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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东方语听到古峰不吝啬的称赞,暗自在心里邪恶地冷笑了一下。她就是为了防止这些夫人姨娘们转身打时间差,所以才提议同时交叉去搜。
“对了,古大人,她们的院子没有人捣乱,可干净整洁得很,我看也不用费时每个角落都去搜,反正眼下不过是要证实她们各人的院子里有没有可疑的药材而已;我觉得让人直接搜各个院子平日摆放杂物跟放置药物的地方就可以了。”
古峰眼睛一亮,立即点头同意;更立时开始着手安排人员到各个院子搜查去。
一个时辰后,负责去搜查的公差与各院的妈妈们都回来了。
夫人、三姨娘、四姨娘包括冷兰若在内,在看见公差们面无表情地拿着东西向古峰复命的时候,俱齐齐脸色大变。
面面相觑的同时,心里又是狐疑又是紧张。
东方语看着她们那花容失色的模样,暗自在心里笑得实在痛快极了。
她垂下眼眸,任由浓浓长睫掩饰住眼底闪烁暗芒。
然她轻扬的唇角,还是无声向众人宣示着她当下的心情是多么愉快。
哼哼,栽赃陷害这种把戏谁不会!
她们以为,若没有她的允许,凭耿祈那个傻子,真能那么顺利地爬入她的绿意苑,将里面的东西捣个底朝天吗?
她们以为,墨白训练出来那些隐卫只会每天睡墙头晒月光数星星喝露水吗?不就是弄点可以制成七步倒毒药的药材到各个院子,对于他们来说,那简直比喝水还简单。
古峰一一看过公差们自各院搜出来的东西,又一一向大夫核实过之后,他看夫人、三姨娘、四姨娘包括冷兰若这四人的眼神,一瞬就像寒光闪闪的锋利刀刃一样,无声刮过,便是淋淋血痕一片。
只一眼,便足以令她们各自双腿打颤,心底发寒。
除了从冷兰若贴身奴婢所携带的东西里,搜出来的是成品的七步倒毒药外,其余各院的俱与在绿意苑搜出来的一样,都是铡成段的几种药材。
这样一来,她们的嫌弃反倒比东方语更大了;人家二小姐习医,她弄些药材制药那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可她们几人的情况则大不一样了。
“夫人,三姨娘,四姨娘,还有幽兰郡主你,”古峰极力忍耐着,沉沉透寒的眼风刀一般飞过几人脸庞,“现在,麻烦你们跟本官好好解释解释,这些药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夫人掀开眼睛,冷冷剜射了东方语一眼,张了张嘴,半晌,才怏怏道:“古大人,各院平日备些常用药物那也是有的事,这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三姨娘与四姨娘立时附和地点头,直道是是是。
古峰冷冷一笑,并没有说话质疑夫人。
谁会拿一些还未制成药的草药做备用?他可不记得这里的人,除了东方语外,还有别人习医。
古峰眼角一瞥,掠过仍旧努力维持优雅完美微笑的冷兰若,缓缓道:“那么请问郡主你,对于这包从你随行婢女身上搜出来的,七步倒的药粉又有何解释?”
“古大人,”冷兰若微昂着头,拿她的眼角睨着古峰,不紧不慢道:“你都会说,这是从我婢女身上搜出来的东西,这完全可以是她自己的东西,那跟我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东方语闻言,佩服地眨了眨眼,好!做郡主果然有做郡主的架势与气派。一句话就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哦,这会倒是奇怪了。”古峰微微弯起嘴角,露出嘲讽冷笑,“刚才在二小姐院子里搜出这些药材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说她罪证确凿,怎么到了你们各自头上的时候,就全都是下人们的事了?”
管正皱着眉头,在一旁干着急起来。
这情势怎么越来越失控了。她们的院子怎么会同时出现那个本来可以作证物的东西?
他目光一转,无意撞落绝色少女漫不经心的嫣然笑脸,一瞬心如明镜,锃锃透亮起来。
难怪从一开始,东方语就无惧他们前来搜院。
“古大人,现在你看该怎么办呢?”少女看着众人黑得僵硬的脸,笑眯眯建议道:“既然大家都有毒害耿大少爷的嫌疑,不如请大人将我们一起带回衙门,再逐个详细审问?”
开玩笑!
古峰闻言,差点惊吓得要跳起来。将东方府一众家眷带回衙门,若是这事传到陛下耳里,他丢官掉脑袋是小事;万一这事传到边疆去,那不是要造成东晟边境不宁吗?
