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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感。这些是她当初的原话。
但,想不到给她配车和司机的事,还是被邹杰用心、有意地,再次提到题面上,且是让宋小芹来学做司机,令她难以开口相拒。
开好车毕竟也算项技能,能学会它,拿上驾照,对宋小芹的将来没有坏处,她如何忍心令她不去学。
宋小芹在她愣神的当儿,并没停下,而是积极且认真的自言自语一番:“对了,俺这次来也不能白来不是?怎么着也要震震敢欺负慧姐姐的那些人才是。”
自语罢,也不等宋慧乔来认可,已转了身向着办公厅里的那些人,棱了眼目,颇有威势对了众人(至少在她削了别人的头发后再说话时,办公厅里的其它人如此觉得),大声宣誓:“你们这些人,可给俺听着了,以后要有谁再对慧姐姐使坏,或嘴巴里不干不净地嚼些话来给她听,可不是被削了头发就能了事的,俺誓要追问到底!”
办公厅里的人们,在宋小芹说话时,都抬了头看着她,
敬而远之退避三尺
没谁对她的话表示怀疑。他们都见识过宋小芹削人头发,那傻子都能瞧出来她练过武术,她的动作迅疾,无声,干净利落,打起架来必定是把好手。
“呵呵,小妹妹说笑了。”倒是邹伟的秘书最先反应过来:“我们这里的,可都是宋女士的好同事,哪有人会欺负她?”
“俺的话其实也不是说着你们。”宋小芹偏了头瞅着秘书:“俺是要你们传出去,给别的那些狗仔子一样的人听的。俺……”
“小芹。”回神的宋慧乔赶紧打断她,阻止她继续再说下去:“你们别听她的,她小孩子,说笑而已。”
“俺……”宋小芹还想说,宋慧乔拉了她的柔荑,牵她去坐在她身边:“小芹,别说这些了,既然你来了,那吃过中饭再走吧。要不要去瞧瞧我们公司食堂的伙食?”
“好吃吗?”听到食堂二字,宋小芹果然转移了注意力。
“呵呵,还不错。”宋慧乔笑。
“俺从前在电视上见识过,可从来没有真正在大公司的职工食堂里待过呢。”宋小芹充满好奇:“大公司食堂,啥样的?和电视上的一样吗?和那么多人一起吃东西什么感觉?哎呀——大家一起嚼着东西的声音,听起来又是啥样的啊?”
“去了不就知道了。”宋慧乔睨着她一脸想往的表情,不禁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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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只当宋小芹在办公室那番“信誓旦旦”不会有人当真,更不会有人理会。
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第二天在公司吃午餐,宋慧乔就见识到,何为流言如风。
许是宋小芹震摄太过,原本公司里的同事,都不愿和她同桌吃饭而已。这一天则严重到对她敬而远之,退避三尺。
到处都满满堂堂,挤挤擦擦,轮到她,竟是四周桌边全无一人,空空如也——同事们很是默契地吃饭至少都与她隔了一桌。
仿佛她是有传染病的,连她周边的空气都带有病菌。
这种硬生生的疏离、隔绝,如今算是上演到了最顶峰。
宋慧乔低首一口口地吃着饭,却只是机械地吃着。
尔后她忽停下筷子,碎念了一句:“佛说:如果你不给自己烦恼,别人永远不能给你烦恼。因为你自己的内心,你放不下。好吧,要学会放下,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自己给自己烦恼,静心吃饭。OK”
说时她摇了摇埋在饭粒中的筷子,似乎真的静下心来,又再低头吃饭。
“你愤愤地碎念些什么?”这时,桌边传来一个声音问。
“我哪有愤愤。”宋慧乔随口接一句,下一刻猛然抬起头,她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可对面笑呤呤站着的竟真是邹杰,手中还托着一个快餐盘。
邹杰破天荒地居然会在公司食堂用餐,宋慧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我看错了。”邹杰笑着坐到她对面。随后双眼向周围扫视了一圈。
一切瞧在眼里
戏剧性的场景紧接着出现了——别桌坐着的,有一些人纷纷起身,坐到他们周边的桌子上,临坐前还不忘向邹杰打声招呼:“邹经理,好。”
邹杰微笑着一一还礼,宋慧乔看过去,认出很多都是他手底下的人,更有一些还曾同她一个办公室工作过。
也是,邹杰与他手底下的人一向关系不错,他们会特地、主动跑来打招呼,继而坐在他周边,原于情理之中不难理解。
“哎呀呀,来得晚了。”伴着一声爽朗的笑,夏蕾从斜侧里走过来,顺势坐到了邹杰的身边,宋慧乔的对面,嚷嚷:“我刚才还担心来得晚,不是没饭吃,就是没位置坐。现在可好,都是不用担心的了。”
说时望望他们二人:“别的桌都差不多坐满了,就你们这里最多空位,不介意吧?”
