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位姑娘,请问你想要买什么?玉器还是……?”
“我要字画。”少女微微含笑看着伙计,道:“我听说六殿下风昱的真迹只有你这家店铺才能买得到。”
“姑娘你想要他的字画呀,这个……”店伙计露出为难的表情。
“怎么?没得卖?”少女略略有些失望地看着伙计,“可是我听别人介绍,就是你这里的古香斋才出售他的字画。”
“有是有……”店伙计犹豫着,半晌,为难道:“如果你不急着要的话,等等还是有的。”
“等?等等就有是什么意思?”少女蓦然皱眉,口气难掩焦急与失望。“难道现在没有吗?”
“姑娘。”店伙计陪着笑,道:“你既然指名要六殿下的字画,那你也应该知道,他的字画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买得到的;他一个月才作那么一张画,这个有很多人排队的……你看,你若是想要,又还能等的话,你就得再等十个月之后再来;因为接下来的十个月,在你之前,都已经有顾客付了定金等着了。”
“要等十个月?”少女失望里声音有些失控地高了起来。
那她爹爹都快过第二年的生辰了。
店伙计两手一摊,客气陪笑道:“这个……小的也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是殿下,而且还是每月只供一张画作的殿下,他就是想要赚多点钱也不能啊!
少女露出极度失望的神色,叹了口气,轻声道:“嗯,那我自己随意再看看,有什么合适的。”
店伙计只得继续陪笑道:“好的,姑娘你请便,若有什么需要,你叫唤一声,小的马上过来。”
“小旬子,愁眉苦脸干什么呢?”就在店伙计摇头叹气转身的时候,不期然差点撞上一堵高大结实的人墙。
店伙计闻言,惊喜交加地抬头一望,顿时喜出望外欢声道:“公子,是你来了。”
“小旬子,今天见到我如此高兴,难道你刚才碰上什么好事了?”那长着一双桃花眼的家伙朝伙计眨眨眼,俯下头,低声道:“嗯,老实说,刚才是不是被哪家的姑娘看上了?”
“公子!”店伙计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似乎从来就没正形的主子,瞟了那边心不在焉的甜美少女一眼,道:“是有姑娘看上了;不过她看上的人不是小的,而是公子你——”
“哦?看上我?”风昱俊脸上挂着一贯的邪肆笑容,慵懒地挑了挑眉,眨着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微笑道:“姑娘在哪?她看上我——什么呢?”
“嘿嘿,公子你看——”小旬子往那长相甜美、走动便带响铃铛的少女望了过去,“她就在那呢!”
风昱随着小旬子的手势往货柜左侧望过去,那少女似乎感应到般,也在同一时间抬起头,往他这边瞥了过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里。
那少女不悦地皱了皱眉,冷然道:“是你!”
风昱抱着双臂,微昂着头,嘿嘿冷笑道:“嘿,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店伙计见状,一时懵了。“你们认识?”
风昱与那少女两两同时对望了一眼,两双眼睛几乎同时迸出激撞的火花。两人又几乎同时扭开头,齐声道:“不认识!”
“对”风昱斜着眼睛,凉凉地瞟着那少女,道:“谁要认识那种拿辣椒粉对付你座骑的人。”想起那天吃瘪的事,风昱心里就极度不痛快,他的闪电到现在,只要闻到一点点刺激的气味都会激动狂燥不安,好几次都差点将他摔下马来。
这在以前,根本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他还真宁愿从来就没遇上这个女子。
少女淡淡笑了笑,盯着他邪肆的俊脸,也漫声道:“是呀,谁要认识那种没风度没人品还自命风流的纨绔子弟。”
店伙计望着两人突然隔空交火,一时惊愕得不会反应了。
就在这时,有个风姿卓绝的少女穿过纱幔,挑开雅间内室的珠帘,施施然含笑自里面走了出来。
她距那脸颊上有一双酒窝的甜美少女较近,方一出来,抬眼便看见那少女,顿时欢喜流漾,欢快唤道:“西岭?真的是你呀。”
那盈动如精灵的蓝色衣裳自门帘处施施而行,风昱只一眼便看到了,无奈那人却先看见了另外一个令他讨厌的人。
“语丫头,你今天怎么也来了?”似乎是怕东方语听不到他的叫声般;那清冽的声音听着比平时高了几倍。
东方语闻言,忍不住当即挑眉望了过去,怔了一下,随即眨着明亮眼眸,露出明媚笑意,笑嘻嘻道:“是你呀,你今天来交货了?”
说着,她眼睛转了转,那意味不明的眸光自那长相甜美的段西岭转到了风流倜傥的风昱身上。
嗯,她刚才似乎听到段西岭说要买风昱的画呢?
