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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特斯和约翰逊用流行学的术语陈述了“早泄”的悲剧结果,它对于婚姻生活影响重大。“大概有成千上万的男性从没能充分地控制射精以满足自己妻子的性需求,不管他们的婚姻有多长或者他们性生活的频率有多高。”部分医学专家将“早泄”定义为插入阴道后的第一分钟内射精,但马斯特斯和约翰逊回避了这种“秒表式”的测量。他们将这种疾病定义为在50%以上的性交中,男性无法控制自己足够长的时间以满足伴侣的需求。不像其他专家,马斯特斯和约翰逊对于这种男性功能障碍的建议也反映着女性的观点。虽然一些妻子,特别是那些背景较差、缺乏教育的妻子,不敢抱怨跋扈丈夫的草草了事,但许多人都表现出了性生活的不满足。“她会通过指责丈夫只是把她作为泄欲的工具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总之,就是类似于自私、不负责任、对自己没有兴趣、对她没有感觉之类的话。”
对女性观点的敏感是约翰逊在与马斯特斯一同开创性爱疗法过程中的诸多成功之一。很多妻子在面对丈夫的生殖器时都遵循了不成文的“不触碰”原则。设计感觉聚焦练习的目的是为了克服他们的羞怯以及关于诸如亲昵行为之类的文化限制。在“挤压”方法的指导下,妻子坐在床上,背对着安放有一个或两个枕头的床头板,伸开双腿,放松身体。与此同时,丈夫头朝床尾平躺着,把自己的骨盆放到她身前,双腿搁在她身上,让她“随意触碰自己的生殖器官”,就和治疗团队所解释的一样。妻子抚弄阴茎和阴囊一段时间后,就唤醒了丈夫的“小弟弟”。当它彻底勃起之后,妻子手握着阴茎,将拇指放在冠状沟下,食指放在另一侧。她像手握棒球或者哈瓦那雪茄一样握着他的阴茎。然后她开始慢慢地挤压,大概三四秒钟,不会造成疼痛,但足够让他失去射精的冲动。经过30秒短暂的休息后,再次重复同样的方法。妻子再一次挑逗丈夫的阴茎,然后稳稳地握着它,直到快速射精的征象消失。20分钟之后——第一阶段重复5次,夫妻通常会发现早泄并非像之前那样不可避免。
经过两至三天的练习,挤压方法通常会让男性获得这种控制力,然后他们就需要步入下一个更为重要的环节——取悦自己的妻子,或者用马斯特斯和约翰逊的话来说:“无欲的插入”。在这个场景之中,一旦阴茎勃起且经过两三次的挤压之后,女人就要骑到自己丈夫身上,就如摔跤运动员将对手按压在地板上一样,双膝跪在他的胸口旁,45度斜身倾向他,将阴茎纳入自己的体内,而不是直接坐在充血的阴茎上面。一旦插入之后,她要全神贯注地保持不动,不能来回抽插。这个部分是最为关键的——让男人停留在她的阴道内,不让他立刻感到某种射精的感觉。如果感到即将要喷射时,治疗师指导他说,要马上告诉自己的妻子。通过这个“女上位”的性交体位,她可以抬起自己的身体从而放松他的阴茎,再次运用挤压方法。
这是床上非凡的芭蕾双人舞(pas de deux)。对于那些觉得男人天生就应该在做爱时采用占据主导的传教士体位的绝大多数传统美国夫妇来说,这种方式绝对是令人震惊的颠覆。身处上位的女人同时扮演着教练以及四分卫的角色。男人不再是攻击者,除了保持勃起的状态之外,他们基本上不能活动。事实上,为了避免复发,这些男人需要知道,“男人在上的体位对于控制射精来说是巨大的负担,应该尽可能地避免”。在接下来的数天时间里,夫妻双方继续这些治疗,直到他们建立足够的信心,能够最终胜任长达20分钟的不间断性交。对于许多结婚多年的人来说,这种互动式的愉悦体验在他们共同的回忆中绝对是破天荒的。“丈夫与妻子之间有了身体的亲密与拥抱、交流的发展与再发展,以及显著提高的相互理解与温暖。”他们的描述很可能低估了这一治疗办法的重大影响。