邹杰没出声,宋慧乔已含笑摇头,表示当然不介意。
“哎,香煎三文鱼条。”夏蕾瞄了瞄邹杰的餐盘:“打菜师傅可真偏心,我都没有,可我记得你并不爱吃三文鱼的。”
“慧乔爱吃。”邹杰轻描淡写。
“杰哥哥……”恰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划进来,充满不信:“没想到你竟也会来公司食堂吃饭。”
说着时,那人已端了餐盘坐到邹杰另一侧:“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呀?呵呵……”
两个跟在她身后的女人,瞧了眼宋慧乔,见没什么位置,便十分不甘地坐在了宋慧乔身边,却也特特要与她隔至少一寸多距离,不愿与宋慧乔有所碰触。
然后,对着邹杰谄媚中带着羞涩地一笑,风情万种。
话虽如此,宋慧乔自嫁给邹杰后,可也是第一次地在食堂用餐时,围上了一桌子人。
“以后有空会常来陪慧乔吃饭。”宋慧乔听邹杰轻声应和杨雨虹,并将三文鱼挟至自己的餐盘内。
“杰哥哥真是越来越会疼人了。”杨雨虹的声音甜丝丝的,瞟向宋慧乔的眼神却透着凌厉与怨毒。
“说得也是,当初你若也肯这么待我,说什么我也不离开你。”夏蕾笑说,神色里更多的是艳羡,还有几分怅然。
宋慧乔默默低首吃饭,喉间却莫名地有些哽。
“慧乔,晚上有没有空?我有两张音乐会的门票,想和你一起去听。”邹杰又说。
宋慧乔抬头有点错愕地看着他面上诚挚的微笑,心内思绪几转——他这是特意在人前秀恩爱吗?是为了平息她和邹伟之间有暖昧并与他生嫌隙的“谣言”,还是……
夏蕾斜睨了邹杰一眼,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肩臂,若有深意地笑:“瞧你的说的,不知道的人怕要误会,你们不是已经结婚一年多的夫妻,而是刚开始谈恋爱。”
宋慧乔身边坐着的两个女孩表示认同地抿嘴一笑。
杨雨虹瞪了她们一眼,两个女孩瞅见,慌忙敛去笑容,低了头略显惶恐。
夏蕾将一切瞧在眼里,睃了睃杨雨虹,但笑不语。
“杰哥哥,慧姐姐都不吱声。”杨雨虹转而甜腻地对了邹杰笑:
两人甜蜜独处
“应该是对音乐会不感兴趣,不想去的,不如这样……”
杨雨虹的建议还未说出来,宋慧乔已脱口而出,打断她:“我去。”
邹杰释然一笑。
“呵呵……”杨雨虹虽然也在笑,眸中却带着恨意:“慧姐姐,不见你平日里对音乐有多少兴趣,别说哼曲,连歌都没唱过几首,何必要去浪费音乐会的门票嘛。”
“约会而已。”夏蕾啜口汤不疾不徐地顶她一句:“某人难道没和心仪的人约过会,所才不知道,重要的不是约会地点,而是在一起约会的两人甜蜜独处。”
宋慧乔听夏蕾提到约会二字,莫名的脸一红。夏蕾也将之收入眼底。
“有人如此清楚,“杨雨虹不甘示弱地恨恨顶回夏蕾的话:“想必是和不少人约过会,经验满满,所以都变情感专家对男女之事了如指掌了。”
“你们是来吃饭还是斗嘴的?”邹杰坐在两女之间皱了皱眉头。
“可是人家也想去听音乐会嘛。”杨雨虹噘起嘴又回复她惹人怜爱的,仿若无邪少女般一脸萌相:“很想去。”
“你想去,便和哥哥说声,让他带你去就好。”邹杰说。
“他哪有时间,”杨雨虹扁扁嘴:“他忙得很,有空带客户去打老尔夫,却绝没空陪我去听音乐会的。”语气间尽显落寞。
“不如……”坐在宋慧乔左侧的女子听她如此一说,立即讨好而雀跃地欲请杨雨虹一道去听音乐会。但被杨雨虹不乐,剜向她暗示她闭嘴的眼神逼停后面所有的话。
