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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霜城主 (王道之怒雪篇)作者:金吉说-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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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唇碰上了他的,更没面子的是,他张开嘴,伸舌想舔吻那柔软美丽的唇瓣,让吉雅将嘴里的汤药喂进他口中。
  
  “……”真的很苦!辛别月好看的眉打成死结,硬是缠住她的粉舌,非要吻个够本才肯罢休。吉雅好不容易起身时,他又是一副冰山冷脸,好像他堂堂大丈夫对那点苦根本不以为意。
  
  “下次我问问大夫,能不能加几味甘草或梅子,让药不那么苦。”吉雅安抚道。
  
  说得好像他很怕苦似的。辛别月一脸不屑。
  
  还有下次?下次他就不买账了!
  
  但是,那碗药,吉雅还是一口一口地喂光了,这中间为了怕呛着,他还乖乖坐起身。每次将药吞进肚子里时,他都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连连,但下一刻妻子凑上前来,他还是不争气地把她嘴里的药喝掉。
  
  当然,多亲几口小嘴,多吃几下豆腐,是一定要的。
  
  药碗总算空了,辛别月的脸却更臭了。吉雅也不怪他,喝光那么一碗苦药,确实让人开心不起来。好在她熬了碗蜜水,她直接舀了一口喂给辛别月。
  
  嘴里的味道实在惹人厌,辛别月没有抗拒地喝下吉雅喂来的蜜,吉雅为他总算肯配合,忍不住笑了。
  
  “我加了点梅子熬的,味道好吗?”
  
  如果在平常,辛别月一定会回答:我不喝这种女人家的东西。但他乖乖喝下了。在吉雅喂来第二口时,他左手扶向她后脑,让吉雅贴向他,然后学着方才她喂药的动作,将嘴里的蜜,温柔地,喂进她嘴里。
  
  不知为何,那一刻,吉雅感觉到喂进她嘴里的蜜,也喂进了心里,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然后一颗心甘愿沦陷他让人猜不透的温柔与霸道当中。
  
  这男人明明那么讨厌苦味,却在她喂光他一碗药后,回报她满嘴的甜啊。
  
  他们忍不住忘情地吻着彼此,那交缠的呼吸和气息,已比蜜更甜……
  
  隔日,霜堡上下暗地里火热讨论的话题是──难搞少主竟然把药喝光了!少主夫人真是太神奇啦!

  
  辛别月知道吉雅对行刺者的审判相当关心,对害他受伤一事耿耿于怀,但那日在人群中见到应该在天朝太子司徒烁身边保护着的黑若泽时,他已经猜到大概。那名行刺吉雅的工人只是个普通人,却突然间如有神力一般让几个功夫底子不差的守夜人吃尽苦头,这分明是鬼域妖术师的手段之一。寻常人中了妖蛊之后,能够化身为刀枪不入、孔武有力的战士,但是不出一个时辰就会七孔流血,全身僵硬而亡。依据辛守辰的说法,那名工人确实也死在监狱当中,死状和他猜测的不谋而合。
  
  他和辛守辰特意瞒住吉雅这件事,只丢出几件半真半假的消息:这工人是日前被辛别月削去一臂的铁矿工人家属。
  
  复辟大计在即,司徒烁自然是给了他一个最起码的交代,重惩下蛊的黑若泽,并且把她调回中原。辛别月暂时放心了。
  
  按时喝药,再加上吉雅细心照料,辛别月身子向来也壮朗,恢复速度比预期好很多。
  
  “那家伙想把妳毁容,好报复我,让我下半辈子都对着个丑八怪,我才不会让他如愿。”他阴险地冷笑。
  
  “……”这里由真鬼扯。吉雅心里多少明白他们兄弟俩有事瞒着她,但反正狼城的一切律法刑责是他们男人的工作,既然他们说已经结案,她一个女人家自然是不会多嘴的。
  
  大夫指示过,伤口别碰温泉水,但可以清水煮沸冷却后轻洗。这工作她自然不想假手他人,一来是不放心交给别人,二来是她家老爷也不让别人伺候。
  
  吉雅跟大夫讨教了许多照顾伤者的知识,再加上她出阁前也常到神塔去帮忙,一些要紧的环节她还是明白的。神塔巫女们相信凡间的一切事物都是不洁的,必须经过烈火与圣山泉水的洗礼仪式,才能用在伤员身上;大夫则说那是为了把接触伤口的物品上所有紊乱不洁的气清除掉,才不会干扰正在复原的伤体,而清洗过的水绝不可再使用。不管是大夫或巫女,他们的知识有异曲同工之妙,吉雅猜想就如同食物入腹必须清洗煮沸,人每日必须沐浴一样吧,只是水与火有洁净和不洁之分,用在人身上的当然必须都是洁净的水与火。
  
