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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吧,掉吧,杞子想闭上眼睛,却又看到一个影子向她游来。她吐气的泡沫由于惯性上升着,影子向她迅速的冲过去,她看到他向自己伸出手,是谁?他是谁?模糊的视线最后停留在被他抱住的瞬间,她突然看清了,抱住她的人,那个不想让她放弃的人是——玄毅。黑暗裔来,她没有任何防备,好像灵魂脱离子身体,在一片黑暗沉睡起来。
芷兰苑里乱成了一团,换掉湿衣服的杞子脸色惨白的躺在床榻上,若是再折腾一下,她的样子便要碎了。头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白色的绷袋缠了半个头,嘴里含着进贡的续命丸,玄毅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生怕一放她仅存的温度就会消失掉。三个太医在屋子里,御医院的刘太医上前着急的说:“皇上,请让臣为娘娘诊冶。”
玄毅不舍的放下杞子的手,说:“快,快看看。”
沈太医上前把起脉来,神情越来越严肃,翠依在一旁着,急着眼泪直转。玄毅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杞子,焦虑的表情让他对面的德福看着觉得可怕,因为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可怕样子。
沈太医把脉完毕,退下禀道:“皇上,娘娘的头部严重受创,导致昏迷不醒,再加上娘娘本身就体弱,这更是加重了病情。”
“朕不想听你这些话,朕只想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够清醒过来?”玄毅红着眼说。
沈太医停顿了一下说:“回皇上,娘娘已服用了续命丸,生命并不大碍,其实娘娘醒来并不难,只需用人参进补提气,用枸杞等药材补血,再用些聚神的药膳调理即可,只不过。”
听到太医有话不敢说,玄毅着急的问:“只不过什么?你快说呀。”
“娘娘头部受创,就怕脑子里的淤血不化,会导致失明呀。”沈太医如实的回答,和其他二位太医一起跪下请罪说道。
“什么?失明?”玄毅惊呼。
听到这个词,在场的人都呆住了,翠依惊得差点倒下去,还好德福及进的扶住了她。
“正是,这种情况若是能好,待淤血化掉之后,眼睛就可复明,若是不能好,则可能是一年、两年或是更长的时间。”阮太医补充道:“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后遗症,只有等娘娘醒来之后才知道了。”
“朕不管,要是蝶妃的眼睛瞎了,你们也别想再看见东西。”玄毅一甩袍袖怒道。
“臣一定尽力而为。”三个太医说道。
“别跪在这儿了,快去开药方。”
“是,是,是。”三个太医起身,商议起药方来。
玄毅重回到床沿边坐下,握住杞子的手说:“朕保证不会让你有事的,你一定能跟以前一样跟朕发脾气,跟朕顶撞。”
不一会儿,药方出来了,翠依拿着药方想去药膳房,德福拦住她说:“我去吧,你在这儿好好的照顾娘娘。”
“谢谢你德公公。”翠依感激的一笑说。
德福笑着点点头带着两个太监出房了。翠依接过宫人端进来的铜盘放在桌子上,扭干毛巾为杞子擦起虚汗来。
“太后驾到。”一声长喊,太后和江嬷嬷的身影着急的走了进来。
“叩见太后娘娘。”屋子里的宫人太监跪下尊称。
“都起来吧。”江嬷嬷说。
玄毅起身:“母后,您来了。”
他扶着太后坐在床沿上,太后看着憔悴的杞子,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可怜的孩子,你为什么总是要受这种罪呢?婆婆来看你了,你快醒醒呀。”
“母后,您别叫了,现在她还醒不过来。”玄毅悲伤的说。
“怎么会这样,这个锦妃,本宫决饶不了她。”说完起身看着皇帝说:“有些事情本宫不想过问,既然事态已经这么严重了,皇上打算怎么处置?”
