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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藏在心底多年的愧疚感,一经引发,顿时山崩地裂如洪水般决堤汹涌而出。心底深处,那一直未能结疤的伤口,瞬间被扯的鲜血淋淋!
“不要说了,不要再想这些了。”柳落雁搂住他的头,激动地道:“那不怪你,真的不怪你!”背负那份沉甸甸的自责与愧疚,这些年,他独自一人,是怎么走过来的啊!
他搂着她,一直无声地流泪,他的身子,一直痉挛地轻颤着。
她把他搂在怀里,自这一刻,只想好好爱他。
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的身体才恢复平静,不再轻颤。但他表现的就像个迷途的孩子一样,脸上尽是迷茫。
“我甚至没有见到他们最后一面,我不记得自己行尸走肉般过了多少日子。有一天,爷爷再也受不了了,把我拎出去,赶我回国外。我知道他恨我,失去了唯一的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又有多痛。我知道他不想看见我,可是,我心里说,再也不要与爸爸妈妈分开了,再也不要!”
“后来,爷爷说,不回去可以,只要我有能力养活自己。那年我十五岁,我一个人拎着包出了家门。包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这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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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555;晏哥哥的往事真的有点狗血吗?纠结中。。。
卷三 第四十一章:你的名字
第四十一章:你的名字
鞠躬一一感谢暮燧夜、源‘~星の雪、Anya晨、铁马冰河网上来几位亲亲的粉红票,万分感谢Anya晨亲亲的慷慨打赏。
小黑说昨天的那章有关晏哥哥的身世有些狗血,捂脸,俺不是韩剧看多了,是真的想给晏哥哥设定一个这样比较悲惨的过往。
反对的亲请举手。
前一章最后一段稍作了修改,不嫌麻烦的亲可以翻页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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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落雁无法想象,只有十五岁的晏次,怀着怎样一种赎罪的心理,悲痛地用自己稚嫩的双手,靠自己的每一滴汗水来养活自己!那时,他才十五岁啊!刚失去双亲之痛的一个少年!
“这些年过的很苦吧?”她以为自己才是受过苦的人,殊不知,眼前的晏次,却几乎是把痛苦的巨石埋藏在心里,然后用血肉去磨平它,却还保持着外表的平静。
“一开始吃过些苦头。”他的语气已是淡然,“后来我长大了些,便好了许多,不会再吃不饱饭,总能靠这双手养活自己。”
“晏次。。。。。。。”她搂紧他,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
为什么他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为什么他的眉间总是蹙着,为什么冷漠而清高?其实他比任何人都需要爱与温暖,需要有个人,把他当作手心里的宝。
“你瞧,小落,你害我哭了。。。。。。”他把脸埋进她怀里,羞愧的抬不起头来。
“哎呀,男人哭又不是什么很丢人的事。”她捧起他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就当润润眼球好了。”
他微微垂下眼睑,那长密的眼睫毛像沾着雨露的蝴蝶的翅膀,轻轻地颤动着。
“我不想这么脆弱。”他的声音似破碎的玻璃,“自那年起,每个冬天,都强迫自己不穿暖和,身体因寒冷而紧绷着,才会去忘记温暖舒适的感觉。因为再也没有那个人,会唠叨着要我去添衣。”
“你。。。。。。这是自虐!”柳落雁唏嘘不已。还记得一起搭计程车回校的那个夜晚,不小心碰触到他冰凉的手。她拿自己的大衣盖在他裸露在外的手,他。。。。。。当时分明有着几分抗拒。但尽管努力去坚强,他还是会渴望温暖啊!
“可是,我现在有你啊。”就像雨后绽放的花瓣,他浅笑着,那么温柔地抵着她的鼻间,轻唤着,“小落,小落。。。。。。”
“嗯,你还有我呢!”她忽然变了脸,凶恶似只母老虎般敲了他一记爆栗子,“你可不准自艾自怨!”
“知道啦。”他哀怨地把脸埋进她怀里,“再让我抱一会。”
柳落雁轻叹了声,忽然问道,“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叫晏次?次,原本就给人不是很。。。。。。”她仔细地想着措辞,还记得第一次听见他的名字,心里就会想,怎么会有人叫晏次的?
