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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若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给他这样霸着就霸着了,可这孩子毕竟不同,他是楚家的孩子。
小舞妈妈的忌日就是他的生日,所以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生日。
“爸爸……”他只是这样喊了一句,就再没有说后面的话,似是有所顾及。
“跟着个男人也就罢了,你母亲的忌日连家也不肯回吗?我们楚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楚老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训斥起自己的儿子。
佩特拉却觉得每一句都是甩在他脸上的。
“好了……”他终于艰难地吐出那个称呼:“好了,岳父大人。”
“我可不敢当,不是我说你。”这句岳父大人叫得楚老大真堵得慌:“我们楚家百年老族,嫡传这支到我这代,就只我一个,我有只有小舞这么一个独子,你这么做不是断我们楚家的香火!”
香火一说在东南亚甚为重,这是一件大事情,连这个都拿出来看来楚老大今天断是不肯善罢甘休了,佩特拉顾左右,却觉得气氛有些诡异。
他却不知道楚老大为了这一日不知积蓄了多少日的精心布局。
佩特拉也在盘算着,他断然不会让小舞一个人跟楚老大回去,让他的宝贝离开他一会儿都觉得心里发慌,这会儿应承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若是不去香港,看着楚老大这股不肯罢休的劲,今天怕就下不来台面,若去了,那里可是楚家的底盘,他即使再有权势到了那边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
“楚伯伯,你看今天这情形,小舞在将军这里定然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你看那双大眼睛都快滚出泪珠了,要知道这样,那时候您就该答应我和小舞在一起的呀。”突然被安排在长桌末尾的斯蒂文森却突然爆出这么一句话。
这又唱得是哪出?一桌子人的眼睛又从楚老大那里移到了这个年轻的西西里黑帮教父的身上,刚刚他出现的时候将军的失常之态就已经引起不少人的疑心了,这时候大家的好奇心又被掉得老高,没有想到楚家少爷和将军还有西西里黑帮教父之间还有这么多离奇的恩怨情仇。
不说别人,单是楚靖天听了也气得嘴都歪了,他虽然和斯蒂文森早有计划一起来到缅甸救他儿子,可是这么突然来了一句,他也受不了。虽然他来之前已经做好打算不再顾及家族的名誉,这次毁得更彻底了。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斯蒂文森一脸悲情恳切的样子,就差带个假发就可以演罗密欧了:“我和Lantis已经相爱多年,就在四年前的米兰时装展上,我们一见钟情,互许终身,我常常去香港看他,他也常常来意大利陪我……”
小舞听得快笑场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个老朋友还有这样的戏剧演员天分,可惜他手上带着的刚刚收到了这位年轻教父送的钻石表在灯光下璀璨生辉耀了多少人的眼,佩特拉更是脸色难看。
“我们还一起在东南亚建立了几个军火加工厂,一起怀着把我们的武器卖到全世界的梦想。”明明和浪漫实在是沾不上一点边的事情被他硬是说得如此风花雪月温柔风情。很多人都知道蓝星舞和斯蒂文森是军火生意的好拍档,没有人想过这里面却能出这样的风流韵事。
“可是,偏偏这伯父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就在我们心灰意冷的时候,将军竟然横刀夺爱!”
看着他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越说越不像话了,佩特拉也顾不到那么多,忍不住开始发飚起来:“卡莱,叫人将这个家伙拖出去,轰到门外去。”
“人呢?”可他喊了半天也没有看到自己的手下上来,心里不禁有些诧异。
“将军,饭菜里有毒。兄弟们都倒下去了一片。”这时候卡莱才一脸虚脱样的走进来。
“饭菜有毒?!”
这句话一出,宴会厅里的宾客们立刻一阵惊慌喧嚣。
已经有不少人捂着肚子面色扭曲。
外面做卫兵餐饭的厨师和宴会的厨师并不是一个人,这两边却同时发生这样的事情,解释恐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人在他们的井里透了毒,这种毒却不致命,只是让他们暂时丧失了防御能力。看来这是有人蓄意在他的生日宴会上闹事,而且恐怕蓄谋已久。
他看到身旁小舞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可以看到细微的冷汗,从这一点约略可以感觉到这次的事情他并不知情,但是不知情不表示跟他没有关系。
佩特拉已经可以感觉到腹中的绞痛,一阵阵如同抽筋一样。
“我们最近的军事据点赶来要多长时间?”