  她端来干净的水替丈夫仔细清洗伤口,最后以干净的布巾拭干。
  
  “等我老了,你还不是得日日对着个老太婆。”她的语气里有些小小的埋怨。
  
  女人家就是小心眼,他不过随口说说,她偏要钻牛角尖。辛别月瞪着她,“那就趁现在多生几个孩子吧。”
  
  她难道要他说出“就算妳变丑八怪,我也不在意”,或是“就算妳老了,在我眼里也是个美人”这种肉麻话吗?他就算死也说不出口!
  
  这跟生孩子有什么关系?吉雅有些没好气地睐了他一眼。其实这几日下来她也摸透了他不爱讲好听话的脾性,他会那么说,无非是不想她再自责吧。
  
  “你想要几个孩子?”她不和他辩,但他的话却忍不住让她想起过去和妲娃及苏布德在小筑的湖畔,三个女孩子说着对未来的憧憬。
  
  她想为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
  
  吉雅低下头来,故作专心地将他臂上的棉布条绑了个不松不紧却别致的小结,掩饰她泛红的脸蛋和甜甜的笑意。
  
  曾经那么傻气,以为已经遥不可及的愿景,想不到就近在眼前了啊。
  
  她还说不出究竟爱不爱他,这男人有时真的很教人生气。刚嫁来时,她一想起他,恼怒中有股暧昧的微醺,一见到他,一颗心忍不住吊了起来,想装作不在意,却又想表现给他看;如今想起他,她总得偷偷地藏起脸上的笑意,连清风拂面而来都觉得风里有股甜腻。
  
  而且,她喜欢待在他身边,但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情,要不这男人会有多可恶的反应,她可不想领教!
  
  “越多越好。”
  
  吉雅愣住,正觉好笑之际,他又改口,“算了,妳这身子,我看就两个吧。”
  
  “你瞧不起我?”
  
  辛别月脸上还是那嘲讽的笑。吉雅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又或者这狼城的水,喝了会让人眼睛不正常?以前总觉他这种笑脸很讨人厌,现在却心儿乱颤。
  
  都怪他太可恶,让她看清他那些嘲讽的笑容背后,是大男人的心软啊!害怕她不够强壮,害怕她适应不了,害怕她……
  
  吉雅故意倾身向前,温柔地吻住他的唇。
  
  男人骄傲又恶劣的笑,缓缓褪去。
  
  他怎会甘愿被动承受?她的吻多么甜美,他迫不及待地化身贪婪的野兽,不知分寸地想要掠夺。
  
  吉雅因为担心他的伤口而推拒,辛别月心里恼怒,念头一转,眼里却悄悄浮现顽劣的笑,他故意闷哼一声,怀里的人儿果然停止任何抗拒的动作。
  
  “没事吧?”她一脸担忧。
  
  他不理她,继续单手在妻子身上不安分地游移,急切的吻变得充满色欲,缓慢地在她嘴里挑逗着。
  
  “……”他简直像故意的!但吉雅又不想让丈夫伤口恶化,她不敢再有任何抗拒的动作,却无法专心在他的亲吻上。
  
  辛别月宛如饿了许久的狼,一点也没有因为受伤而收敛,他单手撩开妻子的长裙,爱不释手地在她腿上抚摸着,爱欲浓烈的吻也肆无忌惮地朝她芙颊与圆润的耳珠子进犯,然后鼻尖在她颈窝处搔得她想笑,吉雅却不敢有任何大动作,甚至不能挪动身子躲避。
  
  “妻子服侍丈夫,不只有起居作息之间,对吧?”他竟然喃喃地在她耳边暗示道,声音里有着惯然的,顽劣的笑。
  
  吉雅听懂他的暗示,整张小脸连脖子都红透了。
  
  “可是你受伤了……”
  
  “所以妳要自己来。”
  
  她十分肯定自己听见他声音里不怀好意的笑。
  
  但吉雅也想起那日,那两名来自天朝的艺妓教过她如何服侍男人。虽然只是口头传授,但也够她听得瞠目结舌,坐立难安了。
  
  她们说过,知道怎么做是一回事,重要的是她又肯花多少心思?他身为丈夫,从来不吝给予妻子快乐,那么身为妻子的视主动献身为羞耻与罪恶,只肯闭着眼睛享受,这又是什么道理?一向每晚总要温存过才肯休息的男人,这几日确实忍耐得挺辛苦的。
  
