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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留下希望被附和的期待尤彩。“怎样,你有没有印象?”
困惑的人猛搔颊际,不时评量的瞟她几眼,努力就她的描述想在脑海里组合拼凑出一张是接近的脸谱。
他曾经认识过这样的女孩吗?组合了老半天,杨品逸着实怀疑。
他那对无辜的眼睛瞄来瞄去,不必明讲,花雕也知道他对她辛苦描述的人全没概念。真气人!
“老兄,我说了这么多,你回报我一脸茫然象话吗!”她仰头瞪他,不打算轻饶他,却见他莫名的撇开脸,彷若在逃避什么。
“你的……东西……掉了。”
干嘛呀!怪里怪气的……眼睛顺若他示意的地方溜去,“啊?”花雕大惊失色的看见散了一地的加长型、夜安型和日用型。“呜,那不是我的东西啦!”好想哭哦!
杨品逸听是她凄惨的呜咽,想转身……
“不准回头!”她大发娇嗔,灼灼的热气从耳根子狂烈的向上窜烧。呜……好糗!
花雕欲哭无泪的弓身准备收抬残局,那个去而复返的女孩远远而来,却在不远处收住脚,协恐万分地瞪向这边的地面,圆脸红似火。
“喂喂喂,就是她啦!”花雕激动的跳起来,猛拍背向所有人的杨品逸。
杨品逸回头,小心避开不该看的东西,直接将视线投射在远处,只有到远方一个小白点迅速隐进夜色深处,所以……他调回眼神,看向她。
“怎样、怎样,有没有印象?”花雕抱着一线希望,渴切地问。找出他的记忆力奇怪的变得很重要,她就是不甘心浪费那么多时间在他身上却一无所获。
微敛眉头认真想了一下,杨品逸不给脸的老实摇头。
“你真拙耶!”花雕气得跳脚。
和女孩子相处的经验并不多,杨品逸无法判断她这种反应算不算正常,只知道他又想笑了。不过他可以肯定,很少有女孩子生气的声音这么好听、不刺耳。
杨至言拿着信,从后面神色仓卒的奔出。
“爸,你有事吗?”杨品逸唤住他。
“啊……”杨至言一脸迷惘,彷佛比儿子还纳闷,直到发觉花雕也在,两眼才回复清明。“小雕,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他理所当然道。
“爸认识她?”杨品逸讶异。
花雕深信她和杨伯伯的大儿子必定犯冲,否则她哪有可能邢么没定性,老是轻易教他撩拨起火气。
上天宽恕她,若她不小心踹死这个人的话,祂一定得饶恕她,否则她不服!
不过,这个人真不是普通过分耶,就算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好歹也知道他家有三个人。除了和蔼的杨伯伯,欠人扁的他,还有一个弟弟和她同校;哪像他连她基本的存在也不晓得。
“伯伯,信写好了吗?”花雕拿出惊人的自制力,漾出和悦的笑容,引得杨品逸频频侧目。
“小雕,又要麻烦你了。”有儿子在场,腼腼的老人变得拘谨、闭塞,别扭着不怎么好意思把信递出。
花雕硬抽走被杨至言捏得快烂掉的家书,想速战速决,无意中却解决了老人的烦恼。
“老人家累了一天,该休息了。放心,我现在就帮替你办妥道件事。”她软声哄杨至言离开,笑笑的伸手勾住越过她打算进屋去的杨品逸。
杨至言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又识不出个重点来,愣愣的只好依言入屋。
“小雕,你明天要不要来伯伯家用饭?”和蔼的老脸突然从门后探出。是这件事吗?好像也不是……那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好哇!”花雕爽快的点头,垂涎道:“明天就有鼎边趖可以吃吗?”
“一定有。”这下他得赶紧去睡,明天好早点起床到批发市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场拣买材料。想到以后可以天天和小雕讨论菜色,杨至言不禁欣喜若狂,什么不对劲的感觉全对劲了。
等老人重缩回屋内,花雕撑得好辛苦的嘴角才垮下。
“拿去!”她忿忿地将信塞入杨品逸怀中。
杨品逸不解的瞧着没写人名亦没封缄的标准信封,“这是?”
“可怜你老爸要和你这个儿子谈话竟然比登天还难,你愧为人子。”花雕开始数落,一双手仍亲昵地勾着人家。
“给我?”杨品逸仍摸不着头绪。
“你羞不羞愧啊!让你爸用这种方式和你沟通。”花雕拿食指戳他的胸膛一、二十下。不堪负荷的指头陡地一阵痉孪。真要命,他的胸膛是石头做的啊?那么硬!