管正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默然看了看东方语与古峰,恨恨地握了握拳头,却不得不上前对古峰道:“古大人,眼下这情形实在太过复杂,依我看,今天这案子就暂且查到这吧,先将叶氏带回衙门好好审问,再来定案不迟。”
古峰想了想,觉得眼下唯有这样了。
不过,他眼睛一转,看着脸色不太好看的耿原,询问道:“不知耿大人你觉得如何?”
耿原目光幽冷地缓缓掠看众人,一时心绪起伏难平,半晌,才慢慢道:“这事既然是太子殿下交由古大人你主理,那一切皆由古大人你来定夺。”
冷府的与宫里的一直等候消息的人,知道这事的结果,最后是因为嫌疑人众多,而一时难以定案,只能先将凶嫌先押回衙门,暂且不了了之时,皆黑着脸怏怏不快离开了东方府;而那些被管正羁押不放的宾客们,也终于可以逃出东方府这个牢笼了。
在他们搜查院子的时候,耿祈已经醒过来了,这时,耿原正想着带上儿子打道回府。
东方语却似一抹游魂般突然出现在他跟前,笑眯眯道:“耿大人,我们之间还有点事需要商量商量。”
“我们?有何事好商量的?”耿原看着她目光熠熠的眼眸,一时不明就里,虽然眼下不能确定就是她唆使叶氏毒害他的儿子,可这并不表示她就摘清了嫌疑,所以耿原对她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他眉头一皱,透着不耐道:“二小姐你莫不是弄错了。”
“嗯,耿大人,错不了,错不了。”少女懒洋洋地不停摇头,直摇到耿原头昏眼花为止,她才含笑慢悠悠道:“耿大少爷之前在我的院子里砸得可痛快呢,那眼下我的院子如何,耿大人你刚才也是亲眼所见,你是否怎么着也该有所表示呢……?”
耿原闻言,怔了一下,随即明白她在向他讨要赔偿。一时气不打一处来,但又无法对眼前笑意嫣然的少女撒气,只得将一口闷气憋在心里,差点将自己憋成内伤。
半晌,他咬着牙根,十分不情愿道:“麻烦二小姐你列张损失清单,耿府到时照赔就是。”
“耿大人真是通情达理。”少女弯起眉眼,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她忽然向身后扬了扬手,高声欢快道:“胭脂,将东西拿过来给耿大人签字吧。”
她声音刚飘出唇畔,那个圆脸丫环微微透着兴奋之色,手脚极快地跑了过来。
耿原定睛一看,胭脂手里还抓着纸张与毛笔,当即忍不住胸膛剧烈起伏。冷眼瞥了东方语一眼,随即抢过毛笔,刷刷地在胭脂手里的宣纸上挥毫。
他写好之后,凶狠地将纸与笔一把塞到东方语手里,冷冷道:“二小姐,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嗯,耿大人的人品,我暂时还是比较放心的;”少女笑意晏晏凝望着气得浑身发抖的耿原,慢悠悠道:“不过要真正放心,当然得看到耿大人的诚意之后。”
“哼!”耿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剜了她一眼,转身拂袖而走;他这一转身,平地带起了一股刮人的寒风。
“小姐,小姐,我们发财了!”胭脂接过东方语手里的宣纸一看,当即兴奋得原地乱蹦乱跳。
“这有什么。”少女笑得懒洋洋,姿态随意闲散之极,她瞥了眼耿原怒气冲冲的背影,凉凉道:“我早说过,我的院子可不是那么好砸的,这不,至少利息得先讨回来。”
“对了,风昱那家伙现在还昏迷着吗?”少女想到这事,突然忍不住眉头一皱,那个洁癖男,真受不了他,个个都清醒过来跟没事人一样了,就他还死赖在床上不肯睁眼。
这不是摆明了跟她过不去,要砸她一品医圣的招牌吗?
“小姐放心吧,有段小姐在照顾着他呢。”胭脂看见她皱眉,以为她为风昱担忧,连忙道:“奴婢之前去看过了,段小姐将他照顾得挺好的。”
说起段西岭,东方语突然心情大好。眉目流转间自顾盼生辉成一段惊艳人眼的明丽华彩。
“走,我们看看去。”少女笑吟吟转身,便往风昱静养所在的院子走去。
她进入到房间的时候,那长相甜美,脸颊上有两个酒窝的少女见是她,立时轻手轻脚迎了出来,道:“小语,那叶氏招认了吗?到底是谁指使她干出这种事?”