“母后圣明,儿臣在待一个机会,也相信这个机会很快就会到来了。”
“皇儿要有把握才好,一次把宫里的乌烟瘴气全都清除掉才好,省得我操心,咳咳咳。”
“母后,您没事儿吧,您身子不好早些回去休息吧,这儿有儿臣看着。”
“不用,我还死不了,我要再等等,看看杞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江嬷嬷拿起茶壶倒了壶茶说:“主子,喝口茶吧。”
第1卷 第四十九节 得不偿失
药膳房里,德福吩咐两个太监好好看着煎药炉上的火,自己去为杞子准备另一付药去了。两个太监细心的看着火,忽闻身后有脚步声,两人回头一看,原来是王嬷嬷。
“王嬷嬷,您怎么来了?”左边的小太监笑着问道。
“哦,锦妃娘娘精神不太好,我来拿点药膳过去。”王嬷嬷前所未有的客气着说。
两个太监点点头,就不在理她了,让她一个人在屋子里找着东西。
“唉哟,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一下茅厕,你先看会儿?”右边的太监捂着肚子说道。
左边的太监说:“那你快点回来,不然德总管知道了可饶不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音未落就奔出了房门。
药膳架边,王嬷嬷眼神闪烁,这边瞧瞧,那边看看,当她看到药膳架上最高那层的药膳食材时,脸上露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邪笑。
“唉,小六子,你过来一下。”她叫道。
小六子放下手中煽火的小扇子跑到她面前说:“王嬷嬷,什么事儿呀?”
她指着最高层的药膳食材说:“你帮我把那个拿下来。”
小六子伸了伸手说:“太高了,拿不到。”
王嬷嬷热情的说:“你在这儿再试试,我去拿凳子过来。”
“唉,好。”小六子继续拿着高层的药膳,王嬷嬷来到煎药的药罐前,从怀里取出一黄色小包,打开里面是白色的粉沫,她张望一下四周,颤抖着用手揭开罐盖,把白色的粉沫向罐内倒起来。 /
“王嬷嬷。”一声历喝,她吓得手中的罐盖掉在地上,摔碎了,小六子听到声音跑了出来跪下叫道:“蓝将军。”
蓝子辉一下夺过王嬷嬷手中的纸包嗅了嗅说:“染了砒霜的雪蛛粉,你们可真够毒的呀,走吧。”
王嬷嬷突然跪下哭着说:“将军饶命呀,饶命呀。”
“饶命?去皇上那里求吧,走。”蓝子辉拖着她走到门口,碰到了德福,他对德福说:“德公公,娘娘的药怕是要重新煎过了。”
德社笑着说:“知道,您瞧,我这不抓来了吗。”
两人相视一笑,蓝子辉拖着王嬷嬷走了,德福走进屋内吩咐道:“快起来,把这付药快点煎好给娘娘送去,知道吗?”
“小的知道,德公公放心。”
看着德福离去,小六子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汗,转身拿起另一个干净的药罐煎起药来。
芷兰苑中,玄毅忧心重重的看着杞子,恨不得躺在那里的是自己。太后坐在一旁手捻佛珠嘴里念着心经,求菩萨保佑杞子早日醒来。忽闻屋外传来蓝子辉的声音,玄毅的视线偏离杞子看像门口。
“走,快进来。”蓝子辉拖着王嬷嬷走到屋内:“快跪下。”
“启禀皇上、太后,王嬷嬷在蝶妃娘娘的药里下砒霜和雪蛛粉,被臣抓了个正着。”蓝子辉带着有些解恨的意味禀道。
玄毅没有说话,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王嬷嬷,王嬷嬷吓得不轻,颤抖着说:“皇上、太后,奴婢冤枉,蓝子辉他胡说。”
“好你个老婆子,还敢狡辩。”蓝子辉从怀里掏出那包毒药递给王嬷嬷说:“这是什么,要是胡说,你敢不敢把它吃下去。”
王嬷嬷吓得退后,蓝子辉故意向她嘴前送了送,她吓得跪在地上大呼:“皇上、太后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怎么?你觉得自己还能活着吗?”玄毅寒冷话语充满的杀气。
王嬷嬷吓得哆嗦的求道:“皇上,皇上饶命啊。”
“说,你为什么要害蝶妃?她跟你有仇还是有怨?”太后怒道。
“这,奴婢奴婢。”
“看来你是不想说实话了是吧,要知道在皇上和本宫面前说假话的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王嬷嬷低下头思考着,不言语,玄毅说道:“朕让你见一个人怎么样?”