拿她当外星生物般看了会儿,大惑仍不得其解,杨品逸抽出信纸,不愿再为难自己。
“对了,阿逸……”杨至言不知想到什么,又从屋后闪身而出,心无挂念的这一次,他终于发觉儿子和花雕亲热的挽着手,像对恋人。“啊,你们继续、继续,当我没出来过。”
他临撤回屋后的一眼,明白写着欣慰。
是了,就是这倜地方不对劲,原来阿逸和小雕这两个孩子瞒着他偷偷来往,好好,很好。阿逸几岁啦……他大阿悠七岁,阿悠今年十六岁……哦!不知不搅中,阿逸已经二十三岁啦!小雕好象是十八岁,等她毕业后两人再结婚还来得及。
没关系,两个都还年轻,慢慢来,不急、不急……杨至言喜上眉梢,欣喜他这个木纳的大儿子总算有人要了。
杨伯伯的反应怎么那么古怪?花雕斜挑柳眉,狐疑极了。
“你爸刚刚是怎么了!”偏头半天想不出原因,她仰头询问适巧看完信的人。
“我爸?”收好信纸,杨品逸左右梭巡。“在哪?”
“你没有见?”花雕惊异的直指通往后面的门,颤声问道。当她得到一个肯定的摇头时,花雕决定,回去睡觉绝对比和大象对话要来得有意义。
没耐性的扭身要走,花雕才脸红的发觉她一直很不要脸的勾住人家的手臂不放,难怪杨伯伯的笑容那么……
“讨厌啦!”猛力抽回手,她捂着红烫的脸啧道。
她又怎么了?杨品逸莫名其妙约看她小脸绯红,看她娇嗔地转过身。
“喂。”
花雕止住脚步,横眉回身,“什么喂,本小姐有名有姓叫花雕。”
原来她就是花雕,奇怪的名字,爸在信上说她和阿悠同校。
杨品逸轻摇手中的信,“这是给我弟的,麻烦你。”
“胡说!那明明是给你的。”凭她和杨伯伯的交情,哪可能出这种岔子。
“你可以打开看看。”他不愠不火的建议道。
“那是别人的隐私,我怎么可以这么做。”花雕死鸭子嘴硬,不愿承认那对和煦、坚定的澄眸正逐步消融她的信心。
“没关系,里面没写什么。”杨品逸把信丢给她,弯身欲清理地面,不知何故急急煞住势,局促地背过身去。
人家硬塞给她,不看未免说不过去。拗不住好奇心,更不想攘人家指责她乱扣罪名、是非不辨,花雕终于可耻的看了信。
怎么可能?!呜……信真的是给杨令悠的耶!
她满眼惊愕,蜜色小脸以惊人的速度晕出羞愧的淡红,再思及方才不分青红皂白、劈头就给无辜的他一顿好骂,花雕深觉无地自容。
真要命,原来她和杨伯伯难同鸭讲了一整晚!
“嗯,你……”杨品逸清清喉咙,试图博取她的注意。
“什么……”花雕气若游丝,磅然的气势一落千丈。
“那个……”他十分不自在。
“有事你就明讲,我又不会吞了你。”好想哭哦!呜……呜……
该怎么开口……杨品逸烦恼地轻搔耳鬓。
“小雕,十一点半了,你姊姊打电话来催你回家了哦!”值大夜的陈妈妈从隔壁走过来喊人,突见散落在地的女性用品。“哎呀,地上怎么掉了那么多包卫生棉!小雕,你也真是的,给人家大男生看见会有多尴尬呀!”她责怪地拔高那原已尖锐的嗓音,边俐落的收抬残局。
已经尴尬透顶的大男生,默默将展示在外的机车一辆辆牵进店里。
“你……你真讨厌,干嘛不早说嘛!”花雕又羞又恼的决定,她再也不要理这个讨厌鬼了。
第三章
花雕彻底见识到何谓百口莫辩,是在一个寒风凛冽、将雨未雨的午后……
“喂喂喂,这班就是国三甲啦!”企管大楼二楼的走廊,不知是哪位好事者在竞相走告。“真的啊!”