“报告将军,最近的也要十五分钟,我已经打电话叫他们立刻增援。”
在这个时候,突然创进来一队人,却是穿着他们自己的军服,而且精神抖擞,不像是同他们一样中了毒的样子。
“阿豹!你竟然是内鬼!”
佩特拉想起这个自己赏识的阿豹虽然是缅甸土生土长的,他的父亲却是中国人,也许正是那种拼劲和狠劲让他想起了自己少年的时候,刚刚来近半年就提拔他做了队长,没有想到却是别人派进来的卧底。
那个穿着迷彩服叫阿豹的年轻人却没有回复他的质疑,而是将带来的武器交给楚靖天和他身后站着的那个‘保镖’。
在宴会中有一部分人显然事先已经坐好准备,全不受影响,就是楚家带来的那些人和西西里来的年轻教父,搅了那么长时间的局,原来就是为了拖到他们毒发。
“欧阳少爷,飞机还有多久到这里?”
“五分钟。”
这时候佩特拉才将目光转移到楚靖天身后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从进来这里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头发留得那么长遮住大半边脸,帽檐又压得低,一直恭顺地立在楚家当家的身后一副标准的保镖样子,这时候他才注意到他一直都没有留意的‘保镖’竟然是那个人。
他们在曼谷的文华酒店停车场曾见过,那时候这个年轻人正走在小舞的旁边,一副温柔情侣的样子,也是这个人,他在无数张派去监视小舞生活的人发来的照片中看到过他的脸,酒吧中的亲吻,阳台上的相拥,甚至是更私密的照片他都看到过,也正是这个人,差点和他的宝贝去荷兰注册结婚,那天如果不是他们在曼谷的时候被他劫持了,恐怕现在这个人才是小舞的合法伴侣,也正是这个人给他的嫉妒蒙了他的眼才做出那样极端的举动。
欧阳少爷,欧阳世家的嫡长子,同时也是和小舞一起闯出星舞盟的人,他排在第一号的情敌。
他早知道这个欧阳不会善罢甘休的,也早在做准备,如果这个家伙真硬来和他拼,他不介意让这个情敌永远消失,可是事隔五个月,这个欧阳少爷又取得了楚家当家的支持,还联合了西西里的势力,不仅如此,他为了照顾小舞只吃中餐的习惯请来的中国厨师,还有阿豹都是他们的人,他们花了多少时间来布局?
就在宾客们倒在地上痛呼的时候,楚靖天大步走到前面的位置,将小舞抱在了怀里,喂他吃了一粒白色的药片。虽然缓和了一些,可是他的体质最近本来已经很差,这时候还是没有办法站起来,他蜷缩在楚靖天的怀里,苍白的脸上带着隐忍的痛苦神色,抬起墨玉一样漆黑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爸爸,你终于来了。”
“好孩子,爸爸带你回家。”
舞觉得自己有些鼻子发酸,虽然他少年的时候一直都觉得心理似乎是有些怨恨着自己的爸爸,即使明明是亲生,他还是觉得命运似乎对他不公平,他从来没有像别的孩子那样享受过温暖的家庭,那样的亲情,但是在陷落以后却在心里隐约地期待着他爸爸或者是欧阳可以来救他,也许在他的心中即使是怨着爸爸,却也明白在这样危急的时刻可以仰仗的也只有爸爸了。
几个月的煎熬,他几乎每天望穿秋水地盼望着,他的心中隐隐有一种信念,他相信爸爸是不会这样弃他不顾的,在漫长的等待之后,在他都快要绝望的时候,还是看到那样一夜夜的煎熬中期待的那张熟悉的脸。
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得这种莫名的安心和释然,他的头埋进了爸爸的怀里。
几分钟之后,几架直升飞机排成阵列飞至白堡的上空,其中一架还带着烟雾,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空战。
四架飞机排成雁字型,打头的一架一边在空中盘旋,一边往下放软梯。楚靖天连忙抱着小舞跑出宴会厅向那软梯奔去。
佩特拉强忍着腹痛从旁边倒下的卫兵手上夺过一把重型武器,紧跟着冲了出去。
“你们这些废物,能爬起来的都给我把他堵回来!”他一边跟在楚靖天的后面往外冲,一边斥责着手下,卡莱和几个卫兵勉强地跟在他的后面往外走去拦截黑焰盟的人。