“我爷爷给取的,晏次,意为焉能次之。”他语气有些淡漠,“我也不喜欢。”
“呃。。。。。。。”说实话,只要是他的名字,她都喜欢啦。
“妈妈也有给我取名字,小时候,她总是那么叫我,暮。”他的神情又有些黯然,“或许是因为我是傍晚出生,或者是因为她喜欢暮色多于晨曦。暮天、暮烟,暮雨,都是暮。。。。。。”
“暮。。。。。。”柳落雁轻吟,“三春已暮花从风; 空留可怜与谁同。”
见他瞪她,柳落雁攸地收了口,讪笑道:“暮很好啊,其实我也喜欢暮多过于晨曦。”
“呃?”他拉长的声线低哑而迷人。
“因为暮色中,我才能与你牵着手,十指相扣,悠闲地在校园里散步嘛。”
“是没人的角落吧?”晏次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柳落雁选择性无视他的抱怨,“你的法文名字是什么?”
“Phoebe。”他挑了挑眉,“刚去法国那年,爸爸给取的名字。
“Phoebe?”柳落雁笑弯了眉,“我只知道Phoebe是希腊语中月亮女神的意思。对了,好像记得Notre… Dame… de…Paris里面那个花花公子就叫Phoebes,哈哈哈哈,晏次,怪不得在我第一印象里,你就是个花花公子,没有冤枉错你啊!”
晏次脸都差点绿了,毫不客气地敲了她一记爆栗子,臭着脸冷哼,“Phoebe代表聪明,闪亮。法国人们心中的Phoebe是个性爽朗,带给大家欢笑的开心男孩。”
“Phoebe。”柳落雁望进他眼里,正色道:“不是Neil不是Eric也不是Derek,你爸爸是真的很爱你,没有对你寄予那些沉重的厚望。他只想着,要你做个开朗快乐,带给大家欢笑的开心男孩啊。”
“嗯。。。。。。”他转头凝视着相框中父母温暖的笑容,眼神亦越发温柔。
“我的名字就好那个。。。。。。”柳落雁捧着脸发囧,“不知我爸想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他老人家估计想把古代四大美女搬回家。”
“落雁。。。。。。”他收回视线,轻笑着望着眼前的人儿。
“你不知道哦,小时候没少被伙伴们取笑,说我就是只半空中摔下来的大雁。”柳落雁不屑地冷哼哼,“他们真没内涵!还有更过分的,说我落下来时肯定是脸先着地!我有那么丑嘛!”
“噗。。。。。。”晏次被她撅着嘴的模样逗的乐不可吱。
“笑什么?”她拿白眼瞅他,“你这个没良心的!”
他收了笑,一本正经地端详着她的小脸,“让我看看,这个。。。。。。还真不能确定是哪部分先着地。”
“滚!”柳落雁恼羞成怒,清纯秀丽的小脸皱成一团,“他们都把我跟小鱼比,当然认为我是脸先着地嘛!”
“他们都瞎说!”他正色道:“咱家小落哪里是脸先着地,根本是屁屁先着地!”
“怎么会是屁屁先着地!”柳落雁不依不饶,“我的屁屁又没摔扁!你瞧瞧,翘着呢!”
为了证明自己真不是屁屁着地,她半趴伏在他身上,撅起小屁屁一拱一拱的。她的臀小巧浑圆而挺翘,心思单纯的她未曾料到,自己此举对男人又有着怎样的诱惑力。
“让我来检查下啊。。。。。。。”他的嗓音忽然暗哑,眼神亦越发幽黯而迷离。
“啊,不要!”她后知后觉才意识到他眼神里的东西,小脸登时粉若桃花。
卷三 第四十二章:脆弱之夜
第四十二章:脆弱之夜
谢谢lorna0085亲亲的粉红票。很抱歉今天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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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落,你这小妖精。”晏次郁闷地轻哼,“从来只点火却不负责灭火。”
“我又不是消防人员。”与他挤在一张沙发里,不是明智之举,柳落雁落荒而逃,“衣服好了,我去晒。”
待她从洗衣机里把衣服拿出来,提到阳台时,他臭着张脸,慵懒地踱过来,斜靠在拱门边,目光如哀似怨。
柳落雁不敢看他,低垂着头,脸似火烧火烫般。不是她排斥与他身体上的进一步亲密接触,摸摸可以。。。。。。
只是,那个。。。。。。。很容易擦枪走火的!