转出财管大楼,绕进衔接在左翼的企管大搂,正穿过二楼,准备抄快捷方式到后出体育场的国三甲同学,忽然发现她们成为企管科一年级学弟妹注目的焦点。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因好奇而纷纷涌到门窗边的学生开始评头论足,热烈的讨论声一班接一班,相互交织,很快就遍及了整层楼。
“花雕学姊!”不知从哪间教室,哪位学妹恶作剧一喊,跟着此起彼落的叫唤声或挑衅、或开玩笑,迭声飘扬。
“花雕学姊……”
“花雕。”
“女儿红……”
只想摆脱恶梦顾不得其它,花雕加快步伐佯装没听见,偏偏天生好事难放弃的陈芳伊无法噤声不理。
“喂喂,花雕,有人在叫你!”她扯开喉咙自后面喳呼起来。
这个大嘴婆……沉郁的面容瞬间扭曲,花雕差点拿出背袋里的网球拍敲昏她。
“听到没、听到没,有人在叫花雕耶……”
“看到了!好象就是那个绑发辫、长得不怎么样的那个。”
“你少酸溜溜了,人家杨令悠喜欢就好。”
听力好得惊人的陈芳伊瞠目狂呼,“什么?!你钓上杨令悠了!”
哗啊……这下子不仅是学弟妹要赞叹,连国三甲的同学也要啧啧称奇了。
Shit!花雕黑着脸冲下楼,甩开所有诡谲的眸子,跑上坡顶的网球场,天际却在这时淅沥哗啦下起滂沱大雨。
惨哉,这下子体育老师又要以录像带折磨她们两节课了!她才不要让那票好奇的八婆得到满足,烦死自己。为逃课找好理由约花雕,快乐的一旋踵,飞也似地住回冲。
陈芳伊举高背袋挡雨,遮遮掩掩往上跑,透过被雨水打湿的镜片,隐约看见迎面冲来的一道人影,正遮遮掩掩往下跑。
“喂,小雕,你要去哪里?”看清来人后,陈芳伊身手敏捷的闪出绿荫,大张双臂,堵在路中央。
开玩笑,刚出炉的超人气绯闻女王怎能让她溜呢?杨令悠的事无论如何她都必须给她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以弥补她欺瞒同学的罪过。
怪矣,花雕哪来的时间注意到杨令悠的?
同窗三年来,当同学们忙于联谊、交男朋友和崇拜偶像的时候,花雕什么都看不见。为了赚钱,只要是占用到课余时间的活动邀约,她小姐一律敬谢不敏。对胸怀抱负和理想的她来说,打工绝对比耗在学校有意义。
即使在学校,只要一有空暇时问,花雕绝对是窝在一角K她的英文,眼中明摆着任何人都动摇不了的两件事?打工和英文。能让花雕记住名字和脸孔的偶像、明星十分稀少,可能得大牌如美国那些拥有两千万美元身价的影歌星之流的才行,台湾目前还没一个有幸让她记牢,即使知道名字,花雕往往也不记得长相。
因此,她一定不晓得杨令悠是位前途极被看好的名模,最近更因密集播出的系列电视广告而迅速走红的事了。
这般推算下来,陈芳伊更加想找出答案。
灵巧的连续闪过几个挡路的死党,花雕回头笑骂,“挡什么挡,挡出人命,你们可赔不起。”
“喂,你这家伙又要逃课了!”陈芳伊气呼呼地站在原地干瞪眼,没勇气学人家一跷了之。
“什么逃课!我肚子痛,要回家休息啦!”花雕健步如飞地跑着。
“你这样活蹦乱跳叫肚子痛?”
“废话!难不成要我呼天抢地爬下山,才能证明我的痛苦是不是!”
“人家我们很乐意扛你下山的。”
“安啦!改天会有那个机会让你们扛的,今天风狂雨骤,不敢劳驾诸位大德。”花雕尽量往左侧靠去,与右侧上山的同学保持一定距离,以免不小心被逮着。“星期一见,大家不用太惦念我。”要跷当然要跷个爽,来个连续假期是最好。哈哈,连休两天半耶,多惬意呀!
“哇拷,听她的言下之意,这家伙该不会连明天的份也一起病下去了吧!”
“你没看我面有菜色,休克在即的虚弱模样。若无法发挥同情心,建议你用挤的,同学。”纵然豆大的雨点打得人发疼,也不能影响花雕的好心情。
“我倒觉得她像吃了快乐丸。”
“喂,小雕,我们也肚子痛啦!”其它同学跟着起哄,无忧的生命力在这票亮丽的少女身上特别容易寻觅。
“别客气,统统一起来。”猖狂地大笑两声,扬长而去的人向右拐进企管大楼。
觉得自己像披了一块没拧干水的破布,浑身湿得极不舒服,花雕专心扭拧墨绿色运动外套的衣角,借势压低脸快步行经企管大楼。
这里是一楼,应该不会有刚刚那波骚动了吧!经过第三间教室时,花雕的头已经低垂到不能有低了。不太妙,这里是那个任性小子的势力范围,谁知道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喂,花雕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