有些男人可以勃起,但无法达到高潮。对于这些无法在性交过程中射精的男人,马斯特斯和约翰逊提供了一种类似的解决方案。尽管相对来说较为罕见,“射精无能”通常出现在婚后第一次性交时,并反复数年。而且,许多患者坦白说自己感到深深的内疚,是源于将公开性欲视为罪恶的“根深蒂固的传统宗教背景”。有一位具有基要主义新教背景的33岁男人讲述了自己在孩童时期因为尿床而被鞭打,以至蜜月期间和自己妻子做爱时无法射精的故事。有一位两个姐姐都是修女的天主教徒,在十几岁时因为手淫而被惩罚,并被告知这是一种令人厌恶的罪恶。后来他发现自己在最初11年的婚姻中无法射精。另一位拥有传统犹太婚姻的男人由于自己觉得阴道是“肮脏之地”,导致结婚8年都没能在与妻子的做爱过程中实现射精。有些人把性爱视为令人不愉快的责任;他们的躯体问题总是伴随着心理问题。在这些病例中,治疗措施不涉及任何“挤压”。取而代之的是,女人被要求“按指令摆布阴茎”,听从平躺着的男人的提示,“人为地促使其射精”。一旦成功,夫妻便继续下一步女上位式性交。“女人渴求的骨盆应立刻对准被俘虏的阴茎,直接插入。”马斯特斯和约翰逊指导说。如果男人没有很快射精,女伴要停止抽插,退出阴茎然后立刻开始再次摩擦它,直到自己的丈夫到达“不可避免的射精状态”——不可回转的节点。与早泄的人或那些受性无能困扰的人不同,这些男人很少会勃起困难或勃起时间过短。在和自己能够持续勃起的丈夫长达30到60分钟的做爱过程中,治疗师发现,好几个女人达到了多重高潮。
马斯特斯和约翰逊以及他们专注的员工所共同创立的性爱疗法实现了巨大突破。他们报告称,在11年里共治疗了186例早泄病人,失败率仅为2。2%。所有29名因阴道痉挛前来就诊的女性都恢复了性功能,其中16人在两周的治疗期间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如果说害怕、担忧、羞怯会引起性功能障碍,那么他们不知疲倦的开创性工作为此提供了解救的机会。马斯特斯和约翰逊一起绘制了人体性爱的蓝图,详述了男女解剖以及性反应的细微差别。如今,他们发现了一种新的疗法,得以帮助夫妻亲密地表达自己——就像马斯特斯在征求伊桑·谢普利校长批准他们研究项目时曾经承诺过的那样。
Dick为Richard的昵称形式。——译者????
第二十二章 代用者
“男人没有妻子,就没有绿帽子。”
——《坎特伯雷故事集》,
杰弗里·乔叟
芭芭拉·卡尔弗特散发着性感气息。她有着迷人的英式口音和美丽外貌,是医学院最引人注目的秘书,让好些个华盛顿大学的男人都回头流连。她的丈夫乔治在学校的图解部工作,不过他对自己妻子的事情了解并不算多。大多数早晨,她都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打打文件,帮妇产科主任维拉德·艾伦医生安排预约。艾伦的主管秘书米尔德里德是一位固执刻板的老妇人,她不喜欢比尔·马斯特斯医生关于性爱的临床研究,但卡尔弗特和她的老板一样,非常认同这些研究的价值。她在马斯特斯和约翰逊离开大学前往街对面开诊所之前,就已经和他们以友相称。
某些午后,芭芭拉·卡尔弗特会悄悄离开自己的办公桌,一去就是一两个小时以上。恩斯特·弗里德里希医生记得有一次亲眼看到她溜出去了。“当你午饭时间去办公室时,其他人会说,‘是的,她出去吃饭了。’”弗里德里希回忆说,“过一会儿再回来时,他们头也不转就说,‘她还在吃饭。’换言之,人们知道她在午饭时间有婚外情。她是个多少有些奔放的女人。但我不清楚她的丈夫起初知不知道。”
在马斯特斯和约翰逊减轻性功能障碍的改革运动中,卡尔弗特就是冲在前线的战士。她同意成为一名性代用伴侣,被委派去帮助那些患有性无能、早泄或者其他性功能障碍的男性。
“用现在的话来说,你可以称她为‘伟哥女孩’。”将卡尔弗特夫妇视为朋友的迈克·弗赖曼医生解释说,“我记得曾经见过她回来工作时就像刚冲了个澡——就像人们早晨的模样,新鲜而干净。”
芭芭拉不停地做着志愿者,一次接一次,直到被丈夫发现。