王嬷嬷抬头不解的看着玄毅,他拍了拍手,由两个侍卫押进来一个太监,来者不是别人,是政德殿的小太监小意子,王嬷嬷惊慌的瘫倒在地上看着他。
“怎么,不认识自己的侄子了?”蓝子辉说。
小意子流着泪跪在地上说:“皇上饶命啊,那些事情都是姑妈让我干的,不关我的事啊。”
“说,你姑妈都让你做什么事情?”
小意子擦了擦额上的汗说:“ 回皇上的话,上次蝶妃娘娘在栖凤殿问了奴才前皇后的事情,奴才嘴不严就跟姑妈说了。”
“然后呢?”
“姑娘就让我去查蝶妃娘娘和前皇后的关系。”小意子答道。
“那你查到什么没有?”
“没有,奴才什么也没有查到。”
“你要是说假话,朕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小意子直磕头说:“皇上,奴才说的句句属实,绝无欺瞒,请皇上、太后明鉴啊。”
“哼”。玄毅一招手,蓝子辉就命人把小意子给拖下去了。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求救声传了很远,可是现在谁能替她求情,谁敢替她求情呢?
王嬷嬷心惊胆颤跪在地上瑟瑟的发着抖,平日的威风全然不在了,此时她只是一个做坏事的罪人。玄毅冷冷的盯着她问:“你一个嬷嬷打听这么多事情做什么?”
“回回皇上的话,奴婢只是只是好奇。”她语无论次的答道。
“哦,看来你的好奇心挺重的,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说吧,我想锦妃现在应该有必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吧。”
王嬷惊鄂的抬头看着玄毅,心想: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狠下心来起身朝屋内的一堵墙撞去,幸好蓝子辉手快,拉住了她。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放心,你会死的,但不是现在。”蓝子辉提起她怒道。
王嬷嬷蔫在地上,蓝子辉提了她两次才把她给提起来,玄毅侧过身对太后说:“母后,臣儿有些事情要处理,母后是否同行?”
“本宫不去了,省得到时候烦心,我在这里好好看着杞子,你去吧。”太后站起来走到床沿边坐下说。
“是,儿臣告退。”
第1卷 第五十节 真相(一)
出了芷兰苑,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芸秀宫走去,途中,玄毅吩咐人去把太后禁足在宫中的玲妃叫来,还有梅妃也叫到芸秀宫。王嬷嬷被人押着,感到自己大限将至了,她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机械的走着,一切只能看天命了,只想着皇上仁慈,放过她一条命。
一路上,众多太监宫人纷纷请安让道,阴霾的雾色笼罩着怎么皇宫,一场暴风雨就来来临了。
芸秀宫里,碧珠听道皇帝到了,连忙出门迎接。锦妃已经安静下来了,正躺在锦榻上,见倒玄毅来了,下榻跪迎道:“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岁。”
“起来吧。”玄毅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坐下说。
“谢皇上。”锦妃起身看到屋外一下了进来许多人,王嬷嬷还被人押着,她不解的在玄毅处寻找答案。
玄毅静静的对她说:“坐下吧,朕今天让你看出好戏。”
锦妃默默的坐在一边,玄毅历正声色说道:“王嬷嬷,到了这儿你是不是还不想说,难道你认为你对主子的忠心还能保得住你的这条老命吗?”
“皇上。”王嬷嬷跪在地上又哭着叫道。
这时一个宫人进来说道:“启禀皇上,玲妃娘娘还有梅妃娘娘到了。”
“让她们进来。”
“遵旨。”宫人一礼退下,玲妃,梅妃进来了,玲妃身后跟着绿秀,梅妃身后跟着紫兰,四人同时跪下说:“叩见皇上。”
“都起来吧。”
“谢皇上。”
四人起身时,都感到了与平时不一样的气息,屋子里很紧迫,很压抑,像是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立即爆炸似的。
“好,这下子都到齐了,我们就从你开始吧。”玄毅指着锦妃说道,锦妃莫名的看着玄毅,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锦妃。”他叫道。
“臣妾在。”锦妃不敢坐着了,有些无力的起身答道。
“艳红去那里儿了?”玄毅问。
“回皇上的话,艳红出宫了,还没有回来。”锦妃答道。
“朕告诉你,艳红她回不来了?”玄毅不理锦妃惊鄂的眼神接着说道:“半个月前,有人在冷宫的井里发现了一具女子尸身,女尸全身都已溃烂,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