佩特拉心里很明白如果这个时候他的宝贝被带回去了,他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再拥有他的宝贝。况且他也不能忍受他的宝贝被任何人抱在怀里,即使那个人是楚靖天…小舞的爸爸。
这时候飞机已经离他们很近了,楚靖天一手抱着小舞,一手去拉那软梯子,他却不得不顾及后面追来的佩特拉将军。
“伯父,你快带着小舞上飞机,我带人在后面断后。”欧阳慕紫,斯蒂文森,阿豹还有他们带来的人已经和将军那边的人在互相开火。
在他们的掩护下,楚靖天拉着小舞很快地从垂到地上的软梯爬上了直升飞机。
可是这时候佩特拉已经冲到了他们下面不远的地方,虽然他们的火力足够,但是直接用重机枪扫射飞机的话,飞机坠毁,小舞会有生命危险,佩特拉还是没有那样狠的心去那样做,毕竟是自己心爱的人,跟了自己一场,他也不会那样如果得不到就毁了的心肠,这时候他冲过去,想要顺着软梯往上爬。
“放开!”
看着佩特拉的疯狂举动,不远处的欧阳撂到几个缅甸的士兵之后,连忙去阻止他,飞机上的人想要收回软梯,却顾及着欧阳还没有上去,欧阳的拳头打在佩特拉的胸口上,另一只手去扯佩特拉抓着软梯的手。
佩特拉被他的拳头砸得猛吐了一口血,他没有想到这个斯文得像是富家公子哥儿一样的年轻人拳头竟然也这么猛,正所谓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刚刚看他拼打的架势,他就看出来这个欧阳公子还是个练家子,不仅是个练家子,还是个高手。他以前一直心里不把他当回事,他不知道除了张白净面皮,舞到底看上了他哪点,这时候才知道这个公子哥竟然是个隐藏实力的高手,他哪里知道欧阳乃是出身武学世家,且是家族中这代里的佼佼者,不过这会儿他的腹如绞痛,也不能将实力正常发挥出来,不然以他特种兵出身也不会这么容易落了下风。
“SPEED UP!快点解决了他!”
这时候阿豹带着他们的人已经爬上软梯上了另外一架飞机,斯蒂文森也上了最右翼的直升飞机,只有欧阳还在跟将军缠斗。
来缅甸之前,欧阳早已经恨不得拔了这个人的皮,啃了他的骨,这时候几乎是像把佩特拉往死里打,这时候看见所有的人都撤了,飞机就要飞走了,不是时候再打下去,他把佩特拉推在了地上,抓着软梯就往上爬。
就在这时候佩特拉拾起地上的枪向他扫射过去,直升飞机已经在上升,飞机上的人在向上拉软梯,佩特拉的射程有些偏,却还是打中了欧阳的腿,顿时他的腿上血淋淋一片。
“快!”飞机上小舞焦急地喊起来,飞机开始飞离的时候,他爸爸的手下终于将挂在软梯上的欧阳拉上了飞机。
“舞!!!”
佩特拉抬起头看着越飞越远的飞机气急败坏地大吼着他的名字。
第7章 约见
那天是小舞母亲陈警官的忌日,陈可儿警官死后埋在北山的烈士公墓,并不是楚靖天不想将她埋入祖坟,而是陈警官留下的遗言,一是希望他可以好好地抚养小舞长大,另一条就是希望死后可以埋在殉职警官的公墓之中。已经是深秋的时候,天气很阴冷,刮着风,天空还飘着细密的雨丝,星舞是随着父亲一起进入墓园的,到墓园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人下车为他们撑好伞。
小舞走上前去将那束白菊放在墓碑前的时候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中年男人,那个男人穿着警服,手里捧了一束香水百合。
“可儿生前最喜欢这种香水百合。”
那男人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小舞说。
“曾叔叔。”
小舞向他打招呼,这个男人曾经是他母亲的未婚夫,如今这个总警司已经年界四十,却仍然没有结婚。也许是无法忘却曾经的山盟海誓,也许是无法释怀未婚妻的意外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