“呀!”柳落雁把手中的物件展开抖平,才发觉那是条男人的内裤,羞的急急丢回桶内。
“小落呵小落。。。。。。”他轻喃着从后面抱住她,俯身亲吻着她泛着粉红的耳垂。
他温热的气息,轻拂在她颈侧,令她酥麻到腿软。
“呃。。。。。。”那声音暧昧的轻呤竟是出自她嘴里。柳落雁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当即也不管衣物什么的,转身跑回房间,反身锁上门。
这样就把她吓走了?
晏次苦笑着抓了把短发,认命地继续晾衣服。他的小落才今年才十九啊,只有。。。。。。耐心等她长大了。
柳落雁回了房,惊魂未定,还好,差点就要沦陷了!堕落啊!
仔细地打量着他的房间,简单的只像是个睡觉的地方,衣橱床头柜再就是靠窗一个单人沙发。只是,他的床很大,大的离谱。或许是因为他太高,所以需要一张这么大的床,睡着才会舒适吧。
这么大的床,很适合。。。。。。
柳落雁身陷在大床内,脸埋在枕头上,闻着上面残留着他的气息,如新雪初阳般淡淡的清香。
等等,她突然想起个很重要的问题!
柳落雁猛然打开房门,坐在沙发上发怔的晏次一惊,诧异地抬头望着她。
“怎么,怕一个人睡?”他微微一笑,温柔中带着点痞子的味道,俊颜足以魅惑天下。
柳落雁一脸严肃,板着面孔,命令道:“你进来一下。”
“怎么了?”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自己看看 !”柳落雁指着那张大床。
“什么?”还是那张床。没什么不对劲啊。
“你一个人要那么大一张床做什么?”她黑了脸,脑海中在无尽yy某些画面。
“睡觉啊。”他不解。
柳落雁咬牙瞪着他,一脸怨念加鄙视与不屑的表情。
晏次蓦然回过神来,毫不客气地敲了她一记爆栗,“歪想什么呢!没想到小落思想这么不纯洁哦!”
“你才不纯洁呢!”柳落雁气的背过身去不肯理他。
晏次无奈地叹了口气,“小落,你就这么不信任我?由一张大床便判定我私生活糜烂之类?”
柳落雁没有吭声,但极度的不安全感令她浑身轻轻地颤栗着。
他扳过她的身子,俯身望进她眼里,轻声软语却是定定地解释道:“我这里,几年来,你是第一个进来的女孩子。或者,应该说是第一位客人,就连季云姜峰,我也不曾邀请他们来作客。”
顿了顿,他眼里已有着痛楚的神情,“这是我唯一一个秘密的角落,我并不想任何人来打扰。。。。。。除了你,小落。”
柳落雁浑身一震,又自责起来,她要信任他啊。为什么无端地会去猜忌他?难道他让自己这么没有安全感,仿佛随时会转身离自己而去?他对自己这般依恋,他们是如此幸福,怎么可能会分开呢?
她暗骂自己昏了头脑,其实只消用眼看看,这个房子内没有任何有关女性用品,没有女人的长发,甚至没有第二双拖鞋。四月间的夜晚还很寒凉,可是他把拖鞋让给了她,他自己还一直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呢。
“上去。”她板着脸,命令道。
他不解,身形未动。
“叫你上床去啦!”她继续板着面孔,把他推到床边。
晏次依从地在床沿坐下,默默地望着她。
“对不起。”柳落雁终是鼓起勇气道歉,在他脚边蹲下来,把他冰凉的脚捧在怀里,轻轻地揉捏着。
“小落你。。。。。。”他不自觉地把脚往回缩。
“冷不冷?”她不敢看他的眼。
他猛然伸手一探,把她抱上床,轻轻一叹,声音依然很温柔地道:“小落,我生气了。不过,更伤心。”
“对不起。”她低垂着头,“我不该对你没有这最基本的信任。”
他沉默地盯着她好一会,终是轻叹,“好晚了,你睡吧。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暮。。。。。。”她轻唤着他的名字,轻拽住他的衣角。
他的身子猛然一颤,却只是如往常般揉了揉她的黑发。宠溺地道:“小落乖,睡吧。”
柳落雁把枕头放在床中间,期期艾艾地道:“晚上你在这睡吧,不过事先声明,不准过这条界哦。”若不是考虑到他睡沙发不舒服,她才不会把一半床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