  吉雅深吸了一口气,怯怯地,轻解罗衫,而这过程里辛别月始终没将视线自她身上移开,他的眼里还是那种让她心窝又热又暖又疼的笑,然后渐渐的随着她裸露出雪臂开始,笑意缓缓褪去。
  
  吉雅真不敢看向丈夫,但她垂下眼,眼前所见也没有因此就让她不害臊。
  
  辛别月两腿间的隆起随着她身上衣料越来越少,也越来越壮观,甚至在她当着他的面褪下亵裤时,她明显地察觉到辛别月身子绷紧了。
  
  她也羞得想找地洞钻,因为单单是丈夫的注视,已教她春潮汨汨。
  
  接着浑身赤裸的她,动手替丈夫宽衣。辛别月喉结滚动,如果不是甘愿享受着小女人撇开矜持,如此诱人的服侍,他想他会直接要了她。
  
  火盆里颤动的烈焰,虽然无法让这偌大的寝间变得如白昼般明亮,却在辛别月阳刚结实的体魄上描绘着让女人春心荡漾的光影与起伏,同样也把她白皙的肌肤照映得无瑕而朦胧。曾经对彼此的袒裎相对感到羞窘又认命,想不到如今,他们只希望月娘别太快提醒他们光阴的流逝。
  
  她完全褪尽丈夫上身的衣物后,转而坐在他大腿上,辛别月灰色的眸子变得阒黑无比,吉雅完全能感受到臀下强壮地颤动的异物。
  
  原来隐忍数日的可不只他,她在那一瞬间下腹因为期待而闷闷地痛着。
  
  她吻他刚毅的下巴。这几日每天睡醒,都是她亲手替他修的胡子。男人真是不可思议极了,才过了一天,那有些方正的下巴又变得扎人。虽然她并不讨厌他扎着她,辛别月常常这么逗得她又刺又痒,又气又好笑。
  
  她细碎的吻,落在他耳朵下方的颈侧,身下的男人肌肉又是一阵绷紧。
  
  吉雅小脸简直快冒烟。那两名艺妓说了,如果他有反应,以后记住这个部位,任何时候偷袭都能事半功倍!
  
  吉雅忍住笑,继续试探性地,撒下她温柔爱抚的吻,他的喉结,宽厚的肩膀、锁骨,甚至是学着他吻她时那般,舔过丈夫的乳尖。
  
  辛别月压下一声低喘。这回吉雅放得开了,偷偷掩去脸上猫儿偷腥似的笑,装傻地多玩弄了两下,才转移阵地。
  
  她吻上他结实的腹部,辛别月再也忍受不住地呻吟出声。
  
  再来才是最教人害羞的……她壮着胆子,动手解开丈夫的长裤。辛别月没有阻止妻子撒野,反而有些期待。
  
  当硕大的男性弹出裤裆,高高地在她眼前昂起,吉雅身子明显一颤。迟疑了片刻,她仍是鼓起勇气伸出小手握住那根粗壮硬物,轻轻套弄起来。
  
  她们说最初能做到这样就算她了不起了,良家妇女的一大突破吶!
  
  辛别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砺,他弯下身握住她一边的椒乳,先是轻缓,而后渐渐急躁地揉弄起来。
  
  吉雅半跪在他两腿间,那难熬的期待让她突然萌生出一股勇气与欲望,倾身向前,以舌尖轻轻舔过丈夫昂扬的顶端。
  
  “唔……”
  
  他不愿意逼迫她,却让自己在疯狂边缘挣扎,而她有些不得要领,在硕大的硬挺前端,舌头反复舔弄,抬起眼,无辜地看着丈夫的反应。她想知道自己是否取悦了他?
  
  他是人前的大丈夫,人后却是她枕边的绕指柔……有点恶劣爱欺负人的那种。那么人前人后只懂矜持羞怯的女人是否太贪心也太可耻了一点?她大着胆子,将他的巨大含得更多。
  
  辛别月呻吟出声,为的是她无辜似羔羊般却又讨好的眼。
  
  那对她来说太困难了,他相信他们有得是时间。
  
  在她感到挫败以前,他推开吉雅,“骑上来。”他嗓音瘖痖,忍耐已濒临极限。
  
  吉雅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想她从头顶到脚趾都烧红了吧!但是她也想念着他们合而为一的美妙……
  
  辛别月伸出左手让她扶着站起身,他无法,也不愿有一瞬不看她,每一寸都要细细巡礼。吉雅红着脸双手搁在两腿间交迭着,即便已看过她在他身下各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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