尽管在马斯特斯和约翰逊的疗法中相对少见,但女性性代用伴侣成为了他们项目中最惹人争议却十分有效的部分。在最初的11年里,他们为41名自觉性能力不足又无法向以前的伴侣或朋友求助的未婚男性提供过这样的代用者。对于这些病人,像芭芭拉·卡尔弗特这样热忱而无名的女性是“性功能障碍男性在两周的急性治疗期间需要紧紧抓住、与之交谈、和她共事、向其学习、成为她的一部分,并进行给予和获取的对象”,他们强调。在31名志愿者中最后筛选了13名进行这项任务。寻求刺激的人以及其他怀疑有心理问题的候选人被筛除在外。约翰逊对这些被选中的女人有问必答,并保证她们能得到充足的报酬。然而在所有的治疗创新中,提供性代用的这套秘密体系并非她的主意。“这虽然卓有成效,但我认为绝对是自找麻烦。”约翰逊回忆说。
比尔·马斯特斯很同情心灵脆弱以及无法正常进行性生活的男人。“我们可以救助的男人如果没有得到治疗就离去,这对比尔来说是一件可怕的事。”约翰逊回忆说。马斯特斯的这种同情也许是源自自己在不育症上所受的痛苦,或者更可能是来源于他对自己极度渴望的病人感同身受。他们同意接受未婚病人之后,马斯特斯就主张使用代用者以获得满意的成功率。医学文献显示治愈性功能障碍的概率不超过25%。通过这种新疗法,41名使用代用伴侣的男性中有32人——接近80%——症状得到了逆转,这相对他们慢性的严重疾病来说是个巨大的成功。数年以来,密苏里州的法律仍旧禁止未婚男女发生性关系。但马斯特斯并不在意代用者所面对的法律以及伦理困境,只要她们的付出可以带给病人满意的结局。约翰逊帮忙安排了配对,但她始终未透露过病人和代用者之间的金钱交易。他们始终冒着一定的风险,害怕某些检察官或医学权威把这比作是卖淫活动。《人类性反应》这本书在全国招来的恶评以及金钱上的成功只是加剧了他们在专业上失败的风险。因此比尔和吉尼一致认为,关于代用者,说得越少越好。
20世纪60年代晚期,罗伯特·科罗德尼在一次陪同马斯特斯参加学校里的医学伦理讨论会时得知了这个秘密。马斯特斯被安排就他们一直未发表的疗法进行发言,就像他经常在医生中推广性教育一样。在去教室的时候,科罗德尼提议马斯特斯可以提一提关于使用女性代用者的伦理问题。
马斯特斯打断了他。“我并不打算说那些。”他回答说,“这不是我想谈论的事。别打听这方面的事。”
那个时候科罗德尼和马斯特斯及约翰逊只共事了几个月时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提议有多敏感。生殖生物研究基金会的托管人对于代用者的事也知之甚少。当时董事会的律师托里·福斯特说,在最初的11年研究期间,他和其他托管人都没有被告知相关事宜。“他(马斯特斯)让我们觉得他在进行某些秘密的事,这些都是非常合法的,但对于细节,我们完全不知道。”福斯特解释说,“我从没考虑过他所作研究的合法性。在董事会上,我从没觉得比尔对我们坦诚相待。毫无疑问,我们是一个‘橡皮图章’董事会。对于比尔所做的事,我们并没有太多质疑。我们就是一个遂他所愿的董事会。”
马斯特斯和约翰逊毫无私心地将他们的性代用者赞誉为“夜里的弗洛伦斯·南丁格尔”。她们绝大多数是当地的白种女性,经济及教育背景各不相同,年龄从24岁到43岁不等。那个时候,约翰逊解释说:“她们都拥有的一个共同身份——女人——是她们性身份中最大的价值和极大的快乐。”有一半的代用者在之前的人类性反应研究中有所参与;另一半则是志愿参加这项任务。13个代用者中除了其中两名,其他人都已嫁作人妇,并且有3/4的人是至少一个孩子的母亲。虽然有些人只有高中文凭或者只上过秘书培训课程,但还是有一半以上拥有大学文凭甚至研究生学历。据马斯特斯自己回忆,他最中意的代用者是一位对该角色“真正好奇”的女医生。在3年时间里,她志愿参加了好几次,“为她自己同时也为我们”评估该项目。约翰逊天真地说起另一位代用者——她用“玛丽”称呼这名护士——此人在早期的研究中曾经做过志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