“西岭。”东方语有意捉弄她一番,她先是沉下脸,敛了笑意,露出无奈的神情,幽幽叹气道:“叶氏招是招了;不过——她说是我指使她毒害风昱的,眼下我只怕要有牢狱之灾了,现在回来就是想确定一下风昱的情况怎么样。”
“什么?她真这么说?”段西岭一听顿时着急了,她一急,动作便失了轻柔,缀满裙摆处的铃铛立时便因她晃动碰撞,而响起了清脆的叮叮声,“她跟你有什么恩怨吗?她为什么要害你?”
东方语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总之,现在是我求着古大人让我回来看一看风昱;然后就……”
“嗯,以后风昱他就拜托你了。”少女皱着眉头,幽幽叹着气,一副生离死别、一去不复返的凄惨模样。
段西岭听闻这话,不知心里想到了什么,她略略垂下头,避过东方语含着窥探之意的目光,脸颊忽然便红了红。
良久,她才声若蚊叫般,道:“他——我看他好得很,你大可以放心他。”
东方语见状,眼睛一转,眸内浮出几分玩味光芒。
当即在心里啧啧称奇,暗道:莫非风昱这厮,在昏迷的时候对段西岭做过什么?看段西岭这眉眼之间含羞带恼的,这模样可是十足的春心荡漾呢!
难不成风昱这小子,闭着眼睛装昏迷?还化身为披着人皮的狼吃了段西岭豆腐……?
“小语,你没有办法摆脱嫌疑吗?”段西岭脸红过后,突然想起正事来,立时抬头紧张地看着东方语,“这毒害郡主与皇嗣……罪名可不轻。”
段西岭说着,有些担忧地转头看了看安静躺在床榻上的俊雅男子,暗含担心道:“可惜他还没醒来,不然……古大人他……”
“嗯,西岭你别太担心了,我会想办法摆脱嫌疑的。”东方语见状,立时掩饰说道,“对了,你先让我看看他,这家伙为什么睡那么久都不醒。”
在确定风昱情况无碍之后,段西岭拉着东方语,又细细叮咛了一番。
东方语再三将风昱交托给她之后,才忍着闷笑一口气狂奔出去。
夏雪见状,除了无奈摇头之外,真不知说她什么才好。
“小姐,你这样欺骗段小姐,不太好吧?”胭脂看她在无从的花园里狂笑够了,才不太认同地皱着眉,上前为段西岭抱不平,“奴婢看,她好像很担心你的样子!”
“嗯,放心啦,我只是打算骗她一会而已。”少女眉目一转,明亮眼眸透出几分狡黠,“让她与风昱那洁癖男多相处一会,说不定日后呀……”
“日后?”胭脂听得一头雾水,睁着一双迷糊眼看她,“这天都黑了,段小姐这下再回府可就……”
“放心吧,自有美男相送。天黑又有什么关系呢!”东方语笑嘻嘻答道。她觉得段西岭与风昱这两个见面就互相冷嘲热讽的冤家,其实挺相配的。
起码风昱看见段西岭,没有见到冷兰若那种发自内心的厌恶。
“对了,夏雪,知道我的好大哥大少爷他人去哪了吗?”东方语眉宇一沉,忽然想起墨白被人匆匆叫走的事情来。
她也是蓦然才记起,似乎从耿祈被叶氏毒倒之后,她一直就未见过东方贤露面。
这事实在太不寻常了。
夏雪想了一下,才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据说,在耿祈毒倒后,有人看见他悄悄地从侧门出了府;至于出府后去了哪里,去做什么事情,至今还尚未有消息传回来。”
“是这样呀……”少女托着下巴,长睫掩映的眼眸里闪动着明亮光芒,一双漫然流转的眼瞳隐隐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对了,那个叶氏的儿子明易生现在被夫人关到哪去了?”东方语想起叶氏的托孤,心下突生一股隐隐不安。
虽说叶氏的供词令她成为毒害郡主与皇嗣的众矢之的,但她觉得叶氏所说的原本便是实话,叶氏本意无心害她,只是感恩于她的亡母而已。
夏雪皱眉想了想,才含着不确定道:“这个……好像有人看见他被三姨娘的人带走了。现在兴许就在三姨娘的竹绵轩里。”
“竹绵轩?”东方语下意识喃喃重复了一下,突然脸色一沉,冷声道:“不好,三姨娘只怕要对明易生不利,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当东方语匆匆去到竹绵轩,在听说明易生就在里面的时候,她根本连通报也等不及了,直接便往三姨娘的内院里闯。
三姨娘记恨叶氏,今天叶氏又令她在鬼门关上走了一趟;这会不逮着叶氏的儿子来出气那才怪。
“哼……这个傻子,你们给我狠狠地打,打