转而尴尬对着众人讪讪一笑,掩饰地说了句:“不如我们快点吃吧,要不大家吃完都走了,只剩下我们——”这话虽是事实,却显得,无前无后更没头没脑。
很明显,她自己对自己的掩饰之词也很不满意,有傻大姐之嫌,所以,说完便赶紧低下头吃菜。
“杰哥哥,不如你也带我一起去嘛。”杨雨虹不理会她,甜甜地嗓音再度腻向邹杰。
“我吃完了。”不待邹杰有所回应,宋慧乔已站起身,煞风景地来了句:“你们慢慢用,我先走了。”
“慧乔……”邹杰看看宋慧乔的餐盘,她确然是在大家你言我语之间,已细嚼慢咽地将饭菜吃完了,要走也无可厚非。
“我们下班后见。”宋慧乔微微启唇,对他莞尔一笑,转过身去。
邹杰在那一笑间,莫名失神。
杨雨虹盯着宋慧乔转去的背影,咬了贝齿,若眼神能化做刀,宋慧乔背部只怕已挨上了几刀。
夏蕾则又再扫了众人几眼,如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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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音乐会,宋慧乔还弥留在处于现场时的那种震憾中,回味无穷。
“喜欢吗?”车即将开动时,邹杰手握方向盘,轻问。
“嗯。”宋慧乔笑:“难怪那么多人不惜花重金,要到现场听,格外引人呢。”
邹杰如释重负地漾开笑容:“喜欢就好。”
宋慧乔心中动了动,
坐在他身边
不再言语,两人吃过夜宵,回到邹家,停好车,临进大门,邹杰又指了指天上的月亮:“夜色不错,愿不愿意坐坐?”
随后他又指了指门前的小台阶,宋慧乔仰视了如皎的银色月,默默点点头。
邹杰于是从衣兜内拿出手帕,垫在不显尘垢的台阶上,自己却无所顾忌地席地而坐。
宋慧乔的心不明所以紧了紧,可也不拂逆他的殷勤,坐在他身边。
“累不累?”邹杰一时间似找不到其它更合适的话语,轻问了一句。
宋慧乔摇了摇头,转眸去看夜色朦胧中,树影婆娑,仿如泼墨写意,撩人遐思。
身边邹杰又再移了移身,与她坐得更近。
习习凉风吹不散臂腕相触时——邹杰肌肤上的迫人热力。
宋慧乔的心微颤,头脑不受控地微熏,灵魂似乎也要飘了起来。
“慧乔……”邹杰在耳边呢喃,一如梦的呓语。
宋慧乔仿若真的进入梦中,面对他越来越欺近的身影,她的头脑刹那间停止了转动,心脏雷动,双眸迷朦,大大睁着,如同罩了一层雾气。
“把眼睛闭上……”邹杰似命令,又有如软语相请的语气丝丝漏在夜的空气中,宋慧乔如同被盅惑,不受控地缓缓垂下睫毛。
“杰哥哥,你回来了?”邹家大门咣的一声被大大打开。
唇落在她的唇上,却只如蜻蜒点水,一触即分。
仿如从梦中醒来,宋慧乔在听到那个喊声时全身一震,象受惊似地退开去,而后迅速从地上站起身。
“杰哥哥,你怎么这么晚回来?有没有带好吃的?”杨雨虹将宋慧乔当空气似的,闪过她身边,直接搂向邹杰的脖子孩子一般撒娇:“我饿了呢。”
宋慧乔脸红得象蒸熟的柿子,她不敢看此刻邹杰的表情,趁着杨雨虹纠缠他的当儿,转过身,逃也似地向着邹家宅内走去。
“慧乔!”邹杰推开霸着他的杨雨虹,起身追向宋慧乔。
“杰哥哥。”杨雨虹又再缠上。
“雨虹,”邹杰制止她再靠近:“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说罢,又再追向宋慧乔,可她已经上了楼去,小跑着向她自己的卧室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