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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灭了篝火,林中暗去,千数人浩荡策马离去。凌武有意落在队尾,对一士兵耳语道:“不要惊动七哥,领一百精兵去把躲在林子里的几只耗子解决掉。干净利落点。”
皇帝等人还未及动身回宫,忽然便从四面八方涌出百名精兵,手持兵刃,朝他们迅猛杀将过来。
邢掣、月下侧身而上,掩在皇帝身前,邢掣道:“爷,你带两位娘娘先走,这里我跟阉人招呼。”
“阉你妹!邢掣!”月下恨道,手上却不含糊,反腕握紧了手中利刃,挺剑直刺而出,对着仅丈余之外百名精兵,他亦对身后的男人急切道:“爷,你们快走。这里我和木头断后。”
邢掣大骂:“你自己断后去。我还要传宗接代。”
恨生听他两人危机之下还能嬉笑对骂,便摇头轻笑,突地娥眉微蹙,将薛玉凝推到皇帝怀里,道:“你身受重伤,带你的拖油瓶先走。我和他两人一起也能抵挡片刻。”说罢便和邢掣月下站在一列。手持软鞭迎敌。
皇帝轻笑,道:“为什么朕一定要走?”
恨生、月下、邢掣一凛,恨生道:“我三人拼死也只能为你争取多一点逃命时间,你若留下,四人怎也不敌百人,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皇帝单臂抱住薛玉凝,走到树旁,闲置的手摘下一片叶,含在薄唇间轻吹,声音清脆悦耳,透过层层枝叶,传出甚远。远处树木便一阵沙沙作响。
百兵已经杀到,将皇帝几人团团围住?冷喝:“得罪了。我等奉命取你们性命。”
皇帝倏地扬手,掷出那树叶,叶如剑,贯透了那说话人的脑袋,那人应声倒地,死命。
薄唇勾勒冷笑,动作轻柔的抱住薛玉凝,琥珀眸中满是柔情蜜意,话却阴鸷冰冷,道:“凭你们想杀朕,还远不够格。”
恨生惊奇,月下、邢掣面面相觑。皇上,似胜券在握,这等自负来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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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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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看看
百兵中为首的人已经死的彻底,剩下的九十九人见皇帝危难之中依旧冷静自持,面目含笑,竟遇敌丝毫不乱,不觉间都自惭形秽,大叹不如了起来。
他们哪里知道方才皇帝唇噙青叶,便是发出了求救信号。
忽的沙沙数声,从暗处涌出无数黑影,将那百兵团团围住。
为首的三名黑衣人上前跪在皇帝身前,道:“属下救驾来迟。皇上恕罪。”
邢掣借着月光看去,这三人竟都是熟悉面孔,正是皇帝曾经放走的三名刺客。
恨生眯眼细数这些黑衣人,竟点数不清,粗略估计,比凌懿轩的千名精兵只多不少。
她暗自惊道:明明有胜算,那为何方才凌烨宸不去救映雪,莫非他已自做了千般计较?
倏地看向凌烨宸。但见他已经抱着薛玉凝朝皇宫走去,冷冷丢下一句:“剩下精兵,顺我者活,逆我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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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鸟语花香,偶尔飘来几缕马粪味。
原来碧翠山下集市路上浩荡行走着数百车马。
这市集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摊贩林立。
“阿姐,我们一路走来一路问,却都没有找到小弟,他是不是真的早被狼叼走了!”声音若银铃般清脆,十七、八年岁,粉纱绿裙的女子,却是云天王次女,耶律双。手中鞭子挥了下坐下马背。
“父亲教我们沿路寻找,我们就一定要按父亲的吩咐办!小弟是不是被狼叼走是一回事,我们有没有尽心寻找是另一回事。”声音沉稳,年龄较耶律双长了两岁,一袭黑纱,脸容白皙明艳,正是云天王大女,耶律婉。
耶律双忽然闻到阵阵饭香,扭脸一看,却是一家客栈,招牌书:上当客栈。
她哈哈一笑,跳下红色宝驹,道:“阿姐,我们进去这家客栈问问,看店家有没有人见到小弟吧?”
耶律婉皱着眉头,拉了缰绳,道:“妹,你又饿啦?”看看天色,已近正午,原来不觉间又找了一上午,她翻身下马道:“也好,我们进去用了午饭再接着找吧。”扭头对身后跟着的上前人马道:“你们也都歇歇脚吧。不要走远啦。”
栓了马,耶律双拉着她姐姐进了上当客栈,这客栈生意极好,大堂雅间,客人满满当当,竟都是不怕上当的人。
耶律婉道:“小二,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饭菜都端上来。”
店小二先将二位引去上座,随后疾奔而走,摆了酒肉满桌。两姐妹小口慢用,饭后。耶律双丢下银两付账,顺便问道:“小二哥,你见到我家弟弟了没有?”