这两人刚才还充满火药味在这上演舌战呢!
她那流丽明华如锦的目光一直在两人脸上瞟来瞟去,嘴角处还隐隐透出阴诡奸诈的笑意。
风昱见状,立时警剔跳开几步,小心翼翼道:“语丫头,你可别将什么歪主意打到我身上。”
“小语,你们认识?”段西岭拿眼角打量了风昱一眼,随即转头凝定笑意微微的少女,问道:“他是谁?”
东方语笑眯眯地瞟了瞟那个眨着勾魂桃花眼的家伙,笑意深长道:“嗯,认识,我认识他都好几百年了;不过你不用管他是谁,反正他就是个有点小毛病的家伙,不过他虽然有点小毛病,为人嘛还是挺可爱的。”
“还有”少女笑吟吟瞟了瞟风昱,回首,对段西岭神秘兮兮道:“我可以跟你保证,他的人品绝对没有问题。”
段西岭一时有些云里雾里看着东方语,这个话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沉默了一下,只得微微含笑,转了话题道:“小语,你也来这里买东西?可是看中了?”
“说起这个……”东方语又扭头,不怀好意地瞟了风昱一眼,笑吟吟道:“我不是来买东西的,倒是你,我刚才在里头听说你要买某个人的字画,对吧?是你想买那个人的字画珍藏吗?”
段西岭摇了摇头,声音含着淡淡失望道:“不瞒你说,我想买六殿下的字画,是因为我爹爹一直很喜欢他的字画;而我爹爹的寿辰就快到了,我才想……。”
“谁知道这儿的伙计说,想要买到那个人的字画还得排队,等十个月以后。”段西岭说着,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东方语托着下巴,笑得跟只狐狸似的,目光闪亮闪亮地瞟着风昱,“西岭,你等一下。”
嘿嘿,她就是那支神来之笔的主人,西岭想要幅字画,那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
她笑眯眯走近风昱,凑近他耳边,低声道:“喂,你听到没有,你的粉丝想要买你的画,你是不是……?”
风昱闻着少女身上自然散发的少女馨香,略略低头垂眸迎上她闪亮魅人的眼神,心,没来的一阵欢喜一阵激荡,又一阵揪痛。
“粉丝?”
“咳咳……”少女眼底闪过一抹尴尬之色,装模作样轻咳了几声,瞄了四下一眼,干脆轻轻拉着他衣衫,道:“你跟我到里面来一下。”
风昱看着少女那笑意嫣然的容颜,凝视她明媚风华层叠的眼眸,心不知怎的就觉得甜蜜而柔软,又在这一阵甜蜜里夹杂着莫名的疼痛感。
他轻轻摇了摇头,长睫低垂的桃花眼底里,流闪着浅浅无奈的怜意,却是顺着她的动作,迈步往雅间内室走去。
进入内室,东方语立时露出讨好的笑容,闪着明亮逼人的眼睛,凝定风昱,娇声道:“你刚才也听见了,外面那个姑娘段西岭,她曾经在我初进皇宫惹了一身麻烦的时候,帮过我,现在人家想要买一幅你的字画以尽孝心,你不看僧面佛面……嗯,就勉强作一幅给她吧?”
风昱露出凉凉的神情,抱着双臂,懒洋洋地睨着她,漫不经心道:“语丫头,我记得我当初签下的契约中写明,每个月我只供画作一幅。”
他说着,还伸出一根指头在少女眼前晃了晃,眼底流泻着嘻皮笑脸的神色,凉凉道:“是一幅!”
“还是一幅画,不包括字哦!”
“风昱!”少女瞥了在眼前晃的那根白皙修长的手指一眼,忽地张开嘴巴,头一凑就往那根手指咬去。风昱哪料她突然有此一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成了她血红大口的盘中餐。
半晌,痛感袭来,他才惊愕地吪起牙齿,皱着眉头,又恼又痛中,冲那露着满脸洋洋得意之色的少女低吼道:“语丫头,你是属狗的呀!”
少女看着他那白皙手指多了一圈清晰的齿痕,还渗出淡淡血迹来,顿时乐得眯起眉眼露出森森白牙,却语气寒凉道:“谁让你拿手指在我眼前晃的。”
风昱俊脸上邪肆张扬的笑意就此顿住,盯着自己渗血的手指,一时神思恍惚在发呆。
“还有,你到底画不画?”少女忽地凑近他下巴,闪着明亮清澈如明丽流锦的眼眸,笑意嫣然凝定他勾魂眼眸,露出十分怀疑的眼神,凉凉道:“你该不会跟她有什么过节吧?”
