久,好似将她当成了猫一样在抓痒。
宁橙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说:“行了。”
但是这样的拒绝又总会在双目交接时憋了回去,她四处闪躲着他的目光,脸上发烫,抑制不住害羞的情绪遍布四肢百骸。
打从有了男女之别的意识以后,宁橙就明白,在这方面女人永远是趋于弱势的。就算是现在,邵承几近谦卑的蹲在她面前,她也能感受到压迫感。
“橙橙,别怕我。”邵承打断了她的冥想。
他又翻出一条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住,抱回卧室放在床沿,自己却依旧身无寸缕。
宁橙的双臂在浴巾下环着胸口,嘴唇微抿,脚趾蜷缩,只有下巴被他牢牢捏住,眼神被迫与他对视。
“别躲我,我只是想补偿。”
宁橙却问:“你胳膊上的伤怎么样了?”
邵承松了口气,释然的笑道:“我没事。”好似她的关心远远胜过任何甜言蜜语,其实关心本就是一种情话。
“沾了水,会感染的。”宁橙垂下眼,意识到自己又心软了,表情别扭:“你去给我倒杯水。”
邵承应声去了,折回来时,腰间已经围了一条浴巾。
宁橙跪坐在床上,身上也套了一件睡裙,浴巾挂在脖子上,垂在胸前。
她接过邵承手里的水杯,喝了几口递还给他,然后说:“坐上来。”
邵承立刻挨了过去,盘着腿,双眼亮晶晶的盯着她,宁橙被看得低下了头,拉起他的胳膊看了看,从手边拿起酒精棉沿着伤口周围的牙印擦了一遍。
听到邵承倒吸了口气,她问:“疼么?”
“不疼。”邵承心窝一暖,瞅着她笑。
宁橙不语,又拿起红药水涂在上面:“先别沾水了。”
等处理好他胳膊上的所有伤口,又收拾好散落在床上的棉花和药水,宁橙再一抬头,见他的眼神依旧锁在自己脸上,不禁恼怒抓下脖子上的浴巾向他扔去:“你到底在看什么!”
邵承的上半身被罩在浴巾下,传出带着笑的声音:“橙橙。”
宁橙不语,瞪着被撑起人形轮廓的浴巾上的维尼熊图案,听他继续道:“你能抱抱我么?”
在她拒绝之前,邵承又追加了一句:“我保证不乱来。”
在浴巾笼罩的黑暗中,鼻尖萦绕的是和他身上同样的沐浴液香味,好似还多了一种**,邵承闭着眼享受这被一双纤细的胳膊拉进温暖漩涡的感觉,隔着浴巾,他的鼻子好似正靠着她的胸口,仿佛回到了年少那几年呢喃呻吟的春/梦里,梦里也是这个女人用自己的柔软毫无保留的接纳他,在**里共同沉浮。
邵承伸出双臂,试探性的的迟疑的一点一点的搂住宁橙的腰背,感觉到她轻微的抖动,便又稍稍撤离了双手,就那样隔着一寸的距离,在空气中做出搂抱的姿势。
邵承的身体越发滚烫,宁橙却没有退开,可能她也需要拥抱的慰藉,在填满怀中空隙的同时,心里也能被填满,满得溢出。
宁橙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又滚进了被窝,也不知道浴巾是什么时候被扔到了床下,她听见自己说“你不许看”,然后他们肢体交缠,却没有更进一步,仿佛成了在母体中相互依偎的双胞胎,她蜷缩成蚕蛹状,他从后面将她包围,他们又回到了最初的宁静,呼吸在空气中暧昧交融。
如果邵承是个渴望爱的孩子,那么她愿意给他爱,因为她也需要遮阴的大树舒展树枝,绵延茂密的树叶,替她遮风挡雨。爱情不是数学题,可能只是男人找到女人,包容对方,相互取暖,令生活变得更好。
她不知道这次的蜕变算不算是一场重生,如果是,她希望它的外壳足够坚强。
病愈之后重归工作岗位,宁橙亲眼见识了周末口中“不一样的筱萌”,她不知道在这短短的时日里,筱萌是否像她一样经历了心里或是**上的变故,令她蜕变,她只是发现自己竟然不敢直视筱萌的笑容。
筱萌虽然在笑,却透着嘲讽和凄凉:“病好了吗?”
宁橙回以微笑:“你呢,怀孕辛苦么?”
筱萌耸耸肩,然后双双无语,视线瞥向两个方向。
这样的疏离造成的直接后果便是,筱萌没有约宁橙一起吃午餐,她约了周末,而周末却敲响宁橙办公室的门,问她愿不愿意同去。
宁橙看着站在门外一脸漠然的筱萌,委婉的拒绝了周末。
她独自到街边的拉面馆囫囵了几口,心不在焉的望着窗外,直到余光瞄见桌对面落下一个黑影,才茫然的转过头,正对上邵承迷人的笑容。
宁橙愣了不到一秒钟,随即笑了:“你怎么来了。”
她的笑容里充满了惊喜,这是发自内心的第一反应,成功的取悦了邵承。
他说:“我来陪你吃午饭。”
“我怎么没看到你的车?”宁橙看了看窗外,又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车停后面那条街了,来的路上碰到了筱萌和你们的一个同事,她们告诉我你在这里。”
宁橙收起了笑容:“哦,筱萌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你们吵架了?”邵承一针见血。
那算吵架么?那只能算是冷战吧。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呢?”宁橙这样暗示。
“我相信,一定是她又闹脾气了,过几天就好。别担心。”邵承安慰道。
宁橙淡笑,高兴他站在自己一边,同时心里又因他对筱萌的了解而泛酸,但是她却说:“可能怀孕的女人情绪都会波动吧,我能理解。”
午饭过后,她目送邵承的车里去,返回公司,木然的投入工作,一整个下午都没和隔壁屋的筱萌说上一句话,倒是在去洗手间的路上,和周末寒暄了几句。
周末说,她约了秦如是明晚见面,问宁橙是否愿意共同前往,然后不等宁橙表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