耶律双性格天真烂漫,自小在云天都城生活,自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小公主的身份,养成了这等直来直往问话的习惯,她哪里管小二认识她不。
店小二眼望着她手里那一锭银子,对这等傻乎乎的问题倒也恭敬的回答:“姑娘,你家弟弟长的啥模样,说说看,兴许小人见过呢。”
耶律双道:“我弟弟…被我娘丢去喂狼啦,将他丢掉的时候,他才是个婴儿。现在该是十八岁了。样子早变了,不过长得一定跟我一样好看。你。。。见到他了吗?”
耶律婉轻啖着茶水,但笑不语。
店小二心里狂笑,忍不住看了眼两姐妹,一下子脸臊得通红,这两位姑娘果然是一等一的美人,忙道:“这…小店今日是交了好运,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像两位神仙姐姐一般的人,小人是见了不少,不过,却不知道那里面有没有你弟弟。”
耶律婉丢下茶碗,沉声道:“小二,可否烦劳指引?我跟我妹妹去确认便知。”
小儿哈腰点头,指向了大堂另一侧的雅间上座一桌:“两位神仙姐姐,请看,那一桌的客人,便是那小丫鬟也娇美得要滴出水来啦。”
耶律姐妹循着店小二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一桌上坐有数人。
放眼而望,第一眼便看到那男子,只见他身着紫衫,纤长手指轻执酒盏,薄唇染酒轻勾,万千风华的俊俏男子,淡淡琥珀双眸,微眯蕴笑,缠绵柔情望着身侧的小厮。
耶律婉、双不禁暗暗可惜:这么好看的男人,竟是个断袖!
只见那小厮,眉儿弯弯,双瞳若剪秋水,一双唇,嗔中带怯,怯中含羞。时不时推搡着紫衫男子的碰触。
耶律姐妹咂舌,啧啧暗想:这般粉嫩男娃,不当男宠着实可惜。
另几人,一人笑脸相迎,脸面清秀,身形细挑,举止阴柔,正与他身旁那黑衫男子调侃,再看那黑衫男子,竟是一冷面郎君,不说不笑,任那笑脸郎君去嬉闹。
这冷面郎君时不时望向那男宠背后的丫头,俊脸便红了几分。想必这丫头便是店小二口中那娇美的滴出水来的小丫鬟。
还有两人挨肩而坐,一人带了宽沿的帽子,帽檐垂下白纱遮了脸容,只见她身形婀娜妩媚,只看身量便已惊为天人,她身旁坐有一中年妇人,四十岁上下,一脸肃然,想必是那紫衫男子的妈妈。
姐妹俩暗道:这中年妇人也这样美,西岩国的美人可真多。
她们怎知,这一桌的人各个都不简单。
耶律婉收回视线,道:“妹,这里看不清楚,我们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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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勤
耶律婉收回视线道:“妹,这里看不清楚,我们走去看看吧。”
耶律双点头道:“好。”将银锭子给了店小二,道:“不要找零啦,多的银子算打赏你的。”
“是是,谢谢神仙姐姐。”小二连连点头。领钱而走。
耶律双开怀一笑,拉着她姐姐绕过大堂里一桌桌客人,走到对面上座雅间去了。
水汪汪的眸环视围桌而坐的众人,定睛紫衫男子,耶律双娇声道:“喂,我问你们,可有见到我弟弟么?”本想着这一桌的人也会像那小二一样的趋于奉承,却怎料,竟没一人答话。
“邢掣,邢掣,你怎么又要偷瞧冬儿?干脆趁着今天,咱们爷还有吴欣主子都在,你就跪下磕个头,要了冬儿做媳妇好了。”笑脸郎君拍着那黑衣男子笑嘻嘻道。
原来,黑衣男子正是邢掣,而那四十上下的妇人正是吴欣了。冬儿自是那玉娃娃般的小厮身后的小丫鬟。
若是这般,那紫衫男子和那玉娃娃倒也不必猜想,是凌四爷和薛玉凝不假了。倒不知那覆了面纱的女子是谁。
邢掣道:“月下,你休要胡言乱语。你让冬儿为难了。”原来笑面虎却是月下。
吴欣和蔼笑道:“邢掣这小子原来中意冬儿那丫头,我可不知道呢。宸儿,你这当爷的怎么如此不体恤部下,我看邢掣也十七八岁,该是婚嫁的年龄了。”
冬儿心中小鹿乱撞,飞快偷了眼邢掣,又垂下脸去了,手死死抓住薛玉凝的后衣摆。低声道:“小爷。”
是了,薛玉凝自那晚昏在夜翎怀里之后,便晕晕沉沉睡了四五日,方才醒来已经是穿着男装,被凌烨宸自客栈三楼客房抱下来用膳,也自迷糊从哪里冒出一个如此有气魄的吴欣阿姨。
凌烨宸望了眼薛玉凝,道:“冬儿不是我的人,能不能许给邢掣可不是我说了就算的。欣姨,可是给我出了难题了。”
薛玉凝一怔,原来是他姨,以前怎没见过?