“喂,就算你跟她有什么过节,你就不能暂时将以前的事摆下不提,先作幅画给她!”她笑眯眯说着,也不管风昱答不答应,又道:“你不是那么小气巴拉的人吧?你可是皇子哎!”
少女笑嘻嘻地左看右瞄,还作势伸出嫩白细致的手掌,拍拍他胸口,懒洋洋道:“身为皇子的六殿下不是最应该胸襟博大,慈悲为怀,以满足他人需求,以帮助他人为乐吗?”
风昱闻言,瞪大眼珠,腾腾倒退几步,定睛盯着少女笑意如花的容颜,咬牙道:“语丫头,我是个凡人,不是佛,什么慈悲为怀,助人为乐,你都没有问问她之前对我做过什么事,也不想想我有什么感受,就知道一味替她说好话!”
还不时的拿些乱七八糟的词挤兑他!还说一直拿他当朋友!
想到这句话,风昱突然觉得心里闷闷的划过一丝隐痛,那俊脸上邪肆张扬的笑意一瞬便淡了下去,就连那双光彩照人极为勾魂的桃花眼也在霎时染了层蒙蒙的灰。
少女看着他一时黯淡下来的神色,心里怔了怔,疑惑里无意捕捉到他眼眸内一闪而过的落寞神色,顿时心中紧了紧。
“喂,风昱,你没事吧?”少女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衣袖,眼角眉梢皆明显流露出担心的神色来。“你若真是不愿意,那就不画吧。”
瞥见少女为他担忧的神情,风昱霎时觉得让他画什么都值得了。
顿觉心中闷气立时一扫而光。
几乎在眨眼的功夫,那邪肆张扬的笑容又再度飞染上他风流天成的眉梢。
“语丫头,记住,你又欠我一次情了;我可是为了你才画给她的。”
“是是是,我都记着呢,六殿下……”看见他再度回复那玩世不恭,神采奕奕的样子,东方语垂下眼眸,挤出皮笑肉不笑的干假笑容,拉起刚才被她咬伤的手指,轻轻地温柔地吹了起来,“都肿起来了,哎呀,早知道刚才就不咬那么狠了,待会还是拿着消炎药擦擦才行。”
风昱垂下眼眸,墨亮的黑瞳里清晰倒映出少女那认真而温柔为他吹手指的身影。
她的神情轻柔而流泻着浅浅懊恼与淡淡心疼,那一下一下带着少女独特微温馥香的气息,就如涓涓细流般,吹落他指尖,却缓缓流进了他心里,某个地方也渐渐因这温暖轻柔的热度而感动汹涌。
少女一直低着头,并没有注意到与她近在咫尺的男子,那色彩华艳的眼眸,流涌着层层叠叠的温柔,全部静静倾落在她纤柔的身影,那眼眸里一双清晰的倒影,除了她还是她。
“好了,现在感觉好些了吧。”少女将消炎的药粉收了起来,略略带着歉意道:“你想快些好的话,这根手指最好不要碰到水。”
少女看了看那根红肿不协调的手指,不知想到什么,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声。
男子挑了挑眉,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定定看着她,清冽声音懒洋洋里透出一丝幽怨味道:“语丫头,你笑什么?”
“嘻嘻……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手指——咳咳,很像咸猪手呢!”
“咸猪手?”风昱困惑看她,他怎么觉得她笑靥如花里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味道?
“啊哈……,没什么啦,就是……就是放了盐做出来的猪首!”少女忍住喷笑的冲动,连忙挑了珠帘往外走去,“我们该出去了。嗯,你什么时候能画好呢?”
“定个确切时间,好让西岭到时来拿。”
风昱懒懒将眉毛一扬,笑眯眯看定她,意味不明道:“语丫头,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作一幅画给她;不过,我多少得收些辛苦费,不能白画!”
他上回因为那个什么段西岭,可赔了不少银子,怎么着也该让那个可恶的姓段的丫头赔他一点才是。
东方语闻言,蓦地扭头盯着他,足足盯了他三分钟,才肯定他说的是认真的。
心下立时疑窦横生,终于觉得在这之前,风昱与段西岭之间一定发生了极不愉快的事;否则以这厮的性格,绝不可以计较银子这种事情。
东方语沉吟了一会,点头微微一笑,道:“好吧,要收她多少钱,你自己交待伙计,那是你的辛苦酬劳,我不干涉。”
这还差不多!这起码说明她尊重他,心里还懂得心疼他。
风昱一双桃花眼里掠出淡淡柔光飞快看她一眼,随即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