吴欣眼角淡淡睇了眼薛玉凝,高声亮嗓道:“这是什么话,你是一家之主,还有你说了不算的话?你只要说将冬儿许给邢掣,要是谁敢不从,欣姨我第一个便不饶她。”
薛玉凝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吴欣看着她的目光时而慈祥,时而恼恨,让她实在摸不着头脑,她跟着凌烨宸,也唤了句:“欣姨。”明显感到凌烨宸脸上一动,似乎吃了一惊。
薛玉凝接着道:“爷固然是一家主子,可也不能乱点鸳鸯谱,即便爷把冬儿许给了邢掣,也不见得他两人能过得美满,成亲是终身大事,这还得问问邢掣的意思。”心里却道:邢掣同意了,还得看我的冬儿愿意不。
邢掣紧攥拳头,瞄了眼冬儿,接着对凌烨宸道:“我都听爷的吩咐。”言下之意,娶冬儿自是愿意的。
月下大笑,道:“木头开窍了!”
凌烨宸挑眉一笑,道:“瞧,话茬又抛给了我。”他尊敬看了眼吴欣,宽慰般点点头,旋即对薛玉凝软声道:“冬儿是你的人,一切都是你说了算。莫要顾虑旁人什么。”
薛玉凝心里一暖,他不顾吴欣的意思而是尊重她的意见,她自是喜欢的,于是冷冷道:“如是这样,便多谢爷了。待我问过冬儿的意思再做打算。”
邢掣、冬儿对看一眼,便又飞快的移开了视线。
吴欣嘴角扯出一丝笑,慈中带威,威中有狠。旁边那覆面纱的女子道:“欣姨,莫要跟她生气,她一向蛮横惯了,眼中可谁都没有呢。就是连爷,也不放在眼中。”说着便揶揄笑了起来。这话听来不像敌意,却也没甚好意。
薛玉凝会意一笑,暗暗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恨生,没事带着帽子做什么?
主仆一桌自顾谈天用饭,竟没一个人将耶律姊妹看在眼中。
耶律双暗道:哪有人敢无视我的存在,这一桌的下等人是活腻啦!
对这一桌的主人模样的人大喝:“喂,紫袍琥珀眼睛的妖怪,你耶律姑姑我问你话呢,没听到么?”她口中那妖怪指的正是凌烨宸。
凌烨宸眸光转冷,身遭立即便笼罩一层森冷危险气息。他眼抬也不抬,手里动作也未停下,将手中吃食喂到薛玉凝嘴中。
薛玉凝边咀嚼,边打量他,他一向最介意旁人谈论他眼睛的颜色,这下一定气的七窍生烟了,却依旧耐心含笑喂她吃饭,她心中又是一动,小声道:“你耶律姑姑,好像在喊你。”
凌烨宸脸上一动,欣喜的笑,动容道:“这是你醒来主动和我说的第一句话,不生我的气了?”
薛玉凝哼的一声将脸别过,心里还在为他去恨生那里过夜一事耿耿于怀。却也没胆量问他是在哪里把她找回的,更没本事问他夜翎哪去了,凌懿轩在哪。
凌烨宸将她小脸扳回,不厌其烦的在她耳边呢喃哄慰。竟又是将耶律姊妹仍在一边,没做理财。
耶律姊妹互望一眼,耶律双气的“呀”了一声。
月下见那耶律双对他主子又喊又叫,心里别提多气恼,看了眼耶律双,笑哈哈道:“大姑娘,是你弟弟丢了么?”
耶律双见凌烨宸对她不理不睬恍若未见,好不失望,现在月下答她的话,倒也没让她的面子掉在地上,况且她看着这一副笑脸的月下倒比那琥珀眼睛的男人顺眼的多,当即高兴了几分,嘻嘻笑道:“是呀。你见到他了没有?”
月下重叹一声:“唉!”随即眼圈便红了,抬袖抹了抹眼眶。
耶律双为人单纯善良,心中一动,生出几分怜惜之意,软声问道:“你怎么啦?又哭又叹的,委屈什么,有人欺负你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